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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雾里看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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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江漪手提着两只灯笼,思虑万千,怎么也想不透其中的关键。那个疑似钟守清的人,真的是钟守清么?送自己灯笼的是谁?是他么?为什么?这两盏灯笼和爹爹做的很相似,只是更加精致,让她这会儿思绪一阵混乱。

顾小乾把顾江漪送到白云中学的校门口,就转身离开。他也是抱着一肚子好奇地,自己的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那个送妹妹灯笼的幕后人是谁?妹妹认识吗?

这一夜,顾江漪辗转难眠,此时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进宿舍楼时,宿管虽然夸过她手上的灯笼很精致好看,但还是提醒过她,为了宿舍安全,在宿舍不可以点灯笼。她呆呆地看着那灯笼,童年的记忆一时充斥脑海,时而又变换成那个男孩转身的那一抹笑。

第二日,最后一节课下课,顾江漪也不离开,像她以前做过很多次的那样,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同学们对她的怪异习以为常,没有人来提醒她。却有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顾江漪身后,然后在她肩上重重一拍,大叫一声:“啊!”顾江漪被吓了一跳,却也没有惊叫出声。她静静地看着来人,不用猜,除了徐静怡会这么无聊会来逗她这块木头还会有谁呀。

徐静怡见没有吓到顾江漪,有点儿失落,撅着嘴说:“你怎么都不惊讶啊?我还在想准能吓你一跳呢!”顾江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被吓到,也许是被吓多了吧,只是出其不意地一拍而已,以前她被惊吓的程度还轻吗?

徐静怡见顾江漪沉默不语,就自把手上提的一个小袋子递给她说:“我是来给你送月饼的,我妈妈做了很多,我就给你带了几个,很好吃的,你尝尝。”顾江漪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点头说:“好吃!”顿了顿然后又说:“一起吃吧。”徐静怡听顾江漪说月饼很好吃,很是开心,就也拿了一块,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着吃着徐静怡突然皱眉遗憾地说:“可惜昨天晚上你没有去我家,那时候月饼还是热乎的,味道更好呢!”顾江漪一怔,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家?”徐静怡说:“是啊!守清哥哥也一直在我们家呢,我们看了一晚上月亮,因为顾伯伯和我爸爸一直在聊天,到十点多才聊完。”“十点”顾江漪轻重复着,突然问:“十点以前钟守清一直在你家?”她的语气有点急切,徐静怡感觉有点儿奇怪,她说:“是啊!江漪姐姐,你怎么了?”顾江漪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或许有点儿太不正常,于是恢复到平常的样子,淡淡的答道:“没什么,你说起我就问问。”

她此时心中五味杂陈,若是按照徐静怡所说,那么昨晚她见到的那个人就不是钟守清了,那么他是谁?是不是他?那个清水镇遇到的男孩?如果是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

徐静怡觉得很奇怪,她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江漪姐姐:你喜欢守清哥哥吗?”这话问得有点小心翼翼。顾江漪一愣:“怎么这么问?”然后想了想又说“你说的喜欢是什么?如果像朋友一样的喜欢,那么是有的,他人好,很优秀,弹琴也好听。至于你担心的那种喜欢是没有的。”语气里竟然有点嘲讽的意味。被戳破心事的徐静怡脸一红,讷讷地说:“你。。。你早看出来了?”顾江漪一边冷笑一边自嘲般地说:“我这人这么久以来一直安安静静地做一个隐形人,不会说好听的话,脸色也臭,谁会那么无聊来惹我这么一个像木头一样的人?”徐静怡小声争辩:“你。。。哪里像木头了?守清哥哥说你是很好的人。”顾江漪突然苦笑一道:“所以你来看看我究竟好不好?现在呢?”徐静怡立刻说:“你是个很好的人!”顾江漪觉得这样子的徐静怡很有趣,突然起了想逗她一下的心思,她反问道:“那么如果我像你喜欢你的守清哥哥一样喜欢钟守清呢?”徐静怡脸色一僵,还没等她从顾江漪的话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终止了她们的对话。

