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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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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只是问问。”陈辰朱唇微抿,再无下文。

半刻后,宫门大开,陈岚和素言扶着陈岄走了出来,他眉眼间的肃穆庄严之气像极了楚帝陈峪,带着苍白的面色环顾众人一圈,视线最后落到姜河海身上。

诸位皇子都不是善茬,如果说陈岚的目光寒冷如刀,陈岄的目光便像千斤巨石,压的姜河海踹不过气来。

有头脑伶俐之人急急搬出椅子,扶他在殿前坐下,陈岚对素言沉声道:“皇嫂,今日他们奉旨拿人,有法可依,我们还需认真遵从。所以请皇嫂随他们走一趟,不过此间请万分保重自己的贵体,切莫让小皇孙受了伤害。”

两人明明还未成婚,他一口一个皇嫂,喊的姜河海眼皮直跳,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人,我让你们带走。但是须得好生照料。父皇那里我会亲自去分说。这世事变幻,你们办事当差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陈岄说话向来言轻意重,众人顿感压力十足。

他牵过素言的手,拿到唇边轻轻一贴,然后顺手带过,素言不知何意,被力道扯的躬下腰来,他便直直迎了上去,居然就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面前吻住了她的唇。

素言脑中轰然大响,他曾有无数次吻过她,或温柔,或野蛮,可是无论是哪一次,都没有今天这般,太多的缠绵缱绻,太多的欲语还休。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双手用力的钳住她的双臂,十分疼。他眼里流露出愤恨,更多的是不甘和不舍。

她用眼神寻问他,你想做什么呢?

他用眼神回答她,我想要权力,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渴求它,等我站到至高顶点时,才能肆无忌惮的保护你们。

她慌乱挣扎,这并不是你想要的东西,不要为了我们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他眼中弥出淡淡笑意,只为你,什么都无所谓。

良久良久,陈岄终于放开了她,她樱唇微肿,如饱饮鲜血。

“等着我。”他哑声说道。

“好。”她盈盈微笑,留给他一个桃之夭夭的笑颜。

她从未在他面前哭过,面对给了她这么多幸福的男人,她发过誓,绝对不会再掉一颗眼泪。

姜河海一干人等站在下首,见着台阶之上暗香萦绕多情悱恻的一幕,都垂下了眼睛定如木桩一般,尴尬无比。

良久后他终于见两人道别完毕,急急道了一声请。

陈辰挽了素言走下台阶,见有人拿了枷锁上前,怒道:“这些就免了吧,她又不会武功,有我亲自压着她你们还不放心么!”

素言回头望向陈岄,他高坐在台阶之上,火光跳跃间,素白的衣服上踱了一层明艳的金黄,高贵庄严不可方物。

她将这一幕深深的刻在了脑中,日后你带上皇冕坐于高处,也会是这般模样么。

惊鸿一瞥间,在两人的眼眸之中,流转了一生一世的时光。

目送他们一行人缓缓远去,消失在深深的宫墙外,陈岄开口道:“岚弟,我需要你帮我。”

陈岚在旁立的笔直,垂了眼睛:“好。”他与陈辰做好万全准备,等着他下定决心的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陈岄心中坚定,却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已改写,这堪堪一别,永远不再相见。

***

数十火把猎猎燃烧,火光灼灼。

一列禁军将陈辰和素言压在中间,颇有几分气势。素言孕六月余,行动尚且便利。绛公主身骨挺傲绰约多姿,一身皇族正气。姜河海在二人身后亦步亦趋,恭顺的跟着。

纵观全列真不像抓人的队伍。若有不知情者见到了,还会以为是两位主子出游,前后恭伺了一堆禁军护卫。

陈辰开口问道:“姜河海,你打算把皇嫂压到哪里去?”

“回公主殿下,属下打算把天牢边上当差值勤的房间空……”

“那可不行!”陈辰装模做样捂了嘴,“你们大男人住过的房间太臭,再说那楼子里住的可都是男的,岂不是有伤皇嫂的声誉。”

“可那是比大牢好太多了,下官真是想不出别的法子了。”姜军官满脸愁意。

“这样吧,我宫中女官很少,尚有一间偏阁无人居住,反正那儿空着也是空着,本公主就牺牲一下,不计较你们天天蹲在宫门口守着,如何?”

“可这也太,太过随……”他挠头,词穷无语。

“大理寺若要提审,可随时来拿人。我都不在意你们日日严守,围我宫殿,你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她眼神一冷,“再说你把方才两位殿下的话都忘了吗?”

这!差事一年比一年难当,他只怕从今往后都会落下头疼的病根子。

***

叮叮又是一夜恶梦。

莫忘镜上的黑色藤蔓弯曲扭动如活物一般,跳着舞在镜面上竖立,蛇一般追赶着她,缠上她无法闪躲的身子。

她心中惊惧,只得拼了命的向前跑去,可是脚步在身后回响,四周皆是一片茫茫的白,什么都没有。

远远忽见无鳞黑色的身影伫立在前方,她便一头扎入他怀中寻求庇护,可未曾想到一触到他的身子,便如同掉进寒渊之中,毫无温暖,身子顿时发起抖来。

迷迷糊糊中将被衾裹粽子般缠到身上,可仍是止不住身体在流失热量,极至的寒冷,究竟是怎么了?

