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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美人将军驾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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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上,谁属富可敌国?

——公子絮。

当今世上,谁能呼风唤雨?

——公子絮。

当今世上,谁属天下第一美男?

非公子絮莫属。

人们的回答一致相同,然而细节上各有出入,但似乎每个人对这位神龙不见虎尾的“公子絮”都有着极大的好奇心,只知他是今朝城的一城之主,当朝从不过问朝政的倾城侯。

然而最让人津津乐道,也是天下皆知的是,这位掌握天下商贸,只手便能翻云覆雨的公子絮却是一个声色犬马之徒,在声色享乐方面比皇帝更胜一筹。

他的放浪形骸令人汗颜,据闻公子絮投入巨大财力物力,营造出穷奢极欲的温柔乡——藏娇楼,用来积蓄天下貌美的姬妾和男宠,日日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然而他对美男美姬的强取豪夺更令人发指。

据闻某年某月某日,在今朝城里——

春光溶溶,宛如天泄神光,将今朝城染得瑰丽逼人,散发出神国般的光辉。

春风温柔,吹起檐角铁马叮当。未央楼里隐隐有一阵女乐喧闹之声,从一处院落里传来,笑语欢谑,歌吹弹唱,带来醉生梦死的气息,热闹不已。

但是在院子的某个花园中央,却生生破坏了如此气氛。

起起落落的鞭子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之声:“九十一,九十二……我说乔庄主,你到底是从还是不从?这春日里天气多变,乔庄主细皮嫩肉的,本公子心疼啊……九十……嗯?我数到哪了?”

雕花廊上,重重帷幕晃晃荡荡,如同白云千幻,一张雕木太师椅上,斜躺着一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瘦弱却细致,一身月牙白衫袖外覆着一层银白镶金丝袍,玉冠束发,文犀束腰。他一手搂着美姬,一手轻摇玉骨扇,姿态慵懒,只是懒洋洋地笑着,便能分分寸寸撩人心神。

此人正是当年让大胤镇国将军找得天翻地覆的九岁痴儿夫人,风絮絮。

风絮絮似乎颇不耐烦地想了想,“既然忘了,只能再次委屈乔庄主了,来人,重新开始。”

“公子絮!”被称乔庄主的男子终于忍无可忍,忽然怒吼一声,俊脸扭曲:“公子絮!你卑鄙无耻!”

她似乎吓了一大跳,以扇拍胸,颇为慎重地说道:“本公子不卑鄙无耻,怎能收了像乔庄主这般俊美无涛的可人儿呢?乔庄主还是乖乖地从了本公子吧……不说话?哎?又忘记数了,那就再重新开始吧。”

“公子絮!”男子厉声叫着对方的名字,眼色血红,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千刀万剐。

未央楼里春光明媚,莺啼燕语,依稀夹杂着几声恨恨的怒骂和起起落落的鞭子声。一直到日升中天,某个院子里才安静下来。

“唉……乔庄主何苦呢?既然最后还是从了本公子,何必苦苦挨那么多鞭子呢?”风絮絮从椅子上站起来,松开美姬,轻摇扇子走到鞭痕狼籍的男子面前,手指极其轻佻地抬起他的下颔,“啧啧啧,谢庄主的皮肤可比本公子的那些姐姐们光嫩多了,瞧瞧这唇,比花还滋润。”

话音方落,也不顾在场众多吃惊的目光,她俯脸便是一记亲薄,惹来男子愤怒欲狂地一瞪。

“来人,将乔庄主记入本公子名下,即刻送入藏娇楼,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哦,别忘了将庄主之妹也记入名下。”

不顾男子怒火冲天的目光,风絮絮笑盈盈地目送男子被人领下去。

“如今公子的身边又多了两位可人儿,公子会不会就此冷落我们姐妹了?”一名姬妾撒娇似地往她怀里倒,博取她的怜惜,“一个乔庄主就那么勾魂,庄主之妹不是更勾人,妾身不依啦!”

那名姬妾话一起,其他的宠姬纷纷拉着她的手,跺脚的跺脚,送抱的送抱,都有如弱柳扶风般想靠在这名倜傥的美少年身上。

从大门口匆匆而来的一名佩剑女子,此刻听得里头的喧嚣,不由得蹙紧了眉,索性提息点足,转瞬落到了那处院落。

到达那里时,今朝城的主人风絮絮已被那些环肥燕瘦团团包围,不时发出一声声轻浮的娇啼。周围十几名舞姬翩翩做霓裳之舞,舞衣在春光下焕发出五彩光华。

“公子。”那名进来的女子叫了一声,见被包围的人毫无反应,不由提高了声音,“公子。”

被叫的人终于慢吞吞地应了一句,轻浮的话从里头传来:“唉,还是姐姐们的皮肤光嫩啊,这摸起来的手感比白羽那火爆姑娘好多了。乔庄主可比不上你们这些折磨人的花呢。”

一句话让那几名姬妾娇笑不已,花枝乱颤,纷纷争着倒进风絮絮的怀中。而另一边的人却早已忍无可忍,几乎是瞪圆了那双明亮的眼珠子,凌厉地扫向那些争宠的姬妾。

“公子!”

