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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七脉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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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火天冰湖一役在正魔两道掀起多大的波浪。

玉清观主殿中的各自细禀又持续了多长的时间。

碧瑶姑娘实为鬼王之女。

魔道内讧又有怎样的阴谋。

萧逸才细数这些年在外经历又谈及数月来炼血堂潜伏一事。

齐昊主持戒律堂,将获救人质一一送回家门安顿……

这些事情,对郑之湄来说,并没有什么紧要的干系。

文敏师姐貌似苛责实则心疼的对待让她心里偷着乐,由此免了一个月的小竹峰勤扫,期间还有芳菲师姐和小诗每日闭到地询问她的日常。

山里日子清闲,总让她有一种百无聊赖的慵懒之感。

自己真是和灵尊越来越像了,她想。

回来第二日她就去了一趟通天峰,大概是身上沾染了异兽的味道,竟猝不及防被灵尊喷了满身的水,顿时淋成了落汤鸡。

原以为它是使性子吃味了,但经萧逸才师兄解释才知道,水麒麟这是在帮她除却身上的热毒。

算它有良心,不枉费她年年月月尽心竭力地照顾它。

此外让她有点舒心的是,摆在房间里的山药和荔枝,竟也因为她受了小伤的缘故,每天总是絮絮叨叨地说教起她来。

语气傲娇是骄傲,可内容怎么听都是关心之意。

譬如现在,她只是在几案边擦拭着铸犁软剑,就听到山药的声音。

“仙家宝剑,你擦什么擦,难道不是自然而然自身就能保持清洁吗?”

“话是这么说。”郑之湄手中动作没停,“但我这叫爱剑之心、惜剑之情,法器可是我们并肩作战的盟友,怎么能够马虎……算了,反正跟你说了你们也不懂。”

“我看你这铸犁剑一点威力都没有,还不如当作束腰装饰,还好看一点。”

“嘿我说你……铸犁本就是和剑,攻克之能本就没有它的抵御只能来得强,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披荆斩棘、以攻为守的人。”

只因这两尾金鱼抱怨说养在白瓷之中,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郑之湄这才给它们换了透明如水的器具,这也让它们有了机会,对她的剑法也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荔枝腰身一扭,胖胖的肚腹鼓得跟个球一样,语气有所不屑:“所以我才瞧不起你,要不是有人救你,你肯定被火麒麟‘呜嗷’一口吞了,嗯,就像我吃青糯子一样。”

“人各有所长,我道法本来就没有林师兄高超……”

提到林惊羽,郑之湄停下拭剑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一角布料。

她手上的灼伤只一两天就好了。

用来的包扎的这块碎布她也没扔,洗干净之后收在身上。

灵儿师姐这一个月来几乎天天往小竹峰这边跑,央着小诗教给她精巧的糕点的做法,说这些都是她那小凡师弟做不来的,然而眼巴巴地跑到龙首峰去找齐昊,连七脉会武的事情都暂且抛之脑后了。

“之湄你不知道,我就等着齐师兄来救我……”

“可最后救我的人却是小凡。”

“我没觉得失望,反而觉得好欣慰,我一直护着的小师弟也能够护着我了。”

“后来我看到齐师兄领着大家杀进来,遥遥一望,那个眼神里有担心、有愧疚、有轻松……”

滴血洞内具体发生何事,郑之湄没有去打探,不过看起来,这件事倒给灵儿师姐一个契机,去追逐她一直以来的梦。

那她呢?

虽然不是怀着师姐一样的心思,可刚回来那几天,面前时常浮现出那白衣胜雪的惊鸿身影。

她把这归结于劫后惊惧犹存。

毕竟一事倾心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不靠谱了,只有小诗私藏的话本当中才会有。

像林惊羽这样刚直不阿又心细纯良的人,换成其他的师弟妹,他也会挡在他们前面,也会给他们疗伤包扎。

郑之湄把衣角收好,继续干着她往日干的事情。

一甲子一会的七脉会武终于在翘首期盼之中到来了。

这时候的通天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萧逸才师兄主持大会,并不是参赛弟子,早早的就在虹桥之外的阔地上等候了。

