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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醋酸不怕大坑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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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福的手指顿时僵住了,她抬头便对上了礼易墨蹙眉的脸,而紧接着,原本坐在身边的男人也跟着抬了抬头,双眼直视着深坑上方的人。

古小福只感到腰间带过一个力道,一双手臂将她一紧,她的脚便离开了地面。

那男人一手按着古小福,双脚踩着坑沿上凸起的几块大石,蹭蹭几下便跳出了陷阱。

古小福的脚耷拉着,被男人拖着上了地面,不小心在大石头上一磕,疼得她额头瞬间布了层冷汗。

她才缓过神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礼易墨狐疑的脸。

顺着礼易墨的目光看去,她的腰上还搭着另一只手。

那只手很快便离开了,沿着那厚实的毛皮袖子往上,便是隐在一片雪狐皮中的俊美容颜。

“你们俩…”礼易墨开了口。

古小福忙往一旁侧了一步。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古小福乍红了脸,她埋头,不敢直视礼易墨咄咄逼人的眼光。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你们…”礼易墨虎起了脸,猛地一转眸,恶狠狠地瞪上了古小福身边的男人。

“喂,你是谁,什么时候和这个蠢女人搞上的?”礼易墨大声问。

“礼易白。”那男人开了口,肩上的毛皮随着轻轻抖动了一下。

“许久不见。”

礼易墨一愣,脱口而出。

“谁跟你许久不见!”

他更加确信自己厌恶这个男人了,从刚刚第一眼见了他,他就明白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听着语气来,他似乎还是那个天下第一大蠢人礼易白的朋友。

物以类聚。他心里狠狠地想,同时瞥了眼古小福。

古小福一吓,不由自主地往身边男人处一躲。

于是礼易墨看到这一男一女身上相似的毛皮衣裳融到了一处,那难看之极的岔出的绒毛一根根迫不及待地交结柔和着,更让他心中起了一股无名火。

“你这个畜生!居然出来了!”突然,身后传来一句高扬的吼声。

一个消瘦的人影从远处以极慢的速度狂奔而来,他那打了几十块补丁的裤子蹭得远处枯黄的长草梭梭直响,暖和不了任何东西的阳光铺在他光秃秃的脑壳上,只剩着三两撮可怜的白发迎风飘动。

“我—杀—了—你—”老人一路靠近,用嘶哑的声音大吼着,他手上的那只弩随着他的跑动啪啦啪啦一直抖动,那悬在弦上的箭也跟着啪啦啪啦地哆嗦。

礼易墨正在纳闷这位如此热血澎湃的老人是从哪个角落冲出来时,突然前方嗖地飞过来一个乌漆抹黑的东西,他往左一闪,可余光却瞟到后面还站了个人。

他本能地再一偏,往右边闪过,忽然胳膊传来一阵刺痛,礼易墨只觉得胳膊上一阵火辣辣的热气,再一看,那个黑色的东西已经猛地插到了后方的草地上,箭尾巴高竖着一抖一抖。

古小福惊叫了一声,她刚刚看到了一切,礼易墨在最后一刻改变了躲闪的位置,若不然,那支箭现在该是直射到她胸口了。

“射,射偏了…”那老人已经奔跑到了他们面前,他嘿嘿一笑,从背后又慢腾腾地掏出了一支箭。

“不怕,我这次可带了两支…”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男人依旧没露出什么表情,他像看根木头般举了下自己被古小福包扎好的胳膊,向前了一步。

老人哆嗦着手边将弩对准了他,边将另一支箭往弩上绑去。

“嘿嘿,这回…这回可瞧准了…”

那男人冷冷地直视着,他伸手直接探向前,在没握到那老人的弩之前,他的眼前一暗,礼易墨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礼易墨低着头,手一伸,便按住了那只老旧的弩。

“我说老头子…”从礼易墨的口中飘出了低沉得骇人的声音。

“你射人,也该射得准一点吧!”他猛地抬头,咆哮道。

古小福只看到他邪气的双眸间熊熊燃烧起的那团火焰,还有随着他手一甩,那把弩从老人身上飞了出去,优雅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古小福忙奔过去架住了跳脚的礼易墨,因为他胳膊上被那支箭擦出的那道口子,暴怒的礼易墨很可能会把眼前的老人给活活踩死。

老人瘫倒在地,身上套着臃肿的棉衣,依旧遮盖不了他枯瘦的手腕,他的白发被手臂压着,和地上的枯草缠绕在了一块儿。

他愣了一下,接着浑浊的眼便慢慢对上了站在不远处那个穿着皮草的高大男人。

“畜…畜生啊…”

