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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重游故地(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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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都是冷漠不见真心,偶然的关怀却让她感觉异常温暖难得。

“叮叮,你在房里吗?”门外传来素言的声音。

无鳞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飞上房梁隐了身形。

素言推门进来,忽然望见地上的画,不由皱了眉头:“这画为何在地上……”

“啊,不小心掉了,我来捡!”叮叮跳下床榻,匆匆捡起卷好搁到桌上。这画难道一直在地上躺着,那无鳞岂不是也看到了!

“你房中怎么这般阴凉,要多开窗晒阳光,霉雨季节到了。”素言好心提醒道。

“好的嫂子。”叮叮冲她甜甜一笑,“找我有事么?”

“绯羽刚才送信过来,是陈一写给你的。”她递出个用油纸封好的竹筒。

“那只臭鸟来了,在哪呢?”叮叮把信往怀里一揣,一脚跨出门去,这臭鸟欠着她两笔债呢,非讨回来不可。

素言掩嘴而笑,挽了她的胳膊道:“送完信就走了,你莫老待在房里,出来陪我透透气。”

“好……”叮叮回头望去,那房梁处空空荡荡,什么也看不见。

***

晚膳后,叮叮点上只火烛,趴在榻上看陈一寄来的信。字写在上好的白纱绢上,那料子比大户人家小姐的手绢都好,她不免在心中连连腹诽陈大公子穷奢极侈!

他的字很漂亮,不是那种整齐规范的美,而是洒脱如意的自在,字里行间好似都能看出那人的心境来。

“钱女侠,莫欺负我的鸟儿,鹰这种动物的肉质酸硬,下喉难咽,切记不要委屈了自己的舌头。”

噗!才看完第一段她就忍俊不禁,他越如此说,便越发想去抓来尝尝。这人分明就是怕自己真吃了他的鸟,还故意写的像是为她着想一般。

无鳞盘坐在房内黑暗的角落小憩,听见笑声,微睁开双眸扫过她的脸,复又闭上了。

“天气渐热,知你是蛟龙化身,不沾水便会全身皮痒,但思源村附近的河水湍急,暗流丛生,戏水时千万当心,莫伤到自己。”

“你以为我像你啊,游个水能弄一身伤回来。”叮叮嘀咕着继续往下看。

“府里膳食大晕大油,每日食之无味,十分怀念你做的清粥小菜。山中泉水甘甜,野菌清香,再加上你这位手艺高超的妙厨,那便是多年来吃的最舒心的几日。

食材易找,人却难求,真想聘钱女侠作私厨,若能天天吃上这些菜肴,人生从此了无遗憾了。

近来事情繁多,不得相见,可别太过想我。”

落款处写了个壹,边上寥寥几笔画了座山峰,峰顶处云雾缭绕,一派闲逸。

她手指扫过那片雾,喃喃道:“想的到美!”忽觉着胸口又有些闷,忙将纱娟收起放好,闭上眼深深呼吸。

“叮叮。”无鳞忽然出声。

“在呢!”见他出声,叮叮翻下床,蹲到他面前听侯吩咐,乖如猫般。

“何人给你写信?”他藏在烛光无法触及的暗处,不见神色。可向来万事不关心的他居然问起这个,让叮叮着实有些诧异。

“是上次带酒来的朋友,你见过的。”叮叮讪讪而答。不知为何,在无鳞面前提及陈一时,她总是底气不足。

无鳞问道:“方才是否难受?”

叮叮猛然抬头,这怪病发来突然去的也快,她可从未提过,可他为何会知道。

无鳞解释道:“你体质特殊,有人于你而言视同□□。接触深了便会胸闷难受,严重时甚至晕厥。”

叮叮怔住,不明白他话中的含意:“你的意思是……”

无鳞道:“不要再跟那个叫陈一的人接触,除非你想难受。”

“我胸闷……是因为他?”她堪堪呆住,甚觉的不可思议。回想起来,确实每次想到他时,都会莫名的身体不适。

无鳞握住她的手,红光灼灼的盯着黑白分明的眼眸,沉默片刻后缓缓道:“魔气尚能隔绝,但是此般联系无药可解。”

叮叮怔了半晌,摇头道:“无鳞,他只是个普通人,不似你这般……这般……”她想找个合适的词来表达,却发现他是个无法形容的人,所有的词仿佛都不怀好意,不由语无论次起来。

“不似我这般非你族类,会对你产生伤害。”无鳞接下话茬,语气淡漠而平静。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叮叮急急摆手道:“我想说他只是个普通人,我也是个普通人,我俩之间怎么会产生这般影响。”

“世间很多事情都无从解释。”无鳞移开视线,望着远处的烛光,“早期只是轻微胸闷,到后面接触过多,甚至危及性命。”

听他说如此严重,叮叮脑中顿时纷乱如麻,追问道:“那他和我相处时,也会如我一般难受吗?”

