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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三十三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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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星汉灿烂,万籁俱静。

从远处望去,星月下的泰山仿若被罩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衫。

岱宗堂位于凌汉峰之上,岱宗堂之后,是同辉堂,为讲业授课之地,而同辉堂之后则是原盟主和派中长老的主卧室。主卧之侧,又分立东西两厢,今日受邀而来的武林人士大半休憩在此处。

时至亥时,众人已纷纷开始就寝。沈挽荷与苗羽璐也在一间厢房中安顿了下来,至于司空霏雅凭着媚然一笑,让管事的给她安排了一个单间。

此时沈挽荷和衣躺卧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本闲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苗羽璐则是歪坐在凳子上,一只脚挂着,一只脚搁在凳沿,脑瓜子凑在桌边。而桌上则是摆着几块样式各异的松糕,松糕底下垫着一张油纸,正是她下午去厨房搜刮来的战利品。

只见苗羽璐伸出手,将松糕一块一块地排列整齐,接着拿起其中一块放到嘴边,轻咬一口,小脸上顿时露出满足的表情。

沈挽荷抬头朝她那边瞧了一眼,见对方将一块松糕咬掉一小瓣,接着又放回原处,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块儿,照样咬一口,继续放回去。

“小师妹,你在做什么?”沈挽荷放下手中的书,微蹙着眉,不解道。

苗羽璐闻声转过头,边嚼着嘴里的食物,边含糊不清地回:“吃好东西啊。”

“哪有你这般吃的,吃一半还放回去。”沈挽荷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哦,你说这个啊。”苗羽璐吞下嘴里的东西,拿着大半个松饼,得意洋洋道,“师姐你是不知道,这可是人家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绝招。以前人家的零嘴总是被偷吃,怎么藏都没用。后来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先做一个印记,标注归属权,这样就没人要吃了。”

沈挽荷听明白后顿觉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万分地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呀,遭了!”苗羽璐一惊一乍地叫道。

“怎么了?”沈挽荷迅速从床上下来。

“师姐,对不起,我一不留神全给咬了,一个都没给你留。”苗羽璐哭丧着脸,老实交代道。

沈挽荷原以为对方要说什么重要之事,结果却听到了如此啼笑皆非的答案,只能无奈道,“吃了便吃了,几块松糕而已。”

“可是,这个松糕真的特别独特。要不这样,明天我们再去趟厨房,说服厨子再多做一些.......”苗羽璐建议道。

沈挽荷愈来愈有听不下去感觉,顿时打断道:“明日武林大会,恐有事非发生。你须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准自作主张,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至于厨房,也不准再去,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你可听仔细了?”

沈挽荷难得端起师姐的架子,一板一眼地训诫苗羽璐。苗羽璐平日里大大咧咧,不拘一格,却绝非是那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之人。该懂的道理,该守的原则她其实一样没落下,加上她聪慧机智懂得变通,在很多问题上她甚至看得比别人更为深远。而今她见沈挽荷如此郑重其事地跟她讲话,立马放下手中的松糕,认真地回道:“师姐,你放心吧,我记下了,明天我绝对不乱跑。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嗯。”沈挽荷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夜深了,你还是将这些东西收起来改日再吃吧。大晚上吃那么多糕点,容易腹胀。”

“哦。”闻言苗羽璐用油纸裹好桌上的松糕,拿起来放到床边的柜子里。

“弄好之后我们差不多也该洗一洗安歇了。”沈挽荷继续唠叨道。

“好呀。我这就去打洗脸水。”苗羽璐回过头来,朝着放铜盆的架子走去。走到一半,却被沈挽荷一把截住。

“嘘。”沈挽荷扯着苗羽璐的衣襟,俯下身子靠近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怎么了?”苗羽璐被她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的,压低声音问道。

“你呆在这儿,别做声。”沈挽荷脸色凝重地叮嘱道。完了,她转身到桌边,缓缓抽出放在桌上的佩剑,接着她吹熄灯火,又翻身至门口,半蹲着轻轻地打开门闩。

但闻“砰”地一声,她已破门而出,于空中几个翻飞回旋后在门口的一颗大树边落下。许是这连番的动作惊了原本在树上栖息的鸟儿,随着她的落地它们皆飞扑着离开枝头俯冲向明月。一时间,“噼噼啪啪”的振翅声加上树叶摩挲之声弄得院子里热闹非凡。

沈挽荷绕着大树环顾了一周,见左邻右舍皆已熄灯,四下确是空旷无人。怎么回事,方才她分明听到门外有人,为何出来后却不见人影。自己应该不至于听错,可若真有人,那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去得无声无息,此人的轻功该是如何的出神入化。

沈挽荷懊恼地站了一会儿,见苗羽璐慌慌张张地从里屋走出来。

“师姐,师姐。发生什么事了?”苗羽璐跑到沈挽荷面前问道。

沈挽荷定了定神,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说完,已不顾苗羽璐转身离去。

“喂。”苗羽璐欲拦住她问个究竟,怎奈对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完全没顾上她。

苗羽璐东张西望了一番,也终究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门外除了田鸡布谷鸟的叫声外,可谓是安静异常。她小站了一会儿,也觉无趣便转个身回屋了。

东厢的上房坐落于密林之南,厢房不远处有一泓瀑布,若是开着门窗,那轰隆的水声夹着林间的鸟兽声便会时不时地传到厢房之内。这几间屋子依山傍水,俯瞰泰山奇景,幽静中蕴含着盎然生机,乃招待贵客所用。

此时,厢房最东面的一间房门被人推开,星月之光立即充盈内室。

柳墨隐反手关上门,借着天窗上微弱的光芒踱步到洗漱台前。他拿起架子旁的铜壶将里面剩余的水全部倒入盆中,接着发泄般地用手将水不停地扑到脸上。

榻上之人受到水声的侵扰从梦中醒来,不安地翻了个身,然后用手揉了揉眼睛。

“师父?”秋童疑惑地唤了一声。

“嗯。”柳墨隐闻声停下洗脸的动作,拿了块干布擦拭。

“你在做什么?”秋童不解地问道。

“洗脸。”柳墨隐简短地回。

“洗脸?”秋童坐起身子,用手挠了挠头道,“您今晚不洗过脸了吗?”

