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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心事初现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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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脑子里各种各样奇怪的想法甩出去,我心想,我的目的应该是让修竹喜欢我才对,而不是让他放弃飞飞。因为他就算不喜欢飞飞也可能喜欢其他的妹子啊!难道他每喜欢上一个我都要去找一个论据论点论证不可行么!我咬着笔杆子坐在案前,盯着一灯如豆,终于无法再维持表面的淡定,索性吹灭了蜡烛一头栽进被子里睡了。

这样的心态下我睡得自然不好,翻来覆去半梦半醒,也不知熬到了什么时辰,觉得口渴了,便想起身去喝点儿水,谁知道我一睁开眼睛打算撑起来,就发现黑夜里一双带微光的眼睛。

“……”

“……”

“啊——唔!”我可怜的魂儿化作一缕青烟从嘴巴飘了出去。

“清晏,是我,修竹。”修竹一巴掌捂住我的嘴巴,把我的惊叫压回嗓子眼儿。

卧槽……一缕青烟被我重新咽了回去。我好不容易平复了快跳出胸腔的心脏,一脑袋倒回枕头上,几乎要眼冒金星。

真吓死我了。

顾修竹你个混蛋!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吓我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很恐怖啊,一张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出个声也好啊!就这么蹲着是个为啥!

我揪着被子面皮抽搐着告诉自己要冷静——面前可是修竹啊,我喜欢的人,我不能这么再毁自己的形象了。等心脏终于恢复平静了之后,我再次坐起来,轻声问道:“你怎么跑我这里来了?走错帐子了?”

而修竹却答非所问:“你怎么醒了?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来。”

我刚要说“不”,可嘴皮子都还没来得及合上修竹就已经飞快地把水杯送到了我的面前。

“……多谢。”我轻轻抿了一口冰凉凉的水算是润了润嗓子,便伸手拉着他坐下来,“冷不冷?在这儿蹲了多久了?”他既然没有直接叫醒我,那就一定是没出什么要紧事。

我把床头的蜡烛点燃,找出被我放在被子里的汤婆子塞到修竹那双已经冰凉的手里。微弱的光同时也映出了修竹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不过眉头皱着,萦绕着浅浅的愁绪。这些天来,他这眉头就没怎么松过。他叹了口气:“有点睡不着。”

“因为飞飞的事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我一颗年纪轻轻的心都快给操碎了。”

其实要是还能打趣就说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差嘛。我心道。

“这是飞飞自己选的路,她也能承担代价,风军师都认了,你根本不需要操心这个。她的身体我跟林师伯会帮她调理,也不会落下什么大碍,这个,你还是不用操心。”

修竹摇摇头:“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问题是那个叫花子。”

我沉默地盯着他的侧脸。

“唉,那叫花子也不是什么问题,打跑了也成,问题是……!”

“问题是你怕飞飞喜欢上他了?”

修竹一脸生无可恋地抬手捂住脸:“可不是嘛。”

果然还是提到这个问题了。我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寻求的答案呼之欲出,我找的那些论据在脑海里整齐地排好了队,就等着论证“大师兄和小师妹从来没有好结果”了。从何说起呢?我思考了一下,道:“其实有个喜欢的人也不错,我看秦凯风挺喜欢飞飞的。以后你们大仇得报了,天下太平了,飞飞一个女孩子,解甲归田嫁个喜欢她的人不是很好的归宿吗?”

修竹摇头:“没那么容易的,清晏。这些事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的。”

感觉话题好像并没有朝着我所想象的方向发展,我微微一愣:“什么?”

“我们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他缓缓地把手放下,看向了我,“我们苍云,跟他们,跟你们,都是不一样的。”

“能有什么不一样?!”我心头一紧,脱口而出,“都是人,能有哪里不一样!”

他嘴角扯出一丝些许的弧度,眼底泛着些无奈:“我们在朝廷的名册里,可是叛军啊。我们是看不到未来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不知道以后会走向何方。能报仇吗,能雪耻吗?能重新走到阳光下吗?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同外人扯上关系。”

“你看我呢?我不也跟你们有关系吗?我都做了军医!”什么?!修竹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不想跟苍云之外的人扯上关系?等等、你要是这么想不就是断了我的路吗?!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啊修竹!

“……可是,这跟终身大事不一样啊,你能抽身的。”一样的啊!我喜欢你啊!我正努力想让你跟我在一起!想天天跟你躺在一个被窝里酱酱酿酿!!

不行不行,这个想法要不得!我狠狠瞪他一眼:“我现在已经是苍云的人了!别试图把我撇出去!我在这儿给你们当牛做马掏心掏肺,你居然到现在还把我当外人!别忘了你吃的药敷的膏缠的绷带全都我亲手弄的,你们上阵杀敌我在背后给你们善后,你们杀完了我要劳心劳力几个月给你们疗伤,你们好了我还要为下一次做准备……你还害我受伤——这脖子缠了一个多月绷带,这骨头断了前些日子才好,全都你弄出来的!把你们欠的全还回来再说这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没想到你你你居然是个没良心的!都不记我的好?!”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修竹忙不迭地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其他意思?”我越想越气,还有惶恐,修竹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外人?或者路人?他怎么能这样呢?!我以为至少!至少算是朋友吧!他这话……太让人伤心了啊!

