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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六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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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顾府。

这日清晨下了一场大雨,把连日来的炎热之气尽皆吹散,而空气中更是比往日多了几分草木的芬芳之气。

泊周拿着一碗浆糊走向后门。他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因为后门门背面的对联经不住风吹日晒有些剥落。只见他一手拿着浆糊碗,一手挑开门栓。谁承想在开门的瞬间滚进一物,门刹那间被撞开,而他也被撞得人仰马翻。

“你?”眼睁睁地看着一碗浆糊被摔得稀巴烂,而自己也跌得不轻,泊周着实有些恼怒。他立马站了起来,睁大眼睛看清来人,竟是一位穿着十分得体的老头。这事若按着他的性子来,必定是要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人的,可他偏与生俱来有那么一股激灵劲儿,加上几年来在这府里也见多了形形□□的人,故此他几乎是一下子就瞧出这老头有些来历。

泊周一改神色,连忙上去搀扶。“敢问这位老先生,您是不留神误入到这府中,还是有事要寻什么人?”待那老头站定,泊周在一旁恭恭敬敬地问起了话。

那老头一脸的惊魂未定,将手一伸,喘着气喝道:“快,带我去见你们家大人。”

泊周一听,心想果然是找大人的,这老头虽行为怪异,但衣着富贵,举手投足威仪具足,应该是个大人物。这样一想,他更加不敢怠慢,说了声“您请随我来。”马上就上前领路。

那老头也不拖沓,赶紧跟上泊周的脚步。可他刚走出三步又飞快地折回,上去把后门牢牢地关紧并上锁。

老头被带着入了小花厅,没过多久顾沾卿便翩翩而来。

方才顾沾卿听完泊周的叙述,大约能猜出访客非一般人。可等他真的看到坐在胡榻上用微颤的双手捧着一杯热茶的太师时,还是有些许惊讶。

“下官顾沾卿,拜见太师。”顾沾卿很快上前行了个礼。

李太师一见他来,马上从恍惚中惊醒。“哎呦,快别行这些个虚礼了。”

顾沾卿早已看出了这位老太师的异样,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微微一笑道:“不知太师前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下官效劳?”

李太师撂下手里的茶杯,神情激动地站了起来。“杀人啦,杀……”

顾沾卿声色一变。

李太师平了平气,才继续叙说:“方才我和从章在陶怡轩用早点,突然间,他人就,就……”太师说了一半,又喘了起来。

从章乃是光禄大夫张攒德的字,如此说来又有朝堂大员死于非命。这已是两个月来第三个无故丧命的朝廷要员。眼下悬案未破,又新添一条人命。

“大人可通知了衙门?”顾沾卿一语问中要点。

李太师神情颓然地摇头,“说来惭愧,我当时确实被惊着了,就乘乱跑了出来。想着你这里该是最近,也没管那么多就来了,多少躲上一躲。”

李太师是个地地道道的文人,平日里诗情画意雅得很,自然没有见过这般阵仗。最近一段时间朝野内外由于两位朝廷大员的死弄得人心惶惶,众人大多成了惊弓之鸟。李太师看到妹夫张攒德突然横死,首先想到的已经不是如何通知官府,或者保护现场,而是立马逃命。天知道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自己就不会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哦,是这样。可惜我这里就我和几个下人住,皆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若让下官立马派人通知城里的卫队,让他们派人来护送大人回府?”顾沾卿心思灵敏,立马想到了对策。

“这个主意好。”太师两手一合,表情平静不少。“只是我怕普通的卫队不顶用,我看这样,你拿我的腰牌去孙将军俯上,让他派几个得力的下属。”说着已从腰间取下一个玉牌。

“我去太显眼,不妥,不若让我的门童跑一趟。”

“哦,就是刚才那个后生?这孩子看着倒有几分聪明。那就让他去吧。”

顾沾卿很快招了泊周来,叮咛嘱咐一番才放行。

“哎,顾大人今日之事让你笑话了。”李太师身居高位,深谙权位之道,平时自然是颇具威严的,似今日这样落魄,又被下属看了去,老脸自然有些挂不住。

顾沾卿面色凝重地说:“太师言重了。只是这事实在是诡异,那凶手未免太猖狂。”

