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落跑避婚(1 / 1)
朱厚照激将法成功,如花似玉的美人报个满怀,大是乐意,忍不住用他修长白皙的手在贝蓓佳玲珑浮凸的娇躯上面上下揩油,贝蓓佳的皮肤又嫩又滑,充满弹性,摸上去手感极好,朱厚照这个豆腐嘛,吃的非常满意。
虽然俏脸上又羞又怒,但是贝蓓佳的内心深处却内牛满面,深感体验了一把穿越潮人的快感,但是等内牛完毕,贝蓓佳清醒过来,却发现意外发生了。
因为朱厚照的上下其手导致贝蓓佳不由自主地左右乱动,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翘臀正压在朱厚照那硕大的关键部位……
哎呦,这回事情闹大了。坐大腿归坐大腿,有的地方,可不能随便乱坐,这一坐坐上去,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这不,朱厚照突然停下他的咸猪手,左手扶着贝蓓佳的如柳纤腰,右手则压着她的大腿,方才的动作轻浮轻佻,如今却沉着有力,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却不再乱动。
“宝贝,你别乱动,你压着朕了。”朱厚照的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且威严十足,全不复刚才的轻薄调笑。
贝蓓佳嘿嘿讪笑了一下,觉得朱厚照修长有力的左手扶着她的纤腰甚是麻痒,忍不住又扭了扭腰。
“宝贝,叫你别动!”朱厚照感觉他的欲望进一步上升,声音又低哑了几分,连目光也低沉了起来。
“我没想动呀,但是你先不要动嘛,你要是一直在动,我怎么能不动呢?”贝蓓佳心里也急呀,她惊恐万分地发现,朱厚照那关键部位在自己无意识的摩擦下好似有些不该有的反应,这下坏了!
老天爷,我只是想坐坐明朝皇帝的大腿而已,我没有想和明朝皇帝发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呀,谁来救救我!
这一回,贝蓓佳是真的泪流满面了。
好巧不巧,只听门外的小厮来报:“小郡王回府了。”
呀!什么?小郡王回来看见沈大哥在这里,再看见皇帝也在这里,再看见我还坐在皇帝的大腿上。哎呀,死定了,这回真死定了!
贝蓓佳的心内惊恐万状,修长四肢如同阳澄湖落网的大闸蟹一般上下扑腾,嘴里直喊着:“你快放我下来呀,你这个流氓!”
朱厚照刚刚深呼吸后稳定了情绪,却见贝蓓佳突然又乱扑腾起来,连忙喝到:“你再乱动,朕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了你!”
朱厚照此话一出,贝蓓佳顿时不动了,她晕了过去……
沈浪飞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张黝黑的俊脸就算没揩香灰估计也白不到哪里去,眼见贝蓓佳不堪朱厚照的恐吓竟然晕死过去,遽然出手,快如闪电,一下子就把贝蓓佳从朱厚照的身上拖下来,贝蓓佳还未醒转,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
“翠浓,翠浓,你醒醒!”沈浪飞轻轻地用手拍拍贝蓓佳的面颊,贝蓓佳浑然不觉,想来受刺激过大,真的吓晕过去了:“唉,真没用。”
“让朕来。”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沉稳地站起来,拿起剔红茶盘上面的剔红花卉盖碗,含了一口清茶在嘴里,突然全喷到了贝蓓佳的脸上,又细又密的水珠如一团迷雾一般撒向贝蓓佳的脸,骤然刺激之下,贝蓓佳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喊:“不好啦,小郡王来了,你们快躲躲吧。”
那话语,那表情,就好似奸夫□□在一起偷情不巧被丈夫撞见了一般。
朱厚照摇了摇他手中的破竹扇,那叫一个潇洒风流,从容淡定:“小郡王来了怎么了,他也是朕的臣子,朕在这里,美人你怕什么?”
“你是你,我是我,你是皇帝你当然不怕他,但是我很怕呀!”贝蓓佳觉得朱厚照的逻辑大大有问题。
朱厚照用手拍着贝蓓佳的玉手,柔声安慰:“你别怕,有朕在的一天,朕敢保证没人敢动你的一根寒毛。”
小郡王朱如煜一身素净的藕合色丝罗长袍出现在紫藤阁的门前,袖口一圈精致的兰花花纹,举动之间,好似清香四溢,头上一顶镶翡翠的束发银冠,高鼻深目,肤白如雪,明眸朱唇,容光逼人。
不过在贝蓓佳看来,此时最逼人的还不是朱如煜那清俊无双的容光,而是他那锐利如剑的目光,眼见朱如煜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却衣衫不整,满脸红绯,好似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巫山云雨……
这下死定了,这下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怎么没有个地洞让我钻下去呢?