“清晏你别动手啊!”修竹挡住我已经控制不住想打死他的手,“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还有更过分的意思吗!算了管你什么意思,我现在不打你不解气!”我直起上半身狠命地将他一推,修竹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防备,竟被我推到了地上,我正在又怒又难过的气头上,忘记了他腰上还有伤,跟着也扑了下去。

“疼疼疼疼疼!伤裂了!裂了!”他扶着我的腰,偏头避开的抽下去的袖子。

我一个激灵:“什么?!我看看?真裂了?!”忙不迭地从他身上起来,七手八脚地扒开他的衣服,往腰上一瞧,可不是裂了吗!都渗血了!

“你就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吗?”我恼得都想撞墙了,可他像没事人似的躺地上,还笑,我都想伸手戳他脑门儿了,可以想想不妥,又忍住,道:“伤在你身上,又不在我身上,不疼吗?”

他满不在乎地说:“不太疼,小伤。”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我没好气地斥道:“……我心疼,成吗!放手!我去给你重新上药!”

“哦,好。”

没了他的钳制,我站起来去拿放在对面桌上的药箱,回头看他还在地上躺着,差点儿一脚踹上去:“不去床上躺着还躺地上干嘛!”最见不得这种毫无自觉地让人担心的行为了。

修竹半晌没动,直到我都到他面前了才说:“修竹摔倒了,要清晏抱抱才能起来。”

“……”好吧我原谅他了。

赤着半个身子的修竹和只穿了单衣的我一坐一跪,如果不是在上药的话,总感觉凭着这个描述就能让人想歪……呃,也不知道想歪的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把药粉调匀了抹在伤口上,再涂了一层药膏作为保护,我按部就班地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料理他的伤口,脑子里不自觉地就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我到底做了些啥,发了顿脾气,把人家推到地上,还扑过去、骑了上去……真是没脸了。

“冷吗?”修竹问。

我摇摇头,顺便把垂在脸颊边的头发往后拨了拨,下一秒被子就裹到了我的肩头:“别着凉了。”

“别乱动!”我严肃地摁住他的手,想抬头瞪他,却直直地撞进他几乎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里——因为他弯腰为我披被子,于是就格外近了些——平日里如冰如霜的眸子在烛光的照耀下似乎流动着化开的春水般的温柔波光,我一直知道修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可现在说的话……我能理解为情话么?

我几乎是呆呆地注视着他,一时失语。为什么,我总觉得修竹会亲下来呢?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我凝视着他逐渐靠近的脸,在原地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很近了,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带着热气、也同样放轻了的呼吸。心脏在缓缓地显示存在感,一下一下撞得好重。我几乎已经不敢再呼气了——我们离得好近。

周围的世界好像都被隔离出去了,我的眼里只有这个占满了我那颗不大的心脏的人,以及这个即将到来的吻……

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的同时我感觉到嘴唇上转瞬即逝的触感,只有些痒痒的一个单纯的触碰,半个吻都算不上,却仿佛让我心脏骤停了一下。

“蜡烛烧完了。”修竹轻咳一声。

真可惜呢。我心想。然后格外淡定地站起来:“嗯,我再去找一支,帮你把药上完。”

“好,多谢。”

重新亮起了光,我们俩突然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尴尬,但是说话反而会加剧这样的尴尬吧。我没敢看他的眼睛,只低头迅速地处理好,修竹穿好衣服站起来冲我一抱拳:“多谢。”我点头示意一下,他便急吼吼地走出了帐子。

我把东西放好,缩上床,灭了蜡烛,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啊啊啊啊啊亲到了啊!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绝对亲到了!似乎是罢工的心脏觉得应该弥补工时了,我的心狂跳不已,几乎让我招架不住。我侧身紧紧地搂住被子,小心翼翼地抬手抚上刚刚的触点,脑子一片混乱。今晚发生的事情简直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几乎是冰火两重天。

——说出不要跟他们扯上关系的修竹,和温柔地看着我的修竹,说着没有未来的修竹,和躺在地上对我撒娇的修竹,说着跟我不是一路人的修竹,和那个深情地想吻我的修竹……我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漾出一股绵绵的热意。

该死……我把脸狠狠地埋进了枕头,伸手摸到着已经站起来的小兄弟,迎接我人生第一次自渎。我毫无技巧可言地抚弄着,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难以压抑的喘息,心底念的全是修竹的名字,黑暗里滑过的也全是他的脸……怎么办啊,我好像已经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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