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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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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不过说真的,迎蓝,这生孩子太遭罪了。咱们就要这一个也就行了,什么时候等我真正有时间能陪着你了,再想着要第二个。”

他想得还真是长远。“不过到那时候,不知道咱们俩还能不能生得出来。”满腹的心事都被他这句话说没了。他抬起了我的脸,仔细看着。“还是笑笑好看,虽然是苦笑。”

这回我是真的笑了。 “其实我没想和你生气,也没想着让你来哄我。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窝在他怀里,我想要找合适的一个词来说明自己复杂的心情。

“我知道。我不仅仅是你丈夫,还是女儿的爸爸。”他接着说了下去。 “你放心,我会时刻记着现在不是一个女人在家等我,而是两个。”

我不再说话了。袁朗,他已经不是“怪胎”可以形容的了,应该算是“妖孽”了,钻到我心里的妖孽。“你这次走还不知道又是多长时间呢,把女儿的名字定了吧!好给她办出生证。”

女儿的名字本来我们俩已经商量好了——天天。因为我的“蓝”和他的“朗”字都合着天空的味道。不过女儿出生后,我的想法就改变了。这么秀气的小女孩叫“天天”,有点太大了,但我还不想放弃原本的思路。这几天我俩列了长长的一串名字,正在筛选中。“女儿的名字我想好了——糖糖。”

“堂堂?堂堂正正?”不会吧,这个名字有着太强烈的阶级性了。刚夸他是个“妖孽”,转眼之间,怎么就给女儿起了这么个名字。

他拿过我的手,在我手心写下:糖糖。

这个名字很奇怪。“天天呢,谐音就是甜甜,我袁朗的女儿不会叫甜甜,和甜甜差不多的就是这个糖糖了。”

糖糖,糖糖,我念着这个名字。还真是很具袁朗特色。“这个名字还不错。我接受了。”

他得意地对我笑。“我起的名字,那还用说?”

女儿的名字是有了,但女儿的爸爸还是要走的。“袁朗你一定要记得,家里不仅有我在等你,还有袁糖糖在等你。”

他看着我点头。“你也一样,虽然我不在家,你爸爸也不在这,但自己别胡思乱想,要知道自己心疼自己。记住了,你不仅是袁糖糖的妈妈,还是我老婆。”

我回应着他的拥抱,把所有的柔情与牵挂都融入到了手臂上。就算再怎么辛苦,再怎么委屈,有他这样一句话,也就够了。

袁朗走后,日子并没有象想象中那样的难熬。一个是习惯,最主要的是袁糖糖,这个这世界上最神奇的生命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与精力,让我无暇顾及自己的心情。她开始自己去看世界,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每当看到这双眼睛,我都有点不可思议、不能置信:这真的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这样美丽这样神奇的生命。

孩子每天都有变化,由开始的怕洗澡到后来的自如,由开始的东看西看到盯着我瞧……这些变化我都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袁朗可以不在女儿身边,但我不能让他错过女儿的成长。

女儿满月,我给她拍了好多的照片;女儿五十天,会哼哼呀呀的和我搭话了;七十天,女儿好象认识我了;八十七天,会大声的哈哈笑了。女儿将满白天,临近春节的时候,她爸爸终于回家了。

袁朗是捧着一个大包进的屋。进了屋之后,他抱着女儿又亲又咬,放下了女儿,就握着我的肩膀仔细看我。“瘦了,不过还是那么好看,比袁糖糖还好看。”

我和三姑都笑了,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袁朗见到老婆,这嘴还真不是一般的甜。”三姑说着,抱着女儿走开了。

看着她进了厨房,我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别拣好听的说。三个月,就那天打了个电话,说要出门,然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怕你忘了我长得什么样了。”袁朗的工作性质我很清楚,但这样三个月毫无音信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女儿让我没有时间去想,只怕这日子会异常的难过。

“我怎么会忘了你的样子,我比想女儿还想你。”他是进行语言训练去了吗?刚想开玩笑,就被他一把拥到了怀里。自从三姑住进来,都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才会有这种亲昵的动作。三姑和孩子就在厨房呢,我使劲挣了两下,他纹丝没动,而且抱得比刚才还紧。这样的拥抱已经和以往久别重逢的热情不一样了,带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情绪。想到他的工作,想到这三个月的状况,我不再动,任他的手臂紧得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孩子是不是该……”随着说话声,三姑进来了。袁朗放开了我,我不禁脸上发烫。三姑笑着抱孩子要往回走,被我一把拉住了。接过了孩子, “这是干什么,搬家啊!”我岔开了话题,指着那个大包。

