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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惊为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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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半敞开着,从里头泻出一片橘黄色的光晕,外头属于夜晚的暗蓝色也从另一头包裹了上来,将站在门槛两边的一男一女全都笼罩在那片暧昧又迷离的光线之中。

风雅颂目无表情地在庭院的小道中走着,过了一处精心修整的小花园,他透过那片矮木丛远远地看到了那间屋子。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按照自己原先的路线一直往前走,他的毛皮衣袖和腰封与两旁的枝叶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当走到那木门正前方时,那一男一女分开了。

古小福有些羞涩,她难以置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的唇上还留着绝代公子的温度,她简直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了,那是礼易白的吻,那的确是绝代公子的吻,而那个白衣男人现在依旧那样真实地站在她面前。

她回头,便与风雅颂的双目对上了。

风雅颂极其平淡地往那儿投去了目光,又缓慢地将眸收了回来,他的脚步只是微微迟疑了一刻,接着再度不徐不慢地往小道上继续走去。

“吓到你了吗?”礼易白这么问。

古小福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她的心中依旧小路乱撞着,绝代公子的吻不同礼易墨的,那样温柔又温暖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为什么…”她轻问,那声音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到。

她低头看着地上,绝代公子的白衣下摆几乎将她的罗裙都映出了白色,在屋内还投着两人的影子,那样斜斜长长地,竟然交叠到了一处。

那影子动了起来,她没有得到回答,只觉得双肩被轻柔地抚上了,她一跌,便靠到了他的胸膛上。

“我会好好待你,小福姑娘。”那个声音这么道。

古小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她第一次那么近地闻到了从那身白衣间透出的隐约着的香味。

这一切真的不是梦吗…古小福想着,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虎口。

礼易白抱着怀中的人,他看到了屋外对出的那片树林,那片已经枯黄了的树林和亭子完全掩盖住了后方的庭院,他看不到那儿种植着怎样的花草,或者在这样的寒冬,那儿早就没留下一点残花败叶了。

他感到怀中女孩的颤抖,心头的愧疚也便油然而起。

一炷香的时间早已过去,礼易墨他想必在体内愤怒地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吧,他这么想着,苦笑了一记。

无论如何,他要成为活下去的那一个,每个病人都奋力想要抓住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挣扎的场面对于一个医者来说是再熟悉不过。

生命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恩赐而来,蝼蚁尚且偷生。

礼易白抱紧了怀中的身体,他被那朦胧的月光引着往上看去,那月亮也在为几天后的消失做着奋力的挣扎。

只是会对不起她,不过她说过她爱慕着他,他会尽力好好待她,会向那村中的老人提亲,会娶她为妻。

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一阵冷风往他的脸上吹来,礼易白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的太阳很快便升了起来,对于再次同上一辆马车,那氛围却已大不相同的两人,风雅颂什么都没说。

古小福坐在礼易白身边,她今天的脸色显得分外红润,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抵不住的光芒,她这么老老实实地坐着,双手紧贴在膝盖上,只要有风从车窗外刮过,她便会梳整一下头发,接着偷看一眼礼易白。

礼易白对她笑了一记,毫不避忌地拍了拍她的手,他的手并没有放回去,而轻轻地将古小福的四指轻握住,他感到那手指的一阵发颤。

风雅颂咳嗽一声,闭了眼颔首将脑袋埋在领间雪白的毛皮之间。

对于这件事的经过,风雅颂一个字都没有问,他们自然得就像早晨太阳的升起一般,整个车厢都默许了这样的状况。

当然除了坐在车外专心致志挥着鞭子又不明真相却不敢上前围观的车夫。

“宣其坊的入口已经关闭啦。”一个官兵上前拦住了那马车的去路。

“宣其坊里已经住满了长安城内感染疫病的人,这头的入口已经被封死啦。你们要去大燕岭?那只能绕道从荣华街过去,再拐个大弯出新郭门…”

外头的声音还没落罢,礼易白已经掀开了车帘。

“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宣其坊吗?”他问。

官兵被这个白衣男人的容貌惊得一愣,随即回答。

“探亲者是可以进去的,毕竟这疫病没有很厉害,不过…”

