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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七章 善生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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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玦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是辰时二刻,宿醉的头疼和睡觉姿势不正确导致的腰酸背痛让他一时半会儿都回不过神,只光顾着皱眉头。等清醒了好半晌再瞧瞧当下的状况,自己竟然没有身处那破烂的小营帐,反而是颜止的豪华营帐之中。

当然,眼下的境况也并不算太好,他只胡乱地给塞到议事厅的软榻上,因为手脚太长的缘故,有大半截都是拖在地上的。

慕玦咧了咧嘴,也不知是不是苦笑,边揉着太阳穴边直起身来。昨夜的酒太烈,后半段他虽然脑子还是清醒的,可就是架不住眼皮越来越沉,好像就睡了过去,后边的事儿自然也记不清了。

就在这厮正拼命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营帐的帘子忽然被一手掀开。

颜止一边拖着她那英武的大刀,一边往里头走进来。此刻的鬓发微乱,一身白色长衫也带了些汗意,显然是刚刚结束了晨练。边走边看到傻愣愣坐在软榻上的慕玦,不由地翻了个白眼,开口道:“给你一刻钟,赶紧处理了你自己。”说完之后便把那大刀往边上一架,自个儿往里头走去。

一边又道:“弄好了再过来。”

这罪魁祸首仍旧英姿飒爽行事利落,甚至还起得来照例晨练,没有半分醉态,再反观慕玦,简直给坑惨了去。

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慕玦起身,掀开轿帘往外头走去。

正巧便撞见了刚过来的韩子胥,便见着这人也是神清气爽身姿笔挺,可当他看到慕玦满脸疲惫诡异地从颜止帐内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半分惊讶,甚至还把手上的衣物递给慕玦,开口道:“将军吩咐了,说你的营帐离得太远,给你安排了个新的,号码是十六。你洗漱好了就过来一起吃早饭。”

慕玦晕晕乎乎地接过衣裳,一边道了谢,便往不远处的十六号走,心想他不是还没和颜止商量么,怎么就换了营帐了,这颜止有这么好说话,恐怕没有吧……

只是他身后的韩子胥的眼光,却在他转身之后变得颇有些意味深长了,在他的背影上停留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迈进颜止的营帐。

现下的将士们都已经结束了晨练,到膳堂打好了早饭回营帐前头蹲着吃了。慕玦拿着衣服这一路走来,便发现那些个或是蹲着啃粗饼,或是结伴端着饭盒往里头走的将士们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他们都纷纷停下手上脚上嘴上的动作,一面颇有些暧昧地看着慕玦,一面冲慕玦比了个大拇指。

就在慕玦被他们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心下非常不妙地似乎是理解了他们为何有这番反应之时,从一边走过来显然是比较自来熟的将士狠狠地在他背上敲了一记,凑近了他的脸挤眉弄眼了一番开口问道:“慕将军,不错啊,才第一天就勾搭上我们颜将军了。”

边上的一个也是嬉皮笑脸地凑近了,用不太响也不太轻恰巧让这方圆一丈以内的十几个将士都能听得见的嗓音问道:“怎么样,我们颜将军——是不是很厉害?”

“那还用说,颜将军使大刀的功夫好,那这功夫——自然也是绝顶的!”边上的将士大笑了两声,一面咕嘟咕嘟喝下了热汤。

边上的将士们也都纷纷激动了,雀跃了,眉飞色舞了,站起身来向慕玦逼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几乎是想在意淫之中,把昨夜慕玦和颜止发生的所有事情给补全。

慕玦的心下倒喷了一口老血,这些将士的意思他也不是傻自然是明白的,可明白过来了才更是捉急,简直想把他们一个个打晕,只是面上仍旧是端得优雅有理,开口道:“时候不早了,诸位还是先吃早饭吧……”话音还没落便从那一堆之中飞快地抽身,直直钻入了十六号营帐里头。

可等他一离开,那群将士便爆发了轰然的笑声,甚至带着些许猥琐和怪异。

袁超这时也恰巧路过,恰好看到慕玦钻入营帐的一幕,有见那群将士们奇奇怪怪的反应颇有些好奇,问了句:“笑什么?”