她猛然睁开眼睛,月华从西边穹幕泻进窗内,是绢纱一般轻薄的白光,眼前一个黑黢黢的影子横在床的外侧,惊的叮叮睁大了眼睛。

那影子动了动,裂开了鲜红的血盆大嘴,那嘴内长着一排长长的獠牙,牙尖处滴着贪婪的涎。

叮叮惊叫一声,想从床上撑起来,可是发现自己竟被扯住,无法动弹!她借着月光低头看去,身上密密捆满了红色的丝线,也不知是何物所制,竟将她和那个裂着大嘴的恐怖怪物紧紧绑作了一处。

“啊!”她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再次醒来,原来竟是一个双叠的连环梦。

随着那一声尖叫,屋外树梢上一双绯红的眼眸睁开了,他一只手搭在胸口,胸腔里面那颗心脏跳的如擂鼓一般。

窗外的天穹已经化作淡蓝色,晨间风凉露重,叮叮满头冷汗,披着一件外套出了屋子。

他从树梢飘下来,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明知故问道:“做恶梦了"

“……嗯,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她擦着惺松的睡眼,答道。

“不用道歉。”他答的依旧冷淡。

为他准备了宽敞的房间舒适的床榻,可是他从来不用,每日里盘居树上,真不知是把自己当作了风流公子还是采花大盗。

她每日清晨出门之时,都能看见这只黑色的蝴蝶从树上飘然落下,起初有些不习惯……现在依旧不习惯,那一身重重的墨黑同这个彩色斑斓的世界总有些格格不入……是呢,他本不是人。

她缓步走到秋千架边坐了上去,一脚一脚的蹬着地面,绳子晃动,随着晨风摇曳。回头见他杵在那里不动,浅浅笑道:“无鳞,过来推下我好么?”

他愣了一瞬,显然是未料到:“好。”

他的掌心触到她的肩上,冰凉。

“你为什么不换种颜色穿,黑色太愁了。”叮叮咯咯的笑出了声,想起初见时他白衣的模样:“还是穿白好看,黑色太过深沉,不适合你。”

“我周身黑色魔气外溢,肉眼凡胎都可见到,法术亦无法屏蔽。这衣服能省很多麻烦。”

三根冰冷的手指缓缓游过她的脖子,如寒玉冷滑,又搭回肩上:“魔气碰之冰凉,凡人不能久触,皮肤会冻伤。”

叮叮被他冰的缩了一下,吐了吐舌头道:“要是冷的话平日房里就多烧点碳火,然后怀里揣上一个暖炉,保证你全身热哄哄的。”

“我感受不到温度,也不需要那东西。”

叮叮微有惊讶,“那你如何知道身上凉,会冻伤我们?”

“这是常识。”他语声沉如枯井。

“原来如此,今日涨了见识呢。”她逸出一串轻轻的笑声。“那你再多讲一些,为什么总是喜欢睡树上,这么大的个子总是窝着,躺也躺不平,多难受!”

“还好。”他摇头,缓缓说道:“人间植物都充满了生生不息强烈的生气,这样很好。”

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这么说过,说她的灵魂生命力旺盛,很香很香。

“同你一样,这是生的朝气,我很喜欢。”他微微用力,秋千忽然一下荡的很高。

叮叮瞬间脸红,这话听在她耳中,像述情的诗篇。

“无鳞!”叮叮起身在秋千板上站直,轻巧的转过身来,肩上搭的那件薄纱被轻风扬至半空,如花盏飘摇。

秋千乘风荡来,她的花蕊一般粉红的唇瓣,离他额头不过一寸,“那你为什么又不笑了。”

无鳞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扳过身去重新坐好,再次荡上去:“不要胡闹,会摔跤。……我为何要笑。”

“初次见你的时侯,你笑的很好看,像雪山上融雪的阳光呢,好温暖好温暖。”叮叮脸上泛着粉粉的霞光,桃花艳丽,眼前浮现中八年前那个温润如暖玉的白衣公子:“像你喜欢我的香气一般,我也喜欢你的笑……可是再见之后,你却再也没有笑过了。”

“……”渐渐肃静,秋千慢慢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么?”她堪堪回头,心中略有不安,刚才那话确实大胆了些。

叮叮身体后倾,仰起头看他。

他伸手抓住两根吊绳,低头与她对视,墨墨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光采,亦看不出任何情绪来,良久无言。

未束起的青丝长发落到她的脸上,倾泻了她一身,痒痒的。

“你看错了。”轻轻启齿,他一只手抚到她眼上,遮住了所有的晨光。

“我不会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那些……都只是你的想象。”她再次遇见他后,从未听到过他发出这样轻柔魅惑的语声。

叮叮不明白,他为何会不承认?难到多年前遇见的那个他,仅仅只是一场恒久飘忽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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