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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辟天顶楼办公室
酒过三巡，鸣金收场，今日所有剩下的酒交给郝连和卷哥代劳了，戚少商实在觉得顾惜朝无论怎么练，喝酒永远不会拿手。
从宴会上逃出来，顾惜朝拉着他来到顶楼办公室，在月光下顾惜朝的轮廓很柔和，一双眸子神采奕然，他缓缓举起小提琴，望着戚少商说道：“刚才都是旁人，现在，我只为你奏一曲。”
原来是为了这个！
戚少商笑着看顾惜朝横琴于颈，白皙修长的手指，抬起又缓缓落下，低音轻起的一刻，戚少商动容了，那潺缓流淌的琴声，不再像从前忧郁神秘而是细腻集中宽松温柔。随着目光望去，顾惜朝略靠在钢琴上，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琴轴，微风如缎抚过他偏头露在外的脖颈上，心神一晃，竟是觉得……妩媚。
明澈的眉目略不去消瘦的肩胛，高挑的身材却有和手中小提琴一样的腰线，他站在月光下手指轻按揉弦，丰富多彩的音色流畅而出，戚少商被他深深吸引，听不见任何旋律，只觉得眼前的顾惜朝，如一阵风一场梦，看得到了，却想不到，触摸到了，却又感觉不到。
正在惶然，顾惜朝刚好抬眸，目光停留于戚少商面庞上深深的笑了。
“惜朝……”看到顾惜朝目光与自己轻轻一触就又回到琴上，戚少商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
抬眸望去，拉琴的手就被戚少商握在掌心。顾惜朝看到一双隐隐动情的眸子，这样的情愫堆积在心里，是永远擦不去的痕迹。戚少商俯身低头的同时顾惜朝偏头靠近，谁也没开口说话，碰到对方的唇的瞬间，戚少商满足地闭上眼睛，轻触吸吮，探进舌尖纠缠一进一退，顾惜朝回应这缠绵不失温柔的吻。
戚少商手抚过顾惜朝的腰再到肩，最后摩挲着顾惜朝黑亮的头发，一用力将他搂得紧紧的。
这一刻他只想好好好好吻着顾惜朝，舌尖的滑动进退，所有的激情顷刻被引爆，爱意融进了血液里，顾惜朝喘息粗重，小提琴不知什么时候被戚少商拿走，随着越来越火热的吻，空出的手抚着戚少商背一上一下来回抚摸，毕竟他也不是当初不经□□的顾惜朝。
只是，论到这方面的技术，始终输戚少商一截，想到这不禁气恼，即使此刻意乱情迷，也忍不住牙关扣起，咬了下又来寻他的唇。
“唔”舌尖突然一痛，浑身一震，原本靠在钢琴的两人突然向后一栽，摔在地板上，戚少商背上吃痛，心中幸亏不是顾惜朝摔在地板上。
抬头看着摔在怀里的人，现在这个姿势……戚少商眼中尽显魅惑颜色，勾着唇角笑道：“这么迫不及待……想做？”
后面两个字，咬得极轻极缓，似故意拖出时间要看他脸上的反应。
顾惜朝果然脸上泛起绯红，这神态像极了微醉的模样，却是咬牙怒道：“戚少商！不要把你自己想的事情，偏说成是别人想的。”说罢，便要起身。
戚少商眼睛一笑，他向来不是轻佻的人，却总忍不住看顾惜朝发急的样子，尤其是现在。翻身将要离开的人按在身下，亲吻着顾惜朝的耳根，蹭着他的颈窝，压低声音说道：“我是想，都想的快疯了，惜朝，我爱你。”
之前在医院里顾及着这顾及着那，总之什么都得顾及，最多两个人也只是亲吻而已。都是正常的男人，又是这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会不想，早就是想得停不下来了。
戚少商的声音含着他的气息，一直从颈间□□的地方缓缓传来，顾惜朝觉得身上一阵阵燥热，听到戚少商如此坦白，嘴角不自觉上扬，手和戚少商相扣在一起，凑近戚少商耳边，“你有多爱我？”
