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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有情何似无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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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方欲晓,直到暮色苍茫,这场蓄谋已久的宫变,终是以两位皇子的性命以及数百人的鲜血为代价,华丽落幕了。

陈峪的顽疾在长期调养下本来有了起色,除行走困难,饮食说话尚无问题,可正适逢长子逼宫,被御龙剑裁决身亡,死的如此轰轰烈烈也便罢了,可如三子陈星这般,不慎坠楼而亡,着实让人有些唏嘘可笑。楚帝忽然逢此大变,一夜苍老心神交瘁,病情急转直下,整日里昏迷不醒,隐隐有了油尽灯枯的样子。

清理仍在继续,严士贾入狱,余党纷纷倒台。朝野上有陈岄坐阵,官员委任换届,肃清严氏一脉,顺心应手。坊市之间,陈岚调齐了凤仪楼人手,深入华岭,将那些残剩的寨子尽数接管,化为己用。

陈岚同陈岄摇头大叹,他们这位大哥,行事有法有度,有勇有谋,唯独缺了杀伐果断的狠劲,如果一开始就让严风直攻城门,宫内外一齐发难,又何偿不能成事?

大哥,你终能明白父皇为何不将皇位相授……关键时刻不能放手一博,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自信早已深种,怕是自己再来一次,也勘不破这最后一步。

***

至那日后,各人忙碌,陈岚本以为叮叮主动靠近,皆下来两人在一起便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可是万没想到的是,本一向好动活泼的她忽变的安静起来,反而倒退三尺,并且有意在她和陈岚间砌起了一堵墙。

用刻意的疏离,过多的礼节和漠不关心砌成的,无法逾越的铁壁铜墙。

没人知道为什么。

陈岄依旧用忙碌当做借口,有意的回避许伶瑶,而子桑宁则顶着素言的名字理所当然的住进了离宫。但是她终日也难得见上陈岄一面,并未比这位合理合法的正妃处境好上多少。

而且极少喝酒的她似乎渐养出了嗜酒的毛病,没事便喜欢拎上两坛酒找个僻静处喝到昏天暗地。

今天冬日暖阳正好,子桑宁带着酒坛直冲落凤阁。赤王之乱时,并未给她带来多少好处,却意外发现这个风景绝佳的饮酒胜地。

不料刚上楼梯,便到看一道慵懒的身影倦在椅子上。

“真没想到。”她将两坛酒往桌上一顿,横眼:“我来是为了借酒浇愁,可瑛王殿下正意气风发,大展宏图之时,一人在这里躲儿做甚?”

“朝上那帮老儿太吵,我便找个没人的地清静清静。”陈岚把身体窝进椅中,两腿一翘,直搁上了桌子。

见他那副痞赖样子,子桑宁甚觉好笑,摇头:“为何不去找叮叮,闲来无事置上一桌菜,边吃边拌嘴,多是怡情惬意。”

“说到叮叮……到有一事想问你。”陈岚蓦的坐直了身子,“我去华岭这十几天,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不是在她身边放了两个小探子吗?夏桐和春兰,古灵精怪的,还需我给你提供线索?”子桑宁不屑道。

“她肯定有事瞒着,但我却猜不透……”陈岚蹙眉道:“本来心中仇恨平定,她应该释然才对,可却日日刻意疏离。若说是因为不想在宫中久住才这样,但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出宫的意愿……你说她为何望见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哈哈。”子桑宁干笑几声,颇有些无奈,“原来我俩心中的症结竟是相同,那你真该同我好好喝上几杯!”

她将一坛酒推至陈岚眼前:“一人一坛,不喝完不准走。”

“你要同我喝酒?”陈岚眉梢一挑:“子桑姑娘,我可是千杯不醉的酒量,介时留你一人独醉黄昏,岂非很没意思!”

子桑宁惊讶:“你喝不醉?”

“正是。”陈岚笑的有些狂妄。

“众人皆醉我独醒,哼,看似美好,实则悲哀,你是否想过,若是伤痛欲绝时,连酒都不能帮你,心中的愁苦又能在何处消弭!”

“听来似乎有些道理……好吧,恭敬不如从命,且先尝试一番。”他提起酒坛隔空一敬,“你既然是来买醉的,想来酒壶酒盏都用不上了,且将就吧。”

“酒具?从未用过!”子桑宁提起坛子便往嘴里倒。

她敞开喉咙,一口气灌下半坛酒,胃里翻起一阵火辣的灼痛,渐渐的,头变的奇重无比,仿佛纤细的脖颈无法支撑她灌过铅的头颅。

陈岚拎着坛子,不紧不慢的喝,斜眼见她摇摇晃晃,笑道:“醉了之后,愁解了么?”

