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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三十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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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光一行被安排在一处名为“山茶院”的客居小院,院中一如这个名字那般遍植山茶,还未走进便已被院中倾泻而出的芳香给吸引,院中几盏风灯下绚烂绯红的山茶在暮色里艳丽妖治,夜里的山上吹来阵阵山风,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屋子里碧蝉纱在一室烛光映照下更多的添了几分清凉,壁上几幅山水画作亦添几分雅致,待一切安顿好已是一个时辰以后,期间云光喝了碗绿豆粥,吃了两块豌豆黄,以准备待会看着别人吃时不至于越来越饿。

凌家邀人上山赏花,这夜要排一场晚宴就在正常不过。晚宴被安排在山庄后花园一片空地上,端的是一派悠闲雅致,还未走进场地便能听得丝竹声声入耳,曲子虽绵软无力,倒是胜在是首欢喜乐曲,听着也还舒心。花园四周各置了一列雕花灯架,挂着一色绘了美人赏景图的花灯,花灯昏黄却在数量上取胜,以至于虽是夜里整个花园的景致倒也看得明了,只是院中布置却无甚新意,无外乎是些装点场地的花束与屏风,而在诸位宾客眼中,显然这些风雅摆设远不及舞台上正摇曳生姿的舞姬来得让人喜欢。

其实所谓宴会不过是以吃饭之名行利益之事,而宴会之上觥筹交错无论怎样也带着机锋,少有纯粹畅谈江湖,纵情山水那般潇洒快意,是以云光对于这种宴会历来没什么兴趣,然而最无聊的不是精神层面的,而是食案上的山中野味正是她如今碰不得的,再加上壶中竹叶青她更是沾也不能沾,说好的吃喝玩乐到如今不过是枯坐,望着面前堆美味佳肴却不能大快朵颐,云光满是遗憾的摇头叹息着望向隔壁,却见樂千寻正拿匕首对食案上烤至金黄的羊腿准备分解,她咽了咽口水,再回头看向右边,莘北辰正举杯同举止有礼的尹之涣对酌。

其实云光出入江湖这些年,所推算倒也八九不离十,这日诸位英雄少侠前来所为便是前段日子闹得血雨腥风的一场杀怒,众人虽不断为舞姬们柔媚风情的舞姿欢欣鼓舞,所讨论的也是要逮个机会抓出那个胡乱杀人的变态将其千刀万剐,说话这人就是许尚贤的兄弟许尚文。这位许公子说得正欢,云光却下意识看向身居主位的凌夫人,瞧见容貌倾城的那么一个美人如今正笑意盈盈的望着那个说要将她千刀万剐的公子,直看得云光没由来打了个冷颤。

宴会行到一半,舞曲倒是一改之前绵软颓靡之风,变得高亢昂扬,沉郁顿挫间都透出一股豪迈来,而如今花园正中那原本舞姿柔媚的一群轻衣薄纱的舞姬,已换作一位手持白玉长剑,身着一身素色锦衣的女子,因是夜里虽灯火通明却因云光离那女子着实有些远,并不能看清那女子姿容如何,不过瞧她一把剑舞的如此虎虎生风,料想这人也不会差那去。花园中曲声时而高亢昂扬,时而低缓压抑,听得人也是时而亢奋,时而低落,心情不可谓不跌宕起伏,而舞剑的女子,舞姿矫健敏捷,如天龙上天入地翻飞翱翔,剑光璀璨夺目,如上古九日聚首,起舞时剑势如江海涛涛,翻腾奔流,令人屏息,收舞时平静,好似林中如镜湖泊。

整个过程看下来只觉心神激荡,让人目瞪口呆。饶是云光见过些世面也觉得这曲“行军剑舞”被女子舞得如此英姿飒爽当真是难得一见。

宴会行到此,众人已有些微醺,宾客开始四处同相识之人畅饮,整个宴会与之前相较也轻松惬意几分。

而云光他们后面这时也正聚了几位公子在此闲聊,闲聊倒是真在闲聊,一说:“想不到凌掌门新晋纳的这位小妾竟还有这等风姿,在下之前倒是眼拙。”