顾惜朝一字一停，时轻时重的鼻息好似故意，戚少商只觉一阵电流从身上扫过，仰头一个长吻印子顾惜朝唇上，吻到一半的时候，手搂紧他消瘦的背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下，抚过柔软的腰线竟忍不住地来回揉搓，很快手就探进了衬衣里，沿着腰向下抚。强烈兴奋的按摸，抑制不住地喘息声源源不断的传递到戚少商的耳朵里。
就唇去吻去轻咬，扯开衣扣，从耳窝向下到修长的颈，胸口像被火一样团团烧着，烫得令人窒息。
顾惜朝抬头回应着戚少商的吻，越吻越离不开，手不知何时勾着了戚少商的脖子。皮带和裤子被扯褪，柔软的波斯地毯毛茸茸但触着肌肤的刹那仍然不习惯，却不能停下。
“惜朝，惜朝……我想要你。”听不清楚戚少商要和自己说什么，顾惜朝却明显看清他眸中□□的眼神，盖过一切黑白，他知道，他也停不下来。
“嗯……”顾惜朝终于抑制不住的□□出声，手紧紧抓住戚少商的背，一瞬间钻心的痛，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进来了。
戚少商缓缓推送只能一点点的进入，瞧顾惜朝痛得脸色惨白，急得满头大汗，心狠狠被刺痛。戚少商换着试了好几次，只是真的太紧。
不停被戳痛，顾惜朝唇咬得越来越紧，牙齿一滑，一阵腥甜涌来。戚少商吻着被咬破的唇角，心开始剧烈痛起来，“惜朝，我们下一次吧。”
感觉到戚少商要退离身体，顾惜朝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按住戚少商，提着腰用力一抬，结合的地方一下深入了好几分。
“惜朝！”
瞥了眼戚少商怜惜的目光，顾惜朝便偏头不看，也不管这人走神发呆停在自己身体里不动，他生生忍着痛，一分分靠近戚少商。
“惜朝，惜朝。”戚少商惊疑不定。
“你到底，还要喊到什么时候？”顾惜朝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低不可闻，肩膀微微一颤。他和戚少商，有多少大起大落生离死别。
戚少商低头亲吻着顾惜朝的额头，顾惜朝便是此刻沁水的眸子依旧骄傲非常，于是这句体贴的“我不忍心看你这么辛苦”，换成了霸道的，“你是我的。”
边说，戚少商爱抚着顾惜朝大腿内侧的肌肤让他放松，尽可能的张开双腿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自己。戚少商握牢了顾惜朝的腰，不断吻着顾惜朝的唇，不断在他耳边说道：“我爱你。”
他一遍遍说着，“我爱你”是如此真心。身下不断的前进，前进一分退出三分，再狠狠进入，不停歇的前后移动交欢。
他的每一句我爱你，顾惜朝忍不住回应他的吻，从最初的温柔到最后疯狂的攀吻，手也抚上戚少商的背。体内越来越深的刺激和兴奋，感觉不到痛了，只是细密的汗腻着彼此身上，连地毯都沁湿了。好热，顾惜朝胸口不断起伏，尽量的打开腿，可他稍稍一动，戚少商便贴得他更紧了，一阵狂乱，顾惜朝的身子随着戚少商不断颠簸起伏，连续交换着体位直到精疲力尽。
顾惜朝最后跪坐在戚少商怀里，体内结合的地方还在纠缠，还在深入，这一晚真疯狂。
又一波的热流射入自己体内，滚烫的浊液烫得顾惜朝喘息的抵在戚少商肩头，却是将他抱得紧紧，抬起的眸子牢牢看着他，忽然说道：“戚少商，你记住，你也是我的。”
戚少商看着累坏了的爱人，抚过他额前湿漉漉的刘海，很想说他傻子，却是没有。起身将顾惜朝抱起，累得讲不出话来的顾惜朝，用眼神询问着戚少商。
“抱你去洗澡，老婆。”