“没有!但感觉不错……”子桑宁终撑不住,前额磕在桌上,咚的一声大响。

“是么,看来醉酒的感觉也并非世人传颂的那样美好,可解千愁啊。”他双眼望天,嘴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来。

“他不理我,他日日都用忙来打发我!他怎么能这么绝情!”伏在桌上那女人悲愤的抱怨着,语声中隐隐带了哭腔。

“子桑姑娘,二哥已为苏悯冤案昭雪,再不久就能把嫂子接回来了,你可有想过到时该如何?”

子桑宁抬头,满脸通红斜睨他一眼,冷笑:“那就同那女人打一架,谁赢了,他就归谁!”

陈岚哑然:“当真是个好主意!”他顿了顿,语气渐凉:“二哥只钟情嫂子一人,她不回倒罢,若是真回来了……子桑姑娘,你便不能在这宫里待下去。”

“怎么,怕我变成第二个陈辰?想加害她?”她笑的东倒西歪,“所以你赶我走?……不用你担心,我锻金家的女子还不至于死皮赖脸求着人家喜欢!”

她梗着脖子,话说的咬牙切齿:“你到要好好劝劝那位任性的公主殿下……连我这陈岄本不在乎的女人,都能被当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她会让她的二哥去找那唯一钟爱的女子吗?”

陈岚沉吟:“看来,你已知道那日晚上是谁设局,引你去夙宫了。”

子桑宁冷笑连连:“除了公主,还有谁想让我死!细想便能明白,她不过是怕他的好哥哥移情与我,想借刀杀人,这局,也不怎么高明!”

陈岚沉默一半晌,说道:“子桑姑娘,我知你心中不快,但请不要对她出手。你若是真心想置她于死地,四姐可万万逃不过。”

子桑宁眯起双眸,眼睫下划出两条长长的泪痕。她忽而笑了起来,直直指着陈岚道:“你到是个护短的人!我当然知道,若是伤了她,陈岄定然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会原谅我。”

“不错,你越喝越是清醒。”陈岚浅浅笑着。

子桑宁斜靠在墙上,满脸的无可奈何:“酒量越喝越大,脑子虽昏昏沉沉,可是心明如镜……若是哪天我也如你这般喝酒像饮茶,时时清醒,那可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陈岚仰头将最后几口抽下,搁下坛子,说的云淡风清:“那就把的心修成磐石。”

“你修成了吗?”她斜斜滑坐到地上,“哼,说的到是轻巧,人生哪有这般容易。”

陈岚望她半晌,道:“你现下走路都困难,是否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挥挥手,“把窗子打开透透气,我过会儿就能好,不劳您大驾。”

陈岚卷开竹帘,迈开脚下了楼。冬日的阳光斜射过来,在子桑宁通红的俏脸上渡了一层明艳的金色。

半垂着眼睛,她忽看到地上一大滩水渍,顺着陈岚坐过的椅角流下来,在地板上滩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好你个千杯不醉!”她呆了一瞬,叹气般自言自语着:“也是,这世上哪有想醉之人喝不醉的呢,除非是不愿像我这般,用醉酒来自欺欺人罢了。”

***

十二月初二,在位二十九年的楚帝陈峪,崩。

十二月初四,陈岄公布遗诏,登基,立许伶瑶为贵妃,成了他唯一的后宫,皇后位,悬空。

仿佛依旧没有子桑宁什么事儿。

那一日特别的冷,寒风呼啸卷过四野,云都城内外皆是鬼哭狼号。

叮叮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雪白的女子,竟似对着一个陌生人。

十几日,天天望青丝逐渐化成冰雪,左眼已如琉璃剔透亮红,黑白分明的右眼,也冒出红光来。

她背后那个咒印艳如鲜血写就,每每夏桐帮她沐浴更衣时,都忍不住的惊叹,钱姑娘这个胎记好像比上次要更红了呢!

她对着镜中苍白陌生的身影喃喃:无鳞,那时承诺死后魂魄交于你,仅是因为一眼钟情,如今明了真相,心中竟是平如秋湖,泛不起一丝波澜了。我成了如今这模样,时时胸痛难忍,究竟是因真的和陈岚无缘,还是你的又一个谎言?

她发了一会儿呆,忽转头问道:“今日白王登基,其他人都去观礼了吗?”

“是啊!难得一见的隆重场面呢!”夏桐替她梳着头发,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你想去吗?”叮叮眨眨眼睛,露出笑靥。

“想!”夏桐瞬时高兴,转念又颓了下来,“钱姑娘不去我就不能去,瑛王殿下有吩咐的。”

见她郁邑的神色,叮叮抓过她的手,笑道:“今日关闷了,我想去镜湖那边走走,你就去观礼吧,无需跟着我!”