“静怡果然在这啊?”说话的人是钟守清。两人看到谈话的对象出现都是一脸尴尬。钟守清没有听清她两的谈话,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于是问:“你两在说我吗?”徐静怡立刻说:“没有!没有说你!”顾江漪也就不说什么,顾江漪看见钟守清,此时他依然是一身白衣,默默在心里苦笑“是了!钟守清从一开始就只穿白衣,而自己在鲤鱼湖见到的与昨晚见到的都是一身黑衣啊,虽然昨晚没有看清楚,但是她确信那个人就是鲤鱼湖遇到的那个人,连衣服都是和那天一样的,他俩原本就不是一个人。”顾江漪呆呆地看着钟守清,思绪却在飘远。竟然没有发现钟守清与徐静怡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徐静怡轻轻叫了一声:“江漪姐姐”她才收回思绪,不过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钟守清:你是不是有一个孪生兄弟啊?”钟守清一震,徐静怡一怔:“守清哥哥从小就和我在一起玩,我并没有看到他有兄弟啊!钟伯伯就只有守清哥哥一个儿子。”然后转头看向钟守清,征求同盟:“守清哥哥:你说是不是?”钟守清微微一笑说:“我没有兄弟。江漪可是看到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了?”顾江漪一阵失落,她说:“没有,我。。。可能看错了。”

后来徐静怡对顾江漪说:“江漪姐姐:我现在相信你对守清哥哥的喜欢和我不一样了。”顾江漪问:“为什么?”徐静怡神秘兮兮地说:“因为你看守清哥哥的眼神虽然很专注,但不是在看他的脸,倒像是通过他的脸在回忆。”顾江漪有点囧,她问:“有这么明显?”徐静怡猛点头。自从上一次两人密谈之后,顾江漪总喜欢逗徐静怡,此时她也神秘兮兮地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徐静怡连忙问:“什么?”,她却在沉吟半响之后只说:“关于你的守清哥哥的。”徐静怡脸一红,嘴硬地说:“什么嘛!你和守清哥哥相处才几天?你能知道什么?我和他在一起玩了十几年,他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顾江漪斜了她一眼说:“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不过你不想知道我发现的东西?”徐静怡嘿嘿一笑,拉着顾江漪的手说:“好姐姐!你还是说吧。”顾江漪点点头,状似无奈地说:“好吧!我说!嗯。。。就是我觉得你守清哥哥也是喜欢你的。额。。。我是说像你喜欢他一样。”徐静怡这时候瞪圆了双眼,里面明显有惊喜的成分,可是只是一会儿就蔫气了,没精打采的说:“你猜的吧?胡猜的东西怎么作准?又不是他亲口说的。”顾江漪淡然一笑说:“你也知道猜的做不得准,那又为什么胡乱猜我的感受?”徐静怡一愣,是了自己刚才也是这么肯定地说顾江漪对守清哥哥的感受的,这时换位思考,不禁哑然。两人最后都是哈哈一笑。等两人安静下来,徐静怡又问:“守清哥哥真的喜欢我吗?”顾江漪无奈,只好说:“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徐静怡一撇嘴:“你忽悠我!”

自从确信钟守清不是她见过的那个男孩之后,她常常魂不守舍。怎么说呢?一边在心里暗暗庆幸那个男孩不是钟守清,另一方面又隐隐不安。她的心已经被那个没见过几面的人搅得乱了方寸,时常做些无谓的得不到答案的猜想,比如,她隐隐觉得那对灯笼就是男孩送给她的,只是为什么呢?他难道也还记得自己?问题一串串地钻进脑海。本来平静无波的心已经泛起阵阵涟漪,有时甚至波涛汹涌。

室友本来就觉得顾江漪不近人情,现在又时不时对着一对灯笼发呆,越发觉得她很诡异。只是依然没有人会搭理她。

她时常做起梦来,梦里的一切都很模糊看不清楚,她在梦里挣扎,梦里有人在前面引路,到了水边时,引路人就变成了一条鲤鱼,她自己也变成了一条鲤鱼。梦太过怪异,总是将她无端从梦中惊醒。她不止一次怀疑,那个人是否真的就是鲤鱼仙呢?不然他怎么总是出现地无声无息,消失得也无声无息?

