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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五十一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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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隐知道情况不妙,眼神一闪。那群拿刀架着他脖子的人还未及反应,他已料准刀口的空隙往后一仰,再一个纵踢,一名大汉飞了出去。他顺势向前跨出几步,转瞬间已突出重围。

柳墨隐负手站在秋童面前,此刻被吓坏了的秋童早已忘了要哭。

“把刀拿开。”柳墨隐用命令的口味对那两名大汉说。此刻,他的脸似十二月飞雪雕塑的冷面,再迟钝的人也能看清他脸上凝结的寒霜。那些泰山门人虽拿着刀围着他们,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那两个汉子盯着柳墨隐想了想,又对望了一眼,终于还是撤了刀子。

“起来。”柳墨隐居高临下地看着秋童,冷声吩咐。

秋童木木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言语。

“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拿下?”柯清浩见情况不对,大声命令。

话音未落,屋里已响起了兵器交接以及拳脚相向的响声。那些围着柳墨隐和秋童的泰山门人眼见着就要一扑而上。

柳墨隐摸出一枚铜钱,朝着空中一抬手,铜钱划断房梁上牵着琉璃灯的吊线。那灯“砰”地一声掉落在地,碎片四溅。“都给我住手。”与此同时,柳墨隐大声呼和。

所有人都下了一跳,并没有继续再打下去。

“柯前辈。”柳墨隐走到柯玄端面前,抱拳道:“今日一事,在下难辞其咎,就连近日武林发生的纷乱,我恐怕也是难逃干系。只是惹出那么大的风波并不是在下的本愿。”

柯玄端抚了抚胡子,眼神扑朔地看他,却并不作声。

“前辈,在下与这个不经事的徒儿都是无用之人,你就算将我们扣押起来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平添两个吃白饭的人罢了。”柳墨隐继续讲和。

“叔父,你不要听他诡辩。什么木斌不木斌,根本就是他为了脱罪,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爹爹的死肯定和他有莫大的关联。”柯清浩怕柯玄端被柳墨隐说服,焦急地叮嘱。

“柯公子,我若是想要骗你,又何必告诉你们那么多。进门后只要直接配点能让秦前辈不生不死的药不就得了。”柳墨隐转身望着柯清浩,冷笑道。

“我呸,卑鄙小人。”柯清浩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骂骂咧咧地开口。

“柯前辈,你对在下若还有那么一点信任。我柳墨隐便在此立誓,三个月内定彻底查明此事,找出杀盟主的真凶。若是果真完全不信,我请你放了我的徒儿,我自愿被囚泰山,直到事情水落石出为止。”

柯玄端与泰山派的几位重要人物交换了个眼神,接着用咄咄逼人的口气问:“三个月后,你若是不能查明又当如何?”

“在下当亲上泰山,在盟主墓前自行了断。”柳墨隐凛然地道。

“易云先生,不是我们不信任你。而是你素来行踪无定,且口说无凭,三个月后你若是反悔,我们也无可奈何啊。不若把你的弟子扣押在此处,我们放你前去,你看如何?”泰山派的一位长者说道。他考虑周到,说的句句在理,在场的人无不纷纷点头赞同此法。

“三个月后我若是不守信用,在场众人以及其它武林人士但凡对此事有所耳闻的皆可将我诛杀,我绝无怨言。你们若是真的不信我,又怎么能够相信单凭扣押住我的徒儿,我就会乖乖前来送死呢?”柳墨隐反问。

其实柯玄端也知道,若真的将柳墨隐关押,除了在确定他是凶手后方便报仇外并无好处。柳墨隐若是被冤枉的,那么日后泰山派定会得罪许多人。如今对方既然自己将自己逼入绝境,那么就与他们无干了。三个月后他若是查不出真相为自己洗脱嫌疑,任何人都可以不问缘由杀了他。泰山派唯一要做的,不过是等三个月而已。

“好。我答应你。”柯玄端掷地有声。

“师叔?”柯清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曲了五官心焦地嚷着。

“多谢。”柳墨隐朝泰山派的几位前辈行了个拱手礼,然后看了眼秋童道:“童儿,我们走。”

傍晚晚饭过后,沈挽荷弯坐在床上看书。房间的另一头柳墨隐立在书案前抄抄写写,霞彩的余光透过大开的房门打在他左侧的身子上。屋内静的出奇,唯有偶尔书页翻过的“沙沙”声。

“这样没关系吗?”沈挽荷合起手里的书,突然发问。

柳墨隐停下书写的动作,愣了一下。他抬起头,见沈挽荷正直直地望着他,接着她又将视线往大门那边移了移。

门外,秋童正端端正正地跪着,他已然跪了有几个时辰了。

柳墨隐看了眼门外,继续下笔。他写了一行字才开口说:“他闯了大祸,受再重的罚也是该的。”

“发生了什么事吗?”沈挽荷一整日都躺在床上,之后柳墨隐回来也并没有怎么开口说话,她自然就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情。