“皮痒，谁是你老……”没说完的话被戚少商吻回了嘴里。
“戚，戚少商！”
灼热的嗓音，浴室温氲着的水汽碰到这三个字，都烫成蒸汽。
戚少商火热的唇吻着顾惜朝的背，腰侧，戚少商半跪着，将顾惜朝一条腿架在自己腿上，借着池水浮力，灵巧的手指揉着顾惜朝身下。
顾惜朝双手攀着浴盆出水口的大理石柱子，而戚少商，攀着他。
池盆湿滑交叠在一起的两重人影摇摇晃晃，站也站不住。
顾惜朝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又开始做起来，他只记得戚少商帮他洗完头和身上，他几乎都穿上浴袍了！
池水撞击着浴盆的边沿，波澜激荡的光里，顾惜朝想的那件浴袍静静的躺在水下。
“啊”
顾惜朝忍不住□□出声，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眼神迷离。背上那双火热的唇每一次离开再扑上来的时候都更灼热，顾惜朝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离开，然后间隔一会儿，再扑上来！
每一次都吻在更敏感的地方，脊柱上传来一波高过一波的感受。而他看不见戚少商，这种一次比一次深刻的期待，更带了种不可预测的刺激。
戚少商怎么也吻不够怀里的身躯，顾惜朝攀着池边的水柱，随着他的动作，龙嘴儿里喷出的水会流到顾惜朝背上，戚少商就着水纹去亲，吮吸不放。
戚少商睁开眼睛会看到顾惜朝攀着水柱支撑身体的辛苦模样，他知道现在应该怎样但是做不到，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
本来已经沐浴好，顾惜朝穿着浴袍让他帮忙按摩，具体是怎么回事戚少商也想不通，大概是顾惜朝翻身时滑了一下，整个人仰躺在按摩台面上，双腿反射的曲起。那台子本就不长，顾惜朝这一摔，肩膀还在台子上头却出了台子。
戚少商吓了一跳，赶忙想要去扶，结果就看到顾惜朝闭着眼睛，头由于重力后仰倒极限，双臂双腿都是本能的完全打开，浴袍下摆勉强的搭在顾惜朝白皙的腿上，摇摇欲坠。
湿碌碌的黑发缕缕垂着，发端还滴着水。胸膛起伏，水珠滑过锁骨颈窝，沿着脖子蜿蜒，最后滑落到洁白柔软的浴袍里，喑润不见。
就要敞开散落的纯棉浴袍里分明是极致的魅惑，但顾惜朝的表情却是一种完全无辜的隐忍。
“嗡”的一声，戚少商只觉下身一紧，理智全盘败溃。
“惜朝，惜朝”
戚少商在顾惜朝后颈用力一吻，却没想到顾惜朝竟然转头蹭他，一只手仍按揉着顾惜朝敏感上，戚少商另一手推着顾惜朝半转的头颈吻上顾惜朝的唇。
丰盈的唇瓣，叼啄啃咬，舌舌缠绕，戚少商禁不住想要更加深入，他更贴紧了顾惜朝，深入的，不只是舌头。
“唔~~~”
顾惜朝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戚少商控制，戚少商那火热的东西终于不再乱动，却停在了了一个深的不能再深的位置。双唇也被牢牢吻住，好像不能呼吸，到底是因为想和戚少商说什么才回头的？
两个人终于顺利躺在床上的时候，月色已向西沉了好几分。足足半个小时，戚少商抱着顾惜朝没有动一下，月光描摹着他的轮廓，猜不透他瞳孔的颜色，却还有这一路执着的纠缠，休息片刻重新将顾惜朝搂进怀里。
“你睡着了么？”顾惜朝的双腿酸软到麻木，只是头脑中思维依然清醒，“背上怎么了？”
他手抚着戚少商背上，激情如热流一般退下，指尖轻轻摸索戚少商的背，感觉到皮肤上细微的凹凸不平，一寸寸仔细摩挲，突然惊醒，这是伤痕，并且遍布整个背。