夏桐急急摆手:“不行!要是被殿下知道,我会被骂死!”

叮叮耍赖:“好夏桐,我们可以一起出门,你往西走,我往东走,一个时辰之后在凌云阁碰头,再一起回来,谁也不会知道。”

夏桐还有犹豫:“钱姑娘说的是真的么?”

“放心!”叮叮乐呵呵的保证。

“可是……”她忽想起一事,犹疑:“钱姑娘守时我却相信,可是您常常不分东西南北,要是迷路了怎么办?”

叮叮老脸一红:“那……那你给我画一张地图吧!”

“……”

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影约可见有鱼悠闲游过,光秃的荷杆参差不齐的扎过冰面,萧瑟的杵着。

寒风滚过冰面,更加的冷了,叮叮瑟缩着扯紧了身上的大毳,白发飘扬飞舞,在眼前扫来扫去。

“不知道这湖里有没有白鱼,突然好想喝白鱼汤……”她蹲下身子,紧紧盯着湖面下窜过的影子。

“还欠他一碗鱼汤,若是这湖里有白鱼倒好了……还了情,便告辞回思源村,从此不再见。”

她自顾喃喃自语,明明知道白鱼只有高山寒谭有,到这里来寻找又是为何?以往每每想要撇清关系,话却舍不得说出口,就像如今这样,仿佛说服自己,这个决心已下,偏生因条件不允,所以无可奈何……

背后响起衣衫飘袂的猎猎声,她蓦然回头,那个白发红眸的俊美男子笼着黑色长袍从天而降,对她伸出一只玉石苍白的手,漠然:“跟我走吧。”

“不要!”叮叮大惊失色,急退之下差点跌入湖里。

“我不愿意!”她断然拒绝,阖上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若是半年前,她定会欣喜的应下,可如今,物似人非,初心不再蒙尘,对于无鳞,却再也无法安然处之了。

待得呼吸逐渐平定,她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依旧是一片萧瑟的冬景。

什么人都没有。

青天白日,居然梦魇了。

叮叮揉着额头,也许最近来心事太重,睡眠不佳,竟做起了白日梦。

她自嘲似的嗤了声,转身离开湖边。刚刚走出几步,听见一个女声道:“不要,我不愿嫁人!”

“辰姐?”她蓦然一惊,遥遥望去。

白玉砌成的孔桥上,一朵红云急急飘过,忽又驻足,转头怒喝:“他刚刚做了皇帝,凭何逼我嫁人?连父皇都没这么做过!”她从传令太监手中夺过卷轴,一把撕的粉碎。

“这这这……”那太监显是从未见过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连圣旨都敢撕,一时懵住。

“我现在便找他去!”陈辰满脸怒色,匆匆下桥,眼见叮叮站在湖边,忙招呼道:“妹子在这儿正好,陪我去说说理去!”

“辰姐怎么了?”叮叮被她拉住,三步并两步的急急前行。

陈辰满脸焦虑:“他今日登基,不好好处理他的政事,居然给我选起驸马来了,我才不要嫁人,我不喜欢那个人!”叮叮不清楚来龙去脉,只得说几句好听的话以示劝慰。。

陈辰拖着叮叮来到乾坤宫外,正遇上金全从里面踱出。

“金公公身子养好了?”陈辰问。

“赤王殿下那一脚差点要了老奴的命啊!多谢长公主关心,已经全养好了。”金全曲身:“陛下在里面正等着公主殿下呢!”

陈辰俏脸犹带着怒:“他到是知道我要来!叮叮妹子,走!”说罢一脚踩了进去。

叮叮正欲跟入,忽看见陈岚负手而来,夏桐耸拉着脑袋亦步亦趋的跟着,抬首望见叮叮,挂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眼见躲不掉,叮叮只好迎了过去。“夏桐,叫你去拿些紫苏,怎么让我等这么久?”她眨眨眼,佯怒。

“啊!”夏桐心领神会,“是呢,尚膳监的掌司说今日进的紫苏不太新鲜,我看着肯定是入不了钱姑娘的眼,所以就没……”扫过瑛王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急急住了嘴,在殿下面前演这种小把戏,真是好蠢!

叮叮到是自然,一把拉过夏桐道:“没有新鲜的就算了,还有别的法子把排骨做的好吃。”

她扯了夏桐正想溜,背后那人开口道:“叮叮。”

“瑛王殿下。”叮叮白着脸转过身,“小女子身子不舒服,现在要回去了,殿下若有什么事情请过几日再来吧。”

“我听到你说排骨,现在饿了,怎么办。”他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知用了何种法子,腹内居然发出了一长串的哀嚎。

夏桐嗤笑一声,又急急捂住嘴,一双杏仁大眼眯成了月牙。

“没有什么排骨,你听错了……还请殿下不要跟着小女子!”叮叮拉起夏桐,扭头便走。夏桐紧紧跟着,又回头望了几眼,小声道:“钱姑娘,你……你这样做,不觉的殿下很可怜吗?”