“谁说不是呢?”太师一脸义愤,似要将凶手挫骨扬灰,“光天化日,毒害朝廷要员。简直就是要造反呢。”

顾沾卿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旋即又恢复到平静无波的状态:“此事已经转交给了廷尉府,可惜查了近一个月依然毫无头绪,可见凶手有多狡猾。”

太师听后叹了口气,脸上渐渐泛起了疲倦之色。他与顾沾卿又闲扯了几句,竟渐渐地睡着了。没多久,孙将军派来的人很快到了府上,顺利地接走了太师。

顾沾卿在内堂站了一会儿,便回房换了身朝服。

“大人?”走过前院时恰巧撞见了瑞妍。

似是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顾沾卿冷着脸丢下了一句:“进宫。”

进宫?今日是沐休日,所有人放假。大人何故这么火急火燎地进宫面圣?瑞妍疑惑不解地看着顾沾卿的背影,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她视线之中。

柳墨隐卧房的小方桌上摆着一盘胡麻饼,几个烤包子,一盆凉拌蔬菜,还有两杯奶茶。他随手拿起一个肉饼,咬了一口叹道:“这个味道还真是一绝。”

此时沈挽荷正拿着一杯茶坐在他对面。“这边的食物和中原相去甚远,跟你们梁国更是千差万别。一般人定会不习惯,偏你却赞不绝口。”

柳墨隐缓缓地喝了口茶,望着门框外的晴空悠然开口,“人各有志,人各有好。”语音收尾处,眼光自然地流转到沈挽荷身上。

沈挽荷正低头吃着包子,却没有注意柳墨隐的这个小动作。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倒是。”

之后屋子里便静了下来,两人各怀心事,心不在焉地吃起早饭。

“柳大夫,我突然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沈挽荷丝毫没有预兆地打破了沉默。

“何事?”柳墨隐被她这么一说,有点摸不着头脑。

“关于那个道士的。我记得上一任的昆仑派掌门人一共就收过两个关门弟子,一个是现任掌门御阳真人,还有一个是他的师弟御道子。按说那个打伤你的人应该就是御道子,可是从年纪上推,又不对。”

柳墨隐随口回:“也许他们昆仑派能人辈出,后生可畏吧。”

沈挽荷单手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也许是那样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凝霜的。”

柳墨隐并不回话只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讲。

沈挽荷略微斟酌了一番,才将袖口一翻,从里面掏出一本书。

“这是何物?”

沈挽荷皱着眉头说:“是凝霜在昆仑山上交给我的,说是她们派中至关重要的东西。当时情况危急,我丝毫没有推脱的机会。”

玄灵诀?柳墨隐看着书名,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玄灵二字,乃是道教中的名词。冷姑娘师从炼香寺,以迷药幻术著称,好似与此书不合吧。”

沈挽荷听到此眉头皱得更紧了。也顾不得江湖规矩,一下子捧起书,一页一页的阅览起来。沈挽荷从头细细地阅读下去,发现书中确实讲得都是些道家的修行法门,配以养生的内功心法。她已然确定冷凝霜骗了她,本打算合上书和柳墨隐讲,可不知怎得,她只觉这书越是读下去越是玄妙,一时间竟无法释手。

正当她沉迷至无法自拔之时,面前掌风一闪,她的书瞬间被人夺了去。沈挽荷本有些迷离的眼突然浮现澎湃的怒意,她霍的一下起身,伸腿就是一个纵踢。柳墨隐翩然闪躲,翻身一挪已移到沈挽荷后面。沈挽荷面色微沉,侧身向后劈出一掌。柳墨隐出手如电,即刻按住了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在须臾间打中沈挽荷胸口的两处大穴。沈挽荷只觉呼吸一窒,腿下一软,顺势倒了下去。

柳墨隐见状欺身向前,伸手将沈挽荷揽入怀中,并向下坐去。沈挽荷被点穴后一直呆愣着,直至上头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咳嗽声。她回过神,却不知发生了什么。抬头一看,只见柳墨隐用手掩着嘴,气依旧未平。

