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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番外 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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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物似人非,人间变化良多,可对于我们,依旧寂寞的寂寞,发痴的发痴。

“你那件衣服烂了,我给丢了。”见他还有些怔怔,我乖觉的给他补了一刀。

果然,衣服的事情始终让他无法忽视,忽听到我说扔了,终于肯用那双琉璃绯红的眼眸正眼瞧了我。

我竟然连件衣服都比不上!你妹呀!

“丢掉便算了,我该走了。”沉默许久后,他起身欲去。

他说算了,那是不是也代表无所谓了,或者只是对无法改变结局的一种接受。

我不知道,可是他正眼瞧我竟是想同我告别!门都没有!

“我把你救醒,你就这样报答我?整整五年的时光啊!你要赔我!”对于这种个性,我着实没辙的使出了不要脸大法。

“你要如何?”他抬起眼。

“你叫什么名字?”我笑眯眯的反问。

他张开薄唇,却念出了两个令人恐惧的字眼,我心中的震惊毁天灭地。

低下头望向自己的腿,也许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失去鳞片保护的鱼,是有多么的容易受到伤害。

他虽不是鱼,但我亦能感受到那份脆弱不堪。

“……所以你把自己的情绪藏的这么深,常常装出疏离的模样,只是想保护自己吗?”我歪起头来看着他。

依旧是没有表情的模样,但是他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潜意识里的情绪波动。

很好,我要把真实的你全部给挖出来。没有晒过阳光,怎么知道阳光的温暖,没有尝过清风,怎么理解清风的柔软。

没有敞开过心扉,又如何能知道爱的甜美。

付出和接受,他如无知小儿,都需要学。

“关你何事。”这句话他说的顺口无比,想来经常说吧。

我跳到他面前,盯着那对漂亮的眼瞳,直白道:“我喜欢你,所以你不准走。”

他愣住,忽凝视起我来,仿佛试探,又仿佛好奇——至少,不是吞了苍蝇的表情,我且能接受。

我接受着红光的洗礼,在那一瞬竟然忘记自己非男非女的性别,不过……他应该不会那么世俗吧,也许我应该先变个女身,再同他告白,是否效果会好一点。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

“看什么看,没发育而已,要不你再等几年?”我脸红到脖子根,心虚的给自己找场面,大红的肤色印着我翠绿的发和眼眸,当真颜色十足鲜艳。

“无聊。”他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

哼,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就是因为生活太过无聊无趣,所以自从你来了,我每天都很开心!”我见他又有要走的意思,急急一步过去,学那粉嫩娃娃一般,扑上去挂住了他的脖子。

出一趟远门,学一个技能,那小娃娃好好的给我示范了一次。

其实我也就比他短半个头而以,谈不上如何“挂”,但是这动作实在暧昧,我一个不留神,鼻子就撞上了他的下颌。

本来下一步就是颊边香一个,结果一套连招没使完,我就受了伤——流鼻血了。

天底下最特么丢人的事莫过于斯。

我疼的捂住鼻子蹲下去,他依旧呆立在原地不动,我不会是吓到他了吧,那样也太过好笑了些。

“别走……”我伸出一只手来,在半空中招唤他:“留下来陪我!千百年来都是一个人,没人说话太过寂寞了!”

和白泽混的久了,他那些极品大招我也学到不少,好在我的大恩人不会对我说出“滚边玩去”这种话来,我亦不至于太过尴尬。

半晌后我抬起头来,居然发现他还站在原地。

他没走,他居然没走!我心中只差高呼万岁了!

我顶着青肿的鼻子又扑了过去,哪知他伸出一只手抵住我的胸口,冷冷道:“离我远点。”

我眨眨眼睛,装傻:“我是女的,你这手……”

他一怔,闪电般收回手去,我立马又贴了上去!

很好!这一次偷袭成功,被我亲到了!啧啧,皮肤真好,又细又滑!

他脸又黑了。

“兄弟,开心点,不过是个玩笑。”我压着心里乐开的花,装模做样的拍着他的肩膀。

非男非女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进退自如,显然我玩的十分溜了。

“你到底是男是女?”他忍下火气问道。

我大叫一声,指着天边道:“看,有飞碟!”

***

他如我所愿的留了下来,我思前想后,可能是那句千百年的寂寞打动了他,也是的,妖族尚会成群结队,可如他那般强大又稀有的生命,同类都难得见上几回,更何况共同生活?

看来我们都可以理解孤独,这是最好。

他坐在洞边的大石上闭眼修行,一只鸟飞过来想在他身上歇息一下,忽被他的气息惊到,转个弯便闪不见。

我便指了那鸟大骂:“不实抬举!”

