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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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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渐白,晨曦微露,一辆马车不缓不慢地行驶在东市的主干道上。车上坐的正是苗羽璐,她与郑大二人刚刚将柳墨隐送至徳莘堂,现在正打算去吃喝玩乐一番。

“哎,郑大叔,你说到底是徐昌荣的灌汤包好吃,还是陈记的三鲜豆腐脑更好吃?”苗羽璐兴致勃勃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

“不知道,我都没吃过。”车架上的郑大语气淡漠地回道。

“什么嘛,好吃的你都没吃过,好玩的你也不想玩,你这四十三年活得有够无趣的。”苗羽璐不给面子地揭穿道,她在天鹰阁中年纪最小,但偏偏是已故阁主五个内室弟子之一,因而在阁中位份颇高,说话做事也就肆无忌惮。

“哼,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无所事事吗?倘若阁中众人都似你这般游手好闲,这百年基业早就败了。”郑大冷声训斥道。

“我......”

“吁吁吁......”

苗羽璐正待反驳几句,突然听得郑大发出让马停下的声音,于是知趣地住嘴。她待马车稍稍挺稳后,从车内探出一个脑袋。

“咦,大街上怎么躺了个人。”她一出马车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街道上躺着一名女子,于是惊呼道。

郑大思虑了片刻道:“闲事莫理,我们绕过去便是。”

苗羽璐天生的好奇心强,还出了名的爱多管闲事,碰到这种情况,怎么能当做没看见。

“哎,别介,让我上去瞧瞧。”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手脚并用地从车架上下来,任郑大怎么拦都拦不住。

苗羽璐跑到女子身边,接着用脚翻过那名女子半侧着的身子。当那张苍白如素缟的脸映入她的眼帘之时,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这名女子,长得怎么那么像她那失踪了三年的师姐。

“郑大叔,你,你快过来。”苗羽璐用一种震颤中带了些不可思议以及惊喜的语气朝着郑大嚷道。

郑大觉察到了苗羽璐的古怪,赶紧把勒马的缰绳一甩,从车上下去。

“你看,她长得是不是像沈师姐啊?”苗羽璐被这一突发情况所震撼到,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讲话有些木讷。

郑大定睛一看,激动道:“她不是长得像挽荷,她就是挽荷啊。你这个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你师姐扶上车。”话未讲完,他已经自己先动手将沈挽荷从地上扶起。

“师姐,真的是师姐。郑大叔,她怎么了?”苗羽璐看着沈挽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颤巍巍地问道。

“我看你师姐身上有几处伤口,看她脸色怕是失血过多。阁中有最好的回血药,得赶紧把她送回阁。”郑大边将沈挽荷抱上马车边回道。

苗羽璐了然地点头,接着迅速爬上马车。

不消多时两人准备就绪,郑大拉动缰绳,马车扬尘而去。

沈挽荷醒来的时候,只觉脑袋昏沉,视线模糊。对于先前所发生的事,甚至有片刻的空白。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忆起这段时间来所经历过的事情。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回味,便听得一个兴奋的声音。

“咦,师姐你醒了呀。”

沈挽荷微眯起眼,使劲看清眼前之人。

“小师妹。”沈挽荷奇道。这里怎么会有小师妹的声音,难不成是她伤得太重,产生了幻觉。

“师姐,你担心死我了。”苗羽璐说道一半,语音中便参上了哭音。可她不想让师姐看到她哭泣的样子,遂扑通一声,扑倒在床前。

沈挽荷着着实实地感觉到床沉了一下,不对,这不是幻觉。她如此想着,艰难得伸手去摸苗羽璐的头。当掌心触到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时,一股温热感传遍她周身。此时此景,让她顿觉鼻上一阵酸楚。

苗羽璐哭够了,一抹脸蛋上的泪珠,好奇地问道:“师姐,这三年你去哪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苗羽璐连发两问,沈挽荷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以一个惨淡的笑容代替。

“挽荷,你醒过来了吗?”此时,门口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两人转过视线一看,竟是苗羽璐的奶奶戚长老。

戚长老拄着龙头拐杖,慢慢悠悠地晃到床前,也不多说话,只是将手放进被褥中替沈挽荷号了个脉。

“嗯,恢复得不错。”戚长老用她那双独有的老鹰般犀利的眼神扫了一眼沈挽荷,接着对苗羽璐道:“羽璐,你师姐刚醒,需要休息,你在这叽叽喳喳不好。你也一晚上没睡了,快些回你自己房中吧。”