柳墨隐抬头朝她凝视了片刻,突然撂下了手里的笔。接着他轻叹了口气,负手走到床前的圆桌上。他俯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最后拉了张椅子坐下。

柳墨隐用简短的语言将下午发生在秦颂房里的事情讲了一遍。他的语调极为平和,用词也不浮夸,但沈挽荷听完后脸色依然有些难看。

“你是说,你答应他们三个月内查出真相,否则你就在此自尽谢罪是吧?”沈挽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墨隐喝了口水,点了点头。

“想不到,你也有那么冲动的时候。”沈挽荷感慨道。

“形势所逼,我若不那样说,今日又岂能离开?”柳墨隐微笑着反问。

“今日之围固然解了,但三个月后又该如何是好?”沈挽荷皱着眉问,言语间透着深深的担忧。

“三月后的事情,三月后再愁便是。”柳墨隐故作轻松地说。

沈挽荷给了他一个不敢苟同的眼神。

“最近一段时间,那伙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他们有组织有计划地做着这些事,必然是有所图,而且图的肯定不小。以眼前的形式估计,不出三个月,武林必定大乱。试问这九州风雷又岂是遮掩得了的?”柳墨隐云淡风轻地说。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有这么一些人存在而已。他们有多少人,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是一无所知。”沈挽荷说道。

柳墨隐摇了摇头说:“他们将武林高手掳去,接着用药控制。他们洗劫门派,暗杀盟主。当然不单单只是图财,他们要的怕是整个南北武林,或者更大。”

“更大?”沈挽荷有些不解地反问,因为她自己不敢再往下猜测。

柳墨隐朝她神秘地笑了笑,却不再往下说。

“现在最棘手的,并不是查清楚他们到底是谁。而是要配出秦颂所中之毒的解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柳墨隐才又开口。

“为何?”沈挽荷不解地问。

“很简单,他们先用药使人失去记忆,让那群被抓去的高手误以为自己也是组织的一员,再用药增强他们的内力,让他们对组织心存感激。之后两种药产生毒素,那些人只要一离开第二种药,便会毒发。毒发后痛苦异常,他们只能乖乖听命。那么多门派都在一夜间被灭门,若没有成批的绝顶高手,又如何能够办到?”柳墨隐说。

“你是说,那些灭门惨案,都是失踪的武林高手干的?”

“嗯。”柳墨隐点头。

沈挽荷泄了口气,对此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得赶紧找出解药,控制事态发展。”柳墨隐说。

沈挽荷若有所思地附和了一声。

“此时此刻,真有些后悔研制出那种药。”柳墨隐身上罩上了落寞。

沈挽荷摇了摇头,反对道:“按照这个理,下次谁用剑刺死了人,铸剑师是不是也要偿命呢?”

柳墨隐望着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哎呦。”门外传来脸盆打翻的声音,以及秋童的惨叫。

柳墨隐皱了皱眉,冷着脸坐了一会儿,最后终于还是不忍心起身出去探看。

“师,师父。”门外的秋童在晚风中瑟瑟发抖。他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本来顶在头上的那一脸盆水如今正在地上淌着。他的身上也是湿哒哒的,整个人都显得倍感凄凉。

他一见柳墨隐,赶紧跪正了,急急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去打一盆水。”

秋童急忙起身,他怕极了,怕师父更加生气,怕自己真的被逐出去。

“好了。”柳墨隐扬声说,“回房清洗一下,休息吧。”

秋童如获大赦,擎着眼泪亦步亦趋地跟在柳墨隐背后。

柳墨隐回房后,又回到桌子前开始抄写。秋童听话的开始洗漱,不多时,房内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沈姑娘,我有样东西要给你。”抄写完毕的柳墨隐忽然这样开口说。

沈挽荷移开遮挡住她半张脸的书,露出好奇的表情。她等了一会儿,见柳墨隐走到她面前。接着对方从身后拿出一物,一个佩囊?确切地说是一个绣着兰铃花的青色佩囊。

沈挽荷有些疑惑地伸手接过,她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一股带着夏日轻盈,秋日清爽的气味缓缓地萦绕开来。沈挽荷一嗅到那淡淡的味道便觉心神安定,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某些让她感到窒闷的情绪慢慢地开始向外剥离。

她抬眼去看床前的柳墨隐,见对方正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自己。

“这是?”沈挽荷开口问。

“睡觉的时候搁在枕边,以后就不会再失眠了。”柳墨隐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回。

“你如何知道我经常睡不安稳。”沈挽荷脱口而出。

柳墨隐朝她眨了眨眼。

“呵,我怎么忘了,你是神医,当然知道。”沈挽荷想了一下说,“多谢了。”她将佩囊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又道。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早点休息吧。”

“恩,好。”沈挽荷点了点头,掖了下被子慢慢地躺下。

柳墨隐踱步到秋童睡下的那张胡榻前,接着掀开盖在秋童身上的薄毯。他看了眼秋童红肿的膝盖,又拿来了药箱,开始给他细细地上药。柳墨隐涂一会儿药又朝着窗外沉思一会儿,如此反反复复过了许久才将药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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