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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重游故地(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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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就在这里捡到你的。”无鳞的声音依旧淡淡:“本只是无事路过,却发现一只饿死的灵。”

“那灵还冒着香气呢。”叮叮抿嘴而笑,脸色桃红动人。和喜欢之人分享相同的秘密,竟是这般快乐,虽然这事本身颇有凄惨之色,但丝毫不影响她极是美好的心情。

她从怀中掏出手绢将碑上浮灰抹尽——这块石头不知在这里杵立了多少年,正面刻的字早已经模糊不清,大抵是这村子原来的名字吧。碑顶处刻着两个娃娃,手拉着手大笑着,线条歪歪扭扭,一看便是小孩子的拙劣之作。

叮叮望着那两个娃娃,忽然想到素言方才那些话,不由笑意更深,仿佛她身边立着那人,是九年前如春风拂面的如意君子。

“我画的如何?”叮叮望着无鳞,眼含春水,伸出手来。

“很好。”他自然而然的把那只手握在了掌心。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罢。”她笑问。

“……随你。”无鳞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又深埋在平静之中。

叮叮大笑,声如银铃:“那就山菌烧野□□!昨个剑鸻还打了一只,烧来吃最是美味了!”

“好。”

两人牵着手回到院中,一路上叮叮欢声笑语,脆耳的铃声在小巷中流连不散。

他静静的站在厨房的一角,如同空气般,看似不存在一样的安静,却是她快乐的源泉。

她手脚麻利的淘米洗菜,杀鸡剔毛,满脸幸福满足的模样。

“做吃的这么开心?”无鳞不解。

“是啊,这是必须执着的事情,因为我是饿死的嘛。”叮叮冲他眨眨眼睛。

她不停忙碌,像花丛中的蝴蝶来回翻飞,喉间逸出轻柔婉转的歌声来……

大月亮,二月亮,哥哥起来学木匠,

妈妈起来扎鞋底,嫂嫂起来蒸糯米,

娃娃闻到糯米香,打起锣鼓接姑娘,

姑娘高,耍剪刀,姑娘矮,耍螃蟹,

螃蟹上了坡,姑娘还在河里摸,

螃蟹上了坎,姑娘还在河里喊,

螃蟹爬进屋,姑娘还在河里哭

……

歌声似春天里的风,刮过耳膜,吹走了阴霾,暖了他一身的寒气。

何为温暖,这就是了。

无鳞嘴角上扬,是极其轻微的弧度,甚至还没达到眼底,忽就被叮叮看到。

“你笑了!”她兴奋的大叫!

“没有。”他不承认。

“我看到了,休想抵赖。”叮叮顾不得满手油腻,立刻攀上他的肩膀,把脸凑了过去,仿佛再晚一刻,那笑容就要不翼而飞。

“再笑一个我看看好不?”她涎着脸耍赖。

无鳞想把两只小爪从肩上拎下来,无奈她手劲十足,他这一抓,她便攀的更紧了。

叮叮仰起头惦起脚尖,扑红的脸颊离他下颌不过寸许,伸出一只手指顶住他的嘴角向上滑动。

“像这样,嘴巴往上弯起来,笑……”

这丫头,当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忽然一把抓住她乱动不安的小手,倾身而下,低头的吻住了她的唇,将那份放肆和无邪全堵在了嘴中。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他白玉无瑕的面容忽在眼前放大,不由惊直了眼睛,竟是一动也不敢动。

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和柔软,倾刻间将他平日里的冷漠忘了个干干净净。

良久后,他抬起头来:“你紧张,不喜欢?”

“没……没有……”叮叮满脸躁红的埋下头。

抬眼偷看,俩人的目光相遇,那对透亮琉璃红的眼眸此刻颜色浓艳的似要滴出血来。

她一凛,急急瞥开眼,那样的眼神太诱惑,会让心魂也迷失进去。

小厨房忽然静了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活泼有力的心跳声持续不断的响着,擂鼓一般。

“你心跳的太快,需要平复。”他忽一把将她推开。

“你怎么……”叮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无鳞已瞬间消失了踪影。

“……难到他是不好意思了?”她手指划过唇瓣,上面的温暖仍在,捂住脸逸出了一阵咯咯声。

忽然间闻到一阵糊味,叮叮急急转头,发现灶上已经冒起了袅袅青烟。

完了,她心中一声惨叫,我的烧鸡啊!

