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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一百一十五、深山深处深山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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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任务在身,突然觉得实习是件很无聊的事,我已转到妇产科,作为医学院的四大学科之一,我需要在这里度过三个月的时间,见证各种各样妇产科疾病。

叶付琪大约是把我出卖了,早上出门时看到张主任在大堂跟服务员聊天,见我出了电梯,满脸的喜悦,将手中的早点递给我。

我拎起来一看,又是豆浆加小笼包,这大概是他的最爱吧。

“小叶,看来咱俩很有缘啊,你看看,这样都能碰到。快吃快吃,我送你一起上班。”他伸手想拍我的肩膀,我不动声色的避开。那只病手拆了石膏,恢复地不错,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需进一步给点教训。

“张主任这么有心,真让人不好意思,早饭酒店有提供的,”我把早点还给他,“今天我休息,约了朋友去玩。”

“这样啊,去哪里玩呢,我也很久没出去玩了,能不能带上我呢,跟你们这种年轻人在一起,我也能沾点青春气息呢!”他高兴地说。

“张主任不上班么?”

“我总算是个主任嘛,还是有很多自由的呦!”他见我如此问,以为我松口了,有接着说,“再说了,上班哪抵得上跟你一起玩开心啊,呦哈哈哈!”

我的眼光越过他,微笑着看着后面,他意识到也转身。

杜己任一身灰色西装笔直站在他的身后,黑色墨镜下一张肃穆的脸,他冷冷地看着张主任,将十一月微冷的温度降到谷底。

我感觉到张主任打了个冷战,冲着杜己任说:“这是我们医院的张主任,他说想参与我们今天的出行。”

杜己任摘下墨镜,一双见惯了世情的眼,他看着我说:“你觉得好就行。”

我还未征求张主任的意见,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接了电话到一边,从他的话语中我知道了他不会再和我一起了。

“小叶啊,今天不能和你一起了,刚来了急诊,我要回医院了。”边说边向杜己任致意,急忙离开了。

“这是你惹上的?”杜己任对着张主任的身影淡淡地问。

“呵呵,是他惹上了我!”我催着杜己任出门,“走吧!”

“你那个姓叶的医生朋友,前几日我见到过了,”车开到半路,杜己任突然说。

我挑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在万达影院,他和一个女孩子看电影。”杜己任说得有些委婉,但是要表达的意识一点也没有遗漏。

我哈哈大笑,他这是在提醒我叶付琪脚踏两只船,我便是其中一只,也不点破,径直在那里笑,他也不想想,就在方才,张主任也错认了我和他的关系,这世间,误会常有,误解不尽,算不得什么。

倒是叶付琪,出卖我的住处,非得找他说一顿不可。

车子进入山区,今日的目的地是一处寺庙,杜己任说,葛家人极其信任这里,他也有多次接触,年轻的主持出自佛学院,甚至留过洋,对佛学的见解很不一般。我不禁蹙眉,和尚留洋的意义何在?

十一月的深山,满目萧瑟,落叶飘到挡风玻璃上,恋恋不肯去,积得渐渐多了,杜己任启动雨刮,赶走了一些,但仍旧有许多飞过来,粘附上去,视野受限,杜己任下车去拨弄,我隔着玻璃看他,一张成熟隐忍的脸忽隐忽现。

车子再次启动,将速度放慢了,山路狭小,我在担心两车交汇时该如何是好,扭头看杜己任,他专心开车的样子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杜家有没有画像什么的遗留下来?”我问。

“你指的是杜家拳的创始祖?”杜己任总是能理解我的话语。

“杜武陵的全家福之类的有么?”

见我直言不讳地称呼先祖名讳,杜己任还是有些不适应,眼见他的嘴角抽搐了下,还是答复:“没看到过,我是长房的子孙,倒是知道有一副类似的。”

长房?是杜子规这一脉的。

“有杜武陵在上面么?”

杜己任摇头:“那是先祖晚年时候的,创始祖早已过世。”

“你觉得你跟杜子规像么?”我突发奇想。

杜己任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杜武陵有三子二女,后来如何了呢?”

“几房子孙都有延续,女儿这一脉没在族谱上描述,我并不清楚,但从先祖遗留的画像看,似乎并不特别好。”

我有些不解,当年杜家从贫困到富贵,可谓光耀门楣,就我所知,大女儿当时嫁得颇为如意,怎么在后辈得了个不好的评价。

“先祖的遗像里除了子孙绕膝外,还有两个妹妹,具我所知,先祖的大妹是在夫死后主动归家,小妹却是一生未嫁,因先祖是长兄,便一直依附着先祖过活。”

“遗像里有两个妹妹的肖像吗?”我不动神色的问。

“嗯!”

我寻出手机里算羽的的照片递给杜己任:“你觉得跟你先祖的小妹像吗?”

杜己任撇了一眼,愕然地说:“先祖在画像里已是花甲之年,他的小妹至少也是五十上下。”

我顿了下,发现自己的智商真的倒退了许多。

杜己任很敏感,问我:“发现了什么吗?”

我摇头应付道:“很多年前看过白家旧物,有过杜武陵的全家福,上面有个女子长得跟我的朋友很像,觉得很有意思,或许,我的朋友就是你杜家一脉的也不一定。”

“先祖一脉传到我曾祖那代就已是独脉单传,或许是先祖兄弟那一支也有可能,你那朋友,可以见一见吗?”