一说:“在下同谢兄倒是想到一处去了,起先还在想凌掌门新晋纳的这一房小妾看着比他年纪还大个五六岁,如今这么瞧着倒也能想的明白。”

又一曰:“在下以为如此女人即便再美,可毕竟年纪大了,再怎么也已是半老徐娘,那里能与凌夫人那等风姿,那等青春貌美相较,这剑舞得再好也着实没有娶回府上的必要啊!”

如此云光方才知晓那女子竟然就是前次东浮曾提及的那位小妾,从楚国来的颖涵。

望着消失在屏风后面的身影,云光几不可闻的朝着莘北辰挪了挪身子,遗憾道:“能有如此风姿定然是个美人。”想了一想才又道:“起先还说她嫌疑很大,可是没想到凶手竟会是……。”

四周灯光影影绰绰,风一吹枝繁叶茂也就变得凌乱,莘北辰搁下手中酒杯,望了望身旁眸光明亮的姑娘,分明瞧出她究竟所为何,在她耳畔低声道:“四周都很安全,可以出去走走。”

听了这话,云光顿时如得了特赦,拖着正大快朵颐的樂千寻,猫着腰从后面走出屏风。

樂千寻一脸不满的咽下口中羊肉,再将手中那没来得及放下一杯酒水饮尽,方道:“方才在席上我见你一个劲盯着许公子瞧,还以为你没发现,原来你知道呀!”

她这话说得模糊,云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知道了什么,只顺着她的话晤了一声,没有答话。

两人往园外走去,一路假山堆砌断断续续挂了几盏应景的花灯,衬托得别有几分幽静,假山花园这种地方一条道总是要被隔成几条道,似乎如此才能体现出以小见大的美感,只是如此有情趣的地方却实在不太适合干什么有情趣的事情,或者与人分享一些有情趣的事情抑或秘密,而云光她们才步入一段石林密布之地,却听隔壁正有一道女子甜滋滋的嗓音响起:“姐姐方才在宴上可瞧见那位白衣公子了?”

那位姐姐回说:“自然是瞧见了,江湖上都说药离山庄的云公子,风姿如云间月,气韵若松下风,俊逸如流光玉”还未等这位姐姐说完,那位妹子便追问:“那依姐姐来看,那位白衣公子呢?”

“风姿如霞中日,气韵若圣山雪,俊逸似画中仙,这位公子此等风姿只怕就是传闻中那俊美如谪仙人的恒王殿下来了也不能相较。”

听到此处云光在心中暗想,自以为后面应该是日月同辉,普照大地。

议论还在继续,那位妹子到此时已然下了一番决定:“即是如此待会我便要去同这位公子喝上一杯,能遇上这样一位画中仙,只是每日瞧一瞧也觉得心情愉快,女子的矜持只好暂且放一放了。”

那位姐姐倒是淡定,是以还提出一道疑惑来:“若是那位公子已有妻室,妹妹又当如何。”

“正所谓妻不如妾嘛!为了他委屈一下也是值得。”

“舅舅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自己愿意,他可不会同意。”

云光听到这里兀自转身,皱眉道:“我们回去。”说话间,人已行出老远,樂千寻跟在她后面只觉得需带了内力方能赶得上。

出了假山路径,云光才放慢了身形,走出几步时还不经意回头望了望身后小径。

樂千寻在云光身旁慢吞吞的走,她望了望如今已从小径出来的那对姿容尚可的姊妹花,再望了望身旁云光,打从心里觉得即便一见钟情云光也能凭着这张脸取胜。樂千寻这时才觉得那个她认识五年的好友,那个无论是遇上毒蛇猛兽,还是遇上瘟疫横行都能从容应对的好友,因为这个男人已做了太多失去理智的事。