“啊?”苗羽璐见戚长老打算赶她走,本打算抗议,但被对方用一击狠辣无比的眼神扫了回去。

“那,师姐,我先走了啊。”苗羽璐像打了霜的茄子般无精打采地说道。让她走她是万分不情愿的,她还有好多话要急着和师姐讲呢,但碍于戚长老的淫威,只能乖乖就范。

沈挽荷微笑着点头,目送苗羽璐离开。

戚长老把苗羽璐支走,一方面是不想让沈挽荷受到她的骚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不想她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事。

“挽荷,我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交代。”戚长老严肃地发话。

“好。”沈挽荷认真地回道。

“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戚长老用凌厉地眼神瞧着她,目光中全是恨铁不成钢的不满。

沈挽荷低叹了一声,说:“我离开,是不想看到阁中众人因为谁当阁主一事而变成一团散沙。”

“哼,那你就将阁主之位拱手相让吗?按照你师父的意思,是要将阁主之位传授给你的,现在平白无故便宜了人家。”戚长老不屑道。

“戚长老,谁当阁主,其实没什么重要的。司空师姐才智不凡,心思缜密,阁主由她来当,也没什么不妥。”沈挽荷虚弱地说道。

“没什么不妥?你是没看到这三年她把天鹰阁折腾成了什么样,好端端地把总阁由相州迁移至洛阳,白白浪费人力物力。”戚长老抱怨道。

“什么,现在总阁设在洛阳了”沈挽荷蹙眉问道。

“哼,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戚长老斜着眼睛说道。

沈挽荷的眼神黯淡了那么一会儿,接着却释怀道:“我料想师姐这般做,应该也有她的打算吧。”

戚长老把龙头拐杖一跺,说道:“穷奢极欲之人,能有什么别的打算?”

“哟,聊着呢。”正当两人聊得酣畅之时,门外的长廊上传出一个玉铃转动般清脆的声音。

戚长老一听到那声音,眉头便紧紧地一皱,好似那声音多听了会令她折寿般。

沈挽荷缓缓地将视线从戚长老身上移到门口,正巧司空霏雅抬足进来,两个人的目光霎时交汇。

“师姐。”沈挽荷忍着胸口的不适,将身子稍稍坐起,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司空霏雅见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没有理沈挽荷,而是对戚长老说:“戚长老您都花甲之年了,还这般上下操劳倒令我这个阁主羞愧。”

司空霏雅的话夹枪带棒,一语双关,戚长老听得浑身郁结,但碍于她阁主的面子,只得悠悠地回了句:“不敢。”

司空霏雅轻蔑地一笑,转头对沈挽荷道:“沈师妹,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挽荷尴尬地笑了笑,道:“让师姐笑话了。”

“笑话倒是没有,只是作为师姐挺为你感到不值的。你为人家掏心掏肺,人家却未必把你当回事。对于那些当官的人来说,天下间除了权利外还有什么不可抛弃的,便是自己的亲娘该牺牲时,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司空霏雅故意去戳沈挽荷的伤疤,在憋见到对方脸色渐渐转为苍白后,才满意地将话锋扭转,“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会既然来了,就好好住下吧,免得有人说我小心眼。”

“想不到司空师姐这般关心我,真是让人感动。”从司空霏雅的话中不难猜出这三年来她都或多或少地刺探过沈挽荷的消息,沈挽荷对此多少有些不满。再加上她那番话看似充满关怀实则恶意满怀,沈挽荷纵使再不想与她计较也难免心中愤懑不平,故而语气嘲讽之极。

“感激就算了,今后你只要好好呆在阁中别给我惹事就好。天鹰阁能苦苦支撑到今天这个局面不易,我不允许任何人心存不轨。”司空霏雅言辞激烈道,她深知沈挽荷回来必将给她的阁主之位造成一些冲击,然而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一丝微弱的苦笑在沈挽荷嘴角荡漾开来,可笑她退让至此,眼前之人还以为她贪恋权势。

“师姐若是觉得为难,我自会离开,绝不拖累天鹰阁,也不给你造成什么麻烦。”沈挽荷以手撑着床栏,有气无力地说。她就算再落魄,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司空霏雅若是不欢迎她,她就算伤得奄奄一息也不会死气白赖地呆在这儿。

