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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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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缓缓行至离宫大殿正门,忽见王太医正从殿内行来,后面的随从手中端着个空碗。

“臣叩见陛下,瑛王殿下。”

陈峪问道:“白王如何了?”

王太医急急说道:“白王殿下只是外伤,五脏六腑均无大碍,只要安心调养,按时服药,便能很快好起来。”

他本应是回答完了,蓦的神情一变,忽又谄媚道:“白王殿下这伤本让其慢慢好,也得十天半月,可太医院里竟然存了一朵七日莲。此药极是稀少珍贵,具有生皮合骨之奇效,是疗外伤的神物。已给白王殿下服用,不消三五日伤口便可愈合。”

一阵阴沉沉的冷风呼啸刮过,翻起众人的衣袍,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王太医身后的随从心惊不已——他平日里低调少言,怎么今日遇着陛下竟能侃侃而谈?

“七日莲,有何讲究?”陈峪忽然问起药来。

王太医存了卖弄之心,便解答的更加认真详细:“此植株存世不多,稀少珍贵,五十年一开花,一株仅开一朵,盛放七日。臣也是偶然从一孤本医书中才得知他的存在。其药性刚烈至纯,极补阳气,男子服用能愈体肤,补中气。但女子不可轻用,尤其体虚者,虽能暂时使身体充满阳刚正气,看似愈好,可是已减寿为代价,就算说是催命□□也不为过啊!”

暮日在地平线上,如入魔障一般艳红,晚霞在天边滚滚翻腾涌动,金红色的余辉在陈峪的脸侧闪耀,忽明忽暗的跳着,近似一片妖异的艳丽。

楚帝忽然沉默,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且越来越紧。一干人等眼巴巴的陪站着,不知为何。众人都在算计着他的心思,可也只是徒劳,气氛渐渐凝重了下来。

良久,他眼神冷冷扫过众人,最后落到王太医身上:“我记得你叫王维纳……欺君可是滔天大罪,说话可要当心!”

王太医急急伏下身去,簌簌发抖:“臣不敢,臣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他瞬间出了一身白毛汗,不知陛下因何事忽然发怒。

陈岚见父皇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隐有青筋跳出,已然动了真怒。可是不了解原由,竟不知从何劝起。

陈峪转头盯向陈岚:“你现在给我好好回自己宫里待着,没朕允许不准妄动。”语音中带了森寒杀意,竟没有去看陈岄,反而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这群胆战心惊不明就理之人。

太阳终于收了它最后一丝光线,隐匿到了地平线后,黑的夜,就此降临。

***

夜风微凉,陈岚执了个镶八宝的白玉酒壶,斜倚在凉阁上举杯邀明月,可无奈明月羞涩,不应邀请不知去向。他心中不安,为的是今日父皇神色太过异常,只怕有大事将要发生。

左思右想不对劲,他翻下楼阁,正打算叫人去打探打探,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抬眼望去,竟然是绛公主。

“辰姐此时前来,有何事要紧?”

绛公主抬手打断他,微微平复喘息后答道:“确实有事紧大事!父皇刚才急下圣旨,你可知道?”

陈岚摇头道:“正准备去问问。”

陈辰抚住胸口,深吸了一口气道:“父皇下旨严查,举国缉捕苏悯,罪名是谋害皇后,诛族。”

“苏悯……谋害母后?”陈岚震惊,手指用力,险些将酒壶捏碎:“苏悯可是苏素言的父亲?”

“正是,此刻抓人的禁军已经朝离宫去了。”陈辰心急火燎道:“父皇要诛苏悯的亲族,嫂子万万逃不掉,二哥此刻身受重伤,根本无力保护她,我不知该怎么办,只得前来找你商量。”

向来镇定端庄的她此时显的十分慌乱,急急捋着被风吹乱的发丝:“父皇不让你出霭宫,禁军也不放我进来,我无奈之下只能翻了宫墙。”

陈岚沉默一瞬,低声道:“眼下管不了是否有禁足令了,我们先去救人要紧。”陈辰蓦然一惊:“你打算明救还是暗救。”

“待我想想,先去了再说,走墙檐快。”他搁下酒壶,即刻动身。

其实所谓这些深宫内院,只有他们想不想进出,没有所谓挡不挡的住。两人身手又是极好,上了墙头如履平地,即刻消失在了夜风之中。

***

此刻离宫大殿之外围了整整一圈禁军,皆是戎装整齐,高举火把,照的院子里里外外亮如白昼。众人安静无声,只闻火焰在风中噼啪作响,烧的热闹。

为首军官姓姜,伫立殿前许久,苦着一张脸劝道:“下官只是奉旨拿人,白王殿下就不要为难下官了。”

殿门紧闭,陈岄的声音遥遥传来,语音虚弱但掷地有声:“我如今重伤在身,你们竟如此胆大围宫,如有意外,谁能担当的起!”