“袁将军你还不知道?昨夜颜将军把慕将军灌醉,把他拖到营帐里去了,后面么……嘿嘿嘿……”那群将士的这话倒没有半分作假。

“啊——”袁超顿时便震惊了,视线在两个营帐里头来回地扫荡,许久之后叹息着摇摇头,道:“我早有感觉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那可苦了慕兄弟了……”

昨夜

颜止给慕玦那好不下作的话听得太阳穴直抽,还没等她把这人拎起来一顿胖揍,便发现这人已经安详自如地枕在她肩上睡着了,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话说出来会有什么祸患。

颜止把指节捏得劈啪作响,想一巴掌糊在这俏脸之上又不好下手,毕竟现在已经有用于他。只是再怎么毕竟也是条汉,怎么几杯酒就把他弄翻了,一面为他感到羞耻一面碍于肩膀不能动弹只能用腿把他的那壶酒勾过来,一只手抬起酒壶来掂了掂,颜止这才震惊了,竟然一点都没剩下。

这简直让她不敢相信,她的酒还没喝完呢这人竟然能比她喝得还快?再说了从头也没见他怎么动过,怎么就给喝完了呢……颜止觉得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酒量受到了挑衅,虽然还不至于打击的程度,但也让她有些不爽了,便反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看这慕玦的酒壶子是不是漏了,可她肩上的那人似乎是觉得她动来动去吵着他睡觉了,伸出手直接环住了她的腰,顺带把那两条不□□分的手臂禁锢在了里面。

我勒个擦!

颜止给慕玦这一出气得直接骂了娘,也许是因为给抱得太紧的缘故,一口气憋着直接连脸都红透了。想要把手抽出来把这个人摁在地上往死里打,却发现竟然一动都动不了。

这人睡着了力气都比她大?

妈的之前简直看错他了,在他老子面前还敢演戏,还敢装柔弱装淑女,简直罪加一等!便挪了挪还算自由的腿,打算一腿劈烂他的头,虽然难度有些大,但好歹先把他踢开。

就在颜止提起一口气来打算给慕玦致命一击的时候,这厮就像是有所感觉一般,直接把身子往下一压,颜止便毫无反抗之力地给扣在了地上,上头还压着个睡着了之后攻击力增强一万倍的娘!娘!腔!

我草你老母!

颜止先是觉得脊背以及头部受到了暴击伤害,整个人都给震得像雷劈过了一样,上面的那个人还重的要死,虽然不疼大半是吓的,可紧接着就觉得满胸膛的都是耻辱二字。她习武十几年,打晕的人比见过的人都多,这辈子除了在她老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给压着打之外,其他人通常是一招解决,还从未有过败绩。现下莫名其妙就给这么压倒了,这人还不是清醒的还是睡着的,这简直是对她这十八年来职业生涯的全盘否定!

颜止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一把捏死这个小白脸,可一时间又毫无办法,手手动弹不得,脚脚动弹不得,只能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躺在地上。心里莫名地闪现了一句话,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在她心无杂念全力以赴思考脱困的计划的时候,却发现这臭不要脸的人的力道逐渐放松了,这才一个激灵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绷直了像块木头。

等到颜止憋得岔气几乎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这死人头才终于是松开了手臂,睡得安分了起来。

动了两下终于把手给抽出来,颜止大手一挥就打算给他一巴掌的时候还是颇有些良心的一个犹豫,摆明了这人的功夫比她好,万一把他给打得半醒但又没全醒,又把她压地上了怎么办,难道她今天真的要睡外头了。

这才很不甘心地放下手掌,偏头满目怨念地瞪了他一眼,让他给老子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可瞪着瞪着就有些瞪不下去了,这人要是没有下意识做出方才那些过激的自卫反应的话,其实睡相还是蛮好的。特别是一张脸,本来就生得精致吧,这么凑近了一看,还真是没话说。那又妖又骚的桃花眼这么一闭,就少了许多勾人的风情,看起来就正常多了,毕竟这鼻子还是很高很挺的……

颜止想到了这里才发现话题有些跑偏了,反正这个人的相貌也难以描述,她文章写的也不怎么样,还是就放那别管好了,只是脱困计划生生转移到他的脸上,还真是颇为惭愧。

只是想想,要是这场景换了别的什么俊男美女,还是蛮有气氛的,很适合就地正法。颜止一面想得颇有些深入了,一面用手撑着慕玦从他下头爬了出来,慕玦这下没个垫背的,只能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趴地上。活该。