袁朗打开了那个包。我一看,真是够架势:袁糖糖直到五岁都不用买衣服了。“都是大队那帮小子给买的,还有铁队他家孩子小时候的衣服。新的旧的,也全给我拿来了。”

铁路家是男孩,不过小孩的衣服倒没有什么明显的性别特征。“他们还说了,让我一定把孩子抱去给他们玩玩。”玩玩?老A们说话还真是够水准的。

我翻着东西,袁朗接过了孩子。糖糖并不怕生,一直盯着她爸爸看,袁朗就逗她玩。这父女俩的样子让我心里充满了幸福。不过,忘不了刚才袁朗的那个拥抱。他这个样子,我知道一定是有事情。但那个事情是什么,我还是那句话:猜不出来。

那个晚上,一直是袁朗抱着女儿,把女儿逗得哈哈大笑。后来是三姑说话了:“不能让孩子再笑了,再笑就不好了。”

“笑还会不好吗?”袁朗在这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和我刚开始一样。这阵子,已经和三姑学了很多。我得意地看着他:“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把道理和他讲了,他一脸头大的表情。“这怎么比训练南瓜说法还多?”

我瞪了他一眼。“你女儿是南瓜吗?”他笑着不说话了。

家里比平时多了个人,女儿异常兴奋,比平时睡的都晚,让我想问袁朗的话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最后,她终于累了,睡了。

我去看袁朗,他没有像以往回家那样吻我,而是安安静静地迎接着我的目光。“迎蓝,这次你能看出什么呢?”没有了其他人,我看得很清楚:他的眼睛中更多的是种疲倦。这种疲倦让我心一动,想到了那次在上海他带伤来看我的情景。又受伤了吗?“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这句话如果放在平时,一定会招来他不怀好意的笑容。但这回没有。手刚放到他衣扣上,就被他握住了。 “我没受伤,你放心。”

如果身上没伤,那怎么会有这种神色?心里累?他笑了,“就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这回,”他顺势把我的手压到了他心脏的位置。“是这里累。”

袁朗老A的道路走得有多辛苦,我很清楚。体能训练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有心理上的。我已经见证过他的几次跨越障碍了。都已经这样精炼成熟的袁朗,还有再需要跨越的吗?

他把我搂到了怀里,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等着他向我开口。“迎蓝,现在我……就想能搂着你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这话听得我心里发酸。我不知道这三个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看样子现在的他是什么都不会和我说的了。放下被,我躺倒了他怀里。他的手一直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抚摸,后来我听到他低声说:“我已经有三个月没这样踏实的睡过觉了。”

片刻之后,我听到了他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我仔细看着他。还是三个月前走时的样子,没有特别的消瘦。但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能看到他脸上那还没有消失的倦怠。我再一次有了那种无力感与挫败感:那个世界我进不去,我帮不了他。我能帮他的,除了给他一个温暖轻松的家之外,现在还有:带好孩子,不让他有后顾之忧。什么时候袁朗才能象在草原时那样完全的属于我呢?

糖糖一般晚上都睡长觉。因为天气凉了,我现在每天晚上都给她穿尿不湿。除非饿了,否则中间她几乎不醒。醒了之后,会先听到她吮吸手指的声音,没人理她了,然后才会嗷嗷叫。天色将亮的时候,我听到了糖糖吮手指的声音。轻轻起身,在她哭之前,我抱着她到了三姑屋里。老人家觉都很轻,平时三姑这个时间也早就醒了。

“怕吵醒她爸爸?”她接过了孩子。我点头。

孩子吃过奶后,精神了。开始手蹬脚跑的东瞅西看。我和三姑就小声说着话。“迎蓝,这带孩子不容易。平时总觉得你太辛苦,可今天一看袁朗回来的样子,又觉得他也很不容易。”三姑叹气。“也就这两三年,熬过去就好了。”

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孩子。孩子会一天天的大,我会熬出头。可袁朗呢,他未来的路还那么长,遇到的问题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棘手。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休息呢?真的要等到老了离开部队吗?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付出再多都会心甘情愿。为了袁朗,我会忍受寂寞与辛苦;而他为了他的理想,也是一样。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信仰?

袁朗这一觉睡的可是真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睡了整整的二十四小时。看来他的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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