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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独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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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礼易墨心情很好。

太阳挂在高空,路边那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花儿也傻兮兮地对他笑着,还有停在瓦沿上胡乱蹦跶着的丑鸟也在向他礼易墨问好。

他终于能这样毫无忌惮地走在大街上,不必时不时抬头看看日月,估摸着自己何时会回到那黑暗的地方去。

他信手取了一个大肚子官员金库里的金银珠宝,买了匹上好的黑马,又去布庄做了套甚是满意的黑色秋衣,乐悠悠地往北边走去。

虽然已经有了这副身体,可他依然想要找到那个耍弄了他的灰眼睛男人。凭着灰眼睛男人的一句话便让他获新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痛快,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捏在那男人手中的一只跳蚤,如果能找到那男人,他还想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一定要给他些厉害瞧瞧。

往北边走,有很大的机会再遇见那蠢女人。

他策马北行,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心中会有这个想法,他还记得很清楚她拉着自己衣摆那副焦急的模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加上淡淡的眉毛,那哭丧着脸的样子活像只可怜的小花猫。

礼易墨自顾自挥了挥手,把心中的那丝古怪的想法挥了开去。

他没有错,这个身体本来就该是他的,就算他们最终找到灰眼睛男人,最后的最后结局还是会这样,根本谈不上是否背叛的问题。

“小二,把你们店中最好的酒菜都…”第三天礼易墨进了家酒楼,大声道。

“是,是,请问客官要些什么酒?”那跑堂接了他的银两,低头哈腰。

礼易墨蹙了下眉,嘴吧咋了下。

“罢了,不要酒,上菜就行了。”他这么说。

跑堂朝着他定定地看了会,忙反应了过来。

“是,是,那请问客官要什么茶水?我们这有上好的铁观音,刚运来的君山银针,对了,还有本店特色的冰山雪水鲜菊茶…”

“都不要!”礼易墨听到久违的菊花茶,手上青筋一抖,很瞪了那跑堂一眼。

跑堂被那一瞥吓到了,忙点头称是着,便撒着腿撤了下去。

礼易墨喝了口桌上的白开水,他着实有些难受。

“兄弟来!好兄弟!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八匹马啊,七,七…哈!”身边传来一阵爆笑声。

“输了!给我喝!”一个大汉拎着嗓子道。

“我喝,我喝,我已经喝了好几壶了!”另一个个子矮些的男人道。

礼易墨皱眉,窗外带过一阵风,将邻座的酒香全都送到了他的鼻尖。

他深吸了一口,咽了咽口水,愤恨地用筷子戳了一块红烧肉,丢进口中。

“三星照!八大寿!八大寿!八大寿!嘿嘿…满堂红啊!老弟,你又输了!”又是那嘈杂的像苍蝇般的声音。

“哎,酒啊,我实在是喝不下了,可…”

“什么喝不下!”礼易墨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他三两步走到邻桌前,伸手将那酒壶一拎,一手握住那矮个男人的下巴,一边将酒往他口中倒去。

“输了就是要喝酒,对吧!”他狠瞪了眼愣住的另一个大汉,大汉愣愣地点了点头。

礼易墨看着那醇香的液体从壶中倾斜而出,那引人魂魄的香味就像千百只猫爪子在他心底不住地挠着,刺得他浑身难受。

他灌罢了酒,不理呆在一旁的大汉还有醉瘫在地的另一个男人,径直回到自己位置上。

他不敢喝茶,也不敢喝酒。

礼易墨愤恨地将桌上的食物东西往嘴里倒着,硬逼着自己不去闻那扑鼻的酒香。

拿回礼易白的身体后,礼易墨却更是怕自己意识不清醒之时,礼易白会突然从身体里钻出来。

他在外头整整游荡了两天两夜却不敢入睡。

谁敢保证他一入睡,会不会就永远被藏在那个黑洞中再也醒不来了。

这该死的梦魇和无法预知的恐惧笼罩住了他,他的眼皮变得沉重,却怎么也不敢睡去,挣扎了许久后不知不觉间他才在马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幸亏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醒了过来,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拥有着这具躯壳。

