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啊?容嬷嬷! > 44 揉碎桃花满地红

44 揉碎桃花满地红(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公主囧江湖 极品穿越之美男如画 我骚包,你犯贱 极品护卫 爱到忘我是幸福 亭亭玉立逗骄阳 镶金丫鬟 嘿,小姐别说不 再不相爱就老了 淘气公主招亲

口气也有些轻慢,带着挑衅,我眉间挑起,回身望去,不免微愕,站在身后的弘历目光灼灼,面色微赤,这种神态情形我并不陌生,后世的老公每每要拖着我共赴巫山时,就是这样的神态。

除却衣衫熄了灯,每个女人都一样。

勾起欲 念动了火,每个男人复又和不同?

不知不觉间退了一步,可是我脸上惶然的神情,眸子里闪躲的目光,已然将自己对欢好之事的熟稔泄露无疑。

人啊,可以伪装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以王莽礼贤下士时,可以嘴甜心苦两面三刀,唯有纯洁无法装得出来。纯洁是一张纸,只要沾染了一点点的痕迹,也回不到最初的雪白了。

嘴角弯着一丝嘲讽的微笑,弘历脸上那抹浅浅的赤更加晕红,语气变得低靡起来:“裙拖六幅湘江水,鬓耸巫山一段云。胸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既然容主儿说眼中有未必是真的有,我就当红日如灯,熏风如酒,不知道容主儿胸前瑞雪可依旧皎洁丰盈?”

片刻之间,腰已经被弘历揽在怀里,措手不及之下,整个人都被他贴在身上,身体相贴的瞬间,柔软的怯却,被强硬的掠夺毫无征兆地撞到,闷钝的痛,让我终于骇然清醒,我是在引狼入室,引火烧身。

如今狼已至,火已燃,事到临头,我忽然想抽身逃走。

拼力一挣,还不及说话,弘历却先自松开手,皱起眉头,自己好像骂了自己一句什么,由于这股骤然松开的力道,我自己又用了力,脚下无法收住,倒退了几步,一脚踩空了,身子向后倾倒。

啊,后边是湖。

心里电一样闪过这个年头,后世的我一直害怕水,不论是波澜不惊还是涓涓细流,我都不敢久视,望而生寒,原来前一世中,我是溺死鬼。

寒凉的水气缠裹向我的脊背,衣袖蓦地被人抓住,两下的力道,错得过猛,只听得“刺啦”一声,我肩头胳膊都被冷风吹到,后背和臀腿也沾到了水面,凉的我打了激灵,不过双手被弘历握住,一只脚落入水中,另一只犹自卡在台阶上,无比狼狈地姿势。

身子一轻之后,我被弘历曳上了台阶,衣袖从肩胛处扯裂了,露出浑圆莹白的肩,还有里边浅色肚 兜,此时肚 兜的带子也开了,胸前瑞雪若隐若现,惊慌和羞涩,让我开始战抖,身体哆嗦着,衣裳湿漉漉地贴在身后,弘历的手,滚烫着厉害,本来星寒双眸此时也泛起微赤,他盯着我,我看着他,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唇就被他堵住。

初?吻!

被我荒废了半辈子的初 吻,竟然在三百年前被人夺走!

他的唇,滚烫如火,死死地堵着我的唇,用力地吸 吮着,好像是现在用来行针的拔罐器那样,窒息,憋闷,还有无边无际陷落的惶恐,让我用力想挣开他。

我只是想演《凤仪亭》,点到而止,并没有打算真的进行肉 搏大战,虽然很想把lilian留下来,我总不能为此将自己的清白也搭进去。

双唇被他吸住了,肿胀疼痛,像要被咬掉一样,我越是拼争,他好像越是用力,滚烫灼热的温度,从他的身体穿过衣衫,烫疼了我的心,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人拎着棍子逼入死胡同,不知

所措,垂死挣扎着。

可是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手脚发软,一片濡 湿柔软的东西撞开我紧闭的牙关,彷佛都要塞进喉咙里去。

一阵冲到百会穴的恶心,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难受,等那东 西开始卷着我的舌头,我才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舌 吻。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心,犹如风尖浪口的一叶小舟,被推到巅峰,又被抛到浪谷,我挣不脱他铁箍般的怀抱,双手如溺水之人,胡乱地抓着,不知道是不是抓伤了他,他抱着我的双臂猛地一紧,勒得我闷哼了一声,心也突突地乱颤,眼前阵阵发黑,从来没有过的恐惧,骤然袭上心头,雪峰顶上那颗天生地长的樱桃,已经被人采撷到,终于没有什么属于自己,到头来都变成他人的囊中之物。

泪,潸然滚落。

没有什么见鬼的遍体酥 麻,也没有由此点燃焚 身的欲 火,疼得我tmd想一脚也把弘历踢个鸡飞蛋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只想完完全全的拥有我自己,每一根头发都神圣不可侵犯,可是现在,我已经是人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满心绝望,满嘴苦涩,若不是他另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令我无法动弹,我真的会变成疯狗,一跃而上,又撕又咬地和他拼命。

