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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果然是个疯狂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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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蕊回到报社已经是一天之后,她特意请了一天的假,组长知道她差点儿把小命都给弄没了之后,很是同情,难得批准了她一天的休假。

“池蕊,这是你的花。”

有同事凑到她跟前,将一束香水百合递到她跟前,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又收到花了。是不是谁在追你啊?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署名梁胥。

梁胥。池蕊在心里轻轻默念这两个字,她想起来了,是前两天在路上认识的穿病服的男孩,他送花给自己做什么?

池蕊将花放在桌上,她原以为,送花的人很快就现身,没想到,除了每天送花这件事外,其他时间那个男孩根本杳无音信。

真正麻烦的是,同事以为池蕊是交了什么男朋友,所以每天都会调侃她一两句。

长此以往下去,池蕊的那张脸是真的挂不住了。

池蕊下班回到家,想起这几天的怪事,心不在焉地开了门。照例换掉鞋,将全身陷在沙发里,握着脖子上的银制环扣项链,她有些出神。低头指尖触摸到了毛衣的柔软舒适的质感,她细细摩挲,越想越觉得心慌,眉心下意识地紧蹙。

突然,她回忆起了什么,支离破碎的片段涌入脑海,池蕊头痛得眼里涌出泪水。

她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面孔隐约就是她自己。她的四肢动弹不得。

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那些细碎的,支离的线索,被拼凑在一起,仿佛在一片浓雾中看清了些微的眉目,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吗?

她似乎,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了。

而这些,令她越老越头疼,眼里的液体竟然止不住地向外流,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她的头突然有一沉,身子瘫软倒在沙发上,失去了意识。

池蕊的嘴角保持着那一抹惨然的笑,终究,她还是骗不过自己。

醒来的时候,池蕊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眼前是一个酒红色长鬈发的女人,身穿白大褂,身材高挑。

又是一模一样的情境,她都已经分不清究竟哪是梦境哪是现实。

而目前的境况实在算不上好,身上的淤伤与痛感让她确定自己确实真真切切地经历这一切。

那姑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美眸,眼睫毛很长,眼睑低垂下来,像两把浓密的小刷子。

她的手里拿着针剂,不动声色地朝她走过来。

池蕊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她扎针的动作很轻柔,针头从自己的皮肤表面扎进血管,除了一点痒痒的酥麻感外,并没有特别的痛感。这个女人,要么是从事护理的要么是医生,要不然手法不会这么娴熟专业,池蕊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指骨纤长白皙,指腹柔软。

一针下去,池蕊毫无可以反抗的余地。

这时候,那女人突然放下了那支针管,拉着池蕊一起倒在一张软床上,她们之间相隔得很近。

池蕊和那姑娘依偎在一起,她的脸贴在那姑娘的脖颈上,闻着她温热又清冽的气息。

那姑娘看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无神,嘴唇动了动, “姐,给你注射了针剂,你就不会再犯烟瘾了。”

池蕊恍惚中听到了一个姑娘细弱如丝的声音,但她只在潜意识里,也许是幻觉也许只是在做梦,她太困了,所以没听清楚内容,只触摸到模模糊糊的大致轮廓。

很快她昏沉沉地睡过去。

明媚的阳光,来回的缆车,风景秀丽清新的景区。

池蕊看了一眼身后的沈敬煜,他正对四周的环境观察得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倾泻的山路上走得有几分艰难。她就不明白了,他们要找的人,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虽然在郊区,但这里人这么多,谁的脑子没病会来这里搞事,沈敬煜是不是弄错了

“这里路不好走,车开不进来,就只能徒步了,你坚持会儿,待会儿可能还有的忙。”

沈敬煜突然开口,仍是没回头。

两个人走了半小时,正是烈日当头,池蕊汗流浃背,反观前面那个人,虽然汗水把他的后背都浸湿了,他还是选择一声不吭,身材匀称挺拔,一身黑色纯tee显得整个人的气质愈发坚韧不拔。

他们大约到了一个村镇,村口有个小卖部,不少人在里面打牌喝酒。

池蕊看沈敬煜走了进去,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抬脚紧跟着他。灰尘盖了货架上满满一层,老旧的玻璃上已经看不清上面的纹路和颜色。

这两个人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引起里面的人频频侧目。

“喂,小姑娘注意点儿,别把我这东西碰坏了,不便宜呢。”转过头,嘴里衔着烟,语气不善。

池蕊吓了一跳,看到身边的沈敬煜,突然放下心,只把脚步迈得更快。

“估计你没见过这种情况,满口辱骂秽语的中年男人。”

沈敬煜看着池蕊,突然笑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竟有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里面烟雾缭绕,烟味儿有点儿呛,池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有不少人蹲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老式游戏机,其实这种应该被称为老虎机才更合适。

池蕊突然说了句,“让我看看。”

“你会玩这种?”