“你?”沈挽荷想问你怎么了。

“你方才走火入魔了。”柳墨隐并没有解释自己怎么了,而是向她诉说了更为重要的事情。

“什么?”沈挽荷万分诧异。她只记得她刚才在看书啊,看着看着好像脑袋就沉重起来。接着发生了什么?沈挽荷用力地想了想,脑中依稀浮现她跟人动手的画面。天呢,她刚才和柳墨隐打了起来。柳墨隐身受内伤,这一动手气息一乱才引起的咳嗽。

“怎么会这样。”沈挽荷满是不解,她习武多年,从没有走火入魔的事情发生。

“那本书有问题。”柳墨隐看着落在地上的玄灵诀说。

沈挽荷吁了口气,神智恢复不少。只是脑子刚一清醒,她立马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眼下,她正歪斜地坐在柳墨隐的腿上。似是为了防止她出手伤人,柳墨隐把她紧紧地圈在怀中,而她的两条胳膊也因此被束缚着不能动弹。身上隐约传来对方温热的气息,呼吸间缠上淡淡的药香,渐渐地她浑身上下都氤氲上一层暖气。沈挽荷有些微微愣神,又有些莫名的心乱。只是柳墨隐很快就放开了她,施施然走到原来的位子上坐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书你好生收着,但是千万不要再翻看了。”柳墨隐从地上捡起书,放到桌子上。

沈挽荷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去碰那本书的意思。

“那里面写了些什么?”柳墨隐问。

沈挽荷摇了摇头:“具体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开始的时候不外乎养生心得之类的内容,慢慢地教人如何运气。我一时好奇,就按着上面说的开始练。那股气很特别,起初宛若春风细雨,令人无比舒畅,可在那种舒畅下我不由自主地迷糊了起来,就如同入睡一般。我察觉到了异样,命令自己清醒过来,不要再练。只是等我有那个意识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掌控了。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完沈挽荷的描述,柳墨隐沉默了许久才道:“当时在湖畔时,那道士让我交出来,我以为是我们采的药,还觉着他们过于小气。现在想来倒是明白了。”

“这么说,这本书应该是昆仑派的秘籍了。冷凝霜这丫头胆子未免太大,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上昆仑把书归还给昆仑派么?”他们二人此行的目的是采药,自然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若是将书还回去能阻止昆仑派的追杀,倒也未尝不可。

柳墨隐听后却摇了摇头,“只怕就算将书归还也未必能够放过我们,别忘了我还杀了一名老道士。我现在受了伤,若再交起手来,定然无法脱困。何况我们急着回去,不宜再旁生枝节。”

“这倒也是。”沈挽荷说道,“看来只能先把书收着了,等事情告一段落,再从长计议。”

柳墨隐默然点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上山的时候,有一大批人被围攻,而那些道士口口声声说我们是贼?”

“嗯,自然记得。”沈挽荷回。

“那群人要偷的,估计就是这本书了。”柳墨隐笃定地说。

沈挽荷即刻恍然大悟,“不老神仙书?”她将手里的书放到眼前,手指指尖拂过封面上的字。她沉思了半响,突然满面惊骇地抬眼对上柳墨隐的眼神。“难道说,湖边那名道人真的是御道子?”

“你刚才就讲过这个名字。”

“对,但是我否决了这种可能。因为御道子,他早已过了不惑的年纪。”

听到这儿,柳墨隐握杯的动作微微一滞。他脑海中浮现那名年轻道人的样子,却怎么也无法与之和四十好几的中年人联系在一起。

“柳大夫,真的有人能长生不死吗?”沈挽荷语调中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一些好奇。

柳墨隐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对着她的眼神说道:“生生死死,宇宙常理。人与万物,无一例能逃脱。所谓长生不过是延缓衰老,若保养得当或有可能。然不死便是违背自然规律,是断不可能的。”

“你这么说,我反而更加确定那个人是御道子了。看来这本书,是教人运功练气,修炼长生的。可惜,看我刚才那个样子,我注定俗人一个得不了道。这书放我这里,倒也安全。”

柳墨隐开怀一笑,回说,“道家修道之术,须得清醒寡欲,无为少动。真要那样活着,我倒宁可无拘无束,逍遥自在数十寒暑。”

“英雄所见略同。”沈挽荷拿起手里的筷子,轻快地敲了下杯沿。瓷器发出的脆响,传向阳光灿烂的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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