樂千寻手肘搭在云光肩膀上,笑道:“不过是个小姑娘爱慕殿下罢了,你就这么紧张。我可是听说即便殿下如今在朝堂上已无权无势,那一门心思想要嫁进王府的公侯小姐也数不胜数。”

云光瞟了一眼身后,没好气的说:“哼!我们早定亲了。”

“你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哪有那么厚脸皮,这亲是父亲同他结的,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哪里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樂千寻瞧着她一脸小人得势的嘴脸,啧啧道:“人家小姑娘可说了,妻不如妾。”

“哼!”两人说话间已绕过屏风,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云光与樂千寻往位置上走时才发现一路行来,这大半座位已全数易主,位置上端坐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更有甚者直愣愣盯着那位画中仙瞧。

云光皱眉瞧着这情形,走回画中仙隔壁位置上坐下,方才落座便听得后面一位姑娘,同她愤然道:“这位姑娘,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你这么晚才来,坐后面去。”

云光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眼瞪着她的黄裙子姑娘,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这么瞪着她丝毫威慑力也没有,她倒也好脾气的解释到:“这位姑娘,我刚才就坐这里。”未待云光说完,那黄裙子的姑娘便撇嘴道:“方才坐在你这个位置的姑娘都这么说。”云光继续方才的话,指了指莘北辰说:“不信,你问他。”她几不可闻的朝着莘北辰挪了挪,扯着他衣袍同黄裙子的姑娘说:“你说是不是。”

莘北辰回头瞧着云光一脸不置可否的笑意,疑惑道:“是吗?”

云光见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再见黄裙子姑娘一脸看好戏的神态,没好气的正要死皮赖脸坐下来,一只手已揽过她腰身,将她搂在他身旁坐下,带着些许调笑的口吻,说道:“夫人不是一直挨着为夫的么!”

云光彻底蒙了,还没回神去看身后黄裙子姑娘风云变幻的表情,又听他说:“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宴会到此也就结束了,我们回去吧!”说着已牵着云光起身。

“恩!”云光终于反应过来跟着他起身,看着黄裙子姑娘,客气又六神无主的道:“既然姑娘这么喜欢这个位置,那我让给你好了。”

深夜,秀屿山庄已归于一片昏暗,却在这夜深时刻,山庄东面的院子,透过窗户隐隐有火光跳动,屋子火光忽明忽暗似坟场鬼火攒动,而此时屋子里殷敏依旧是白日里那一身衣衫,望了望地板上同样望着她的男人,微颔首,神情淡然道:“如今我只要同外面的人说那个畜生突然有事离开即可,叔叔今夜就出城去吧!”

对面那个凌少渊自然就是逃狱的温逍遥,因面上覆了一层面皮,看不清他真实表情,只听略带苍老的声音,猜测道:“小敏,你让我扮成他的样子,是你已将他给杀了?”

殷敏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烛火晃动打在她面上显出几分可怖,她开口语声恨恨道:“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端起床几上茶水喝下一口,她突然放肆笑道:“叔叔你不知道,我如今每每去地下室看到那畜生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快活了。”她说得随意,笑起来嘴角却带着恶毒。

望着对面女子,温逍遥嗓音中透着苍凉:“小敏,为了报复凌少渊,我们害了太多无辜的人,手里沾了太多的血腥,为了这样一个畜生,真值得吗?”

听闻此言,殷敏下意识皱了皱眉,却很快笑出声来,望着温逍遥却又似望着一片虚无,语声夸张的问:“无辜?”而后神思清明时眼中映出凌少渊近乎呆板的脸,那对秋水潋滟的眸子单纯而无辜,“他们确实是无辜的。”说着却又大笑出声,带着恨意,却透着轻快的语声,续道:“可是我告诉那个畜生,我如何让这些人生不如死,不出所料,那个畜生确实一脸痛苦,这样做能让他痛苦,如此我便不觉得他们无辜。”