他睁开眼警觉的望着我:“有事?”

我腆着笑脸挪过来,取出一件浅绿色的长袍:“你那破衣服挂在跟身上跟个面条似的,还是换了吧,不然太丑。”

我没说的是,浅绿色,和我的头发很相配。

他问:“凡人的东西,哪来的?”

我把衣服展开披在他身上,他僵了一下没有拒绝,所以我顺手揩油也成了理所当然。

白雪的头发握在手里如丝柔软,我想着,这样一个内心脆弱外表美丽的生物,竟也会有人忍心伤他,那女子当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昨日路过集市,见到这衣服便心生喜爱,随手拿了洞中收藏的东西换的。”我双眼望天,天上有成群的雁飞过,哇哇大叫,全都在笑我的言不由衷。

“你又撬鳞了。”他阖上眼,一猜即中。

“反正旧的都要脱落,没多久就会长出新的来,也无所谓。”我抓着零乱的卷发,缩回长袍下的跛脚,暗暗吃惊他的聪明。

“上次在水潭边,见你鳞片伤处会被水灼伤,再勿做这种自伤的事情。”

“你在关心我吗?”我仰天大笑三声,又想扑过去。

“再说一次,离我远点。”他一根指头点住我的额头,我玩命似的的伸长手臂,却摸不到他的脸。

生平第一次觉的自己长矮了。

“再让我亲一下好不好!”我翻着眼望向他,满脸乞求之色。

我相信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我这样死不要脸的人吧,不然我说这话时,他为何不叫我滚?

说明他很有素质,哼,就算叫我滚我也不会从。

“走了。”他起身,身体化成烟,缭缭散去——当然,穿着我送的浅绿新衣。

那件黑袍,早就应该同他的过去一起抛掉,这样很好。

莹白配着翠绿多美啊,我望着逐渐变淡的身影,无声的笑了。

***

我记得我有说过,找人是我的专长,更何况那衣服我动了点小手脚,所以即便他被我调戏到不愿见我,也是避无可避的。

被我盯上的人,想跑?没门儿!

所以当我时隔两天便又站到他面前时,他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特的表情。

他称之为厌烦,我称之为惊喜。

好吧,我在自己骗自己。

他望着我发上别的一朵向日葵,怔了一怔,冷声:“把那花丢了!”

仿佛就这么一朵娇柔小花,竟能刺痛他的心。

“为什么啊!”我摸摸头发,挺好看的呀。

“丢掉!”

“我偏不!”我来了气。

“滚!”他突然发怒了,眸中泛起了妖艳的红光。

第一次见他发怒,我委实呆了好半天。

发怒,不是为了我轻薄非礼他,不是为了我跟踪他,不是为了我的付出我所有的一切!

只是因为记忆里一抹亮眼的金。

我想哭,但我知道我不能。

“忘掉你的过去!”我伸手取下鬓边的金黄,当着他的面,扯烂,撕碎,毫不留情。“那是别人的花别人的女人,只能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生长,只能和温暖如春的男子耳鬓厮磨!”

他寒下眼睛望着我,这句话又刺痛他了。

伤疤,只有反复揭开,流血,最后才能变成麻木。

小心护着那处伤口,只能变成心中永远不敢碰触的禁地。

他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包括心里的伤,所以……不准心中有禁地,亦不准再想着别人一分一厘。

“眼前就有个能为你付出一切的予心之人……你可以要我去杀人,可以要我去死,甚至可以为了泄愤而吃掉我的身体,所有一切我都会笑着完成,但是,永远别想让我滚!”

翠绿在眼中流转,是我无法撼动的坚决。

“你!”他被我气的无话可说,只能呆呆立在原地。

大好机会!

我挂住他的脖子,用力道:“我喜欢你的一切,装模做样的冷酷和柔软脆弱的心!我要用无尽的时光陪着你到海角天崖,陪你做你想做的一切,直到世界崩坏末日降临!”

妖族向来就是这么豪爽直接。

四目相对,翠绿望着鲜红,我知道我们肯定登对。

“我并不喜欢你!走远些!”他闪开一步,报复似的出口伤人。

反正我的心已经被磨出了厚茧,防御力不是一般二般的强。

“没事,我能等。”我脸上绽开了花,笑道:“咱们时间都长久,死之前能听你说一句喜欢我,也就够了。”

他怔怔的望着我,然后低叹一声,走了。

我依旧带着笑容,紧紧跟上。

这次他没有用法术化烟离开,不就是同意我跟着了么!多么温柔的人啊,我大叹三声,满心欢喜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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