沈敬煜显然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池蕊却在心里暗讽了一声,像他这种城里来的人当然没见过这些小乡小镇上才会有的东西。

“麻烦你让一让。”

她显然不想理会,只当做是他明知故问。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过也是情理之中,他这种公子哥,出身矜贵得很,怎么会知道。

“大哥,你猜哪个?”她瘦弱的身形半蹲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清冷却有灵气。

那人看她客气,说话的语气也和善,“小妹妹,你猜个。”

两个人在那台老虎机前耗了半小时,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收获。至少,还打听到了一点零碎的消息。

只不过有几个人对他们的到来似乎很不满,仿佛他们是什么不好怀好意的歹徒,警惕的眼神在他们两个的身上转来转去,看得池蕊止不住地冒冷汗。

她瞪了其中某个人一眼,真正危险的歹徒可不是他们好不好,真正为非作歹的人就在你们身边,你们还能正襟危坐这么长时间。

除非,他们中间已经有人是叛徒。

寻着提供的线索,池蕊和沈敬煜终于摸到目的地点。这里确实是荒郊野外,甚至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而在那种地方里,出现了一所突兀的旧仓库,还有一座旧楼,整块场地像是那种被废弃后的施工地,荒无人烟。

他们选择潜伏在暗处。

池蕊看了眼沈敬煜,“这里藏毒的人数目多吗?”

“你说呢?一条大鱼。”沈敬煜的嘴角向上扬了扬,“连剩下来的残骸都是吓死人的。”

“不过都是些小喽啰,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找出幕后组织。”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对毒品念念不忘?究竟有那么好吗?”

“毒品的麻痹、迷幻还有兴奋作用,可以让他们暂时忘记现实,距离犯罪,只有一步之遥。”

“你会尝试吗?” 池蕊笑了笑,低下头。“不好意思,问了个没什么价值的问题。”

沈敬煜抽了根烟,口齿不清,眼神有些迷离。

池蕊一阵迟疑,不知道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应答,斟酌了片刻还是问出声,“能告诉我原因吗?”

“私人问题,你不需要知道。”

沈敬煜轻轻在心里说出声,我对毒品的厌恶,从十几年前的那场变故就开始了。

“对,个人隐私,我没兴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可能科学家的儿子生下来就是博士后。平庸者也有自己的生活。而毒品可以使他们麻痹,使他们暂时获得心里的满足与愉悦感。

“你别紧张,豆浆他们现在应该在附近。”

沈敬煜说这话明显是想让池蕊的心稳定下来,但池蕊明显并不在意,今天答应过来,其实是出于私心,她打听到那女人的消息,虽然只是可能,但她不想放过。

这里有人认识徐今,池蕊必须找出那个人。

沈敬煜看向一旁的池蕊,觉得她此刻的神情不是一般的认真,他陷入了沉思,她究竟在想谁?

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这破旧的小楼会突然起火,烟雾传到他们这里,池蕊被这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出了声。隐约的火光,沈敬煜暗骂一声不好,他下意识地拉起池蕊的手,没没想到池蕊的眉头一皱,似乎在挣扎什么。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机会了,怎么办

沈敬煜不知道这女人现在的心思是什么,但他几乎想把她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小命儿都快没了,她还在迟疑什么就算是,也不见得比性命更重要吧?

眼见着烟雾越来越浓,大火有弥漫的趋势。

沈敬煜刚想说什么,没想到池蕊已经挣脱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池蕊不要再进去了。”

沈敬煜的面孔有几分狰狞,神情暴怒,嘴角略带讥讽的笑容。

“你疯了。”沈敬煜温吞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他怒吼道,“回来。你不要命了。”

“你应该知道我一直以来坚持的真实目的,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帮我做好掩护。”

“你会被活活烧死。池蕊,不得不说,你有时候真是固执得让人很不可理喻,简直像冥顽不灵的老巫女。”

“你应该夸奖我临危不惧的本事。”

池蕊整理好背包里的必备品,漫不经心地答道,“我之前认识一个战地记者,她才是真正的勇士,但是,我不可能像她那样活得有价值,不管是对她自己还是其他人来说。”

她皱了皱眉,低笑道,“如果这次我出不来,替我准备好后事,我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亲人,还有一套房子,存折里留着一笔存款,数目不多,我挣得不多,用出去的也不少,所以没留下什么,你就帮我捐出去,就当行善积德,做做好事,也算是功德圆满吧,至少我还不算一无是处。”

池蕊走在长廊里,只听见自己脚步的回声,很有规律,但在这样的的境况下,只会让人更加胆战心惊。

她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寂静黑暗里,是唯一的声息,而以唯一的活物的认知,这种恐惧让人置之死地,往往这种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无穷无尽,吞噬所有的声息。

不管怎么样,总之她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孤身一人前往,是一腔孤勇还是一念执着?

如果她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给她收尸,真可悲。

她在赌,而这场奋不顾身的豪赌,以她的性命安危为代价。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端,如果她连这些都克服不过去,那她就没资格跨过那些将来未知的危险。

池蕊今天穿着开衫外套,活动起来不方便,好在她刚才已经索性把挎包扔在车上了。

黑色的短发看上去干练而利落,她的目光里只有说不出的坚定与执着,这是她不可错过的机会,一旦失去,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碰见。

沈敬煜站在外面,不知该有什么反应,现在,他要看到一个人活生生地死在他面前。

他刚才已经试图拉过她,没拉住,谁知道她的决心这么大,她何必这么拼就算要找她说的那个人,那又有必要搭上她的性命吗?