***

街,是城中最热闹繁华的一条街。门,是这街上最华贵大气的一扇门。

朱漆大门上七七四十九颗大铜钉擦的澄亮,金晃晃甚为刺眼。门两边分别站着两名黑衣劲装的汉子,铁塔般的杵着,一动不动。

看来府中管家厉害,不光外表收拾的齐整,人也训的规距端方。

大气逼人的门眉上挂了一块金字大匾,上面银勾铁划的书了两个大字。

严府。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陈岚从马车上下来,一眼瞅到门柱上笔酣墨饱的十六字对联,冷哼了一声。

“门面功夫倒是做的好,但是挂在他府前,真是可惜了这副醒世立人的好对子。”

他今日着了件月白长衫,手上执着白玉骨扇。一眼望去真是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风华妙人,但是嘴巴一张,便是言语轻佻的模样,也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本性如此。

“瑛王殿下,这对联是书法名家柳如昌亲自在门柱上提写的。”后有随从及时上前禀道。

“是他亲笔写的?柳如昌真迹难求,草草见之还以为是赝品!如此看来,我们的阁老大人并不是空谈抱负的绣花枕头啊。”他嘴角向上一弯,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来。

陈岚摇摇扇子对随从使出个眼色。那随从接了指示,匆匆上前递出拜帖。

房中严老正在潜心研究收藏的古董瓷瓶,正有下人来报,瑛王陈岚持拜帖前来,并将门口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

“纨绔桀骜,张狂自负,难成大器!推了吧,就说我重病在床不便相见!”他一口气骂出三个贬义词,把那帖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扣,继续埋首在瓷肌玉骨的风韵之中。

不消片刻,又有下人来报:“瑛王殿下不肯走,还念了一句诗给老爷听。”

他头也不抬的随口问道:“诗?说来听听。”

那家奴思考了半晌,犹犹豫豫道:“好像是说,大隐金门是……”

“大隐金门是嫡仙?”严士贾蓦然一惊,放下手中的东西。

这老五向来对朝中政事不闻不问,也从未和任何大臣有过亲近,此时携诗前来拜访,意欲何为?

“来人,扶我上榻休息。”他顿时改了主意——只是一条自作聪明的小龙,且看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

房内光线昏暗纱幔低垂,一股淡淡的药香浮在空气中。场景布置,光线明弱,无不是做足了功夫,当真有了几分养病的样子。

“鄙人旧疾复发,腿脚不便,实在是不能下来迎接,还望殿下多多见谅!”严士贾半坐在榻上,膝上搭了一条薄薄的毛毯,满脸谦卑的躬身行礼。

陈岚躬身扶住他颤颤巍巍的手,叹道:“严阁老哪里话来,您每日处理政事,劳心劳力积累成疾,为国家社稷贡献良多,这种小小礼节问题我岂会放在心上。”

“殿下请上座,看茶。”陈岚落座,片刻后便有小童送上刚沏好的茶点。

他端起茶杯轻瞟一眼,微抿了茶水。

普通白瓷杯,上面几笔描出一只素雅的兰花,杯里的茶也只是最常见的低品铁观音。

不是有意藏拙的精妙之物,而是确确实实的简单粗糙。

他心中不免好笑,将茶杯在手中转了一圈:“严阁老可是为官高洁啊,生活竟是这般朴素。”

严士贾谦逊了一句,问:“都说瑛王殿下博闻强识,贯通古今,适才听下人说殿下对门口的对子多有品评,严某不知是否有幸能听到殿下高见。”

“听说那是柳如昌的真迹,此人自诩风流雅士之首,一手好字名动天下,最为难得的是他个性清高自负,向来不和朝中政要打交道,而严阁老居然能请动他题字,不知费了多大的心思?”

严士贾摆手笑道:“也未用甚么心思,只是年前出游时与他湖中偶遇,在下和柳贤士一见如故,便有幸请来府上小住了几天。我二人彻夜畅谈理想抱负,相见恨晚,他感我志向高洁,临行前便赠了一副对联。”

听他说的正经,陈岚不由心下好笑,当我好骗么?柳如昌在此情形下写出此对,分明就是劝诫,居然能被你说成感其高志!这颠倒是非自吹自擂的本事,朝中你便是第一人。若他知道你如此曲解真意,只怕是要气晕过去。

俩人尽是闲扯,从吃穿用度聊到花鸟虫鱼,闲话说了一茬又一茬。时间流逝,陈岚依旧气定神闲,严士贾心头却被那诗堵到胸闷,忍不住开口问道:“瑛王殿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便是等你这一问!陈岚浅笑,轻轻摇了摇头。

严士贾瞬时会意,挥手道:“你们都下去,这儿不用伺候了。”

陈岚从身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吩咐道:“你也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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