“请放我们进去吧,我是大夫,或许那儿有些病症轻微的人能够得到治疗。”礼易白这么道。

古小福心头一热,她这么看着礼易白,他的眉微蹙着,脸上还有一丝忧虑,一提到病人,他的神情总是这样的。

那官兵没有多加阻拦,又叮嘱了几句,给了车夫一个草牌子,便侧身放了行。

从车帘外递进三块方巾,风雅颂取了一块,接着将另两块交给了礼易白。

“这要怎么…”古小福刚开口,便瞧见脸上带了丝笑意的礼易白。

他已经将方巾对角折好,用食指抵了一下,量出几寸的位置将对角的最上头又折了几折,俯下身来。

古小福立刻被他的双臂从后方搂抱在中央,那方巾帕被他拎着逐渐靠近了,那方巾的一角碰触到了她的耳际,引得她一阵酥麻,接着,那块柔软的方巾便碰触到了她的脸颊,她能感到一丝丝的发被后方那只修长的手拨弄到的情景,她由衷地感谢那块罩住了她大半个脸的巾帕,因为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

风雅颂只露出一双冷眸,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又无趣地别过了脸。

宣其坊内的景象并不想想象的那么糟糕,街上依旧开着一家家铺子,道路上的吆喝声也是此起彼伏,只是凡是露面的人无不在面前围上一块巾帕,坊内充斥着一股金琉璃花粉末的味道,礼易白知道,那是拌了荀草而燃起的香味。

高高垒砌的石墙间,除了走动的来往行人,像他们这样的马车也引起他人的侧目,车夫不得不放满了车速,一方面为了不轧到人,另一方面也好随时听从车上那白衣男人的吩咐。

“似乎疫病还不是很严重。”古小福说。

礼易白点点头,他已经将车帘撩了起来,那些街上的人们依旧欢声笑语着,沿着他们的双眼往上,礼易白却突然一惊。

他看到一条隐约着的红线出现在他们的额间,这么淡淡地直立在眉间,有些人的额上只是淡淡一点,有些却已经长至鼻梁,那些红线很快被阳光糊弄了过去,立刻消散在一片明媚之中。

“停车!”礼易白的眉一蹙,立刻道。

他曾经在医书上看过这个疫症,如果他记得没错…

他当即下马,到了一怀抱小孩的妇人面前。

古小福看着绝代公子与那妇人交谈着什么,接着他伸手探进了小孩的棉袄中,他的手一点点游动着,不过一会儿,将手拿了出来,又对妇人行了个礼,妇人吃吃一笑,抱着小孩便往原先要行走的方向去了。

“必须快些想办法。”礼易白回到车上,脸上已经没了任何笑容。

“怎么了?”古小福忙问。

“他们现在虽然看着没有任何异样,一旦那额间的红线延伸到丹田,便会浑身起疹,痒痛难耐,抓挠无用,肠穿肚烂而死。”礼易白道。

古小福一惊,可现在行走在街道上的人,看上去都还是精神奕奕啊。

不过她相信绝代公子的话,无论他说什么她都相信。

“那该怎么…”她刚开口,突然从后方穿来一阵熟悉的怒喝声。

“是哪个人驶了那么辆大马车到这坊里来呀!没瞧见这路就那么宽一点!让开!”那个有些尖锐的声音道。

附近在行走的人们驻足了,可看到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红衣女孩,又习惯地笑笑,继续各干各的事去。

狐弯弯一手勒着缰绳,边安抚地拍着马脖子,她的发干净地全部束着,一片殷红的金边抹额下便是那双娇媚又不失英气的眸,她背着一个巨大的篓筐,几乎与她的人等高了,而里面鼓鼓囊囊地不知塞了些什么。

“喂!让你们让道,没听见吗!”狐弯弯又道,她的篓筐斜了一下,那重量让马不安地斜拐了几步。

可前方的马车没有什么动静,留给她的依旧是那片垂下的帘幕。

狐弯弯有些恼怒了,那马车左边被凸出的一个小摊子塞满了,不过留给她的还有车右方一条不算小的缝隙,可她也不愿意从那个像鼠沟一样的地方钻过去。

她一扬鞭,那马边飞驰到了车旁。

“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要是耽误了大事,我就让你们…”

突然那车帘动了一下,接着又动了一下,一片白色的毛皮衣摆先是出现在帘子下方,从前方吹过一阵风,将从车帘中探出头的那个男人的发完全吹得飞扬了起来。

狐弯弯有些惊愕地看着一个肩头趴着条雪狐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面容绝美,眼神冰冷,这么抬眸毫无感情地看了她一眼。

狐弯弯的脸瞬间红了,她突然心跳得厉害,而一分神,身后巨大的背篓便带着她整个往后跌去,轰地一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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