叮叮的面色愈发苍白,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忽忽行了百步,她忍不住微微侧头,模糊的身影依旧伫立在原处,北风扬起他的披风,猎猎的飞舞着。

她用力揪住衣领,阖上了眼睛。

***

乾坤殿内

“皇兄!”陈辰风风火火转到陈岄面前,蓦然望见他长袍上的威风凛凛的金色盘龙,忽然觉得极其碍眼。

“我不要嫁人,还请哥哥收回成命!”她压着怒道。

陈岄合上手中折子,沉声:“君无戏言,朕已昭告天下了。”

“你怎能这样,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陈辰竖起柳眉,两只手啪的砸上书桌,笔架上一只蘸满了墨的笔忽滴飞起,直直跳上他的袍子,划出道黑色的线。

“辰妹!”他把笔捡回置好,忍着怒道:“你总是要嫁人的,朕选的人决计不会亏了你……还有,朕三日后便会接小言回宫,日程已定,多说无用。”

他极少用这种坚决到不容反驳的语调讲话,陈辰呆了呆,沉下脸:“你要让苏素言入主承情殿?许逸云会答应吗?”

“他不答应也得答应,小言决不会欺负他的女儿。”

“好你个过河拆桥的哥哥!”陈辰咬牙道:“我要同你一起去!若她真的愿意回来,我无话可说!”

“我也要同去!”子桑宁忽然转进门来,扫过陈辰,双双沉默,两人居然想法一致。

陈岄蹙了眉:“……你们俩个非要跟着去,到底想干什么?”

子桑宁冷冷道:“不过是想看看,你心里的女子和我到底有何不同,若她真的回来,我便立刻离开,从此不踏入楚国边界一步。”陈辰信誓旦旦的帮腔:“嫂子若是回来,父皇的守孝期满我便完婚,绝不食言。”

“……”他扫过子桑宁,目光落在陈辰身上,尤记得当年躺在自己怀中酣睡的小小白瓷娃娃,转眼时光流逝,襁褓幼子已婷婷玉立,而对他这份亦兄亦父的感情,也早以悖离了方向。

“阿辰,你之前做的事情朕可以不计较,若再敢做出出格的事情,定不原谅你!”

陈辰听着亲切的称呼,煞白了脸,张开嘴想反驳些什么,又无力的闭上。

陈岄遥遥望向窗外,在极远的南方,她是否也同自己一样,心里装着度日如年的思念。

十二月初七

登基不过三日的楚帝抛开手中政事,带着陈辰,子桑宁及剑鸻秘密南下,穿过华岭,直达丽城。

剑鸻轻车熟路找到李府,同锦梦说明来意,锦梦望着这个清俊尘逸的青年男子,惊讶于他的身份之余,自然将带路的重任满口应了下来。

十二月十九

寒冬里依旧茂密的榕树林,仍然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众人到达吊桥边时,下起了阴绵绵的雨。

山泉的流水声日夜淙淙不休,虽嘈杂,却能让人感到红尘外的安宁。吊桥连接的巨石上,几间草舍在冬风中脆弱不堪的抖着,但任凭风再怎么大,它也未曾垮掉。

小言,我来接你了!

一别之后,二地相思。日日承受刻骨思念独自寂寞,不惜利用他人,一步步走到今日,只为备好世间最华丽的凤冠,有朝一日亲手为你戴上。

她说:“我等你。”

转眼过了大半载,离别一日她的笑容尤在眼前,今日的重逢,在他心里不知演过几千几百次,临阵前最后一步,身子却不可抑止的微微颤抖着。

子桑宁站在吊桥边,怔怔望着他用力压抑的激动,沉默着。

陈辰却仍是一副烦躁模样,见陈岄往吊桥处走去,义无反顾的,便急急伸手抓了他的袖子,却晚一步,衣带从手掌滑过,冰冰凉凉。见陈岄越走越远,她冷然回头:“子桑姑娘,咱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且想对策如何?”

子桑宁半晌后才开口:“苏素言不是我的敌人……到是要问问你,你真的爱你二哥吗?如此烦躁,不过是一心念着他对素言的痴情,你心中生了羡慕妒忌,妄图占有这样的美好吧?”

陈辰竖起眉毛:“你装什么清高,若二哥这般痴心对我,叫我舍了命也是愿意的。”

子桑宁摇摇头,不去理会她,喃喃:“小钉子说那镜子能斩断缘分应……我总觉着并不会这么顺利,若是他接不回苏素言,又该怎样的伤痛欲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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