一声愤怒的娇斥犹如惊雷下的一道闪电,歌舞瞬间停止了,宠姬和舞姬的身形僵在那里,相顾失色。要知道,公子身边有两个人不能惹,那便是白羽和惊风两大护卫。所以,当白羽姑娘的白羽剑只抽出一寸的时候,周围的舞姬和宠姬发出了一声惊呼,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四散从公子身边逃开。

只有风絮絮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凌乱不堪的华贵衣袍,懒洋洋地松弛着黛眉,朱唇畔永远荡着撩人心魂的微笑。

“白羽,来得那么早作甚?”她在翡翠榻上斜躺下,一手支着脸,以一种无比惋惜的表情看着那些逃离的宠姬,仿佛恨不得插翅飞到她们身边去。

“公子,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要白白糟蹋了那些姑娘,会遭天谴的。”

风絮絮扬眉,丝毫不以为然,却颇为难为地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就不找那些姑娘吧,改日本公子去藏娇楼,和那些美美的公子们好好叙旧。”

这回白羽的脸色刷的一白,连额角都忍不住地乱跳,公子放荡成性,风流指数堪称一绝,连她都难以忍受。最后,她只能无比虚弱地说了一句:“公子想调戏良家公子,属下不反对,但公子毕竟是……”

“是什么?”翡翠榻上的人懒散地问了一句。

是姑娘家。当然,这话白羽可不敢说出口,民间口耳相传的公子絮是一名未及弱冠的美少年,真正的身份只有她和大公子知道。

她抬眼瞥向巨大花树上的某处,更何况,此刻还有惊风在,她当然不会冒冒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公子女扮男装的身份。

“公子毕竟是今朝城的城主,大胤国的倾城侯,是何等的身份,调戏良家姑娘和公子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最后,白羽只得回答了这么一句。

榻上的风絮絮惊诧不已,仿佛听到了何等惊人之语,扬起羽睫,颇为惊奇地看着属下。那种放肆的打量,即便在公子身边久居的白羽,也不由得红了脸。

“白羽,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也有那么沉静的一面。”她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着她的眼神却有些认真起来——白羽脾气火爆,和惊风冷冽如冰雪的性情完全不同,一旦她脾气收敛的时候,就证明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说吧,如此匆忙到底有什么事?”

“将军来了。”

刚伏敛墨睫的风絮絮闻得此语,只是挑了挑眉,随即又懒洋洋地眯上了眼。

“他又来催我上朝?”

“不是,他是来要人的。”脾气火爆的人性子耐不了多长时间,白羽说了这一句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就连眼睛里仿佛有火烧起来。

“要人?”依旧眯着眼眸,风絮絮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将头枕在榻上柔软的绣枕上,“这可奇了,这将军连昭秉性坚毅,刚正不阿,又恪守伦理常纲,他怎么也向本公子要宠姬来了?”更重要的是他家的金屋里还藏着一位娇美的盈盈夫人呢。

想当初,她一朝魂穿沦为九岁痴儿兼弃妇,还是傻子的后备胎,色财两得之后逃出将军府,此后的各种艰辛曲折有如滔滔江水,说也说不清。

为保身份,为在古代立足,她充分发挥了现代人的高智商——

十岁,她诈赌成功,赢得大胤首富的巨财,买下今朝城。

十二岁,她作弊成功,中得状元的头彩,博得大胤第一才子的美誉。

十五岁,她贿赂成功,被皇帝捧上倾城侯的宝座,夺得千户万户侯。

她风絮絮一路平步青云,博取美女丽姝,强夺良家公子,风流旷世,让人又爱又羡又恨,却独独得大胤镇国将军连昭所不耻,处处和她作对,只因在高中状元那天,她故意将他错当美女调戏了一番。

风絮絮敲着扇骨,吩咐:“要宠姬的话,让他去藏娇楼问问去,有哪个姐姐愿意随他去的。”

“将军不要宠姬。”

“那要什么?”风絮絮有些不耐烦,“要我名下的那些良家公子?”

“要公子你。”

榻上的人终于有了略微的反应,她睁开了眸子,轻烟一样朦胧的眼闪过璀亮的光。

“他说他要什么?”她确认,“没听错?”