之后顾江漪又遇到过一次那个男孩,准确说只是见到了男孩的背影。那时她去书店买书,抱着书站在公交站等车,却看到他在马路对面走着。她抱着书穿过马路,想追上他,可是书太多,掉了一本,她俯身拾起书本,再抬头时,那人又不见了踪影。不由得不失落的。她怀疑自己是产生幻觉了。她觉得自己因为这样一个抓不着的影子而魂不守舍实在不是她的风格,于是她硬生生的将那人从脑海中剔除,只一味埋头书本。偶尔去静园听钟守清弹琴,或者坐在缈音亭里看天空来来往往的云朵。,当然还有一个徐静怡。

顾小乾又来看过顾江漪几次,每次来都是说顾白羽让他来的。她虽然还是不怎么和他说话,但是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对顾小乾充满防备了,也许他真的变好了吧。

高三的这一年,顾小经也考上了大学,也是在省城一所重点大学——首辅大学,据说从这所大学出来的人,大多置身官场。顾小经倒是没有来找过顾江漪,也没有找过顾小乾。

每次放假,顾小乾都比顾江漪早,每次顾小乾都会在学校里等顾江漪一段时间,然后和她一起坐火车回家,火车票都是顾小乾早早就订好的,所以每次都是舒舒服服地躺着回去的。

高中后半边的生活因着钟守清和徐静怡的闯入而变得有趣有色彩了许多。

钟守清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过顾江漪已经不再觉得他做作了,自从分清楚了钟守清和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并非同一个人之后,她看钟守清的态度要客观了许多。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他的知音,她对他的所有看法不过是她的妄自揣测而已,也许钟守清本就是一个性子温和的人。只是某些方面钟守清却一直是锋芒毕露的,比如说成绩始终保持年级第一,从未被超越过,做班长做得有声有色,年年优秀班级体。年年都是优秀班干部。学校的各种领奖台上常常有他白皙修长俊俏温文的身影,堪称全才。只是这样的人前光鲜的人,人后付出的岂止常人的许多倍那么简单,害得忍常人之不能忍啊!徐静怡说钟守清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学习与训练当中,很少有自己玩耍的时间,弹琴也是属于一种修养身心的方式而已。他连晚上睡觉时间也只是常人的一半,只是因为从小就是这样子的原因,早已经习以为常。别看钟守清那瘦弱的身板,徐静怡说,骨骼健硕着呢,八块腹肌什么的太弱了,他全身都是肌肉啊。顾江漪听到肌肉两个字立马想到生物书上面,介绍肌肉那一页的配图上那个一身肌肉宛如晒过的瘦肉一样的恶心巴拉的样子,与他那样一个皮肤白皙,面容温文的小白脸样实在不搭调,真是难以想象。敢情脸上带了面具?不过这样说起来,顾江漪倒有点儿心疼他了。

徐静怡呢!永远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虽然时常因着那点说不出口的女儿家心思而哀伤自怜,妄自菲薄,却因着钟守清对她无可挑剔的好而怀疑自己担心的必要性。她会自我安慰似的想:“我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更何况街坊领居们拿他们两个开玩笑时,守清哥哥也从来没有辩解过。所以徐静怡可以继续在她的小天地里开心自在无忧无虑地活着。

转眼之间顾江漪也已经到高中毕业的时候了,三人约好高考结束聚一聚。高考那天,顾白羽也来了省城,陪着顾江漪度过高中生涯的最后两天。高考完之后的那天晚上,顾白羽听说她在学校有朋友,很开心,把顾江漪送到学校就一个人开着车乐颠颠去找省城的朋友拼酒去了。顾江漪,钟守清,徐静怡三个人一起去餐馆吃了晚饭,几个人又到了翠竹轩,钟守清弹了一曲送别曲。那天晚上月亮很亮,却不是圆的,想起她们在静园中度过的点点滴滴,不禁生出了月圆月缺的感伤。

走的那天,徐静怡来送她,眼圈红红地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说:“江漪姐姐:我会想你的,不知道以后我还能不能见到你呢?”顾江漪很感动,在白云中学的最后两年里,这个女孩对自己的影响很大,她以前是一个人,现在她有了朋友。还说了她一生中最多的话,她也很舍不得。她说:“也许能吧,如果我考上大学的话。”徐静怡问:“还没有问你想考哪所大学。”顾江漪觉得没准头的事情还是别说了,就说:“考上再说吧。”

顾白羽知道徐静怡是女儿的朋友之后,对她十分热情,看见两人依依不舍地话别,觉得都是小孩子家家。就说:“以后想见面,就来我家啊!或者现在跟我们回家也行啊!”两人一愣,然后相视一笑,是了,见面其实很容易啊,又不是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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