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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一百一十四、耳钉之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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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付琪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他就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拍脑门:“对啊,我当时坐得离小护士很远,并且提前起身来避开,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可能看不懂,这事,这事,绕进去了,我把自己绕进去了。”

然后又问我:“那是为什么呢,他要这样对我?”

我伸出食指点在自己鼻尖上。

叶付琪瞪大眼睛,仍旧不解。

我叹息:“因为我在你们科室实习期间一直和你混在一起,你虽只表达了朋友之情,但你我年龄相近,单身有缘,要发展成情侣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别人看你时,并不认为你只表达了友情,明白?”

叶付琪恍然大悟。

“那我该怎么办?去解释?说我们俩是清白的?”他问我。

我在后视镜里又看到杜己任的眼光,带着意犹未尽的打量,对着叶付琪说:“大哥,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把这情况坐实了?”

叶付琪仿佛受了惊吓,指着我结巴了:“什,什么?”

我哈哈大笑。

“靠,你别这样啊,人家水深火热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叶付琪恨死我了。

我敛了玩笑的心思,对他说:“很简单,明日你上班就向他要我的电话号码。”

叶付琪在一开始的愣怔后反映过来,对我竖起大拇指,又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很假?”

“这就要看你的演技了!”我鼓励他说,“你是最棒的,加油。”

他白了我一眼,仍旧心事重重的样子:“叶白,你条件这么好,要自尊自爱啊!”

说完又看了驾驶座一眼。

车子已经驶出闹市区,往杜己任的别墅而去。

通过第三道门禁检查,车子才正式踏入富人区,叶付琪的焦躁已经沉寂,望着外面人造的山坡和景观发呆,他虽是高收入人群,但要在寸土寸金的省城买房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更何况是这样的小区。

车子停下来,我来到杜己任的家门口,门在我面前啪嗒一声自动开启,伴着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室内的温度已经调好,窗帘徐徐拉开,我隔着玻璃看院子里的澳大利亚草坪,阳光下绿得发青,这让我想起青丘的土地,不由地翘起嘴角微笑。

叶付琪坐在沙发上,深深地望着我,我也知道,以杜己任的气质,随随便便站在那里都是一副老大的模样,气场这东西,不是他用阿曼尼衬衫能遮盖的,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成为我所谓的亲戚。

杜己任进了屋,示意我上楼,我在叶付琪极度难看的脸色中消失在转角处,心里还觉得挺搞笑的,叶付琪被张主任折腾地草木皆兵,看谁都不正经了。

杜己任的卧室果然是一派硬朗作风,欧式风格的装修搭配原木家具,简明且干净。他打开床头柜拿出一枚珍珠耳钉递给我,我不由得一惊,这确实是我的东西。

大白姑娘虽有一张鹅蛋脸,但下颌角稍有显外凸,故而不十分适合带耳环,难得有一两副耳钉也是搭配衣服时玩玩的,我接过耳钉,翻转着看了看,心里琢磨着自己最后一次佩戴这东西是什么时候。

始终想不起来,毕竟不常用。

“在他们家发现的?”我问。

杜己任点头:“沙发脚下,那么一点小东西,碰巧被我看见了,这是深海黛眉珍珠,黑底白光,是可以进拍卖行的珍品,上次打斗时,我的拳头插着你的耳朵过去,这耳钉在灯光下反射的光芒很耀眼,我不会记错,你看看后面,上面刻了一个叶字。”

我看着耳钉背面那个印记,是东海巧工坊御制,龙王知道我的粗心,丢起这些小东西没个底,所以都会给我打上印记。

上次打斗时我戴着,那应该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呢,我闭眼冥想,自那以后便不曾用过,理论上应该是在酒店公寓的梳妆盒内。

“是否赠送给谁过?”杜己任看出了我的迷惑。

我摇头,东海的东西珍奇且珍贵,我只会给小白。

“家里进过小偷?”

灵光一现,想起那团被符火烧死的灰东西,难道并未死,且携带了我的私人物件逃出生天了。不对,时间不对,灰东西出现在我和杜己任打架之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己任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我在他面前也不故意掩饰,见我这神态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什么时候?是前年十月份,我给小白代考回来的那时。我的思绪纷飞,什么样的神通可以避免被符火烧死,又能在我面前瞒天过海,最为重要的是,拿我的耳钉做什么?

是巧合还是不知名的陷阱?

我抬眼望向杜己任:“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有!”杜己任坚定地说,“我虽然不信,但我真的看到了鬼!”

是妖,我心里暗自纠正。

“领导好古玩,家里有一个清代茄皮紫釉花瓶,市场价值不可估量,被放置在客厅的木架上,四周玻璃封闭,那日入夜时分,花瓶突然摇摇晃晃,裂成碎片,我与几个属下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并没有房屋摇动或是推摇木架的外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碎了,因为花瓶太过珍贵,我叫醒了领导夫人,谁知道她坚决不肯来客厅看,只隔着房门答了一声知道了,到了第二日清晨,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杜己任眼神里有微微的恐惧,“那个花瓶,居然好好地立在那里,完好无损,当时我的第一感觉是自己在做梦,却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梦,是梦见碎了,还是梦见完整的?”

我微微叹息,两只蟹玩得太文艺了,为何不闹成个凶宅呢。

“肯定碎的那个是梦啊!”我似是而非的安慰他。

“不!这不是梦,因为这种诡异情况一而再的发生,第二日,第三日都是这样,夜里碎了,白天又是完整的,我和几个属下彻夜不睡,就这么看着花瓶突然碎了,又一片片粘回去,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重复循环,恐怖异常。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只发生在一个瓷瓶上,领导家里的许多东西都一样,反反复复地消失又出现,甚至还有东西在天上飞。”

我听说许多东西这个描述心里才舒坦点,不这样折腾,要这两只蟹何用?