不过,已经走到三人面前的朱如煜一时还无精力询问贝蓓佳的慌张羞涩,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撩紫袍,朱如煜恭然向朱厚照下跪行礼:“臣朱如煜参见……”
“唉……”朱厚照的破竹扇轻轻往朱如煜的肩膀上一点,气势十足:“子溪免礼吧,朕微服出访,你莫要行大礼,以免败露朕的行迹。”
朱如煜站起来,抬眼看一看沈浪飞,再看一看贝蓓佳,再看一看贝蓓佳身边的御用红漆茶具,心里已经了然了七八分,便道:“想来陛下的行迹已经败露了吧?”
朱厚照洒然一笑,志得意满:“子溪呀,你真是有眼光呀。你府里的丫头慧眼识君,一下子就看出朕是皇上,朕非常满意。”
朱如煜清亮的目光非常有深意地落在贝蓓佳的身上,贝蓓佳只觉浑身一抖,好冷!
“翠浓果然慧眼独具呀,真是不枉我平日的栽培□□。”朱如煜假意地笑着,将“栽培□□”这四个字说的特别刻意。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了,那个荷包!
贝蓓佳连忙把花架上那个绣得极为“惨烈”的荷包拿下来,献宝似的递给朱如煜:“小郡王,今日是重阳佳节,我绣了一个香包……”
贝蓓佳话刚说到一半,谁知朱厚照一眼看中那只红螃蟹荷包,极为喜欢,便道:“今日是重阳佳节呀,美人儿,这只荷包是绣给朕的吗?”
贝蓓佳心直口快,脱口而出:“不是,这荷包是绣给……呜呜……”
朱如煜修眉一挑,一把挡住贝蓓佳的嘴不让她说话:笨女人,皇帝都开口要了,你竟然敢说不是绣给他的,你想整个郡王府以欺君的罪名满门获罪吗?
“陛下,这只荷包,当然是翠浓绣给您的。”用一个杀人般的眼神死死剜了贝蓓佳一眼,朱如煜才回转身来躬身道。
朱厚照并未理会朱如煜,眼波流转,微微一笑,问贝蓓佳:“美人儿,子溪的话可是你的本意?”
“是本意,是本意,我是想绣给你的。”贝蓓佳点头如捣蒜,她刚才差点被朱如煜憋死,怎么敢说不是。
“既然如此,朕就却之不恭,受之无愧了。”朱厚照笑着将那螃蟹荷包收起来,又道:“美人儿,以后若是闲了,和你的郡王爷常常来宫里看朕,可别忘了。”
“陛下,您这就要回去啦,再坐坐走也不迟。”朱如煜假意挽留,那话都是反着说的。
“不了,朕也要回去了。出宫那么久,要是被刘健那个老头子听闻,朕明日早朝的时候,耳根子又不得清静。”朱厚照摇了摇手中的破竹扇,一边走一边说。
“那,就让臣送您出府吧。”朱如煜非常积极地送客。
朱厚照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站在风中看似柔弱无依的贝蓓佳,用破竹扇点在朱如煜的肩头,双眸细眯,极为郑重地道:“子溪,你要好好善待翠浓姑娘。你要是不好好疼爱她,保护她,没关系,那就让朕来替你疼爱她,保护她!朕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陛下圣谕,臣岂敢不遵!”朱如煜连忙躬身领命,如果此时贝蓓佳看到朱如煜那冷冽如冰的眼神,一定会吓得再次昏死过去。
送走朱厚照和沈浪飞之后,朱如煜回来了,贝蓓佳发觉,朱如煜不但脸是绿的,连眼睛和牙齿都发绿了,最奇特的是,连他俊脸上的笑容都好像是绿的。
怎么回事?贝蓓佳百思不得其解。
小样,刚跟你说别给本王戴绿帽子!谁知本王去玉佛寺上了一次香,别说是绿帽子,本王如今浑身上下都变绿了,你还敢说你是清白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簇簇黄花正当行。醉倚新楼邀明月,梦中红颜舞霓裳。
红袖添香夜读书,卿正欣喜吾欲狂。携手相看徘徊处,知音鸳侣共徜徉。
贝蓓佳个人觉得,写这首诗的人,一定是个男人。什么红袖添香夜读书,卿正欣喜吾欲狂。欣喜的是卿,狂的才是我。
我累狂了,饿狂了,无聊狂了。
自当朱厚照走了之后,小郡王朱如煜好似没事人一般,同往常一样与众丫鬟说笑一番。晚间到老太君的康慈斋用了晚膳之后,就诗兴大发,拉着贝蓓佳到紫藤阁的书房磨墨铺纸,写诗作词,一直忙到二更天都不睡。
朱如煜是爽了,那可苦了贝蓓佳,侍立在朱如煜的身边,一直端着那沉甸甸的极品端砚,手足酸疼,又不敢出声抱怨,关键的问题在于,她早起忙了一日,她还没有吃饭呢,肚里饥肠辘辘,五脏府早已咕咕乱叫。
贝蓓佳一边端着砚台,一边偷眼查看朱如煜的神色,见他一脸冷淡如冰,看似平静无波,但是依贝蓓佳对他的了解,他今日怕是被气得不轻。
既然他真的生气了,为何不直截了当地惩罚我呢,小郡王不是这种喜欢将自己的“恶意”挟着藏着的人,贝蓓佳百思不得其解。
朱如煜的确不想掖着藏着胸中的“恶气”,问题是,朱厚照已经有言在先,若他不好好“疼爱”她,“保护”她,朱厚照就要身体力行。既然如此,心细如尘的小郡王,怎么会留下任何“虐待”贝蓓佳的蛛丝马迹呢?
