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解开真相的客人(1 / 1)
南宫擎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我和孩子身上。但是,每天的晚饭总会回王府用,然后一直呆到半夜又再过来。这样的作息直到出了月子。
小孩似乎每天都在变化。已经会咧着嘴发着怪调的笑了。眼睛也已经睁开,会认人。我的一切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孩子的身上。不过,我真的不是个及格的妈妈。我抱着孩子不到五分钟就会觉得累,然后把他扔到床上。我不太有耐性去哄他,特别是他哭的时候,当然这个小朋友哭的次数非常少。相对与我,他更喜欢南宫擎。因为他总是抱着他,给他念奏折,晚上也是他管他。所以,当南宫擎不在的时候,多数是我和孩子都躺在床上,我做我的,他弄他的。我总会花更多的时间去观察这个我称之为儿子的小朋友。他很喜欢冷眼望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如同掌控一切般。他的表情很多,高兴的,兴奋的,倔强的,偶尔会因肚子饿而伤心。不过,他的脾气似乎很不好。霸道地出奇。他的玩具,谁也不准碰,碰了他就会死死地盯着那个人,一脸凶相。当然除了南宫擎之外。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极了他的父亲。
面对摊了一床的玩具,我直接把南宫诺拎到了床脚边,把玩具堆到一角去。真的无法想象这个小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要一个玩具,却必须把所有的玩具都让大人从盒子里拿出来,才可以。不顺他的意,他就一脸阴沉地边哼哼边看着你。
“南宫诺,你再给我哼哼。我直接把你丢出去。”瞟了一眼他,直接对着他吼。开始对我哼哼了?不吼你真把我也给欺负了。
小朋友因为还没有枕头高爬不过来,阻止不了我清理他的玩具。一脸怨恨地盯着我看,憋着小嘴。极度的不高兴。忍不住趴在床上,把他抱起来亲亲。“南宫诺,我警告你。不准这么霸道。你得学会做绅士。”
“滚开。我今天就要进去怎么样?闪开,有力气拦我,不如现在就去把你们王爷给我找回来。”
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清脆干净,却又无法无天的。正好奇着。房门被推开了。女孩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不漂亮只能说长相清秀,不过一双眼睛灵气逼人的。印花的蓝色粗布衣服穿在身上,腰间挂着两个小小的竹篮如同装饰。手上绑着叮叮当当的银铃。头上扎着两根马尾。
南宫诺的小手抓着我的裙子。戒备地看着突然到来的陌生人。
“我知道,你就是邓灵。”女孩非常随意地就趴到了床上,也没看我。直接望着南宫诺。“怎么和他爹长得一模一样的。”
“我是邓灵。我不记得我认识你。”对于突然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女孩子,我有点摸不清头脑。
“我来找南宫擎的。”她用手逗弄着孩子,好奇地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不在我这里,你该去王府找他。”
“不要。我就在这里等他。反正,他铁定会到你这里来的。去了王府又该见纯瑶那张欠打的脸了。他叫什么名字?”
“南宫诺。”她在直呼南宫擎和纯瑶的名字,那么她到底是谁?如果也拥有同样的地位,为什么她却如同从山里跑出来的野丫头般的。
“那个是清梦吗?你让她给我倒茶。”她指着守在外面的清梦说。
清梦端着茶进来,给她递了过去。两个人都戒备地打量着对方。清梦也不认识她,这个从她进来的时候就能看出来。我让清梦退到了外间,继续整理孩子的东西。
“银玉。我名字。”她瞪着大眼睛不断地在我脸上打转:“邓灵,你把你的本事都教我吧。”
孩子气的话,让我不禁失笑:“本事?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本事的。”
“怎么会。你的本事那么大的。李炎被你弄得简直就和中了我们苗家的蛊一样。怎么样才能像你这样。”
“蛊?你是苗家的?”
她点了点头,然后很自豪地说:“南宫肯定没有说过我吧。你的蝶蛊,只有我和我娘知道怎么解。是南宫到山里去找的我娘。”见我一脸的疑问她突然就停下了,然后孩子气地说:“你都不知道吗?那我告诉你我知道的,然后作为交换你要把我变得和你一样。”
我把孩子抱到了腿上,对她点了一下头。
“蛊是纯瑶下的。她娘和我娘是亲姐妹。后来,我娘没用就跑山里躲着我爹,就是那个皇帝。一般的蝶蛊,只要把我的蛊引放出来然后吞掉就可以了。不过,你的蛊,纯瑶又换了。所以,老方法解不掉。要用纯瑶的血帮你换血,蛊才可以断根。那样太残忍,她虽然可恶不过还是不能让她死,不然南宫肯定舍不得。从小到大,南宫都看重她的。我娘说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就是让纯瑶生小孩儿。脐带的血配上孩子的胎衣放到我娘配置的汤药里。之后还得服三年我娘的药。我就知道纯瑶这家伙最讨厌,蝶蛊这么下三滥的招儿都使出来。有本事明刀明枪地和你争嘛。我这次就是帮你解蛊来的。不过,他爹弄了点意外给我,所以提早来了。”她的手指着南宫诺。
小姑娘讲的义愤填膺地:“听说,为了纯瑶怀孕的事情。你都不搭理南宫擎了?别理他,好好折磨他是对的。那么霸道的。这世上估计也就你有本事折磨他。你都不知道,你被我爹接进宫里的时候,他被我爹堵得那叫一个痛快呀。哈哈。”
“纯瑶的孩子可以解我的蛊?”这个是不是我早就应该想到呢。
银玉的眼睛望着我惊讶地:“他没告诉你?”
我摇着头。脑子里有点乱。
“我以为纯瑶有喜之后,他已经把事情告诉你的。南宫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我也希望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要救我,却什么也不肯说。他说等到恰当的时候会告诉我,可是他的恰当的时间是指什么时候呢?这个男人已经越来越让我无法琢磨。也许分手,真的是最好的方法。我不喜欢做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我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我需要尊重,任何的事情和觉得,特别是关乎与我的,是不是需要问过我的意见再决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