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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第七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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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阳光不算热烈,但被关了许久的沈挽荷还是适应了许久才能慢慢睁眼。又在外面走了小半个时辰后,她被人领到一个观景亭内。亭子临湖而建,乃是饱览美景的绝佳之地。

那些人将沈挽荷带到这里后,就退了出去,唯留她一个人呆在此地。想来逐鹿会势力必定极大,周围的防卫也必定十分严密,否则也不会这么大胆地将一个囚犯堂而皇之地放到这么一个空旷之地。

沈挽荷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其它人进来,索性决定观望一下四周。这座亭较一般的凉亭要大许多,且里面并非空空如也,而是摆了一张乘凉的竹榻和一张小木桌。小木桌上还有一炉香在燃烧,轻雾从香炉的小孔中冉冉而起。沈挽荷走到亭子边微微撩起一卷竹帘,便见不远处连绵起伏的屋宇,以及岸边的一排桐树,此时秋风乍现,金色的落叶萧萧而下。

沈挽荷看了一会儿再转过头去,见到一位华发老者端然而立,也不是是何时出现的。

“你就是沈挽荷?”老者看着沈挽荷悠然发问。

“你就是这逐鹿会的首脑?”沈挽荷不答反问。

“哈哈,果然狂妄。”老者就是逐鹿会之人口中的主公魏启,见沈挽荷出言不逊,他也不恼怒,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我要的东西呢?”

沈挽荷一眯眼,转过身不去看他,“你要的若是我这条命,就在这里,来取便是。你要的若是玄灵诀……”

沈挽荷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魏启虽面上没有表露出急切之色,可心中却是焦躁难忍。

“已经灰飞烟灭了。”魏启不料等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转瞬间他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他脚步轻移,手一抬掐住沈挽荷的脖子。沈挽荷也不挣扎,只至始至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任由他掐着。

“你笑什么?”终于魏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放开了她。并语调阴森地看向扶着桌子剧烈咳嗽的沈挽荷。

“我笑你差点就铸成了大错。”沈挽荷在一旁又呕又呛地折腾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回话。

“哼,我要是你,只求速死。你可知戏弄我,会是个什么下场。”魏启神情冰冷地对答。

“你以为,我大老远赶过来,就是为了来送死吗?”

“那你觉得,你能活着出去。”魏启的面容依旧十分冷峻。

“我能不能活着,全凭你的意思。不过我以为你应该不会让我死。”

“我为何不会让你死,你可知我有多么厌恶你?”

“那可真是奇怪了,我记得你我素未蒙面。你讨厌人总得有缘由吧。”对于这点,沈挽荷百思不得其解“那个钟洵可是你派出的?”

“正是。”魏启答得爽快。

“为何?”沈挽荷更为不解,逐鹿会的首脑到底有什么缘由千方百计要置她于死地。

“你还记得于昂吗?”

魏启报出这个名字后,沈挽荷瞬间双目圆瞪,一瞬间仿佛明白了所有。于昂这个名字,曾经载负着先师的希望,也曾由于叛变被人不耻,后来更因为死亡,被人淡忘。于昂,于师兄。他是天鹰阁大弟子,他天资聪颖,野心勃勃。师父死后,他想控制整个天鹰阁,他要杀光所有异己,铲除所有威胁。在他的欲望下,同门开始相残。亲友的鲜血,让她今生头一次懂得欲望的可怕。他曾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噩梦,伴随着无数的刀剑,永无止境的黑夜,纠缠了自己好多年。如今被逐鹿会的首脑这样提起,沈挽荷不由猛吸了一口冷气。她将脑中所有关于于昂的一切回放了一遍,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师父,是你杀的。”

魏启哼笑了两声,“还不算太笨。”

“原来于昂,是你的人。”沈挽荷忽得有一丝颓然,原来这一切从十几年前便已经开始,这些阴谋这些诡计散落在时间的各处,由于埋得太深太久,所以无声无息。难怪师父会突然暴毙,难怪天鹰阁防守如此严密,却被人轻易潜入。

“他乃是我的亲侄儿,也曾是我最得力的属下,你杀了他还坏我的大计。你说我应不应该找你报仇。”

沈挽荷嗤笑一声,“如此说来我也应该拼死找你报仇,可惜我好不容易练成了玄灵诀,实在舍不得自己这条命。”

“什么?”沈挽荷语出惊人,魏启听得一愣。他神情一变,转身一把揪住沈挽荷的衣襟,“你说你练成了玄灵诀?”

