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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命运的分歧 - 逃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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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笙回头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带我也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我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让人窒息的包厢。

“马丽亚,我们两个去就好,你还是回去陪陪聂夫人吧。”刘笙给马丽亚使了个眼色,马丽亚很识趣的点了点头,回头往包厢走。

“别难过了,聂夫人不知道情况而已……”

“刘笙,坦白告诉我,你作为一个旁观者,真的是这样认为吗?我只是一个不正经的第三者吗?”

“不要这样说。”刘笙扶住我颤抖的肩膀,“你之前也说过,你会勇敢的不是吗?”

“如果我说我累了,不想再勇敢了呢……”

“那就不要再勇敢了……”刘笙轻轻的把我抱在怀里,我能够感觉到他上衣口袋上一个咯人的小绒布盒子。

“梓树,我不想再当绅士了,可以吗?我不想再一味给你温暖然后再放你回去受伤了。”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看着他受伤的眼睛,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的答案,都让我无法开口。

“梓树,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嗯……在中一你挂了数学课,我留下来给你补习的时候?”

“不对。”刘笙摇了摇头,“我那时候可怕你了,我一打呵欠就被你瞪。”

“那就是你有一次长跑考试,我陪你跑了最后一圈。”

“还是不对,那件事我被别的男生笑了好久。”

“因为我总是笑你胖?”我有点怀疑,大概只有严重受虐狂才会因为这个原因喜欢上别人吧……幸好,刘笙的反应是无奈苦笑摇头。

我用力的想着中学跟刘筑胜发生的每件事情,好的坏的刘笙全部都否定了。

“都不对。”

“我投降了,我觉得我记得起来的事情我都说了。”

“其实让你猜不太公平,因为让我喜欢上你的事情里面其实并没有你。”

“什么意思?”

“记得有一次你生病了一周没有回学校吗?莫羽欣常常去你家帮你补习功课,跟你一起做作业。我家跟你家是一路,我们就放学回家的路上一起走聊天。”

“她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没有什么感觉。她笑我口是心非。她就这样每天开我玩笑,有一天我就真的开始想,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我想起你之前讲的每一件事情,好的,坏的——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你了。”

“你是被莫羽欣说服所以喜欢我的?”

“不是。是如果莫羽欣不提醒我,我只会习惯身边有你,根本不会想喜不喜欢你的事情。”刘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现在也觉得自己超级迟钝的。不过我总是想,如果我一直对你好,也许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突然意识到身边有个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继续留在身边就好。”

“刘笙……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你。”讲出这种老套的话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我是担心自己不够喜欢你。”

“我也担心啊。我中学想跟你告白的时候你已经回台湾了,在台湾再遇见你想跟你告白的时候直接就在周刊上看到你的恋情,记者会后看到你难过的样子鼓起勇气跟你求婚,聂昊直接就出现在你家门口……我总觉得我就是差这么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可以感动到你,你又会被拉回他的身边。”

刘笙背过脸,从衣服兜里掏出那个我见过的小绒布盒子。

“知道这个戒指我是什么时候买的吗?”

“什么时候?不要告诉我是中学买的……”

刘笙苦笑了一声,摊手道:“我看起来真的那么饥渴吗?是那天我从高雄坐火车连夜赶回台北,在火车站外面的珠宝店买的。”

“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只是觉得该做那件事而已。”

刘笙自嘲的笑了。“知道吗,这个时候,聂昊就该出现了。”

我神经质的转身看了看背后,窄长的过道上空空如也。我是希望他出现还是害怕呢?

“梓树,跟我回英国,嫁给我好吗?”

望着刘笙清澈的眼神,有那么一秒钟,我觉得自己真的准备说愿意。虽然一个人可以生活得很好,一个人可以应付一切,但是在松懈下来的一秒钟里,会觉得有一个自己信任的人疼爱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可以不那么累,可以不需要那么坚强。即便没有梦想中热烈的爱情,这种长久细水长流也许并不算太差。也许应验了程鸢的剧本,我和聂昊注定太勉强了……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刘笙的眼里一阵明显的受伤。

“接吧,没关系的。我也习惯了。”他站了起来,低头对着窗外。

我紧走了几步,来电显示竟然是未知号码。

“喂,你好。”

“你好啊,Cilia……”一个熟悉而可怕的声音让我后脊梁一阵发凉。

“Yuri?”