他嘴角下拉,眼中便横溢出泪来。

礼易墨虎着脸回头,指了下那个冷漠的男人。

“这老头是来杀他的?”他问。

古小福点头,她松开了手,不忍看老人无力的模样。

“我觉得,这里面该是有些误会吧…你知道些什么,就全说出来吧。”古小福轻声说着,看看那个穿着毛皮袍子的男人。

“你感受不到自己的疼痛,可也能看到这个老伯的疼痛吧?”古小福仰起头,顿了顿,小声道。

那男人沉默地看了看古小福,目光又在老人的苍老的脸上停留了一阵。

“我下山经过树林,看到了一切。”他开口。

“喂,这是怎么回事?”礼易墨忍不住插了嘴,他看着古小福和那个面瘫男人心照不宣的样子,自己倒显得越发像个局外人了。

“我的儿媳妇,我可怜的儿媳妇啊!”礼易墨的话像是触动了老人话匣子的开关,他起身一把抓住礼易墨的胳膊,念念叨叨着将事情一切都又重复了遍。

礼易墨不住点头。

听罢后,他甩开老人,踱步走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不错,你确实是个禽兽。”礼易墨一字一顿。

那男人瞥过了目,并不理会。

“我礼易墨大爷倒有兴趣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就说说吧,否则我就得一直称呼你为喂,或者,禽兽?”礼易墨叉着腿站着,这样昂然道。

“风雅颂。”那男人说,“礼易白,你改名了。”

礼易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悲恸的哭声悠扬地□□了两人的谈话间。

“儿媳妇,我的儿媳妇啊!”那老人抹了把泪,从地上站起身,他颤巍巍地指着风雅颂。

“你说你看到了那一切,你只是见了他们,也似无冤无仇,一定是你起了色心!把我儿媳妇给侮辱了,而可怜的李大力见状要来帮忙,却也被你这个禽兽给杀了!”老人激动道。

礼易墨眯着眼,看着风雅颂。

风雅颂摇头。

“人不是我杀的。”他说。

古小福舒了口气,风雅颂他终于开了口,她没有救错人。

老人的神情更加激动了。

“不是你杀的?!那会是谁!他们好好地出去干活,一眨眼功夫,两条性命就没了!”

礼易墨踌躇了一下,他的双眼突然亮了一下,古小福看到他转了个身,胸有成竹地站在老伯面前。

“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什么李大力对正值芳华的儿媳妇起了色心,对她施暴后,被这个姓风的冰块看见,然后啊,就被他宰了!”礼易墨说着,拍了拍老人的肩。

“这也算件好事。”

“我没有杀人。”风雅颂打断了礼易墨的话。

古小福赶在礼易墨的怒气反应过来前立马问道。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雅颂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三人,他轻轻地转了下脖子,风就将他被绕在皮毛间的发给带了出来。

“我经过那树林,便看到…”他平淡道,“看到那个女人将男人绑在树上,强行要与他做着什么。”

古小福有些迷惑,礼易墨的嘴边扬起了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老人张开了嘴。

“男人不肯,却还是挣扎不过,事情完毕后,趁女人系衣服时他便从后头冲上去将那女人杀了,接着突然便自行了断。”风雅颂道。

风一阵吹过,站在他面前的三人都像石化了般。

“老头,你儿媳妇,多大?”好半晌,礼易墨才开口问。

“三十有六。”老人僵直在原地。

“李大力多大?”礼易墨又问。

“十六。”老人圆着眼答。

“看来是恼羞成怒,再加上感慨自己贞洁不保。”礼易墨边说着边点头。

风雅颂只淡淡地看了礼易墨一眼,他轻甩了一下衣袍,便往槐树那儿走去,那儿还被夹着一只四肢不能动弹的白马。

马儿见了主人,痛苦地昂了下脖子,只敢甩动着尾巴。

风雅颂两手往猎架上撑着,一使力,那铁架便沾着鲜血从马腿上钻出,风雅颂指尖的鲜血也顺着铁架而下,在这片覆盖着土地的雪上一点漾开。

老人张大了嘴看着风雅颂,突然跪倒在地,他的身躯根本无力支撑这个荒谬的打击,那枯瘦的手一直撑着地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他这么不住念叨着。

古小福看着风雅颂一把将自己胳膊上的绷带撕下,蹲下身为马腿包扎起来,他沉默着为马处理着伤口,而他胳膊上血又再次渗了出来。

风雅颂回了头,冷冷地看着老人。

“去核对下那男人手腕上绳索的痕迹便知。”他顿了顿,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又很快将眸瞥了回去。

他依旧站得很直,肩头的雪狐尾巴轻轻摇摆着,牵了获救的白马后径直往山上而去,他的衣袍很快与雪地融为了一色,只有那头长长的黑发随风飘动着,时不时现出他下颌处完美的弧度。

“蠢女人,你看傻了。”一旁礼易墨蹙着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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