“洗过了,为师再洗一次,有何不妥吗?”柳墨隐说话时,从天窗上泄下的光束罩于他周身。他语调和缓,面无怒色,但秋童却分明感觉到了他身上有一股煞气。秋童很少见到这样的师父,月光中柳墨隐白色的袍子,冷峻的脸庞都显得如此生硬,而浑身上下透着的则是股黑云摧城般的压迫感。

“哦.......”秋童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应道,然后拉着被子躺下了。师父肯定是在为白天的事情在生气,也难怪他这样,那个什么盟主公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他当时若是在场,绝不让别人这么欺负师父。秋童躺在床上,如此想到。

柳墨隐在洗漱台前僵立良久后,心情才稍稍有些平复。他感慨万分地叹了口气,接着抬足缓步到窗边,伸出手推开窗。

这间屋子是厢房中最东面的一间,屋子再往东便是悬崖,而悬崖的东北处则是大瀑布的所在。故而从观景的角度看,此屋乃是最佳之地。

柳墨隐在窗前负手而立,安静地望着夜空下的山林草木。现下万籁俱静,故而远处大瀑布所发出的水声格外清晰,那轰轰的声音仿佛从自己的血管中发出般让人震颤。

柳墨隐静静望着亿万水珠蕴含着月华倾斜而下,心中的烦闷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

近来怎会如此的心烦意乱,尤数今日,情绪换了不下千万种。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得癔症了。他担忧自己不但控制不住心中肆意膨胀的情绪,假以时日甚至会开始管不住自己的行为做出蠢事。不,不对,说到蠢事,其实早就已经做过了。念及此,柳墨隐失望地闭上眼,对自己的自控力彻底心灰意冷。他自以为是个磊落之人,断想不到有朝一日,也会行那般见不得光之事。且现在乃是武林风起云涌之际,自己又深陷谋害盟主的风波,还真是佩服自己能将这些事都抛诸脑外,为一些不相干的人与事饮食无味,心绪不宁。

柳墨隐在窗口立了良久,终是沉沉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关上窗户走到床上和衣躺下。

此时,洛阳城太尉府。

今日乃邓太尉六十大寿,府内一早的张灯结彩,到了中午已是宾朋满座。整整一天,前来拜寿,拍马之人络绎不绝。偌大一间府库竟放不下一半的贺礼,底下的人愁了半天,最后才在管家的安排下重新搁置妥当。

如今戌时已过,宴会场依然是觥筹交错,人声鼎沸。那舞台之上,一应青葱水灵的二八女子扭着水蛇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天保定尔,以莫不兴。如山如皋,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诗经中祝寿的旧词配着新编的曲调穿过长长的水榭,飘到顾沾卿耳中。他赔笑了一整天,方才好不容易找了个由头才从酒桌上抽身。他冷着脸面朝一片池塘,单手扶着石砌栏杆。晚风微微吹起他的发带,灯火阑珊下形单影只的他倍显落寞。

“顾大人新婚燕尔,怎么不陪着夫人?”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声音中满是嘲弄。顾沾卿厌恶地皱了皱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接着转过身直视对方。

“王爷。”他缓缓垂下眼睑,掩去眼神中的凌厉。“王爷怎么也不多陪陪太尉大人?”顾沾卿不答反问,言语间也带上了丝嘲讽。

“哈哈哈。”京兆王伸出食指,带着一身酒气指着顾沾卿大笑了几声,“顾大人不关心娘子,倒总是将一颗心挂在自己岳父身上,真乃奇葩也。”

顾沾卿别开头,一双如碧潭般深沉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水面。

“倒是下官的不是,为人夫却疏忽大意,对拙荆的关心竟不及王爷。”顾沾卿波澜不惊地说着讥讽的话。他心里装满了对靖王的愤恨,对自己的愤恨。可惜对方偏偏专拣他的痛处讲,此刻他若不是披着一身官皮,他若只是个寻常百姓,他还需如此隐忍吗?不,他不会,午夜梦回,每每出现沈挽荷的身影,行住坐卧,脑中偶然闪过沈挽荷的眼神,他都恨不得将一万把匕首插到靖王身上,接着再插回到自己身上。

“哼哼,顾大人说笑了。”京兆王哼笑了几声,话锋一转道:“其实你我同殿为臣,大家相互关心总比相互掣肘要强。顾大人是个明白人,这层意思你总不会想不明白吧?”

顾沾卿背对着他扯了个阴冷的笑容,暗中将对方抛出的虚假善意嘲讽了个遍。他嘴上依旧用平淡的语调说道:“下官只愿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不知王爷所谓的掣肘是何意。我离席太久,有人怕是要不满,就先告辞了。”

“夜路不好走,顾大人可要睁大眼睛瞧仔细了。”京兆王没好气地提醒。他早知顾沾卿是个顽固之人,如此的不识抬举也在常理之中。只是他有的是时间耐心,从顾沾卿奉旨成婚一事可以看出,他也并非是宁折不屈的蠢材。他深信假以时日,此人定能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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