“此刻你还有心思考虑他人?”无鳞眯起眼,琉璃红的瞳在黑暗中闪出暗哑的光。

这眼神有种莫名的毒辣,让叮叮忍不住瑟缩,身上泛出一阵寒意。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若说以后再也不见了,多多少少会有些……”叮叮嗫嚅着——这样他太过冷漠,和心中那人相差甚远,她竟从内心深处感到可怕和疏离。

“难过?不舍?心痛?”无鳞轻哼,“这些无用的情感皆是伤人的源头,你最好都舍掉。”

叮叮低头沉默不语,他说的虽是没错,但也是人之常情,怎能说舍便舍?天底下哪有这般容易的事情!

见她头顶有缕头发顽皮的翘起,无鳞伸出手来捋平,顺手板过她的肩膀道:“这事十分重要,你需记好,不要拿性命开玩笑。”

他伸出手指在她脸颊滑过,画出温柔的曲线:“要时时谨记。”

叮叮有些呆滞的点头回应。

他放下手,身形一荡宛如乘风而起,上了房梁平躺下来,柔软宽大的衣袍从梁上垂落,形成一道瀑布般的黑色幔帘。

叮叮这才慢吞吞的回过神,抚过脸颊,那手指的触感温暖而柔软,还带着十足宠爱和关心。

她懵懂的爬到榻上躺好,这种亲呢曾想过无数回,可当此时实现,当她终于不觉着那皮肤寒冷难触时,为什么这接触却如此的难受?

火烛熄灭,她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只得睁大了眼望着梁上黑色的影子。

太远、太暗、看不清。

温柔浅笑是你,犀利冷漠也是你,可究竟哪个才是真实?或者这只是你关心人的习惯表现?我还需要时间慢慢适应的……

可陈一怎么办,我又该拿他如何是好?难得找到相处舒适之人,真要说断便断,从此转头不见君,陌路天涯了吗?

***

近几日,素言发现叮叮时常对着空处发呆,或者眼神发直的自言自语,魔怔了一般。唤她时,便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待得自己走开,她又开始一人神神叨叨。

“你近来可是有心事?”素言蹙眉问道,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没有,这几天晚上常常做梦,只是没睡好罢了。”叮叮从无鳞身上收回目光,露出个不自然的笑来。

素言真诚道:“莫勉强自己,如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

“真的没有!”叮叮赶紧转移话题,伸手抚过素言隆起的肚子,好奇道:“这样挺着会很辛苦吗,重不重啊?”

“怎么会觉的辛苦,这样的幸福等你以后嫁人生子就知道了。”见她问的天真,素言眼眸眯成月牙。

“嫁人啊……”叮叮眼神控制不住的瞟向无鳞。

他站定如松,双眼漠视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叮叮默默收回眼神——这段时日,夜夜同他处一室而眠,虽然未发生过什么,可回想起来着实有些躁的慌……钱叮叮啊钱叮叮,你究竟在想什么!羞不羞!

素言见她脸色泛起了羞涩的红,笑道:“上次那个荷包你打算……”

叮叮一听,急急伸臂捂住她的嘴:“嫂子,我还有事情要出去,这等不足挂齿的小事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荷包的事她还在犹豫不定,如何送出需好好考虑一番,对女子来说告白定情仍是大事,可千万马虎不得。

素言笑着扯开她的手:“这儿又没有外人……”

“嫂子我走了!”叮叮赶忙落跑。

她急急跑出院子,无鳞如幽魂一般跟在身后。

“去哪里?”他开口问。

叮叮回头,颊上红潮未退:“你可想去看看那个石碑?”

九年前,两人定下契约后,她曾说想去住过的村庄看看,做个记号,等日后若是能回来,一定要重建故乡。

两年前,她寻着记忆中的河水,果然寻到了村口的那块石碑,然则整个村子只剩下断壁残垣,以及遍地不识的白骨。

她独自望着那片荒凉怔了好久好久,然后做下决定,一年之后,便有了如今的思源村。

她带着无鳞穿过村中的灰砖墙根,踩着青石板路,那些场景同幼年时的记忆几近相同。如今同他一起回来,再次踏上这条小路时,时间仿佛回到了最初的相遇处。

叮叮指着村口半人高的乌黑石头笑道:“还记得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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