他堂堂亲王居然拿自己的性命安全来要挟,实在是招死棋,就是借姜河海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强闯!

此刻可真愁死,一边是皇命,弄不好是要掉脑袋,另一边亲王皇族的命,出了岔子同样要掉脑袋!两边皆惹不得,这可如何是好。他抓耳挠腮无计可施,一双手不知往哪里放才好,一时间恨不得把自己给挠死。

正在极郁憋闷之时,屋顶忽飘下两个人来,一众禁军反应迅捷,即刻围攻过去。

“大胆,何人在……唉!等等等,都停手!他妈的快住手!”姜河海情急之下,丢出一句脏话来。

他急急扒开众人上前,慌忙行礼:“公主殿下,瑛王殿下,这半夜里可别吓到下官,正路不走为何在屋顶上转悠啊!”

“听闻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来拿皇嫂,我便过来瞧瞧热闹,看看是谁嫌自己命长了。”陈岚卓然立与殿前,居然从怀中取出一把扇子,好整以暇的摇了起来,闲逸悠哉吊儿郎当,可那眼神却如刀一般,一路杀了过去,戳的众人心虚不已。

姜军官受那眼神之刑,如被针扎,尴尬开口道:“下官实属无奈,实是奉旨拿人,还请瑛王殿下通融通融。”他简直哭,想对方用一副流氓之态挡门,自己虽有旨护身,可陛下也未言明可以伤害各位皇子啊。

“奉旨?圣旨在哪,拿来看看。”陈岚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

他急急从怀里掏出一卷绢布卷轴,双手奉了上去。

陈岚接过,一眼扫完心中渐沉,果真如辰姐所说,是正经的圣喻皇命,半分违抗不得,恭昌帝祉的方正大印红艳艳的盖在中间,十二分的显眼。

“哎呀,是竟然真的,这可如何是好。”陈岚皱了眉头,摇头道:“你是公事公办,也为难不得。这人到是可以抓,只是这差事有些不好办哪……”

他晃晃悠悠踱到姜军官的身边,合了扇子敲他脑壳上的头盔,咚咚咚的大响传到耳中竟如擂鼓一般。姜河海被那声音吵到脑壳发涨,却低眉顺眼的半分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得点头称是。

陈岚低首附到他耳边说道:“苏素言是该抓,可是她肚子里的小皇孙正长身体呢,弱女子胆子小,一个不小心可就……嘿嘿!”

他伸手猛的一拍他肩膀,吓的姜河海差点蹦了起来。

陈岚一脸痞气,斜眼道:“大哥从小被做为储君来教导,可父皇却迟迟不肯立位,这是在犹豫什么呢?哼哼,你可要有些长远眼光,数年之后,这个孩子的份量岂是你我能算清的?”

这番话听下来惊的姜河海双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了,急忙跪下磕头:“下官稀里糊涂分辩不得,还求瑛王殿下指条活路。”

他慢悠悠的在姜河海面前蹲下来,盯着他认真道:“看来你也算实识务,一点就通。我就喜欢聪明人,可以少说很多废话。”他将卷轴塞回姜河海怀中,缓缓道:“你再仔细看看,这上面可写了如何抓?抓去应该关在哪里?”

姜河海疑惑的摇头,不知何意,又打开卷轴翻来覆去的细细读了,可上面只命他们拿人,别的只字未提。可是人拿来了向来不是五花大绑投了监牢么,这也要详细注明吗?

啊!他突然醒悟过来,双眼大瞪。

“对,特事特办,人没跑就成。这事办的周全,父皇必定会赏你。”陈岚眼中有赞许之意,站起身来:“我这便做件好事,帮你进去要人,但是这人你可得给我‘照看’好了!若有什么意外便为你是问!”他眼神忽然一冷,吓的对方又是一哆嗦。

陈岚转身进殿,同行的陈辰此刻方才松下一口气:“你叫姜河海吧?来宫中当差几年了?”

姜河海对公主知他名字有些诧异,回礼答道:“回秉公主殿下,有四年了。”

“四年啊,也不短了。”陈辰点头道:“五福街上两进两出的大宅子是块福地,你父亲应住的很是满意吧。”

“公……公主殿下,这……”他大惊,嘴巴忽忽打了结,今天这个差当的真是要了人命,他那颗心上上下下折腾了数回。这宅子来的确实不太正经,可她堂堂公主为何连这都知道?若连公主都知道了,上面那些顶头的大人们还能瞒住吗?今日若能安然回去,第一件事便是将它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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