“那领导的家人还不吓疯了?”我打探。

“已经搬过几次家了,但是恶鬼缠身!”杜己任叹息,“鬼是跟着人的,进入新家第一个晚上又闹开了,你说,人作孽,跟房子有什么关心,不论逃到哪都是一样的。”

“你也知道是人作孽!”我嘲笑着道,“你算什么?助纣为虐?”

杜己任不言语。

“领导家属现在可好?”我还是比较佩服这个女人的,面对这样超过理解范围的怪力现象还能保持搬家的理智,实属坚强。

“还好,就是每夜都要我派人去保护。”杜己任搓着眉心,“说真话,我的几个属下也被吓得不轻,已经没人敢去了,虽说没有什么恶鬼现身,也没伤及人命,但心理承受不了。”

没吓死,没吓疯,需要再加一把火。

“你的耳钉就是在领导家属第三次搬家时发现的。”

我颔首,这事,非得弄个清楚不可。

“我不希望你牵扯进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派人保护你!”

我摇头:“不需要。”

“那你自己小心。”

将耳钉扣上耳朵,下了楼,发现叶付琪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外科医生的夜班是非常繁忙的,整夜难得安睡,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叫醒他。又去看窗外,阳光仍旧明亮,但时光应该不早了,夏日漫长,总是不肯暗去,我看到有人在休整草坪,顶着一个巨大的斗笠,忙忙碌碌的样子。

我起身给叶付琪盖了一床薄被,室外盛夏室内初秋,这就是人界的智慧。

杜己任一直没有出现,待到日头西下,天色渐渐黄昏,叶付琪一个转身从沙发上掉下来,恍恍惚惚地醒来。他搓了搓脸,瞬间就清醒了,问我:“几点了?”

闹钟指向六点,正是傍晚时分。

“我该回去了,你呢,是和我一起还是再待一会?”叶付琪收回眼光,问我。

倒头能睡,醒后清灵,天生外科医师的料。

杜己任不知何时冒出来,他站在楼梯口,声控射灯自动打开,照在他修长的身上,拉长长的身影。

“吃了饭再走吧,这里偏僻,打不到车,吃了饭我送你们回去。”

“我先声明,我不会煮饭!”我抬起双手第一时间表明态度。

只听到两声叹息。

“我烧好了,上楼吧。”杜己任边说边上去了。

二楼的餐厅占了极大的空间,开放式厨房一应俱全,但干净地不像样,一看就知道不太用,大理石桌面的餐桌上摆了几只盘碟,我和叶付琪坐下来,看到了四个菜。

拍黄瓜、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和一大盘蛋炒饭。蛋炒饭很有些功力,饭粒干爽,颗颗金黄,细碎的肉末隐匿其中,看得出来,杜己任的主要修为都在这里。

“不好意思,平日里不开火,家中就这些食材。”杜己任打开红酒,要给叶付琪倒一杯,被叶付琪阻止。

“不好意思,昨晚夜班,身体吃不消喝酒,谢谢杜先生。”

杜己任也不勉强,客人不喝,他收了酒杯。

我执筷点点饭碗,有些为难,这一桌喂兔子的素食,让我无从下手。杜己任轻轻笑了,问我:“火腿肠可要?”

我赶紧点头。

杜己任去了煤气灶处,油烟机的微鸣声响起,我反倒有些恍惚,这样的男子居然会下厨,看他从刀切到火煎,背影挺拔,动作麻利,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时间一晃而过,叶付琪许久不曾找过我,困境大约是解除了。杜己任与我联系紧密起来,将葛家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过来,使得我去关注彩虹蟹她们的胡闹。

事实证明她们闹地的确不错,葛家人去过寺庙求签,当夜签符就自焚,落在地上显示出罪有应得几个字,葛家直系只有一个儿子,早就定居国外,女人还未退休,多年官太太生涯让她学会作威作福,被这样一折腾,精神受不住,办了病退出国去了。

直系都不追究了,那些家族的人也便无心去寻黄教授家人的麻烦,这事就这么淡下去了。

杜己任能在我与葛家之间两全,明显的轻松下来。但对于闹鬼之事,他一直心有所想。

“总觉得怪异!”他拧眉,都是疑惑,“明明是有东西在作祟,却不要人命,更像是在胡闹。”

我不语,我认为这次事件的策划一定是彩虹蟹,以青蟹的资质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她俩以妖术闹事,走的是温和路线,只是显示怪异,却不伤人,温水煮青蛙,痛苦延长。葛家人明白自己的家底不清白,轻易不会告诉别人,这样的闹法既达不到让她冒险找高人收妖的程度,又给她心里造成极大的危害,这才是高招。

“黄教授一家平安就是最好的结局,坏人自由鬼怪磨,就算真是鬼,也是为民除害,你不要多想了。”我劝慰道,不希望他再深究此事,毕竟这是个学着唯物主义知识长大的人。

“你的耳钉怎么解释?”他又想起此事。

我耸肩,公寓里就少了这点小东西,其余的都没动过,我想着,那团灰东西是没被烧死,逃走时顺走了我的耳钉。只能做这样的联想,否则呢?

“也许是不小心掉到你衣服上,然后被你带到他们家里呗。”我轻描淡写地道。

杜己任无可奈何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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