此时的宝亲王弘历好像失去了理性,眼神迷离恍惚,泛着赤红的光 芒,陡然他一松手,趁着我趔趄一下时,横着将我抱起,顺势放在石阶上。

一瞬间天旋地转,荷花荷叶乱纷纷地像四周摇晃,他的左手,用力按住我的腰,咝咝之声不绝于耳,身上越来越亮,我看见飘然飞落的衣衫,有他的,有我的,都委顿在我的身边,犹如蝉蜕,是失去了生命的空壳。

千钧一发,我知道厄运难逃,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想向一旁蜷身,可是事到如今,他就像恶鬼附身,犹如洪水倾泻,一路上摧腐拉朽,势如破竹,我,好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无力逃脱,因为失去了水的依附,仿佛连生命都要在瞬间失去,无力抵抗,也无处躲闪。

刹那,永恒。

原来心胆俱裂的刹那,才可以永恒!

心,砰然裂了一道伤口,血喷溅而出,在我的脏腑里浸染着伤痛。

人,也木然僵住,随着那穿透的痛越来越强烈,我知道,堡垒已经被攻破,我,已经完了。

就像一条抛掷在岸上的鱼,没有了水,无力挣扎,终将腐朽溃烂,报应吗?始料未及的结果,是不是我想要设计别人的报应?

忽然,弘历不动了,我模糊的泪眼,只看得见他的轮廓,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的身体,有千斤之重,重的我想放弃呼吸,可是四肢都依然僵硬,无法动弹,身上的人,反而没有了分量,变得飘忽。

温热的手,拭去我眼角的泪,终于看到弘历那张惊骇不已的脸,他嘴唇颤抖着,傻愣愣地盯着我:“你,你,你没有被我皇阿玛临幸过?”

对他垂泪,显得何等怯懦?但是我止不住我的泪水,拭了又满。

他终于松开了我,起身站立,慌忙穿上了衣裳,然后把我的衣衫塞过来,我动也未动,他双腿一

软,跪坐在我的身旁,依然无法从惊骇中缓解过来,声音都变得沙哑:“容,容,容姑娘,你,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方才我是身不由己,我,我应该中了暗算……”

躺在地上,望着晴空,丽日,流云,我已经说不出话来,整个心口,都在分崩离析地扯裂着,只感觉到世界在慢慢失去色彩,变得黯然。

啊!

带着血音的长嘶,从疼痛初始的地方,穿透了郁结的心口,从肿痛麻木的双唇中冲出来,我的嘶吼,让宝亲王弘历更是慌张,他连忙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凄厉的叫喊被闷回嘴里,耳边听到有人怒喝了一声,畜生!

雍正。

宝亲王弘历打了个寒战,条件反射地松开手,他本来是跪坐着,此刻连忙挺直了脊梁,长跪在哪儿,叩下头去,语带哀声:“皇阿玛息怒……”

闭嘴!

雍正断喝了一声:“永琏,转过身去,不许看。”

永琏也来了?

我如梦方醒地坐起来,雍正一手拉着永琏,另一只手扳着永琏的肩膀,把他转过去,在永琏转身的刹那,我看到永琏也是惊骇不已的表情。

手撑着地,除了寒凉的湿 意,还摸到一手湿 黏,目光移去,嫣红的血,触目惊心,再看自己,几乎不着寸缕,心头的血,“嗡”地一声冲到脑子里边去。

皱着眉头,雍正面沉似水:“容芷兰……”

嘴唇都要咬出血来,腮边的泪一直未干,我现在头脑中空白一片,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竟然打断了雍正的话:“万岁爷对奴婢旷典恩隆,奴婢粉身碎骨也难以还报万一,今生无颜再见万岁

爷,等来世奴婢结草衔环……”

我无力站起来,单手一撑身体,翻滚着掉入湖中。

湖中森凉,一股刺心刺肺的凉气呛入了口中,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企图逃避,水,猛地灌进来,好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头脑热胀麻木,什么也看不清楚,恍惚听到雍正在疾呼叫人。

黑,又寒又冷的黑,没有星月光亮,没有昼夜交替,无有穷尽的黑暗,心,是绝望的灰。

唯一清醒的就是意识,我能感觉自己的存在,不是虚空飘渺,很真实的存在,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摸不到自己的身体。

我死了?

忽然意识到现在有感知的可能是魂魄,那漆黑更充满了威压,令我不寒而栗,耳边,渐渐听到有哀伤凄寒的音乐,如泣如诉,若隐若现,音乐声中,好像还夹杂着其他声音,依稀是人说话的声

音。

心神不定的我拼了命去听,当我有意识地去听着,就像在耳边放了个扩音器,那声音,那本来含糊的声音骤然在耳边爆响,不是一个人再说,是很多人再说,还有哭声有笑声,七嘴八舌,喧嚣

纷乱。

目 录
新书推荐: 遍地股神 和闺蜜走错婚房,京圈佛子和太子爷宠到失控 藏拙年代 租个精神小妹回家过年,气疯全村 驯娇 野花满山村 1980:开局娶妻,老婆是美女教师 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和姐姐走错婚房,陆总低哄求好孕 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