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死讯(1 / 1)
对不起。。。我尽力了。。。下一章一定让男女主上线。。。。“什么!你好好说!”平波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百官皆看着来禀报军情的差役,不敢说一句话。平波王怒发冲冠,袖子一挥,案上的茶盏纷纷落地,摔的粉碎。
“回。。。回王爷,据报,将军摔将士们在距离东境五十里之处安营扎寨,谁料凌月国军队竟似料到了一般,趁夜偷袭我军大营,行动之快令我军来不及反应。。。”
“我都知道了!我问的是将军呢!将军怎么样了!”
“回王爷,据情报,将军料到不测,将要突围之时对方一将下马来,打败了将军,将军当场被枭首。。。”
平波王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努力喘着粗()气,半天没有说上来一句话。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文武百官低着头,却偷偷抬起眼来,看平波王将作何反应。
大家没有说话,他们能感觉到,剧变,正在酝酿之中。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印证了他们是对的。
“回。。。回王爷,还有带去的三万大军,半数。。。”汇报军情的小官吏见平波王久久不发话,可仍有要事还未传达,便斗胆张开嘴想要继续说下去。
“闭嘴!”平波王大声打断他,一副什么也不想听到的样子,可是下一秒,他便直直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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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暗室里,姑子和顾芸蔚相对而坐,姑子带着淡淡的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向着顾芸蔚面前的那碗茶。
顾芸蔚低头看了看,并没有端起喝掉,而是接着说:“贵教言出必行。”
“那是自然,我们不似大乾,朝纲混乱,奸臣当道。只是我凌月国诚意已表,追明公主,是否也该表表心意呢?”
“我知道,除了平波王和承方世子,还有一直告病的那位呢。”顾芸蔚的手指轻轻擦拭着桌沿,缓缓说。
姑子递过一个极小的瓷瓶:“无味无色,一滴致命。”
顾芸蔚接过小瓶子,举起来细细端详:“这便是我的考验了吧?”
“是的。这几日平波王府中出此大事,想来华梦郡主也不会去侍疾了,你找个机会,喂陛下喝了吧。”
“喝了然后呢?”
“这次,我们等追明公主的好消息。”
“恐怕即使我得不了手,你们也有别的方法吧?何必麻烦我一趟?”
“如果是追明公主得手,那追明公主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反之,若是非得我们出手,我们大可另寻他人,这皇上,便是追明公主伺机报复杀的。教主,受人之托,想再给追明公主一个机会。”
“再?我何时已错身第一个?”
“无可奉告。追明公主早些开始行动吧,一切都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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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国,皇宫。
“我早知你来了,怎么还不进来?”贞婕妤坐在残破的梳妆镜前,荒凉的大殿空无一人,夜半了却也只有点点蜡烛,蛛丝和耷拉下来的锦缎到处都是,稍微不注意便可扬起灰尘。贞婕妤对镜梳妆,用早已半干的胭脂,费力却怡然自得在脸上涂抹着,就着月色可以看见贞婕妤脸色苍白只有双唇惨红,一个人像是在自言自语,显得尤为可怖。
“少游如今,知道害臊了。”无人应答,可贞婕妤依旧自顾自给自己梳妆,侧脸瞧着镜子,笑着。之后她又说了几句只有自己能懂的话,喊着那个叫做“少游”的神秘人,一边喊着,一边给自己梳洗化妆,好像还是个豆蔻少女一样。
“淇奥你这么多年容貌未改,而我早已老朽,怎能不害臊?”谁知过了一会儿,大殿里不知道哪个角落,传出来一个男人平稳老成的声音。
整个画面更加诡异了。夜半十分,多年不受宠的贞婕妤对着老旧的镜子精心梳洗打扮,像是自言自语的和多在大殿已交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听不懂的话。
“少游,你过来,我好好看看你。”
那个被称为“少游”的男子终于从角落中走了出来,一身玄色,身形瘦弱眼神却明亮,投映着窗外的月亮,甚至亮过这大殿中忽明忽暗的蜡烛。