沈挽荷奋力挣脱他的钳制,直直地看着魏启,“否则,我又怎么舍得把书烧掉?”

魏启微微眯起眼,似在考量沈挽荷所说之言的真实性。“玄灵诀乃昆仑派最高深的绝学,就凭你?”

沈挽荷轻笑一声,侧过身去不再看他,“玄灵诀并不是武功绝学。那上面记载的乃是调息炼气修身养性之法,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练。可修炼之人往往达不到心境澄明,无欲无求,所以容易走火入魔罢了。”

“哼,你休想骗我。”魏启突然毫无预兆地探出一手,搭上沈挽荷的手腕。沈挽荷眉头轻皱,却没有挣扎。随着时间的流逝,魏启眼里的神情从不可置信逐渐地转化为狂热。

“你以为你脉搏比别人慢一些,我就会上你的当吗?”魏启已经开始相信沈挽荷的话,但嘴上依然没有松口。

沈挽荷哼了一声,“你应该探查得出,我已经全然没有了内力。如书上所说,练成玄灵诀后,整个人脱胎换骨。在刚练成的几个月内,会出现两大特征,第一是心跳速度大为变慢,第二是内力尽失。在之后的时间里,身体逐渐恢复,到那时再重新练功,一日可顶从前十日。再过一段时间,修炼者变得寒冬不畏冷,酷夏不畏暑,乃至百病不侵。”

魏启转了一下眼珠,踱步到沈挽荷面前,“你要如何才肯教我?”

“我为何要教你?教会了你,我还能活命吗?”

“你不教我,也一样要死。”魏启说到此处,抬起手掌,意图一掌拍死她。谁知沈挽荷面色不改,只定定地望着他。魏启此举本是恫吓,既然对方不为所动,他只能换一种方式,“你说吧,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必定满足你。而且我保证,绝不杀你。”

沈挽荷心中冷笑不已,魏启的保证如何能当真。但她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故而立马顺着台阶就下了。“好,你让我考虑一下。三日以后再答复你。”

魏启也十分爽快,“那就这么说定了,希望三日后你不要叫我失望,否则,我会让你尝一尝我们逐鹿会的独门酷刑。”接着他拍了拍手,几个手下迅速出现,并十分有默契地将沈挽荷带走。

时值正午,朝会已散,太极殿前三三两两的都是离去的官员。

顾沾卿本急着回御史台交接公务,却被邓谦信叫住。他心里虽厌恶极了这个人,但名义上他是自己的岳父,故而只能忍着。

“沾卿,此行可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可不要错失良机啊。”邓谦信语重心长地嘱咐着,好似真把顾沾卿当成了亲儿子。

顾沾卿不置可否只默默地赔笑着。

“督军一职,监督全军,虽然调兵遣将的权利在陈将军手中。但督军管理着全军,也监察着诸将领,官阶在军队里乃是最高的。陛下既然能任命你做督军,可见对你是极其信任的。”

“岳丈大人所言极是。”

“这一场仗也不知要打多久,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大可修书给我,我有行军打仗的经验,多少可以帮到一些。”邓谦信提议道。

“岳丈大人谦虚了,您领兵多年,这一仗自然不在话下。我要是真遇到困难,哪里有不向您请教之理。”顾沾卿陪着笑,说着违心的话。他心里再清楚不过,邓谦信心机深沉,做什么事都有目的。今天来向他示好,无非想通过他,影响战局。

那一头,邓谦信听了顾沾卿的奉承之语,却是浑身舒坦。

“对了,我这一走,一时半会儿只怕回不来。曦枚那边还得有劳岳丈大人多加照看。”顾沾卿停了脚步,对着邓谦信恭敬一拜。

他这一举动,倒实实在在地让邓谦信心里一暖。邓曦枚毕竟是他亲生,最近一段时间他心里对这个女儿又有些愧疚。听得顾沾卿如此关心她,他哪里有不宽慰,不高兴之理。他赶紧扶着胡须,点头笑着满口答应,“这是自然,曦枚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会照顾好,你一走,我就会把她接到我府上。有她娘照看着,你就放心吧。”

“多谢岳丈大人。”顾沾卿又是低头一拜。他这样做,一则是想取信邓谦信,二则是怕邓曦枚的丫鬟淑薇趁着他不在,在府里搞鬼。那丫鬟刚来不久,他就看出对方居心叵测。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的老岳父搞的鬼,只是在翻脸之前,这个哑巴亏他只能吃着。