等颜止拍拍屁股就想走人的时候,又想到现在军营里头的事情,万一这人躺地上给狼叼走了,也是很大的损失,毕竟也是老皇帝的血脉……

即便是这样,颜止还是颇为不情愿地伸脚踢了踢这人,撒了好一些气之后才认命地蹲下来,把他拖起来背到背上。

可走了不多远就有些累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明明看起来瘦的跟个娘们似的,背起来还颇有些重量,想想自己给他发配的营帐,大概还有好半天要走。挣扎了两下颜止还是一咬牙,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一路上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走两步就有巡逻的,要么就夜里起来撒尿的,要么就睡不着看星星的,还有些更过分,鼻子灵的和狗似的,竟然闻到了酒香馋的睡不着觉,眼巴巴起来等着天亮。

等她背着慕玦走过的时候,自然是给这几十个人撞了个正着,一时间都满脸惊恐跟撞见了鬼似得哆嗦了,嘴上还念叨着什么都没看见,让她继续这好事……

颜止顿时便一脚飞过去,心下骂骂咧咧着走了一路,咒了慕玦千遍万遍,可是再仔细一想,要真对上了,还不知道是谁的好事呢……

可颜止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明天军营里这事儿肯定要传开了,这群小崽子们整天吃饱了撑着闲得没事干,这嘴比卖菜的娘们还碎……

慕玦的新营帐虽然和颜止的比不得,可好歹也能住个人,这会子洗漱完毕了才觉得清醒了不少,只是那身换下来的衣裳沾满了土,看起来像是在地上打过了滚一般,可慕玦想了半天也只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表明来意,虽然颇有几分歧义吧,但总算也还记得,后头就真的一个字都记不得了……

犹豫了几番,慕玦还是鼓起勇气掀开帐帘出去,盯着那一干火辣辣的眼神又钻进了颜止的营帐。

帐内的韩子胥和颜止都坐在桌边,桌上摆着馒头、煎饼和热粥,甚至还有些小菜,和之前见到的将士们吃的东西差了太多。韩子胥仍旧是板着一张脸,夹着块煎饼细嚼慢咽。颜止此刻又换了身较为正式的靛蓝色衣裳,一脚搁在椅子上,一手扯着馒头往嘴里塞。

眼下看到慕玦走了进来,也只是凉凉地一抬眼,嘴里塞得满当不好说话,就抬起下巴示意韩子胥对面的位置。

三个人的饭量都不小,桌上的东西很快就给扫荡了个干净,颜止招了招手让一个小丫头进来,收拾了盘子出去,这才开始了正式的话题。

“韩子胥,许平现在在什么地方?”颜止踱步走到沙盘边上,两手撑在上面,微微偏头问道。

“昨夜已经找人盯着他了,那时候起就没有迈出他的营帐,今日的早饭也是让人给他送进来的。”韩子胥走到颜止边上,又开口道:“那个送饭的人已经搜过了,没什么问题,现在发配到后头骆山上打柴去了,这段日子都不会再和许平接触。”

“好。”颜止应了声,转而把话头转向慕玦,问道:“这地形图看出什么来了吗?”

慕玦抬了抬手,示意颜止稍安勿躁,一边对韩子胥道:“劳烦韩将军拿些纸笔来。”只是那双眸子,仍旧是停在沙盘中的一道道山脉之上。此刻的面上也没了往常的笑意,显得颇为严肃,颜止见状也就懒得追究他刚才那个叼得不得了的手势了。

等韩子胥取来了纸笔,慕玦接过去便凌空在纸上描了四条横着的线,一条竖着的折线和几个小点。

“按这沙盘上的标记来看,铜陵的营区直接和骆山南脉相连?”慕玦用笔尾指了指,问道。

“是,骆山南北两脉之间成一个夹角,中间是阴阳界和大泽,铜陵关前的校场、膳堂和营区就在这块地方的最外围,若是北脉再长上一些,就把这三个地方直接包在里面了。”韩子胥也看懂了慕玦所画的是较为简单的地形图,一边开口答道。

“我们军营的粮仓是在关外还是关内?”慕玦又问道。

“在关外,铜陵的驻地从西到东分别是校场、膳堂、粮仓和营区,因为骆山两脉在西面的阻挡,所以这块地方是关外最为安全的。若是粮仓设在关内,虽然更加保险,但每日的补给就会变得很麻烦,还得专门安排人手。”韩子胥平日里的话很少,但若是谈起正事来,便成了话唠。

慕玦一个皱眉,微微低下身子来目测了一下骆山的高度,转而直起身来,用毫笔细细地在白纸上勾勒了一条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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