“你准备说愿意了是不是?”声音同时从话筒里和身边传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慢慢转头望向声音的方向,墙角的阴影里面站着的正是Yuri,带着一脸轻松却诡异的笑容。

“你想做什么?!你再过来我就喊人!”我往后退了几步,背后却已经是包厢的隔墙

“你喊吧,我估计我手上的刀子会比较快一点,而且你不是怕血吗?”Yuri咧嘴笑着,举着手上明晃晃的刀子,在手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我头一阵晕眩,自从上次被绑架之后,我的晕血似乎更加严重了,竟然腿一下子就软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起来!”Yuri把我拉了起来,小刀抵在我的腰间,逼迫着我往外走。刘笙还是背对着我,低头看着窗外。

“刘笙……”

“不用说对不起,走吧……”

“不是——”腰上一阵刺痛,感觉Yuri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了。

“不是什么……”刘笙转过身,显然也被我身后的Yuri吓到了。

“Yuri,你怎么来了?”

“Jacobs,你的反应很假耶……”Yuri冷哼了一声,“你现在最想做的是跟我寒暄吗?还是说要我放开你的宝贝梓树?!”

小刀从我的腰上移到了脖子。我能够闻到Yuri刚刚割开的伤口浓烈的血腥味……

“你放开她,我答应你任何事情。”刘笙的声音带着颤抖。

“任何事情吗?”

“是的。”

“跟我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Yuri推着我慢慢的往前走着,一步步的靠近刘笙。顶在我脖子上的刀尖颤抖着,她伸出了另一只手,贴在刘笙的脸上,手指抚过他抿住的唇。

“我可以跟你一起走,车停下我们就离开。”

“不,不,不……”Yuri又冷笑了一声,“不是那样的……我们下车你还是会离开,你是骗我的……如果你真的愿意,那就先吃下这个。”

她的手掌摊开,是两颗一模一样的小药丸。

“这是什么?”

“爱情蛊,能让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的唯一方法。”Yuri温柔的说,“吃了你就会永远只看到我一个人。一点都不痛的,相信我……”

刘笙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似乎是要我有所准备。两个个乘务员大概是看我们站在那里太久,走过来查看,但是走近看到Yuri手上的刀子都停住了。Yuri突然手一挥,小刀刀刃直接划过我的肩膀,一阵钻心的剧痛,我一声惨叫。瞬间刀尖都抵到了我的喉头。

“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我这把刀子可是很锋利的,只要我稍微用力往里面捅进两公分,就跟切豆腐一样知道吗?”

“你冷静一点,是不是只要我吃了你就放了她?”

Yuri点了点头,抛了一颗药丸过去。忍着剧痛我就着Yuri手上的那一颗看了看,怎么看都像是来历不明的药丸,红色的小圆球带着不自然的诡异黑色花纹。

我再抬头,竟然看到刘笙竟然真的要把药丸塞进了嘴里。

“不可以,这可能有毒……”最后的字说了一半,就感觉喉咙一阵的刺痛,似乎刀尖已经戳到了肉里面。Yuri的声音阴森森的在我耳边,

“方梓树,你不是不要他吗?那你不是巴不得他吃了,打发了我们,你和聂昊好一心一意的在一起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我看着刘笙的眼睛,虽然他并没有这样说,但是他那种体谅的眼神说的大抵也是类似的话吧。“我不希望他不在我的生命里,我……”

“不要说了。”刘笙止住了我,把手里的药丸塞到了嘴里,吞了下去。

“很好。”Yuri一把推开了我,自己吞下了另外一颗,举起了拿小刀的手。

两个在旁边的乘务员冲上去制服了她。

“伤口怎样了?”刘笙拉着我的手开始检查着我肩膀上的伤口。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要管我的,快起去把那颗药吐出来!”

“我不能吐,你的伤口上有毒……”刘笙恨恨的望向Yuri,此时的她正带着一抹狡猾的笑。

“我就知道你看得出来。”Yuri说道:“实话告诉你,是一种很罕见很罕见的毒哦,刚刚我们聊了那么久,应该也入血了。不过没有关系,等我死以前,我会告诉Jacobs这是什么毒,方梓树,你不会死的。”

“什么意思?你死以前……”

“你不会觉得刚刚我吃的是巧克力吧。Jacobs,你要陪着我啊,不然这个秘密我要告诉谁?”Yuri任乘务员推着进了隔间。另外一个女乘务员走了过来,

“两位请在我们列车长办公室里面稍等,还有十五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下一站,我们车上只有简单的医疗用品,但是我们已经联系了救护车马上准备着。两位需要我们通知车上的哪个乘客吗?”

我看着刘笙,轻轻的摇了摇头。

列车长办公室里,刘笙帮我把伤口用淡盐水清洗了,里面的血挤出来。

“为什么不让聂昊过来?让他过来陪你吧。不要害怕,救护员马上就会来的。”刘笙把外套盖在我身上,我全身冷得发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怎么样?”我牙关直哆嗦,没有回答他这个我也说不清楚的问题。不想聂昊担心?不想聂昊误会,还是不想再伤害刘笙了?他刚刚义无反顾的吃了那颗来历不明的东西,他脸上也是一片惨白,额头上满满的都是汗水。只是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还是在忙乎我伤口上的毒。

“我要过去了,□□的类型对解毒很重要,我会尝试劝说她早一点告诉我。”他艰难的站了起身。

“刘笙……”我拉住了他。

“怎么了?”

