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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廿三、另有隐情(改错字,改口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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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的混乱没有持续多久,她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了朦朦胧胧的光亮,她惊讶的把眼睛睁得更大,石洞内的情景,好像魔幻剧背景一样,慢慢从灰蒙蒙的深雾中浮现出来,越来越清晰。

猛烈的阳光从洞外投射进来,被照到的地面白花花的,那光斑几乎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看到了!她竟然又看到了!她没有失明!

她双膝一软,几乎跌坐在地上,触摸到石头的冰凉,只想把这个大喜讯告诉焕之。急忙爬起来,往洞外奔去。

焕之在石洞后一块大石上坐着,他新换上了一件袍子,地上丢着一件很是脏污还有破洞的旧袍,背对着石洞方向,他正用右手,在嘴巴的协助下,用撕下的布条包裹着左手。听到脚步声,他吐出嘴里叼着的布条,闲闲的说:“你出来做什么,这天还没有亮,还是多歇息歇息。”

“不,天亮了。”桔子奔到他面前,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上,心脏倏然抽紧。他□□的手臂上纵横着几十道细细的灼伤,看去好像是被烧红的铁丝抽到烙出来的,红肿不堪,缠着布条的手心伤得更重,没有完成的包扎下焦黑的皮肤绽开,露出嫩红的肉。

她颤声道:“我都看见了,你,你是为了我弄成这样的吗?”

焕之愣了愣,高兴的说:“你真的看见了?”他把受伤的手藏在身后,另一只手张开,在桔子面前拂过,笑道:“你看到什么没有?”他虽然语气轻松,但尾音也不禁有点抖,很是紧张。

“别闹了!”桔子伸手抓住他藏起来的手,拖出来,开始替他包扎。

她忽然忍不住心酸,泪珠一颗颗掉在焕之手上。

“我看见了,你伸出了四根指头。”

焕之松了口气:“还好火蛤真的能克制碧纹蛇的毒性,你的毒解得还真快的。”

他由着桔子帮他包扎,笑道:“你不用担心,这不过是皮肉之伤而已,过不了几天,等新肉长出来就会好了。幸好治好了你的眼睛,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桔子问:“什么麻烦?”

“门派有训,事因己而起,不可不顾。要是你真的看不见了,恐怕我得骗你一辈子了。”

原来我要是瞎了,他就得一辈子照顾我。桔子听了,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擦了把眼泪,啐道:“还好意思说呢,你想骗我就会由着你骗么?哪里有可能过了一辈子天也不会亮。”

焕之笑道:“天自然是会亮的,但要是呆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那也是看不到天亮的。”

片刻间,桔子把他伤口包扎好了,焕之笑道:“要以火蛤解毒,须得生吞,我刚才不敢告诉你,怕你小姑娘知道了害怕。现在我要替你把火蛤弄出来啦!”

他拿出一根银线,又一个翠绿的丸子,接在一起,这情景看去无比熟悉。桔子忍不住道:“等,等一下,你这是要帮我把那个钓出来吗?”

焕之道:“没错,垂饵诱之,以丝引之。可能你会觉得很不舒服,但只要忍耐就好。”

桔子道:“我肚里还有另外一样东西,你也能帮我钓出来吗?”

“什么东西?”

“奚虾。”

焕之的动作停顿了,“你说的是奚国王孙养在体内的奚虾?”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把刚摸出来的工具又放回去了,道:“这下倒好,不用钓了。《毒经》有载,火蛤乃火毒之神物,奚虾乃水毒之神物,两者相遇,互克之,三刻化水,虽百毒莫不解。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好得这么快,那碧纹蛇跟这两宗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三刻化水?”桔子听到把自己害苦的奚虾竟然就这样除了,一时不敢相信,喃喃道:“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啊,圣女让我去吃朱蛤,难道就是这个东西吗?”

“朱蛤是百毒之王,比火蛤更难找一百倍了。火蛤也是极其难得之物,我是见到有碧纹蛇出没,行踪惊慌,才想是不是有克制其的天敌在侧,方冒险一找的。师傅让你吃朱蛤,那是对症多了,只是这下误打误撞的让我用火蛤解了,只怕她会怨我了。”

桔子忽然想起一事,奚虾就这样玩儿完了,那叶萧会怎样?