司空霏雅冷笑一声道:“我何时说过为难了,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好留下吧,偌大的天鹰阁多一两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司空霏雅说完走近了去瞧沈挽荷,见她脸上毫无血色,额头还附了层薄薄的虚汗,想来是受了极重的伤势,奇道:“你的剑法怎么说也是师父亲传,还有人妄称你是咋们阁中第一使剑高手,怎么这番伤成这样。平日里的功夫,难道是花架子不曾”

“我遇到无影剑客了。”沈挽荷面无表情地回道。

“什么?”司空霏雅神情一滞,面带疑色地问,“你怎么会遇到他们。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

沈挽荷摇头道:“只是我思索了一番终究想不出到底是谁要杀我。我八岁入阁习武,此后十年时间一直呆在师父身边潜心练剑,自问私底下并未和任何人结下过什么不可化解的仇怨。”

司空霏雅点头附和道:“也对,师父最偏心于你,不但将最上乘的剑法单独传授给你,还不让你和我们一样出去打探消息,做跑腿之事。”

沈挽荷故意不理会司空霏雅话中的酸味,接着分析道:“所以我也很疑惑到底是何人要这般大费周章的取我性命。想我这辈子都没怎么和阁中以外之人打过交道,纵使是这三年时间,我也是呆在家中足不出户甚少与人来往。若说不是由于仇怨,而是为了别的目的,那更是无稽之谈,我自认无财无势,身上也没带着什么惊天秘密,何故要劳动无影剑客那样的职业杀手来绞杀。”

“既然想不明白那便随他去吧,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这事只要稍加留意,等过些时候想必自会有分晓。”司空霏雅说道。

沈挽荷颌首表示赞同。

“你且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支会一声,别到时候弄得面黄肌瘦,别人又诬陷我虐待你。”司空霏雅边说边望了眼戚长老,她口中的别人自然特指戚长老。

“多谢师姐。”

“嗯,那先这样吧。”她说完便要走,可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一事,于是转身说道:“对了,你的长汝剑过几天我派人给你送过来。还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替你收着,等你身体好了,我再转交给你。”

“不知是何物?”沈挽荷忍不住好奇地一问。

司空霏雅神秘地一笑,道:“急什么,等你伤好了不就知道了。”

两日后,顾府。

今日是回门之日,邓曦枚早早地在丫头的伺候下将自己打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告诉娘亲,她现在的生活有多么的幸福。仆人们对她恭敬听从,丈夫待她体贴有礼。她再也不会受到欺凌,不用看人脸色。要是可以,她真想把娘亲也接过来住。

邓曦枚望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嘴角不禁扯了抹甜甜的笑。

“小姐,姑爷来了。”贴身丫鬟淑薇在一旁柔声提醒。

邓曦枚闻言转身,顾沾卿果然负手立在门口。

“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吧。”顾沾卿面无表情地问。

“恩,我已经好了。”邓曦枚神采奕奕地站起身。

回门要带的东西下人们早已准备齐备自然不需要他们操心,邓曦枚娇羞地低着头一路跟着顾沾卿出门。

“大人,你的信。”快到门口的时候,门房泊周突然喊道。

“回来再看。”顾沾卿冷冷地说。

“可是大人……”泊周看了眼一旁的邓曦枚,欲言又止。

顾沾卿看到泊周如此反应突然一震,有些失魂落魄地走近了他。

“给我。”能让这孩子这样为难,这封信是谁写的不言而喻。

泊周红着眼,把信交到顾沾卿手上。

顾沾卿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接着缓缓地将其展开。

顾兄:

愚妹一时兴起,欲云游四海,望兄不必惦念。若他日有缘,或有再见。负载珍重。

妹顿首

寥寥几行字却道尽沈挽荷的诀别,言简意赅,倒是她固有的风格。她让自己不要惦念,可他该如何才能不惦念。现在这幅局面虽是自己一手促成,但除了无尽的牵挂与怅恨,他实在生不出别的情绪来。他自然知道云游四海一说不过是沈挽荷的推说之词,但只要她平安无事,他已放心不少。

“夫君?”立在一旁的邓曦枚见自己的丈夫手里拿着信木木地一直站着不动,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

“嗯。”顾沾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我们走吧。”接着将信收入怀中,头也不回地朝门外的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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