到底是谁,对她而言这么重要

池蕊捂住口鼻,在火光暗现的走廊上艰难行走,她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她额头上被塌下来的废墟砸伤,血流不止。

池蕊咬紧牙关,忍耐着那种炽热的痛感,终于没让她失望,她看到了一个挣扎的人影。

是他,没错。

那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面色惶恐,烟雾已经越来越大。浓烟中,那人的面色由惶恐变为惊喜,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事不宜迟,池蕊快步走上前,帮那人松绑,把他拉了出来。

沈敬煜没想到,还能看见池蕊。火光中,她的身影映射出几分执拗,脊背挺直,眼神坚毅而镇定,像是一株顽强的植物。

“你活着回来了。”

沈敬煜面无表情地阐述一个事实。

“对,我还带回了一个重要的人。”

池蕊接过沈敬煜递过来止血的手帕,明明疼得已经呲牙咧嘴了,还强忍着不吭声。

沈敬煜的视线落在那个中年的身上,那人面色狼狈,话语中打着颤音,几乎语不成句,“我交代,我交代,那些人都不是好货色,你们一定要救救我。”

那些人指的是谁,池蕊和沈敬煜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不过,胆子也忒大了点,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这种事,这种手法,分明就是想置人于死地。

到底有什么仇恨,还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导致他们直接放弃了他

池蕊因为头部受伤被送进了医院,也许是在跟她置气,沈敬煜脸色铁青,一路上都没跟她说一个字。

倒是豆浆,性子活泼,见两人气氛不对,忙出来说了两句笑话,两人还是没反应。

车在公路上慢慢行驶,天色渐暗,路边的树丛在夜晚显得格外诡秘。月光洒下缕缕清晖,显得格外清冷。

池蕊因为头部的伤留院住了几天,虽然身体上的疼痛感让人难以忍耐,但她也难得清闲自在了一回。

感激她,因为这个人对整个案件的侦破起到很大作用,他全部交代,包括很多关于那些人的重要信息。

那群人要杀他,一方面是因为他对他们而言确实已经是个没用的废品,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不该知道的东西太多,所以对他们来说,要想保住自己,对他进行灭口才是最好的选择。

“姑娘太傻了,差点儿把命搭进去,就算是再敬业爱岗,也不值得。”

池蕊看着窗外的树叶发呆,阳光照耀在枝枝叶叶上,透过缝隙映射到树下,留下一堆影影绰绰的黑白影像。

池蕊的视线默不作声地落在上面,因为她正想事情想得出神。她没想到这时沈敬煜推门进来,主动跟她打了声招呼,像之前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起了天。

沈敬煜拉开座椅,靠在上面,长腿交叠,脊背挺直,纤细修长的手指握住一只玻璃杯的杯柄,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漫不经意的哀愁,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池蕊正出神,他在为什么而伤心难过

没想到沈敬煜会突然开口问出这样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那次一个人在旧楼的走廊里,你怕吗?”他边说还边把他手上刚削好的梨递给了池蕊。

池蕊接过了那个梨,轻声对他说了句谢谢,“当然,说不定哪个杀人犯就潜伏在那周围,我知道我跑不掉,所以,早就放弃了挣扎。”她咬了口梨,眼神流露出一种叫坚定的东西,正是因为她的坚决和勇气,让她暂时脱离了恐惧,“可是我要找到那个人,他不能死,只有他,才能帮我找到徐今。”

沈敬煜看着她,突然沉声说,“如果,你一早知道我就在那附近,你会不会心安一点儿?”

“可能会,但只是正常反应,至于其他的,我对你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而且……”她的画锋突然一转,“而且你也根本就没打算救我不是吗?所以你说我到底有什么值得期待和高兴的”

池蕊的口才一向伶俐,这会儿倒弄得沈敬煜无话可说。即便她如此诚实,沈敬煜也只是对她的回答一笑过之。

“对不起,你好好休息。”

沈敬煜觉得这里也没再待下去的必要,只会将二人的关系弄得更僵。

池蕊没应声,眼神一直盯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终于走远。

她的心跳加速,迅速翻身下床,脚步声尽量放轻,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看了看空旷的走廊。

顾不得头上还缠着纱布,脑袋一动还有些微微撕裂的疼痛感。

池蕊一定要找那个人问清楚,不然她之前抛下性命所作的苦心全部白费。

打车到江城警局后,池蕊打了声招呼,这个时候,情况越是紧急越不能慌乱,所以她表现得镇定自若,除了额头上不时冒出来的冷汗。

池蕊越是靠近看守室内越是紧张,她深吸一口气,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是想好到时候应该怎么问吧。

池蕊看了过道两旁,没有人,真是天时地利,她关上门,贴在门上,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告诉我,徐今的事,你知道多少”

池蕊看着他紧缩的瞳孔,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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