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藤缠树 > (32)蝶 蛊

(32)蝶 蛊(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大亨的临时女友 魔纪轮回之诺无心 恶魔的黑道情人 女王快上床 娉婷剩女追俊狼 米虫的春天 迷情囚爱 穿越之我是脱线帮帮主 平安京之阴阳师物语Ⅱ 阴阳交错

第二天醒来再遇到琉昊,虽然彼此依旧觉得尴尬。可是,谁也没有再提过昨晚的事情。琉昊又恢复了以往熟悉的模样。只是,他叫我邓灵,再也没有再叫老婆了。我知道他在掩饰着什么,亦如我也在掩饰我的尴尬和不知所措。我们彼此都小心的维系着彼此关系。

路越走越偏僻,之前还可以看到人。之后就是满眼的山。很高很高的一座又一座山。每隔一段路必然设有岗亭在路上。所见之人都称他为少宫主。越往山里走,植被也愈加茂盛。偶尔透过高大的树往上看,可以见到一点点泛着白光的山顶。走着山路,会好奇地想着自己等一下会闯入另一个桃花源。

脚走地很疲劳了,可是没有吭声。大家都是靠着这11路车上山的,只能硬撑着,并且心里安慰地告诉自己,全当春游爬山。两辈子才爬一次,值啦。半山腰的时候,看到了浩浩荡荡的红枫林。琉昊真的不是骗人的。不是枫叶红的季节,这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枫林却如火一般的绚烂耀眼。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立在那里再也走不动了。我想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大自然的事物所感动。望着这层层叠叠的枫叶,虽然笑着却有想哭的冲动。

我就这样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头顶的枫树。不得动弹。再回神的时候,只有琉昊在身边,王茗烟早已消失在枫树林的尽头。南宫擎派来跟着的部下,全都散乱地立在很远的地方。

“原来看个枫叶也能把你看傻掉。其实,也许你没有那么难伺候。”他笑着。表情如同相识多年体贴的邻家兄长一般。

“我在想,你是不是带我又进入了一个桃花源。很期待之后的景色。你家真的很美。只是路太难走了。”我也笑了。

他的手却突然地抬起,温柔的指尖轻碰着我的脸颊。“这样的表情才是邓灵真实的吧。你其实就是个孩子,却总装着大人的样子。太复杂的东西不是你该学的。简单点也许你会更快乐,不是吗?”

闪身避开了。孩子般淘气的望向了远处,说:“走吧。我很期待裹着千年雪的山。”

他笑着,苦涩的,一闪即逝。我看见了,只当没有发现。并肩走着。

“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越往前走越觉得如同误入仙境一般神奇。嘴边不自觉地背起了《桃花源记》。记忆却重叠在了那个教室里拿着课本的自己身上。

“故事很美。”他说。

微笑着望着他。没有答话。

他说:“我想南宫擎都说的对。你确实是个妖精。你的脑袋里似乎总会不断地蹦出让男人感兴趣的东西。”

“那得感谢应试教育让我背了那么多的书。”此刻并肩的琉昊温柔的眼光如同哥哥。

他微笑着:“到了。”

走完最后一级的石阶,进了高高的门。门内已经守候了大批的人。见他进来,从人群里走出一位妇人。乌黑的云鬓,娇好的身段。走起路来,袅袅娜娜的。如同仙女般。一脸的笑意。妇人的容貌是那般的普通,却是一身不食烟火,与世无争的气质。她的笑似乎充满了暖意。她的存在似乎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忧愁。原来不漂亮的脸庞一样可以让人为之惊艳。

“你爹在山里帮我采药。还以为你们明天才能赶到呢。”妇人满脸疼惜地摸着琉昊的脸。“快点进去。出去那么久,都瘦了。”

我是不是该高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了呢。有妈的孩子真是块宝。希望我的妈妈都还好。

“娘,这个就是我之前在信里和你提过的邓灵。”他淘气地笑着,然后一把抱住了他娘。

她望着,真如同母亲一般慈爱的望着我打量说:“琉昊说救了个天仙一样的姑娘。我和他爹还笑他呢。看来真救了个天仙回来。叫我姨好了。茗烟也都这么叫的。”

“姨。”轻轻地唤了她。

她拉上了我的手,眼睛似乎要在我脸上找寻什么。拉着我的手,也变得不太一样。紧了。然后,可以看到她眼神里那微露的担忧。一旁的琉昊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母亲的异样,问着:“怎么了,娘?”

她笑了笑说:“希望我看错了。你先安排邓灵去客房换洗吧。弄好了到我药房来。”

我不解。琉昊也不解:“是不是真有什么?”

