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章 心存失望(1 / 1)
063章
三天之后,是安森达事务所成立的周年庆,公司订了一间KTV大房,那一天全公司的人要举杯同庆,当然这少不了与他们的工作伙伴——泰铭建设的一些主管与经理一起。
羽诺等了三天,霍维森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她想就算再忙也不缺那一个电话,最后她也彻底放弃这种等待的心情了。
当天傍晚,安森达全公司提前下班往订好的酒店去。
来到酒店门口时,远远地,羽诺就看到与林隽达站在一起靠车而立的霍维森。
在她的心目中,林隽达不同于安子南的健谈,也不若霍维森的淡漠和难于亲近,但却是个很个性化的人,平常他很努力工作,不太主动与其它人接近,与员工的谈话聊天也并不是很多,但此时一眼看过去,他又说又笑的,那表情有着童贞的心情,显然他与霍维森谈得很投机,看来他们成为好朋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霍维森则只是静静地听他说,时而微露笑容。
羽诺当作看不到那两个人,她随其它人一起进入酒店里的大厢房,今晚他们包下了整个宽阔的KTV大堂,晚餐是自助式,大家可以任意吃任意喝任意唱。
她刚拿一些点心回来,已看见一些同事开始迫不及待地演绎自己的歌喉了。KTV大堂里不是通亮的,只开了五光十色的朦胧的灯光,所以算是留给了每个人一点点的看不太清楚的“隐私”。
周围迷漫着让人心情飞扬的音质极佳的音乐。
她刚坐下不久,有一个人也跟着坐在她的旁边,转头一看,原来是JACKY,她回于他一个微笑。在公司里,她可说与JACKY的关系是最熟最好的。
“待会儿你也要唱两首才行。”JACKY一边神情放轻地喝着可乐一边说道。
她摇摇头:“我唱歌不行的。”
“不会吧?我好像路过女洗手间时听见你哼过,感觉还不错啊。”
“不可能!我向来不会自己哼歌,你一定是听错了!”她微瞠起眼,马上很肯定地否认。
“我们公司的女同事不多,应该不会听错。”JACKY故意开她玩笑,其实他觉得有些时候逗逗一脸认真的她很好玩。
“百分百不会是我!”她继续否认。什么事都可以承认,这件事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而且事实上她也没有做过!
JACKY忽然间低下声凑近她的跟前说道:“我想应该不会是人事部的张经理吧?那肯定是钟莉!”
光是将平时总是铁公脸的钟莉与哼歌联想一起,羽诺就想忍俊不禁。
她笑起来:“你不要乱怀疑,你这么说,小心钟莉跑过来跟你拼了。”说着话的同时,羽诺悄悄往不远处的钟莉望过去,咦?平常总是不近人情的她,今天晚上面部线条竟然出奇的柔和,添加了些许女人味在里面,她心想。
后来她注意到钟莉的眼神总是喜欢往一个方向偷偷瞟去,羽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才发现那个方向坐着的是林隽达与霍维森,那两人从开始到现在仍旧粘在一起说话。安子南则忙碌地与其它人在说说笑笑。
难道她喜欢他们其中的一位?羽诺心想。是林隽达亦是霍维森?
大家都到齐了后,过了不久,安子南拿起麦克风做了一个开场白,不过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开场白,跟着所有人举杯同饮,有的男同事还故意将啤酒喷发出高高的水花,吹呼声乍起,今晚大伙的心情很放松也很HIGH。
过了一会儿,舞池里人影扭动起来,不成一派的热舞随意乱扭动着,JACKY也加入他们的行列动起来,只可惜女同胞太少,男同事不够尽兴,好在个别带了女朋友过来。有些不跳舞的就捉着麦克风乱吼。
不久,安子南首先被罚唱,全场鼓起雷鸣掌声!音乐声开始响起来时,场面又顿时鸦雀无声!
当男歌声响起时,羽诺惊讶得合不拢嘴,她万万想不到安子南竟然有如此好听深情的喉音。怪不得大伙一致推举他先唱。当歌声结束时,大家余兴未尽,她听到有人喊道:“情歌王子!再来一首!”
安子南风度翩翩地从舞台走下来却不肯再唱一首,转眼间他将麦克风交给一旁的JACKY,然后顺口说道:“第二位演唱的是JACKY同学,大家鼓掌!”
雷鸣掌声再次响起来!
JACKY骑虎难下,只好拿起麦克风不失幽默地说道:“谢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表现我自已!”
下面的人哄堂大笑。
JACKY继续说道:“但这首歌我想邀请我们公司的一位女同事一起合唱!”JACKY表面是一位好好男生,实则内心也是个很有热情爆发力的人。
羽诺心一跳,害怕的预感刚涌上来,就已经听到JACKY大声有力地说道:“方羽诺小姐!”