“要公子你。”白羽终于忍受不了,手持白羽剑,怒斥,“公子,属下替你去杀了那个人面兽心的毒花!”

“毒花?我看是莲花,人家将军可高尚着呢。”风絮絮依旧慵懒地躺着,极为舒服地侧了身,居然自顾自地假寐起来,独留白羽一人在那里急得直跺脚。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了金口:“把惊风送过去。”

“什么?!”白羽的脸登时阵青阵白,这一回还没等她瞪圆眼珠子,一直潜伏在树上的人忽然落地。

“公子请赐罪。”一身箭袖黑衣的年轻男子单膝跪地,微垂着眉目,神态无比恭谨。

“公子!”白羽急急跺了下脚,几步走近到少年的身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公子怎么能把惊风送给那朵毒花!惊风对公子你忠心耿耿,况且你不是对他……对他疼爱有加吗?”公子照三餐戏弄惊风,应该是疼爱的表现吧?怎么说给就给了呢?

“难不成真让我把自己给送了?”

风絮絮没好气地觑了她一眼,然后对着跪倒在她跟前的男子勾唇浅笑,抬手轻抚落在他耳垂的发丝,那般轻佻的举动,一旁的白羽看得扼腕痛惜,仿佛自家主子正在糟蹋有为青年。

“本公子对惊风是爱护有加,可惜对方不领情啊。这块冰我养了那么多年,感情笃深,自然不能用对待一般良家公子的手段来逼他从了本公子,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到手的鸭子煮不熟,也吃不了。所以——”她一顿话语,就连白羽都被她提了心眼,瞪着比葡萄还大的眼珠看着自家主子无比沉醉地轻嗅惊风的发丝——有时候,她真的无比佩服惊风忍力惊人,竟真的能毫不在意地忍受公子对他时不时的调戏。

“所以时间太久了,本公子耐心用完了,决定把他送了,是圆是扁,任将军拿捏。”

白羽急得连连深呼吸,顾不得主子在旁,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用脚轻轻踢了踢跪地的男子:“惊风你倒是说句话啊,快求求公子,快啊!”

有时候公子话说到刀尖口的时候,她真的觉得惊风应该乖乖从了自家主子,才是上上之策。

然而那块万年不化的大冰块,脸上横亘着的总是那种欠他黄金万两的表情,言语表达空乏得总是令人抓狂,脑子永远是一条线,根本不会有转弯的余地。

就好比此时此刻,惊风如同往常一样丝毫未动,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地跪在那里,毫不犹豫地拒绝:“那属下以死谢罪。”

这回白羽的心里登时血冒三丈,直冲脑门,她干瞪着好像在说风凉话的男子——与其说他是块冰,还不如说他是块彻彻底底的大木头。

“唉,怎么像是本公子逼良为娼啊,良家公子被逼无奈,上演自杀戏码。”风絮絮手指依然绕着属下的发丝,另一只手持着玉骨扇,挑起男子的下颚,“惊风,本公子多次表白献情,你为何还是不从?要不这样,我把自个儿送给将军,但是送之前,惊风就为公子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黑衣男子被迫近看那张不知要碎死多少姑娘芳心的祸脸,依旧面无表情,然而对方清雅的声音似幽谷中的一缕凉风,扑面而来,惹得他微微红了脸。

“走之前,惊风就敬敬你的忠心,今晚侍寝吧。”

一旁的白羽已经欲哭无泪,公子说了等于没说,还是没有解决眼前的问题啊,最后她一咬牙,单膝跪地,深深戏了一口气:“公子,就不要为难那块木头了。把白羽送给将军吧。”

“属下以死谢罪。”冷不防,那单调机械的声音如同锯齿一样再度传来。

“你还说!你死个什么劲,你死了,谁保护公子?”

“属下以死谢罪。”

“都说了,你用不着死,她娘的,本姑娘这就替公子送上门去。”

“属下以死谢罪。”

“你!死吧死吧!你再不死,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

风絮絮掏了掏耳朵,刷的一声张开手中的玉骨扇,躺回翡翠榻上漫不经心地轻摇着,只当身旁有两只爱犬在狂吠。

“公子絮。”蓦然,远远而来一个醇厚低沈的声音。争论中的两人蓦然歇止,反射性地抽剑挡在风絮絮身前,目光凛凛,眼神戒备地看着缓步而来的男子。

此人正是在大厅等得不耐烦的将军连昭,宝紫玉冠,纹莲玄袍,腰侧束着绣金长穗宫绦。若不和公子絮相比,此人也是面若秋月,色如晓花,生得风流韵致,只可惜脸上生铁一样刚硬的表情真是生生破坏了那张好脸皮。

“末将想借公子一用。”连昭走过来,丝毫不惧从两大护卫身上散发出来的十二分杀气。然而那双和表情极为不符的桃花眼却肆无忌惮地落在斜躺翡翠榻的少年,那种胆大包天的侵略眼光令白羽简直是怒火冲天,恨不得一剑劈了对方。

风絮絮示意白羽惊风退后,微笑有礼:“将军拜访,定然是很重要的事,不知有何贵干?”