可心情没好多久,在被勾起的酒虫又在他体内蠢蠢欲动。

礼易墨虎着脸,牵着马在城镇中行走。

除了不喝酒,不喝茶外,其它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禁止的事,用那些来换取自由,代价也不是很大。礼易墨边走着,边这么想。

这座城镇看着挺大,可太阳还没落山,街上却没了几个人,街旁的铺子都早早地打烊了,一些百姓都装扮得人模人样,满心欢喜地朝一个方向而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揪住一个男人问。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啊!”那个男人笑道,接着拉着一旁的妻儿往桥东而去了。

中秋…礼易墨挠了挠脑袋,他当然知道这个节日,不过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啊,舞大蛇要过来啦,快去看,快去看呐!”几个光腚小孩嚷着,嘴里吧喳着糖果。

礼易墨翻身上马,也跟着过了去。

桥东处像是另有一片天地,城中的所有人都挤到了那儿,天色一暗,布置好的灯笼就肆意地照亮了整条街道,到处都是穿梭玩耍的小孩,还有那些围着灯笼打转捋胡须才灯谜的人们。

“公子,这位公子,过来呀。”河边花船上一个女子娇羞地对她一笑。

“对啊,公子请过来。”几个同样在船上游览的女孩也壮着胆子符合着,“来猜猜灯谜。”

礼易墨横了下眼,那花船上也是张灯结彩,与陆地链接的引桥两旁,几个老汉正认真地做着泥塑,一些姑娘拈起几个泥娃娃,笑得咯咯咯的,很是开心。

礼易墨不理她们,抬头看月,他也没觉得月亮比平时要圆上多少。

他牵着马,在人群中穿行着,真是古怪,有了这副身体后,之前出来一趟便欢欣至极的快乐却突然不见了。

“好!哦!小心!”街的另一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礼易墨瞥了下眼,却看到一个男人踮着脚横着胳膊在横架在几十尺高空的绳索上颤巍巍地行走。

他往前几步,走进那堆观艺的人群中。

走绳索的杂耍艺人双眼圆睁,嘴边虽然露出讨人欢心的笑容,鼻翼却时刻警惕地张开着,他的手伸展开来,远远地就像只要展开双翼飞舞的鸟,圆月将月光洒在他的头顶,风吹得他的衣袍,裤腿都呼呼直响。

他故意摇摆了一下,惊得底下观看的人起了一片呼声。

礼易墨叉着手仰头看着,却丝毫笑不出来。

他似乎觉得,在走绳索的人就像是他自己,不,那个艺人比他要幸福,他看得到自己面前的绳子,而他的眼前却是一个个隐形的黑窟窿。

他永远不知道哪一天,他突然做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事也没做,这副身子便没了,而凭借酒将礼易白压制住,会不会也有一个限期呢…

突然,他一直注视的那个身影惊叫了一身,礼易墨分明看到他的双脚全都离开了那绳索,他真的飞舞了起来,在上空翻了个跟头,下落时那草鞋的尖端却在那绳索上一滑。

那个艺人就这么直直地掉了下来。

礼易墨一个飞身,将那惊慌的男人接住,那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好险啊,真险啊…”四周全是人们的惊嘘声。

礼易墨看着他救下的男人,他的脸已经吓得煞白,他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气,吓得惊呆的眼睛才缓缓转了过来。

“多亏公子!多亏公子!”他不利索地磕着头,口中念叨着,“要不是公子救我,今晚回家,我的妻子,还有两个三岁大的伢儿都见不到我了…”

礼易墨懒得看他感激的眼神,一牵缰绳,翻身骑上了马。

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而前方吹来的风也让他感到一阵寒冷。

什么伙伴,什么朋友,什么团圆,他礼易墨才不稀罕这些呢…

他就这么往北边瞎逛着,直到有一天他正叉着身体在一旁的草地上呼呼大睡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轰隆隆一阵响声。

他恼怒得起身过去,去瞧瞧是什么东西把他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于是他发现了一个大坑,再探头,他就看到了大坑里坐着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披着相似的毛皮衣裳,正亲昵地靠着,女人正低头在男人的衣袖上摆弄着什么,那男人也深情脉脉地看着那女人,男人的手还这么爱怜地放在女人的头上。

可那女人脸侧了一下,却惊得他心跳都快停止了。

“蠢女人?!”他失声叫了出来。

“你和那男人那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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