郑之湄走在小竹峰一列之中,跟身边的小诗介绍通天峰的各处景致。可那丫头对这些好似都不在意,四处张望着其他脉系的弟子,还说:“……就要趁着大家的目光都被雪琪师姐吸引的时候多看看,这样才不会有人注意,不然多尴尬啊。”

青云七脉,通天峰、龙首峰、风回峰、朝阳峰、落霞峰、大竹峰和小竹峰,即使分列不同峰脉,但门下弟子之间的交往还是很多的。

除了小竹峰。

小竹峰的特殊性大家都知道,平日里深居简出也是正常,以致于难得齐聚这么多人的场合,无论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都有些按捺不住。

对于小诗,郑之湄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她去了。而自己跟在文敏之后,努力记下大师姐一一打过招呼的同门。

风云变色的时候,郑之湄处在人流之中刚好踏上虹桥。

谁也没想到灵尊会突然破水而出,还是有些狂躁地、席卷起一道通天水柱从碧潭巨大漩涡之中出来。

刹那间,蔚蓝的天空乌暗了下来。

它生气了,这是郑之湄的第一反应,可是,为什么?

“郑师妹!”

就在她发愣之际,突然被点到名。

意识到自己与灵尊的关系,她连忙穿破人群,挤到了前头。

碧潭边,年轻弟子们有脸色大变摇摇欲坠的,也有道行颇高勉强维持住的,却都退居到一边,与人群站在一起。而离灵尊最近的地方站了四个人,——

萧逸才、齐昊,也不知道刚才是他们俩之中的谁唤了郑之湄过来,他们面色冷凝,七星宝剑与寒冰仙剑均发出灿烂的清辉。

另外两人是林惊羽和张小凡,前者将后者护在身后。许是有了上一次灵尊示好的先例,林惊羽那张清冷坚毅的脸上并未表现出如张小凡一般的惊忧,有的只是防备与警惕。

面对灵尊,郑之湄是胆大,走到最前面,淋着从空中飘落下来的水滴,丝毫不惧,“灵尊,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水麒麟呲獠牙,咧大口,瞪圆目,满身的狂躁暴怒就如同卷起来的山风与碧水,有铺天盖地的气势压来。

她从未见过它如此暴躁,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具憎恶的事物。

“吼——”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闻错了?”她摸着它的大爪,“这里都是青云弟子,身上怎么会有魔道妖邪的气味。”

这时,萧逸才走上前来,拱礼一拜,“灵尊,弟子在炼血堂长达数月之久,是否是我身上沾染了血炼之味,让你不高兴了?”

水麒麟仰天一啸,水柱尽数落回碧潭,它凑上前,往萧逸才的方向嗅了嗅,而后把头一撇。

“萧师兄不是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妖邪之味?再说了,你都回来一个月了,灵尊又不是没见过你。”郑之湄扯着水麒麟的硬须,尽量安抚它,“灵尊……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没有休息好?”

水麒麟身上隐隐现出各种狰狞巨兽的影子让她暗自心惊,掌门师伯告诉过她,水麒麟往日杀死过的凶兽得不到往生,只因它用自身的身体困住它们的魂魄。

“灵尊灵尊……”曾书书凑上前来,“你闻闻我,我最近在跟火麒麟打交道,水火不相容,你肯定不待见它。”

“呜吼——”

“它说什么?”

郑之湄叹了一口气,“书书师兄,你就别添乱了,灵尊说它还是看着你出生的,师婶生产时洗污的水就是碧潭水。”

曾书书当即俊脸一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抱着轩辕剑说不出话来。

水麒麟像是陷入了什么疑惑当中,情绪渐渐平和了下来,与此同时,天上乌云消退,露出湛蓝的天幕。

“呼——”

“是吧,我就说是你的错觉。”

水麒麟晃了晃脑袋,凑到林惊羽跟前,嗅了嗅他的斩龙剑。

然后,卧在岸边,龙首抵在前肢上,一条巨尾在碧潭之中左右摇晃。

张小凡站在林惊羽身后,脑海里蓦然想到了师父从小养到大的大黄狗在师娘身边讨好的模样,和眼前的灵尊,如出一辙。

郑之湄很想抚额,灵尊你转变得太快我跟不上你的节奏啊。

所有人,惊愕不止,包括已经赶来的各脉首座及长老们,都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盯着众人的视线,郑之湄无奈,继续跟水麒麟做着交涉,“灵尊?”