但是丫鬟红杏出墙,主人不做规矩又不行,于是,朱如煜决定冷处理,不让贝蓓佳吃饭,先晾在一边饿几顿再说。
这样说来,朱如煜也算是一个不世出的奇才,在六七百年前的明朝,他就破天荒地发明了家庭冷暴力,咳咳,说错了,是书房冷暴力。
一直到了第二日的三更天,贝蓓佳实在受不了了,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好似散架了一般,眼泪鼻涕都快要一起下来,还在书房很“尽责”地勉力支撑着。其实她是怕她一旦倒下去,小郡王会对她进行更严厉的处罚。唉,可怜哪!
朱如煜抬眼一望贝蓓佳,见她好似真要昏过去了,便道:“翠浓,本王看你也实在累了,过来坐着休息一下。”
什么,解放了?
贝蓓佳就好似听到天音纶语一般,连忙丢下手里的极品端砚跑到朱如煜的身边,却发现他的身边根本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怎么办,难道坐在地上,还是……坐到小郡王的大腿上?
贝蓓佳抬起水汪汪的眼,将怯生生的目光投向朱如煜,朱如煜含笑着说:“怎么,皇帝的大腿你都坐得,本王的大腿你就坐不得?”
贝蓓佳顿时泪流满面,果然是为了这事,让我饿到现在,睚眦必报的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不能算呀!
尽管如此,贝蓓佳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皇帝的大腿?”
“没坐的话,要是我往常这么待你,你早大呼冤枉了。”朱如煜含笑白了贝蓓佳一眼,一手将她拉过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饿了吧,我这里有一点红豆包,皮薄陷多,你可以吃几个。”朱如煜话音刚落,就发现红玛瑙缠丝碟中的红豆包像变戏法似的落到贝蓓佳的嘴里,转眼之间,三只小包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不愧是郡王府的大厨,豆沙包都能做的那么好吃,可惜太小了,还不够我塞牙缝,贝蓓佳三只包子吃完,还意犹未尽地喳喳嘴。
朱如煜不由地叹道:“翠浓,似你这般能吃,贫门小户人家怎么养得起你?”
切,我又不是光吃不干活的人,不像某人。贝蓓佳在心里鄙视了一下小郡王。
朱如煜的修长双手收紧了一点,将贝蓓佳搂在怀里,呼吸她发间散发的清香味:“翠浓,过几天本王要出门一趟,可能七、八日才能回来。”
早去早好,不回来更好。
贝蓓佳心中暗想,不过嘴上却问:“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本王有一位表妹,是老太妃的内侄女。她的父亲是当朝的彪西镇远大将军,朝廷一品武官。每年九月,一品武官都要来京面圣,他就将她的女儿一齐带来……”
“嗯哼,然后呢……”贝蓓佳还未听出一个所以然。
“老太妃很喜欢这个内侄女,总想让本王娶她,但是本王却对那个拿腔作势的女人没一点兴趣。此次她进京,老太妃肯定会接她到郡王府来居住,本王要是和她同居在一个府内,难免会有瓜田李下之嫌。万一本王与那女人相处的日子久了,老太妃逼着本王娶她为妻怎么办?是以,本王决定去京城外避避风头……”
哈哈,老天开眼,原来这个世上还与能让小郡王避风头的女人,贝蓓佳在心里偷着乐,嘴里却问:“既然如此,你就走呗,跟我说那么多干嘛?”
“你……”朱如煜好似对贝蓓佳的迟钝忍无可忍,当下就将话挑明了:“本王一走,老太妃和沈家大小姐必定不悦。这几月以来,本王在府中最宠的就是你,夜夜在紫藤阁中‘侍寝’的还是你,她们到时候要找人撒气,会想不到你吗?从明日开始,你一定要万般小心,以免大祸临头,万一有事,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本王已经知会醉墨,他会通知本王来救你的。”
……这回贝蓓佳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你自己落跑避婚,把我丢出去当挡箭牌,朱如煜,你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