“那个……听说奚虾跟主人是性命攸关的,要是这样变成水了,主人可会无恙?”

焕之反问道:“你也是奚虾的主人,你现在可有恙吗?”

他笑道:“原本奚虾跟火蛤都是五行神物,故此能在腹内存活,人要倚仗它们的力量,又不能消化,才会把它们养在肚子里。现在它们相克化水,便成了能吸用之物。它们死是死了,力量却转到你身上来,跟高手转送功力的道理是一样的。只要力量不会消失,主人便不会受到损害。”

原来是这样,看来只要自己没死,力量就不会消失,叶萧也会没事。

“圣女是你的师傅啊?”桔子知道自己跟叶萧之间的大问题解决了,心情大好,开始八卦。

焕之笑了笑:“对,只是她从不让我们这么称呼她。”

“那么小白就是你的师弟啰?”

“小白?你说的是凌霄吗?哈哈,不错,他是我的师弟,不过现已是掌门了,该叫他掌门师弟。”

“焕之,你们都身怀绝技,为什么会来保护我?”

焕之笑了笑道:“受人所托罢。你既然拿到了金铃,难道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桔子知道他跟小白一样不肯说,也不再问了,手在衣兜里不住摸索着金铃,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因为桔子意外中毒这一耽搁,两人再次启程已是两日之后,这下想追寻公主护卫的官兵们,都远远赶到前头去了。两人继续轻装上路,沿路再无人跟踪。

这日到了近邑,两人直接驰往失堤。远远便见河堤上竖着几十杆旗杆样东西,隔着约莫二十米便是一杆,上面挂着的东西黑魆魆的,像是拖下的旗帜,无精打采,无论挂多大的风也不见旗摆飞扬。

到得渐近,便见那东西哪里是什么旗帜,分明是一个个血肉模糊的人形,个个的手腕被麻绳捆在木杆上,脑袋耷拉到胸前,身上衣衫被撕扯得撕烂,被血污黏贴在皮肉上,有些脱落下来挂在腿上,吸饱了血污,沉甸甸的坠着,风是吹之不动的。

桔子见到这般残暴的情景,脑中嗡的一声,血全都涌上头来,叫道:“竟然这般暴虐,这回撞在我手里,狗官死定了!”

焕之眼神也闪过怒意,说道:“这是杀鸡儆猴,这些人被打得半死吊在这里示众,是要警告众人不得反抗。”

冲崩的河堤下,衣衫褴褛的民众像是蝼蚁一般,低垂着头,弓着背,纤细的手足颤抖着,负荷着透支体力的劳作。很少有人抬起头来,只要稍微停顿下动作,监工的人手里的皮鞭就会挥到他们□□的背脊上。

“皇上下令半月内修复失堤,要是你们懒惰怠工,完成不了任务,全部人都得掉脑袋!包括你们家里的老婆孩子,全部都得死!”

桔子听到这人抬出皇帝的名头,怒火难歇,冲上去劈手夺下那人手里皮鞭,大声叱喝道:“皇上是让你们征民修堤,也是为了保住他们的生活环境,不是让你们□□威逼,圣意不是用来这样曲解的!”

那监工是县衙的低等小吏,职位很低,但他刚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县令当小妾,仗着自己是县令妻舅,哪里把旁人放在眼内。但见到两人衣着不俗,容貌清雅,料想是有身份的,不敢太放肆。便以威吓的语气说:“要是不能按时修好堤,大家都会掉脑袋,这可不是吓人的。他们活不了,我们也会死。你们还是不要妨碍我们办事了,不然你们都得担上责任了。”

桔子道:“那也不能往死里催逼,还有,被吊起来的犯了什么罪?”

小吏不耐道:“他们闹事造反,现在把他们吊起来已经是便宜他们了!你们再不让开,我就要把你们以妨碍工事的罪名抓起来了!”

桔子怒道:“你们的县令在哪里?叫他来见我!”

