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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26 神秘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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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入了神,却被琼英猛地扯了下袖口。

抬眼,见已来到当初同神医居住的厢房。下视,琼英的手死死拽住他、阻止他前行。循着她的目光,他往厢房看去,已无人居住的房中却有光——不是寻常的灯光,而是若隐若现的烛火。

正惊疑,门发出一声轻响,二人急忙掩在墙后的暗处。

再看去,一个黑影闪入庭前的木丛、自丛中跃上数尺高的房檐飞走而去,身法疾如闪电。天陨不敢贸然追去,确定他远走后,同琼英接近了那间厢房。门紧锁如初,难以想象那人如何竟在这般短的时间里不留痕迹地离开。

“这是——”琼英蹲下身,拾起一样东西。

“草叶么?”天陨不经意地余光扫过,“等等!”那叶子——突然反应过来、定睛又看——形状不似一般的草叶,似曾相识。天陨确信自己曾见过这种草,更确定它并不长在国舅府中。直觉告诉他,这片草叶的来历意义不小。迫使自己镇静下来、细细回想,忽然觉悟般忆起——这不是茱篱草么?安如许当年用来为自己解毒的草药!

“该是那人走得匆忙、不小心落下的。”琼英徐徐道,举起叶子借着月光细细端详。

天陨暗自思忖——这该不会只是偶遇吧,因为除了安如许似乎再没有别人知道茱篱草及其的效用,何况此草生于深山,寻常人哪能随便采到?除非……

一个“除非”忽使他想起,自己在江南时是将安如许的药谱转交给安道全的,照理,药谱载入的上百种药材中必有茱篱草,安道全览阅之后定能知晓它解毒的药效,也许此草是他在国舅府时托人采集、那日走后落在厢房的——虽说名义上自己是与他同来的医士,事实上疗治过就一直是神医一人在操办、自己极少插手,此番想来,愈发觉着自己的估计不是没有可能——那人夜半进厢房,也许正是来取遗落的茱篱草——可他仅仅是冲茱篱草而来么?他又究竟是何方之人、为何在国舅府神出鬼没、又从何知道会有茱篱草在此房中?

唯一能确定的是,来者并非吴军师所派,因为南军中无人有这种身法、天陨也从未得到关于类似行动的密告。

一种预感闪过脑海,天陨一惊,定住神告诉自己绝无可能。

“或许,他并不知这屋内有茱篱草,只是安大叔没有留下别物,他才只找到了草药吧。”如此想来似乎是合理了,可若是这样,那人便是冲着神医而来了。可他须知安道全已走、为何不去找他本人反来他住过的厢房查看?

疑惑难解,而且恐怕无从得解。

却在此时,琼英捻起他的指尖,劝道:“今夜若有事,明朝定会有人觉察、大兴查办,若无事,你我安心便好。”

天陨轻叹一声点点头——也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事事关注?

然而天陨心中总有一块石头放不下,也许因为那个一闪而过的可怕预感。次日天不亮他便起身出屋,回到那带厢房察看。一个丫鬟打一旁经过,天陨忙拉住她:“你可知我那叔父走后,是谁来清扫的厢房?”

“正是奴家。”小仆答道。

天陨忙问:“房中可有遗留之物?”

“怎么郡马也问此事?若是他物,奴家早送还郡马那儿了,可那些仅是全先生留给国舅的草药,奴家取了些交与熬药的庖丁,剩下的如今好好儿留在房中……”

“还有谁人问及?”天陨无心多顾别的,却在意她不经意所出一言。

“别人?”小仆自觉说漏了嘴、目光忽闪一下躲开去,轻声支吾:“不曾有罢……奴家还有活儿,先告辞了!”说罢匆匆便走,天陨则愈感疑惑。

回到房中,琼英正急着找他,见他回来,轻悄悄将他拉至一旁,附耳低语:“我义母刚来密信,信中有个消息也许有用。”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拆开,行行指着给他看——原来邬梨国舅早年在江湖上拜师习武时,认识过一个名唤“魅姝”的女子,与她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邬梨婚后二人鲜有往来,可近些年她又重现、与邬梨密会,此次邬梨出征在外远离威胜家中,倪氏听闻那魅姝又趁机来找邬梨;也因素闻此人非但为人歹毒而且精通蛊毒妖术,才遣人秘密送信与琼英、让她多加提防。据信中说,这女子不知练的什么法术、居然驻颜不老,年过四旬仍是二十岁的容颜,可心术手段早练得圆滑狠辣。

“也许,前夜那人与她有关——是她听闻了茱篱草的神效,才派人来窃取的。”琼英自觉如此一说还算站得住脚。

可一旁的天陨早不这么认为——他见得比她多,想得自然也比她远得多,“江湖中人……貌如青年女子……精通蛊毒……手段狠辣……”暗自寻思,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的预感不单是一个凭空的猜测;

想着那个神秘女子、愈发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包括她本人是否已来国舅幕府、行踪如何——可眼下再怎样都只是空想,无凭无据无处打探。

琼英看出他的焦躁不定,恐他一时冲动惹出大事,一面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面时时劝他莫要多虑,可再怎么说都不奏效。无奈,只好任他坐卧不安,不时听他自言自语说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弄得她也开始心绪复杂。

但她终究只是心中想想,不似他,却于那夜突然决定再到厢房看看。

“依我之见,这就不必了——偷鸡摸狗之事,他敢做几次?”

“若真如你之言、是炼毒所需,她要的绝不仅一株半株,极有可能再去。”

“可那厢房又不是药铺子,岂有取不完的草药?她该不会不知,檀郎也休要白费工夫了。”此言听来十分有理,可天陨依旧不肯罢休、执意要去。琼英劝他不住只得随他,一时赌气在心定在房中不愿同往,忿忿地目视他的身影不假思索地没入夜色。

时辰还早,料想他难有所获、不会去太久,琼英一人百无聊赖,索性倚在床边干等他回来就寝,等着等着却不住碎碎念叨:“痴迷不悟至此,待他回来,好好儿收拾!”

然而这一等却远不止一两个时辰……

却说军师吴用数日不曾接到天陨的密报、正欲敦促他尽早下手除清障碍,忽闻军卒报说,邬梨得知南军增援又至、今晨遣郡马全羽再来搦战。

“来得倒好!”

吴急用唤龚旺、丁得孙入帐,吩咐道:“你二人身为张将军的副手,与他该算默契,一会儿见他出阵,汝等一并接住厮杀,寻个空儿与我授他八字——鸩死邬梨,假传将令。”二人领命前去。

擂鼓三通,二将按计定出阵,不过多时,照计诈败归来。

“军师问说张将军的回应。”吴用令军卒传话来问。

“主将确有一言回给军师,可说来十分蹊跷……”

军卒回帐时,照实传话道:“张将军要我等半时辰内以药箭射他……”抬首看军师的反应,只见吴用面上的惊愕久久定格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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