羽诺还是呆了一下,全场的目光全转向她这边,那一刻她真是恨死JACKY了!不过没有办法,吞了吞口水,她只好异常艰难地站了起来,当时她真想抱着头痛哭一场!还未开始唱,人群已经开始拍起节奏感的掌声催促她上场。
硬着头皮走上去后,选了一首俩人都会唱的男女对唱的情歌。唱着唱着,她发现与JACKY搭档得还是很默契的嘛,慢慢地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投入到歌曲中。JACKY唱歌时人很活泼,总是主动与她互动着,还不时对她眨眼微笑。
所以,一首歌唱下来并没有如她想象的艰难,唱到高潮处场下的气氛顿时又变得很HIGH。
歌曲结束时,又是雷鸣掌声。大伙不依不挠地又再要求他们再来一首,所以他们再接再厉趁热又再唱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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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歌曲结束走下台时,羽诺才注意到霍维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庆祝会接近尾声时,她一个人走向洗手间。
还未走近洗手间,同到走廊处余光却瞥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刚好从酒店里另外一间包厢走出来。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霍维森,她还以为他已经离开,原来到这里本是另有节目。
不过她并没有跟他打招呼,你是不认识一样径自走往洗手间。而与此同时,他也看见了她。
当她从洗手间走出来经过走道里一处消防安全出口时,忽然间她被从旁侧伸出来的力量扯了过去并被圈在怀里。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才发现是霍维森。
他圈住她的腰,紧紧地将她环抱住。
她不依,使命挣扎出他的怀抱并捶打他,低声喊道:“放手!”
他不理她,径自将脸埋入她的颈间不冷不热地说道:“刚才你没有跟我打招呼。”
她不回答他的问题,怒瞪他说道:“我叫你放手!”
“歌唱得挺好听嘛。”他又自顾说道,并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她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只好冷下脸不说话。
“等一下留下来跟我一起走。”他要求,声带带着感性的沙哑。
她还是冷着脸不说话。
他凑近脸欲覆上她的唇,她使命偏过头不给他得逞,他只好用力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迎合他的吻,转过身,他将她的身子按在墙上。
她又开始使命挣扎起来,并用脚踢他,他只好用腿压制住她的动作,这下子她更是动不得半分半毫了。
后来她干脆就不动了。
末了,当他结束这个吻放开她时,才发现她的脸色冰冷得没有一丝表情。
他的十指从两旁插入她的短发间,握住她的头,轻声问:“还在生气?”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欲将她拥入怀中,突然间她却用力推开他,对他喊道:“我发觉我现在真的很厌倦你!我已经厌倦你!跟你多呆一秒我都觉得厌倦到极点!”
她退后几步瞪住他,情绪有一丝脱序,胸口微起伏,继续喊道:“是,我是喜欢你,但那是以前的事!我现在看到你就讨厌!看到你就讨厌!”
吼完后,她转身就迅速跑开了!
他跨上前马上捉住她的手。
“放手放手!”她又对他喊道,使命扯回自己的手,尽管手腕处因为她的挣扎被捉得通红辣痛,她还是固执地要扯回来!
而那只捉住她的有力手掌不管怎么样也硬是不肯放开!
两人抗挣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无法挣脱,她想也不想地就低下头,反射性地用牙齿使命往他的手背咬下去攻击他,试图让他放开手。
尽管痛得皱眉,但是他仍然紧紧捉住她的手不松开,任由她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咬下去,直至她的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
她才蓦然松开口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手背上深陷的齿印是那么地触目惊心!竟然还渗出了血丝!
她发怔了一下,然后倏然惊愕地抬头望向他!
目光对视在一起,他的表情则变很平静,也默默地望住她。
“满意了吗?”他盯住她问,“解恨了?”
她偏过头,不看他也不理会,脸上没有表情,但已经不再反抗!
僵持了好一会儿,他透出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问道:“真的已经厌倦我了?”
她不答话,一直是沉默状态。
俩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空气是静寂的!但彼此的情绪已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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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片刻之后,她的情绪基本已平复,她轻轻拉起他的手,看了看刚才她咬过的地方,恳切关心地问道:“手还痛不痛?”
他冷淡地扯开她关心的手抽回来。
“维森?”她又看着他问,双手捉住他的手臂。
“现在才来问有什么用?”他再次冷淡地推开他,还用很冷酷的色调说道:“不要碰我!”
“不碰都碰了。”她用他的说过的话来堵他,双手又重新捉上他的手臂,倾斜着头瞅着他的脸色,只不过神情是正经地。
他仅冷淡地斜睨她一眼。
“手还痛不痛?”她又再问。
几秒后他神色缓过来,总算用平常的语气答道:“你咬的,怎么会不痛?”显然刚才是故作冷淡不搭理她。
她望住他。
“后悔了?”他又问。
“不后悔,最好这上面留下个齿印,算是我做的记号。也给你做个提醒。”
“你刚才真的好狠心,咬成这样。”他说道,手背上还泛着隐痛。
“不然我也给你咬回一口,你留个记号。”
“好!”他答道。
于是她伸出自己的手,他将它举至唇边,然后作势狠狠咬下去——
“啊!”她马上闭上眼,紧皱起脸,好像以此就可以减缓疼痛。
看到她那模样,他说道:“还没有开始咬呢,你就怕成这样。”
“你要咬就果断点嘛!干吗吓我?你那样子,我还以为你会咬得很用力嘛。”她讷讷地说道。
他笑,然后只是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好了,已经咬过了。”
“就这样?”她怀疑地问。
“就这样!”
她扯回自己的手:“那天你说话不算话,我还没有原谅你的!”
他的眼神沉下来,对他来说,已经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又何需说再多。于是他捉回她的双手置于双方的面前,说道:“好,这个帐就算在我的头上,下次我补偿回来?”
她就只是望住他,没有再多说。
他仍然没有对她多做解释,她的心里不自觉地感到有些失望。而就是因为这样,她认为这才是他对她情感最真实的表现。所以她也不想再多说,也更不必要求他要怎么做或要去解释什么,因为感情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体现,如果他不想去做或去对她解释,即使要求他去做了,也不是他的本意,对她而言,事情也变得没有意义起来。
维森,为什么你让我感觉你的心还是离我这么遥远?她无奈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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