妇人摇摇头。拍了拍琉昊的肩:“先让邓灵去换洗一下。她一个女孩家的跟着你满山跑回来,都累了。我也不确定。待会把完脉就知道了。”

跟着琉昊到了客房。我在想着他们母子的对话。该不会等下突然告诉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想想都后背发凉。甩甩头。我运气再差也没有那么差吧。捕风捉影,自己吓自己。

进了房舒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疲惫荡然无存。一身的轻松。换了身干净的衣物。把头发束上。就听见是敲门声。

“可以进来吗?”是琉昊的声音。

帮他把门打开了。他的衣服没有换过。看来一直站在门外没有离开。

“好了吗?去见我娘。”他似乎比较着急。

我笑着打趣道:“我都知道你娘是神医。不过,这样急急地让我去,万一诊出来得了个不治之症怎么办。我都好好的。你这么一弄,倒好像我真得了世纪末绝症。”

他拍了下我的头,煞有介事地嘟喃了句:“大吉大利。”

把我给一下弄得笑翻了。一个大男人站在那里学着老太婆的样子念大吉大利。估计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个搞笑的场面了。而且这个男人脸上还带着道疤。

他拉着我就去了他娘的药房。屋子外的坪上全晒着一摊又一摊的草药,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药香。进屋,他的母亲坐在凳子上。他爹立在她娘的身后,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对望着。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样的画面,只有这样的句子才最贴切吧。我和琉昊的进入打断了情人见的对视。

他爹和琉昊确实长得很挂像,也是个标准的帅哥摸样。看见我进来说:“你就是邓灵对吧。我和她娘自从知道你就对你很好奇呢。你看,你一来,他娘就让人把我从山上拖下来了。”

“废话那么多的。娘你快给她把脉。”琉昊急急地把我压坐到了凳子上。

她娘笑了笑。手搭在了我脉搏上。四周变得很安静。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身上的寒气很厉害。可是我断不出如何去。似乎没有一种我知道方法可以医的。”他望着他娘。说着。

看来我是交神人了。怎么我自己不知道我有病,他却知道的。

他娘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似乎思绪跑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回不了神。他爹打断了他的话:“闭嘴。让你娘安静下。”声音是严肃的。然后,谁也没有说话。

隔了很久很久。她把手从我的手上拿开。然后转头望了望她的丈夫。似乎再用眼睛说些什么。他用手触摸了下她的肩。她转头又望着我说:“之前琉昊有说过,你身上有寒气。想让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方法治。他担心你以后的生育受到影响。把过你的脉之后,我想这个问题都不大。孩子只是时间的问题。”

琉昊似乎长长的舒了口气。

却听她问到:“邓灵,如果不介意可不可以把袜子脱掉,让我看看你的小腿。如果觉得不方便,我让他们都出去。”

望着一旁显得焦急却和我一样一头雾水的琉昊。我摇了下头。我可是21世纪的,没那么多避讳。以前过夏天不成天穿短裙露腿的吗。虽然我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没有问原由。摇了下头爽气的就把袜子脱掉。

她把裙子撩到了我的膝盖处。蹲下了身,仔细的在找寻着什么。很久之后,她的手指停到了我右脚小腿的内侧。顺着看过去,白皙的皮肤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块不太明显的粉红色蝶状印记。很浅很浅的一小块。

她起身把我的裙子放下。脸色凝重的。“邓灵,你是不是和什么人结过怨。你能不能老实地答我。”

我被她这么问给问懵了。

琉昊似乎显得更焦急:“娘,之前有。可是那人死了。”他说的是林奇吧。

“是最近这一个月的事情吗?”

他摇了下头。“我救她的时候。这个你们都知道的。”

她摇了下头:“那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最近一个月。有没有无意中得罪哪个或者是结下很深的怨?你最好仔细地想想。事情很严重。”

“茗凤。她这个月见过的外人只有茗凤。”他说。看来,我的一切,他都知道。

“茗凤不会下蛊。”她摇了摇头:“刚才那个淡色的印,是蝶蛊的印记。我想你被人下了蝶蛊。从颜色来看是最近才下的。所以,你根本察觉不到。或者这样说吧。它不发作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会有。这个蛊毒已经失传了很久很久,没有人可以解得了。除非找到放蛊的人。”

我糊涂了。有听天书一样的感觉。

“娘。你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是蛊。我之前明明替她看过是股寒气。”

“你没有学过蛊。自然不知道。那寒气就是蝶蛊放出来的。邓灵。我想,给你下蛊的人可能痛恨你,觉得让你死都不足已泄愤了。蝶蛊是最阴毒的。如果你有心爱的人,我想你该尽早地离开他。因为没有人可以判断蛊什么时候就会发作。你越爱那个男人,蛊就会中的越深。一旦有一天发作。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而蛊。没有医治的方法。你身上这个蛊,已经比较深了。”

我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能吃能喝能睡的。莫名其妙地告诉我,我被人下了蛊。肯定搞错了。

“给你下蛊的,是个放蛊的高手。应该是从小就会的。治不了。现在唯一可以控制它的方法只有离开心里在意的人。不见到这个人。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它发作起来,必须要放血才能控制。开始可能不需要放很多。可是,随着放血的次数增加,蛊毒发作的次数也会增加,而放血的量将一次比一次多。中蝶蛊的人,最后会失血而亡。”

我笑了。迷茫地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妇人:“姨。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都没有杀人父母的,怎么会中这个。而且,我身体都没感觉的。这个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吧。”

“我也希望是在开玩笑。可惜,不是。我说过,中蝶蛊,只要不发作就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也想知道给你下蛊的是谁。你身上的蛊,是通过一些介质放的。下蛊的人,我想都并没有和你见过面。也没有亲自在你身上放蛊。而是,使用你的一些贴身物件,或者是头发之类的,就给你下蛊的。下蛊的手法,连我都自叹不如。”

一定是搞错了的。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不科学的事物存在。我不信。

目 录
新书推荐: 送我入狱后,渣夫一夜白头 从监狱走出的都市医神 战争与玫瑰 美丽的漩涡 深情予我念初归你 隐世金鳞婿 婚色失序 股海弄潮 刘旺财的逍遥人生 镇邪秘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