连昭走上前一步,表情一板一眼,极为严肃:“此事非常机密,末将奉皇命,前来今朝城调查司马丞相么女一事,末将希望公子能倾力相助末将——”

“末将末将的,你烦不烦啊,这里没有皇帝。”面对眼前这个表情谈吐肃穆异常的将军,风絮絮有些不耐,心底却起了捉弄之意。

连昭脸色一僵,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却也只是唇角微微动了一动,忍耐了许久,继续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当年在下奉旨和司马丞相的九岁千金司马冰儿成婚,但后来爱妻却无故失踪,皇上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应该是有心人士从中挑拨朝纲,紊乱在下和司马丞相的关系。公子觉得此事——”

“将军今年贵庚?”

正滔滔不绝地说着重要机密的连昭愕然,额角隐隐一跳,正色回道:“在下今年二十有六。”

“二十六了啊……”“唰”的一声,玉骨扇在那双纤纤秀白的手上摇啊摇,风絮絮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许久,一双玄玉般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似乎眼前站着的并不是威风凛凛的将军,而是一名翩翩美公子。

打量货物般的眼神落在身上,连昭却一脸坦然,大概早已习惯这样的眼神,静静地等着对方的下文。

“九岁夫人?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么?将军于心何忍?”风絮絮轻如无物地瞥了他一眼后,笑了一下,“听说,当年将军是为了金屋藏娇,才将那九岁痴儿娶进门,既然这样,又何必再找她。”

连昭又是一愣,大概是想起当年轰动一时的事,眉眼都忍不住微跳:“在下并没有嫌弃司马冰儿,只是觉得她——”

“为了调查的方便,将军这几日就住在未央楼。”风絮絮听得不耐烦,截断了对方的解释,从袖底下随手掏出一把手掌大小的金算盘,手指在珠子上拨算如飞,“将军大概会住上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的开销,包括早中晚三餐,外加平时的糕点,大概要黄金五万两。”

“黄金五万两?!”

“嗯,对了,住宿费也是个问题,您是镇国将军,本公子就算得便宜点,嗯,大概……”哒哒哒的声音听在连昭的耳中极为刺耳,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就算个一万两,本公子还要为您出人力物力,正好是黄金两万两。”

“黄金两万两!”连昭再度震惊。

“将军有意见?”风絮絮停下拨算的手指,抬头看了他一眼,摆出笑容来,“将军可能不知道,我的手下都是一些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的人,牵扯到司马丞相和将军爱妻的事,定然是非常危险,所以将军您就大方点吧,日后安葬费也给得多点。”

听了风絮絮不打草稿说出的一番话,连昭差点没瞪出眼珠子来:这实在太离谱,最夸张的居然是日常开销的银两,与他在将军府相比,整整涨了四十倍。

“除了这些,本公子还要为您整天出计,这也不是白出的,出计费就算个五千两黄金。这些一共加起来是七万五千两黄金,这样对家计就不会造成影响了。”

连昭闻言一惊:这么又冒出个出计费?不待他出声,眼前忽然多了一双嫩白纤细的手来:“大将军,人前清算,人后好办事。”

“这……这……好吧,在下立刻飞鸽书信取银两来。”连昭抽动着脸颊,不得不答应下来——万万没有料到,只是借公子絮一力,竟然花费了那么多银两。虽然这些银两对于他来说算不得多少,但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上的滋味特别难受。

“将军果然爽快。”风絮絮收好金算盘,懒洋洋的举止风姿异殊,嘴里吐出的话却再度令连昭想暴跳,“白羽,即刻领将军去藏娇楼。”

“藏娇楼?!”连昭还未暴怒出声,白羽却早已大叫,一脸难为地看着自家主子。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将军可不比良家公子啊,公子怎么说收就收?

“怎么?难道白羽想亲自伺候将军?”风絮絮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看向怒而不发的连昭,笑得春风满面,“将军这般生气,不会想让本公子亲自伺候吧?那更好——”

“不用了。”连昭立马打断了她的话,一转身,脸色难看地匆匆离开。

风絮絮摇着玉扇,眯着眼微笑。

想找她?不管他是毒花还是莲花,见人就敲诈,既然无法找琴珠珠解恨,就活该这朵莲花将军。

老婆向老公要钱,天经地义,虽然已是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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