贞婕妤转过身来,手扶上“少游”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少游”竟也不恼,就任由她摸着自己。
“少游。。。一别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能记起我。。。前几个月收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是我真的疯了。。。”
“少游”似乎也被她哀伤的语气感染了:“是我过去无能。让你被那个老头子抢了去。”
“少游。。。你见过我们的儿子了吗?”贞婕妤忽然欣喜了,双手捧住少游的脸,激动的问道。
“见过了。长倚他。。。已是青年才俊了,我看了,那个孩子的骨骼像我。”
“是了。可是这些年在这后宫里,每次一看到他,我心就像刀割一样疼,他太像你了,像的我都害怕。害怕我会伤心而死。这么多年我孤苦无依,你也毫无消息,我本早已灰心,想着就在这里孤独老死罢了,可天见可怜,终于让我又找到了你。。。”贞婕妤说着说着便泪如雨下,将头埋在少游的胸膛里,抽泣着倒像是个小女孩。
“是我的错,当年我不该就那么轻易让握风那厮带走你,不该一气之下就。。。”
“哼。他是皇帝,谁能拿他怎么样?可是如今好了,你也有了自己的地位势力,当年屈居人下的日子,可算是过去了。”
“可是代价,太大了。”少游的手拂上贞婕妤的头发,多年未曾保养,她的头发早就半白了,可是少游好像并不介意,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摸着一个失传已久却又找回了的宝物,细细摩挲着,好像要摸清楚她每一缕发丝,好像要知晓她这十几年来遭受的苦难。
“我不喜欢‘无常’这个名字。”贞婕妤的脸埋在少游怀中,突然开口道。
“我也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叫自己?”
“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可以让人生畏罢了。且世事无常,本就是人皆所知的。”
“我还是只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少游。”
沉默了一会,贞婕妤突然用力搂住少游,狠狠把他箍在自己怀里:“少游不要再走了少游,这十八年我太苦了。。。少游你答应我好不好?少游你这次回来是为什么?是要带我走吗?带我走吧,少游。”贞婕妤抬起头来,望向少游。
“我会接你走的,不过,不是现在。”
“还要到什么时候?还要到什么时候?我已经等你等了十八年了,你还要我等你到何时候?!”贞婕妤突然发狂一般狠狠晃着少游的身体,少游面无表情,就任凭她这样晃着自己,眼神依旧明亮,只是不知道看向哪里去,过了一会似乎他对这疯女人也乏了,轻轻一掌,贞婕妤悄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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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要做什么?”斟寻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斟寻澈房中,却发现他正在打点行装。
“东境。”斟寻澈忙的抬不起头,含糊说道。
“东境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去做什么?!”斟寻绛大为吃惊。
“我自己的事。不用操心。”
“你是不是去找顾江舟?”斟寻绛问道。
斟寻澈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顿:“是。”
“你疯了!你好不容易才从流言里脱身,眼下朝堂之上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跑那里去做什么!”
“你别问了。”收拾好,斟寻澈拿起行装便起身要走。
“不行!”斟寻绛挡在门口不让他走。
“弟弟。你当日逃婚,为的是什么?”
“可眼下不一样,眼下是战时!”
“战时又如何?这淄南城不会缺我一个,可是对于一个人来说,缺了我不可。”
“他已经死了。”
“我不信。”斟寻澈猛地一推斟寻绛,狠狠说:“他不会死的。我这便去寻他,若是他真的死了,我也要带着他的尸骨回来。”
“哥哥!”
“弟弟你要保重,如今我走了,你要多替我留意朝堂上的动向,明日你便进宫侍疾,知道了吗?我理智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多,算计了这么多,如今我累了,我只想遵从自己的内心,弟弟你便放了我去吧,而且,你也拦不住我。”
“哥哥。。。”
“记住我说的,侍疾。我会寄家书回来的。”
说罢斟寻澈夺门而去,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