“如果我们能过这一关,我答应你的求婚。所以,记得要努力的活下去,好吗?”

“这是让我不要再牺牲自己救你的计策吗?”他微笑的摸了摸我的头,“其实没有必要这样。”

“我是认真的。刚刚我本来要说愿意的……”

“是吗?原来不需要英雄救美就可以……”他艰难的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我会努力活下去的,活到可以亲口跟你第三次求婚。”

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列车长室的门打开,门口站着的是聂昊。

我再次醒来,眼前是医院的白光灯管。方槐坐在我的床尾的椅子上打着盹儿。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手上满满的都是点滴管。

“小槐……小槐……”

“方——槐——”就在我准备按护士铃的时候,方槐终于被我叫醒了。

“姐,你终于醒了。哇,累死我了,守了一天一夜啊。”

“小槐,刘笙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没怎么啊……他死……”方槐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他死也不要我陪着,让我过来守着你。”

“小槐,你能靠近姐姐一点吗?”

“怎么了……”方槐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抄起身边的病历夹,我卯足了劲儿就给他的肩膀来了一记狠的!

“让你讲话大喘气!”刚刚我听得心脏都要停止了,他还给我伸懒腰!

“喂,你怎么这样?!病人不是该虚弱一点才比较可爱吗……”方槐揉着肩膀,不满的抗议着。

“刘笙他在哪里?我想见他……”我的话没有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聂昊。

“我……先去抽根烟。你们先聊。”方槐急急的走了出去,留下我跟聂昊两个人。

“觉得怎么样了?”聂昊放下一小束花。

“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些蝶豆花?”一片炫目的紫蓝色让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从来没有听说谁把蝶豆花当切花用的。

“是花了一点时间,这种花在台湾据说还挺稀少的。”

“谢谢你。”我捧着花,蝶豆独有的清香让我精神顿时清爽了许多。

“我带你去看看刘医生?”

“聂昊,我们要谈谈吗?”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总觉得他似乎在避开我的眼神。

“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那天在列车长办公室。”聂昊的声音里有一种消沉。

“我只是想让他活下来,我不想再伤害他了。”

“他似乎很喜欢你。”

“聂昊,你是在怀疑我吗?”

“不,我是在怀疑我自己。”

“你只能给我三分之一的感情的事情?”

“你听到了……”

我点了点头,程鸢和聂昊的对话还是那么的清晰。我是爱着他的,毫无疑问,即便是现在这一刻,面对他的犹豫和迟疑,我还是宁愿继续等他,继续体谅他的苦衷,等他解释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误会。

“对不起……”他艰难的挤出三个字,轻轻的推开我拉着他衣袖的手:“梓树,你不能继续伤害刘笙,我也不能继续伤害程鸢了。”

“你是什么意思?”我把他拉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只是想再确认一下我听到的话。

聂昊叹了口气,捧着我的脸,眼神里面充满了疲惫和黯淡:“梓树,我们都不能太自私不是吗?”

“但是……”我抱着他,任眼泪流淌。但是我的心里明白,他每一个字说得都对。

聂昊抚着我的头发,并没有说什么。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拥抱。我们抱着彼此,就在我们要接近幸福的时候,我们选择了放手。

出逃的火车让我遇到了他,然而似乎又把我载回了原点。

一年后,月内湖。

我伸手抚着着眼前银色的湖水,跟李诺昭说的一样,冬夜里的月内湖美得就跟一首诗一样。云雾中的星光像点缀在轻纱上晶莹的宝石,忽明忽灭,缥缈又神秘。我的身上忽然多了一件外套。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刘笙抱着我,他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是一个朋友带我来的。听说夜晚更美,果然是这样。”

“这里美是美,只是野营的话太冷了。我先去准备一下睡袋,你也不要看太久了。明天我陪你看日出。”刘笙亲了亲我的脸颊,回身到帐篷里面了。

我一个人慢慢的走着,绕着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棵冷杉下。我还记得就在湖边的这块石头上,当时聂昊看着刚刚挖起来的黑石盒子难过的样子。当时埋着盒子的地方还是秃秃的一片,一年多过去竟然还是没有一点草生长。我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土里似乎浅浅的埋着一个硬硬东西。我用手稍微拨开上面的土,竟然看到一小片露出的白色的石头盒子。

“梓树,你蹲在那里做什么呢?”刘笙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帐篷前传来。

“没什么……”我匆匆忙忙的拿土把那个白色盒子盖住,急忙站了起来,趁他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先走回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个地方,多么想看看那个白色盒子里面是否有他的信,那个我离得越远却越想念的人……聂昊,你还好吗?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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