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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躲避
这几日有些奇怪。以前吕雉不找莫书的时候，总能看到莫书在自己眼前晃悠，可是真的等到吕雉要找她的时候，人却不见了。
吕雉看着雨汐，问：“雨汐，你知道莫书去哪儿了吗？”
雨汐说：“应该是在太医院吧！莫书姐姐说这几日让奴婢跟着娘娘，她去帮着尚太医！”
吕雉听了有些无奈，莫书这是打算躲着我了？这是什么道理？明明是你招惹我的，我也没让你知道我知道了啊！
“那你看到她了，就说哀家要找她！”吕雉说。
雨汐看了看吕雉的脸色，问了句：“太后娘娘，您是不是想莫书姐姐了呢？”
“... ...也没什么想不想的！”吕雉说，“只是她伺候了哀家这么多年，哀家习惯了身边有她！而且尚太医那里有许多事都是莫书没有参与过的，还是你去合适一些！”
“那奴婢这就去把莫书姐姐换回来！”雨汐听吕雉说完便走了。
吕雉刚想叫住雨汐，她已经儿跑没影儿了。
吕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雨汐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不稳重！”
不一会儿，莫书就来了。
莫书站在吕雉身边，有些局促地问：“太后娘娘找我回来做什么？”
“我习惯了你在身边！”吕雉说，“莫书，难道你在我身边看烦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便寻个人家给你，嫁出去也好！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嫁人！”
“奴婢不嫁人！”莫书一下子跪了下来。一时着急，竟然连“奴婢”两个字都跑出来了。
吕雉暗地里叹了一口气，又亲自起身将莫书扶了起来，说：“莫书，我记得跟你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自称奴婢的！你若不愿意嫁人，难道我还会逼你不成吗？只是，你这几日为何非要躲着我呢？”
“娘娘，我... ...我... ...”莫书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若实在是不愿意呆在我身边了，也不愿意嫁人的话，我把你派去椒房殿可好？”吕雉问，“嫣儿那里缺个帮衬她的人。”
“我... ...莫书愿意陪在娘娘身边！”莫书说。
吕雉说：“那你说说这几日为何都看不见你的人影儿？”
“... ...”莫书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吕雉那么聪明，怕是任何解释都是借口吧！
“好了，我不问你了！”吕雉说，“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好了！现在我们回去吧！”
“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莫书总觉得吕雉知道了什么。
到了长乐宫之后，吕雉说：“莫书，你去把嫣儿叫过来！许久没跟嫣儿说过话了！”
“诺！”莫书不明所以地到了椒房殿。不是前几日才见过吗？怎么就好久没有说过话 了？
尽管心里泛着嘀咕，但是莫书还是很快就将张嫣请过来了。
“莫书，你先下去吧！”吕雉说，“哀家跟嫣儿说些话！”
“诺！”
... ...
“嫣儿，皇上的身体怎么样了？”吕雉问。
“外祖... ...母后，皇上他不准嫣儿和他住在一起！”张嫣说，“不过嫣儿有时候能听到他半夜里咳嗽的声音。”
“这倒是好事！”吕雉说，“尚太医说了，要是皇上有力气了就是无大碍了！”
张嫣说：“可是咳嗽不一般都是不好的吗？”
吕雉说：“可是也是有力气了啊！嫣儿将皇上照顾得很好，辛苦你了！他对你好不好？”
张嫣撅着小嘴儿，说：“皇上白日里对嫣儿很好。可是每次到了夜里，总会将嫣儿赶走！嫣儿有些生气！”
“皇上这是疼你！”吕雉说，“白日里对你好就够了！椒房殿的宫人们可还听话？有没有因为你年纪小不服管教的？”
“没有！”张嫣说，“只是她们看起来都很怕嫣儿！嫣儿才这么小，有什么好害怕的？”
看着张嫣气鼓鼓的小脸蛋，吕雉忍不住捏了捏，说：“她们不识好歹，嫣儿何必跟他们计较呢？哀家这里很少人来，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就来找哀家。你要是想你母亲了也告诉哀家！哀家将她叫进宫来！”
“多谢外祖......母后！”张嫣又叫错了。
吕雉有些无奈地说：“嫣儿要是习惯叫哀家外祖母就叫吧！左右也难得在外人面前叫一次！省得嫣儿每次都害怕！也省得乱了哀家和你母亲的辈分！”
“诺！”张嫣眼睛亮了，“嫣儿多谢外祖母！”
吕雉点了点头，说：“以后可要多靠你看着皇上了！哀家是他的母后，却不好一直看着他！”
“嫣儿知道！”张嫣说。
... ...
“娘娘，雨汐有事要禀告！”莫书打扰了午睡的吕雉。
吕雉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说：“宣她进来！”
莫书出去走了一遭，说：“太后娘娘让你过去！”
雨汐冲莫书微微颔首，进去了。
“这么急着找哀家什么事？”吕雉打了个呵欠问道。
雨汐说：“回太后娘娘，我们派去赵国的细作回来了！”
吕雉一下子精神了，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问：“她怎么说？”
雨汐说：“细作说赵王听到了之后，十分愤怒。当即决定要回长安城找娘娘您的麻烦！只不过被丞相周昌拦住了！”
吕雉冷笑道：“既然知道了，那周昌就拦不住！先皇说过赵王刘如意是几个皇子中最像他的，脾气也是。一头犟驴，周昌再怎么有本事能拦得住吗？”
雨汐犹豫了半天终于把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娘娘，假如赵王来了长安，您打算怎么办？”
“皇上被他们害成如今的样子，你觉得哀家会怎么办？”吕雉反问一句。
“恕奴婢多嘴了！”雨汐说，“先皇生前毕竟最疼赵王，若是太后娘娘做得太过分了，前朝未免会有些声音——”
“哀家不怕！”吕雉说，“若是有什么恶名都叫哀家来担吧！就是将来有一天在九泉之下哀家见了先皇，也不会愧疚的。哀家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不愿意珍惜的！成大事者，心定然要狠。哀家愿意为皇上扫清所有的障碍，还给皇上一个和平的后宫！”
雨汐听了吕雉的话，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只能说：“那是不是要细作过去？”
“不行！”吕雉说，“周昌这个人十分精明。这个细作再去赵国，定然活不了！还是换个人吧！”
“还是娘娘考虑得周全！”雨汐说，“那奴婢便去安排了！”
“去吧！”吕雉说。
雨汐离开之后，吕雉看着挂在长乐宫中的先皇刘邦的画像。
“你恨我吗？没关系，因为我曾经就是这么恨你的！刘邦，我给过他们机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