望着她笑的癫狂的形容,温逍遥摇了摇头,无奈唤道:“小敏。”最后却没能再说出什么来。

许久后,殷敏适才止住癫狂形容,神思也变的寻常:“叔叔,我已将婶婶与小柔送去楚国,你如今动身要不了几日便能同她们相聚。”

温逍遥语声坚定:“小敏,你如今会走到这一步,叔叔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叔叔不会扔下你苟且偷生。”

千里之外的云梦山,地处黎国西面群山恶谷之中,山上随处可见要人性命的毒草或色彩斑斓的蘑菇,空气中更是时时飘荡着墨色或黄色的毒气,此种毒气乃是山上草药所散发,人若是不小心中了此毒便是死也不能痛快。

一处悬崖绝壁上挂着一男一女,这两人便是方才上山几日的樂云与伊兰歆,他们站在绝壁一处凸起上,望着那株从石壁中生长而出与书中所画一模一样的纤细草木,两人相视一笑。

樂云挽起衣袖时,欲言又止的望着与同样已挽了衣袖的伊兰歆,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只同她一道将手放在那纤细枝叶上,也就在刹那间那株原本与寻常草木无二的梦之花似有了生命,从它的经脉纹路长出一根根绿色小刺,那些小刺在从经络中长出时直接刺入放在枝叶上那肌肤吮吸鲜血,恰在此时天地风云突变,原本无风无雨的阴天霎时已乌云罩顶。

就在这时四周林木间有点点玄青光点带着清晰的草木清香而来,此种情况便是那株梦之花竟然如传言中那般在吮吸他们血液的同时开始收集天地灵气。

被数只蚂蚁啃咬的疼实在让人不能忍受,樂云一个大男人自然没什么,可伊兰歆此时面色苍白,明明山风吹来寒冷,她额头却冒出一层薄薄汗珠。

樂云见状很有些担心:“兰歆姑娘你没事吧!”见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依旧有些放心不下,说道:“可是你如今面色很不好。”

伊兰歆面上则由之前的苍白上生出丝丝红晕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怕高。”

樂云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说着看了看脚下云雾,才道:“想象一下你如今是一只鸟儿正翱翔于天地之间,脚下便是广袤大地,而世间这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伊兰歆望着立于绝壁之间依旧云淡风轻的樂云,他的嗓音在如此情况下已有些沙哑,她听来却觉温润,明明他如今着一身玄色披风,她看着却就还是如初见他时的清朗俊雅,虽说心里阴影不是那么容易克服,不过他同她这么说着话,她有一瞬竟真忘了脚下的万丈悬崖。

“我好多了。”

“你还真是好骗。”

“……”

“千寻从前总是怕蛇,我就告诉她蛇除了长得丑以外,也只是一种生命存在的形式,不过她却只当我是耳旁风。”

“那千寻姑娘如今还怕蛇么?”

“自然是不怕了,否则怎么上山采药。”

“那她是怎么克服的。”

“后来她长大了,身手也还不错,艺高人胆大呗!”

“……”

如此无聊的谈话竟然一直持续到一刻钟后梦之花的枝叶已从之前纤细面条变得强壮,而脉络上绿色小刺也已褪去时,奇怪的是樂云他们抬手去看手腕那一片被扎的地方除了隐隐作痛外竟没什么痕迹。

一下子被吸走这么多血,只要是个人都会头晕目眩,好在樂云是个大夫事先已备了药丸给自己和她服下,只是药丸终归需要一个过程,伊兰歆此时面色苍白到嘴唇已看不出一点血色,人也已头晕目眩没了力气,樂云面色虽也不是多好,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自然需要强撑,同伊兰歆抱歉道:“兰歆姑娘,冒犯了。”

伊兰歆则头昏脑涨,知道樂云这是要将她带回山顶上,便点了点头。

山风冷冽从四面吹来,樂云伸手为伊兰歆拢了拢身上抹了散毒膏的红色披风,才右手环过伊兰歆纤细腰身,脚上借力在绝壁之上几个纵跃已上了山顶,稳稳落地。 感觉到腰间他的手已缓缓放松,她便很快振作了精神从他怀中退出来。