“呼——”

“林师兄削掉麒麟角的事情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郑之湄看着碧蓝色的兽角,又看了一眼白衣隽毅的林惊羽,好像想到了什么,口气有点不确定:“不是吧灵尊……你该不会是在担心你的兽角吧?”

“呼——”

“不可能,斩龙剑怎么可能砍伤过你的麒麟角……”

“逸才。”道玄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先带大家进玉清殿。之湄,你也进去。”

“是。”萧逸才接过师命,朗声道:“灵尊心情时有不定,但对门人均是温厚的。六十年一次才能看到这么多人,想来是灵尊很久没有见过了。”

上百号人,参赛的,观赛的,均有续地踏上了玉清殿的台阶。

郑之湄摸了摸水麒麟的须发,也跟上陆雪琪的步伐。

奇怪,灵尊说方才有魔气,后来又犹豫着说自己可能闻错,最后又做下那般作态。

她想,莫非灵尊真的到了年纪,有些糊涂了?

不不不,她摇头,灵尊聪明着呢,怎么会糊涂……

虹桥碧潭边,青云高手悉数在列。水麒麟伏在岸边,鼾声如雷,断断续续地响起。

“你们怎么看?”道玄问他们。

而这十几人,竟无一人开口。

还是天云最先沉不住气,受不了他们一个两个分明心中已有决断却不肯说出口的样子,“还不是看到了林师侄才有异动,反正这样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它之所以狂躁暴怒,无非就是因为想到了自己也曾差点被斩龙……”

“天云师弟!”水月轻呵一声,“慎言!”

飞云为自己师兄鸣不平,“天云师兄所言何错之有,能伤灵兽,还是苍松师兄教出来的好徒弟,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下一个……”

“轰!”

飞云话还没说完,一道猛烈的掌法落在他身上,威力之猛将人打出了数十米之远。

“苍松!”曾叔常按住出手之人,“息怒,飞云师弟素来心直口快。”

苍松看着倒地之人,眼底的杀气稍纵即逝,“灵尊能辨正魔,能辨善恶,用得着你来妄加揣测!”

飞云口吐鲜血,面容恼怒,忿忿之意显而易见,“灵尊是镇山神兽,护我青云千年,当年灵尊为保护掌门师伯而伤在斩龙剑下,我说的哪里有错!”

商正梁和天云,一左一右将飞云搀起来。

“飞云师弟……”此事禁忌,可近来却一再被提起,任谁都不能将它放到明面上来提,曾叔常看着大家均是不善的神态,也不知道如何处之,只能轻叹:“别说了……”

苍松在道袍之下的双拳握得死死的,关节处是可怖的苍白,他看着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的道玄,沉声开口:“掌门师兄,不说点什么吗?”

道玄一一扫过众位师弟师妹的脸,说了话的,没说话的,知道内情的,不知道内情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在场众人各持己见,各有各自的立场,各自有各自的坚守。

“莫要让师门蒙羞。”他说,“先掌门如何逝世?”

众人脸色一白,无一人开口说话。

“说!”道玄陡然疾言厉色起来,“说!”

数十人,嗫嚅着嘴唇,一如年少时期在长门大师兄面前承训,开口说出师门记载:“青云门第十七代掌门天成子,于百年前在祖师祠堂历代祖师灵位之前坐化。”

“天云师弟,飞云师弟,你们记在心里了吗?”

“是,掌门师兄。”

道玄微不可闻地叹息,“走吧。”墨绿色的道袍率先迈上青石台阶,身姿挺拔,飘着隐隐的萧瑟之意。

水麒麟仍旧打着呼噜,却睁了一下眼,而后又闭了回去,懒洋洋地沐浴着通天峰上方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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