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顾惜朝翻身反压住戚少商，他双目烁烁一睁，庞大的震惊和心痛令他无法言喻。顾惜朝清楚的看到戚少商自脊椎往下一直延伸到腰间，一只巨幅龙纹，烙在背上。
原来，这就是戚少商替他受的罚。
轻轻的碰触能感觉到凹凸，当初必定是翻皮露骨血肉模糊。顾惜朝皱起了眉头，心中巨大的苦楚甚至都觉得心头滴出血来，深黑的眸子里疼痛一现，泪水猝不及防的滴落。
背上一热，戚少商反手将顾惜朝重新揽进怀里，吻着顾惜朝濡湿的睫毛，这一灼，竟比降龙当日更让他难受。
吻了一阵子，戚少商头埋在顾惜朝的颈窝，温润柔腻，这是他的惜朝。
“知不知当时我烙这个印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顾惜朝声音微有些嘶哑，“是谁干的，将来砍了他手脚。”
戚少商哭笑不得，伸手揽着顾惜朝的光洁的背，深情看着他，“烙上去的一刻，我在想还好没带你回来。”啄了啄柔软的嘴唇，眼神又疼惜了起来。“可是我在九幽那儿找到你，我看到你，我……”戚少商紧紧的搂住顾惜朝，还好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这一句说得几近恳求。
惜朝，我爱你，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就爱上了你。
心隐隐的痛了，顾惜朝却漾起笑容，他定定的看着戚少商，“我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会。”
说完这一句，原本松散的腰带，浴袍敞开，手臂很容易就从袖口穿出，顾惜朝整个人就从遮蔽的睡袍里露出来，凑近戚少商毫不犹豫吻了上去，他的手掌抚着戚少商的背后一遍一遍，极温柔仔细。拼命抱着对方，吸取所有的爱意，再融进自己的血液里成为温暖，撩人的喘息再次传来，这一回深长的舌吻，呼吸被掠去，几乎要断气了。
戚少商想制止，却看见顾惜朝眼潋滟光泽燃着灼灼情意，但是他知道顾惜朝的底线在哪儿。
显然今晚，已经过了。
“还要？”
其实这个答案已不言而喻。
在说这句话前，戚少商已行动了，侧过顾惜朝的身子，让他侧躺背靠在怀里，还不忘继续吻着轻柔的唇瓣，用自己的腿微微挪动顾惜朝的腿向前曲起，向前，再向前。
直到弯出一个弧度，直到私密之处被曝露出来。戚少商加深了吻，一挺身，手立刻控制住因巨痛而要并拢的腿，再用力，不断刺激这个吻，身下涌来的却是如浪潮般一层掀过一层的刺激。
这个浪漫温柔的姿势，越到最后越兴奋，席卷无数的快感漫过所有神经，顾惜朝时轻时重的鼻音脱口而出，戚少商也连连喘息，他听见了，低低的声音，糯糯的压在嗓子里，但是他还是听见了。
“我爱你。”
他听见顾惜朝一遍遍重复着这三个字，微微睁开的双眼正看着自己。戚少商已控制不住自己，松口扣住修长腿的手，轻揉在顾惜朝的敏感上来回挑弄，听见声线越来越高的□□声，戚少商□□焚身不断耸动自己的胯部，贴紧比自己还要烫的身体，放纵到极致，怎么要都不够！
直到戚少商精疲力竭才离开顾惜朝的身体，□□退下后还有无尽的余韵，戚少商趴到床上累得一动不动。几近虚脱的顾惜朝，挣扎着好几次，才睁开眼睛看着戚少商，两个人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却就这样看着对方，把彼此的模样刻进心底。
终于攒够了力气，戚少商把顾惜朝移进怀里，亲吻着沉沉入睡的顾惜朝，柔声说道：“惜朝，我永远都爱你。”
辟天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