“我也没有了她的消息,否则也不会想起这么古老的事情来。”故事是假,感情是真,我惆怅地望着窗外。

“这个年代,想彻底消失没那么容易,需要我帮忙吗?”杜己任将车停稳,转过头来认真的问我。

我笑笑,然后摇头。

山重水复,眼前依然是一片初冬的山林,只在转角处挑出一角寺庙棕黄色的屋檐,看着极近,寻寻觅觅良久,还是在山路上蜿蜒前行。

“这样的深山寺庙,香火旺盛吗?”

杜己任摇头:“熟客带生客,来此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天界享受人界香火,说的是众生平等,人界供奉香火之人却分了等级。

山路崎岖,车不能行,我怀疑那些达官显贵是如何爬上这山头的。辗转了半来个小时,那角屋檐才露出全貌。

山寺很普通,门槛破败,门楣上悬着一快牌匾,书有深山寺几字,毫无深意的名字,却又那么符合真实,真的似一个深山香火不旺的冷僻处,我隐隐有些不安。

杜己任推门进去,无人迎合的大雄宝殿,他点了香,带着我一尊尊拜过去,我也虔诚,跟着下跪起身又下跪。眼前的塑像,那么生动,生动到像似一个个真的神。

在最末尾处停顿,杜己任手中三缕轻烟燃到一半,轻轻□□了香炉里,我看到了一尊神像,五官明媚神态端庄,都是肃穆的美。她手举着一柄斧子,做出威武的姿势,暗黄色纳纹袖口当空飘飞,妙不可言。

在神像的座底附着一个木质牌,上面书写着斩神,除一切奸恶,佑三界正道。

我的脑子糊涂了半日,望着那张熟悉的雕塑脸,不由地抚摸着自己的脸。膝盖突然就僵硬了。

杜己任跪拜后起身,催促我离开。

“这位斩神倒是没在其他寺庙中见过!”我悠悠开口。

“嗯,也是新塑的,神仙之事,凡人也不懂,说有便有吧。”杜己任低低地说,像是怕谁听见了。

满室肃然中,言词显得突兀,竟真有些冒犯的感觉。

出了大雄宝殿,在建筑间转了几次,才看到几个和尚,跟别处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低眉顺眼,见了人也不声张,有一个认识杜己任,上来见面。

“智尚主持可在?”杜己任难得态度谦逊。

“主持这几日感冒了,才躺下休息,杜施主是否可以在鄙寺吃个素食,等主持醒来。”和尚为难地道。

杜己任望了一眼我,答应下来。

山路蜿蜒,居然废去了半日时光,我对素食向来不爱,杜己任却不一样,从那日他下厨端出来的菜品可知,他也是个素食主义者。

杀生的人却是吃素的主,这世道,总是那么奇妙。

午饭后,和尚带我们去休息,杜己任熟门熟路很是安然,我在屋内待了几分钟,便又自顾自出去了。

在斩神的塑像下坐下,仔细阅读着木牌上文字,上面有对我如何成神的介绍。我在人界许久,染上了好奇的毛病,明明是自己的生平,也想看一看他人的评价。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上面居然说我是原始神的转世,因记忆丢失,也失去了原始神的法力,重新修炼成斩神。

我伸出手指,欲要抹去这几行字,我若是原始神转世,那两位上神又该是什么。

手指还未碰到木牌,身后传来杜己任的声音。

“在做什么?”他问。

我擦了擦木牌上不存在的灰,转头问他:“你觉不觉得这神与我有些相似?”

杜己任嘴角再一次抽搐,却说:“你这样胡说的样子才像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

言下之意,那个打架力压他一头,对他的身世如数家珍的人不是我。

小和尚来带路,说是主持可以接见我们了。

三人排成一纵队,慢慢行去。

我问杜己任:“为何不成家?”

感觉到杜己任的背僵硬了一下,言语里带有淡淡的嘲讽:“自身都不安,何必牵累他人。”

“杜家在黑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的言下之意便是他父亲若是照此道理,也不该有他。

“杜家在我接手之前不过是三流的帮派。”杜己任的嘲讽之意渐渐明显,“何况,我也只是个私生子,十岁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父亲是谁。”

扯出这么深的恩怨,是我没掌控好,冷酷如黑道老大,也有不能触碰的过去。

那个传说中的主持终于起床了,和尚让我们在门外等候,隐隐的,我听到一阵微弱的咳嗽声,似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不是说很年轻吗?

门开了,和尚让我们进去,在历经几道门的开开关关后,我终于见到了这个留过洋的大和尚。

室内有些昏暗,入眼之处都是经书,重重叠叠地堆积在桌子上,床铺上,好像一个备战高考的学子。

我站在内室门口最暗处,冷笑着。

主持披了□□端坐在椅子上,看杜己任行佛家礼,请入座,端茶敬客,始终不肯抬眼望我一眼。

杜己任也沉得住气,虽有诧异,却不来催促我,他也感觉到了我和主持之间的怪异。

访客两人,备清茶两杯,仅落座一人。

内室清静,茶盖碰击杯身,发出清脆的声响,孱弱的咳嗽低沉暗哑伴随其中,说不出的奇特。

“主持生病还来打扰,真是不应该。”杜己任关切地道,“药吃过没有,这季节最容易感冒了。”

对面的人含笑答道:“已经吃过了,多谢你的关心。”

“那就好,主持如需要,我明天送点感冒药过来。”

“感冒这种病要靠自身免疫,药倒是其次,这几日也是好多了,不需要专程来一趟,不过,下次再来时,顺道给我带些止血药,也就很感谢了。”

“明日我就让人送过来,还有什么需要的,你让人列张单子,我一起带进来。”杜己任不在意地说。

两人的对话显示了双方的熟悉程度,这么说来,他在人界的真正身份是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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