那小吏哈哈大笑起来,不一刻,通知了十来个衙役,手持水火棍锁镣等物,围住两人。小吏狞笑道:“想见我们县令可以,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便伸手往桔子脸上摸来。

“放肆!”两声叱喝同时响起。

有人蹬蹬蹬快步□□来,一把抓住那小吏的手,往后一拗,小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那人拿脚一踹,把他踹倒在地,犹不解恨,接连踢了好几脚,把他踢得惨叫连连,肉虫子一般在地上滚来滚去。

县令在旁边瞧得脸色大变,露出不忍之色,却又不敢上前窥劝。

桔子虽然厌恶这狐假虎威的小吏,但见他被揍得如此之惨,也于心不忍,低声说道:“算了,饶了他吧。”

那人方收回脚来,整理下袍摆,对桔子躬身一礼,笑道:“下官刘檎参见公主!”

这人年纪很轻,脸色有点青白,长得眉目疏朗,下巴尖削,虽然在笑着还是有种冷冷的感觉。他盯着桔子,恭谨的肢体语言,玩味的表情,予人一种欲擒故纵的感觉。

桔子不认得来人的官服品秩,但从他不用给自己下跪的情况看来,这个年青官员的地位不低,便给他还了个礼。

刘檎站直了,扫视着周围的衙役小吏,眼神立刻变得兀鹰一般锐利,他恶狠狠的说:“连城公主在这里,你们竟敢这般放肆,是嫌活得太长了吗?”

被呵斥的众人面面相觑,呼啦一下跪了一地。县令也赶忙跪下请罪。

刘檎转身对桔子说:“公主,下官衔命前来辅助公主,在此已是等候多时了。请公主借一步说话。”

桔子便随他走到一旁,刘檎凑近来,低声道:“是皇上让我来帮助公主清查叛乱始末的。我先公主两日来此,那些暴民都感念皇恩,自己伏罪了。原本造反最少也得是个弃市的罪名,但我想公主素来仁厚,便命先把他们吊起来示众,等待公主处置。”

桔子才知道那些被吊起来的贫民原来是眼前这人出的主意,此人看来是个面冷心狠的主,竟然还会向自己卖乖。她心里一阵厌恶,问他:“你倒是查得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什么会造反?”

刘檎道:“其实也怨他们不得,他们在此做苦力,却不得工钱。”

他忽然替他口中的暴民说起话来,桔子出乎意料,怔了怔问道:“但是皇上明明有拨款下来,难道他们的工钱是让人贪墨了吗?”

刘檎道:“这就得怪那些把赈灾款项劫去的马贼了。”然后原原本本把他这两日在此彻查的成果和盘托出。

原来赈灾物事并非由国库所出,情势紧急,慕容翎当时下命周遭富裕的省份,将当年需上缴的傜税拨发到灾区。被点到名的省份有三个,其中两个省份离此隔着一条绿藜山脉,就在翻山的路程上,这些赈灾的物资银两教山贼劫走了。赈灾的钱物只余三分之一,只够购买填补河堤的材料,贫民们的工钱根本没有着落。这些日子来,众人填腹之物还是由府衙的仓廪里出的呢。

桔子大奇:“既有山贼劫款,为何县令不上报呢?”

“也是县官胆小怕死所为。失去钱物的两省长官为怕因辖地内出了劫匪的事情获罪,一起请求这里的县令不要上报,他们另外筹措钱物补上。县令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他还想着赶快修好河堤,因功赎罪呢。这些都是我来这里了解到的情况,已经指出他们的错处,勒令他们立即上报,邸报加急,大约后天就会到京城了。”

刘檎又说:“这是我来此第一日办的事情,第二日我查到了那群马贼的底细。这群马贼人数不多,约莫只有三四十人,首领叫做路飞云,身手很是了得。这群马贼神出鬼没,专劫富商高官长途运送的钱财,也会周济穷人,在百姓中口碑不错。只是他们这回劫到赈灾财物上头,却是犯了大错了。”

桔子皱了皱眉:“不管怎样,劫人财物的都是贼,这笔款项是一定得讨回来的。”

刘檎道:“下官的意见与公主一样,已专就此事上了一道加急奏折,请皇上准奏颁兵讨贼了。”

桔子闻言,不禁多看了刘檎几眼,这人虽然心狠手辣,但办事果断,颇有效率,是个能人。

“我已收到眼线报告,知道了那群马贼的窝在哪里。”刘檎忽然微微一笑,极低的极暧昧的说起另外一件事。

“听说公主会在月中的御苑围猎中选驸马,不知待我全剿贼匪,讨回钱物,立得全功后,可有机会雀屏中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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