樂云见她面色难看,还是伸手拂过她笼着披风的手臂往林中走去。而伊兰歆也确实有些头晕,想要顺利走过这片树林实在有些不能做到,便也没再同他客气。一路上阴沉沉的林中飘荡着团团墨绿色或黄色障气,而侵染毒气多年的枝叶虽枝繁叶茂,看着生机勃勃,那叶却透着一股子墨绿。

两人默契的没在这个时段聊天,只安安静静相携着走过,沉默中两人已走到林中树屋的位置,这树屋是樂云在林中伐木,再将所有木材涂上散毒膏,花了几日功夫搭建而成。可是伊兰歆虽有学过一些功夫,却毕竟是闺阁小姐,不似云光与樂千寻他们自幼习武,这树屋虽搭得不是很高,她从上面下来几个跳跃倒还勉强,可这往上去就实在有些问题,每每回树屋就需要樂云将她一并捎上去,如此一来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就只能抛之脑后。

樂云同伊兰歆点了点头,方才拦过她腰身,一个纵跃已飞身上了树屋前阳台。

伊兰歆跟着樂云走进屋子,腰间似乎还能感觉到他手的触碰,想到此她只觉面上有些发热,然后在心里狠狠将自己鄙视一番,方才在铺着厚厚的地毯上坐下。

木屋内虽简易,不过衣食被褥却很齐全,暖暖炉火中伊兰歆看着这些东西以及这树屋,突然想起初上山时樂云便着手搭建了这座木屋,当时她还曾取笑他作为大夫竟然会木工,那时他只是笑说自己这是心灵手巧。

后来有一晚气温骤然下降,他们在木屋中喝酒取暖,那时他似乎有些醉了,才同她说起原来他从得知梦之花可以救云光时,便开始着手调查梦之花,在得知此花以人血灌溉同样能绽放,然后翻遍了介绍云梦山的书籍找出最安全的路线,将这些东西用马车拉上半山腰,直到山上无大路可行便给骡子周身披上抹着散毒膏的布料将这些东西给带上山,之后又找了木工教他怎么才能以一己之力搭出一座木屋,然后再同习大夫请教,调出了这让一切毒物都退避三舍的散毒膏,又制出解药来自己服用。

那时她才知道他为了来这个地方做了些什么,又花了多少心思,奇怪的是那个时候听着他带着醉意同她说他对另一个女子都做了些什么时,她除了心中酸涩竟无嫉妒之心。喝下一杯温得正好的清风徐来,却听樂云轻轻淡淡的声音问道:“兰歆姑娘,你还好吧?”

伊兰歆从神思中抽离,眼见得炉火跳动,看着樂云有些担忧的神情,摇了摇头的说:“我没事。”

樂云却不大相信看着伊兰歆,话语间却带了丝担忧:“你若是吃不消了就回去吧!我会给去信给千寻让她想个法子请人来的。”

伊兰歆摇了摇头,笑道:“你曾经救过我的命,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况且你不是给我开了补血一类的药材么!”

樂云听了这话,良久方才道:“那时候不过是举手之劳,况且那种情况之下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来救你的。”

伊兰歆虽看着温柔,却是个爽利性子,没那么多小女儿的扭捏,看着樂云嘴角携了丝笑,说道:“樂云,你很在乎云姑娘吧!”

樂云听她如此问微有愣怔,许久,方才看着炉中攒动的火苗,带了些许不确定,说道:“我也只是见不得她吃苦,说不上什么在不在乎。”

伊兰歆听着微有些失神,楞有一时才努力微笑着说:“云姑娘很幸运,有这么多人对她好。”

樂云灌进一口酒,低声说:“云光从来就不需要旁人对她好,所有的低谷她都能自己走出来,反倒是我很幸运可以成为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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