“哎,沾卿啊,我们翁婿之间就不必这么多礼了。”邓谦信走过去亲密地拍着顾沾卿的肩膀。

顾沾卿为表赞同,朝他微微地笑了笑。

“顾大人,顾大人请慢行。”两人正走着,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召唤声。顾沾卿回头一看,却是一名皇帝的近身太监。

“皇上宣您到御花园一聚,您快跟我来吧。”那太监擦着汗,细声细气地说。

“既然皇上宣你,你就快走吧。”邓谦信说。

“那我先告辞了。”说着顾沾卿就转了个身,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御花园内,已经脱去朝服的宣武帝坐在水榭旁。他一见到顾沾卿前来,原本紧绷的脸立马露出了一个笑容。

“微臣叩见陛下。”

“快请起。”宣武帝以坐着着的姿势微微一躬身,虚扶了顾沾卿一把。

“你马上就要随大军出征了,我宣你来无非叙叙家常,聊聊闲话,你可千万别拘束。”宣武帝面带笑容地说。

顾沾卿站起身来,对着宣武帝露出了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大战在即,宣武帝特意宣他来御花园,又怎么可能真是为了叙家常。这位皇帝年少登基,乃是一位英武之君。这十来年间,他南攻梁国,北撃柔然,使得北魏国势强盛一时。

“你新婚不久,朕就让你出征,你心里可别埋怨朕才好。”宣武帝开始东拉西扯。

顾沾卿诚惶诚恐地回,“微臣岂敢,为国效力乃是臣子的职责。”

“哎,这里没别人,你就别来这些虚的了。朕深觉你与朕之间甚是有缘,先不说同年出生,朕17岁即位,而你亦是17岁做官。之后朕还与你又做了连襟,你说这不是缘分吗?”宣武帝言之凿凿。

“能与陛下有如此缘分,是微臣莫大的荣幸。”顾沾卿说。

“哈哈。”宣武帝笑了两声,从椅子上起身,接着走了几步,行至廊前。顾沾卿则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要说咋们这个老岳父啊,还真不是把省油的灯。”

听他说到此,顾沾卿心里暗笑一下,想着终于要进入正题了。“陛下任命陈将军为征讨主帅,实在英明。”宣武帝故意要他表忠心,他又岂敢不从。

“你也觉得,我不该任邓太尉为将?”宣武帝问道。

宣武帝在知道京兆王谋反之后,并没有立刻商讨派兵征讨一事,可见他对出征人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且不会被他人左右。

“那是自然。”顾沾卿道。

“为何?”宣武帝刨根问底起来。

这下顾沾卿却犯难了,“这......”

“沾卿,你可知在年轻一辈的官员里面我最器重你。邓太尉虽是你岳丈,可我才是你的君主。你对我应该要知无不言才是。”宣武帝这话恩威并用。

“微臣对陛下自然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臣下以为邓太尉本已位高权重,若是再打赢了这次仗,朝廷里怕再无人能够抗衡。何况......”顾沾卿说到此,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宣武帝的神色,“微臣听说,邓太尉与京兆王暗中素有勾连,陛下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嗯,说得好。”宣武帝一拍栏杆,道,“朕就道你心如明镜。你放心,他毕竟是我们的岳父,只要做得不过分,朕是不会动他的。”

“陛下宅心仁厚,乃是我魏国之福。”

“希望你在战场上,也能把心放得雪亮些。陈骥烈这个人,胜在不结党不营私,可惜勇猛忠烈有余,而谋略心机不足,朕知你虽是个文臣,可对行兵打仗一事也颇有研究。你去了,不光要检举斩杀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对战事的进程,战局的把握也要多留心。”宣武帝仔细地嘱咐着。

“微臣记下了。一旦开战,臣必定三日一奏报,一应巨细,皆让人面陈陛下。”顾沾卿道。

“嗯,如此甚好。”宣武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露齿一笑道,“哎,你看朕,真是个劳碌命。说好了聊家常的,怎么又和你讲这些政务了。”

“那是因为陛下勤政爱民,心里无时不刻不记挂天下百姓,才会如此。”

“让沾卿你见笑了。”说着他又随便换了个话题,这回果真聊起了家常,一直讲了好一会儿,才放顾沾卿回去。

看着顾沾卿离去的身影,宣武帝甚为满意。心想,顾沾卿这个人,聪明得恰到好处,即懂得审时度势,也没有过大的野心,实在是一个好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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