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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入营风波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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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跪了一天一夜,没人敢帮她,毕竟是军师亲自下的命令。第二天一早,风军师笼袖站到她的面前问她知错了吗,飞飞先是一言不发,磕了三个头,最后伏在地上高声说:“宋翾飞志入先锋营!望军师成全!”像是怕松一口气就会失去所有的勇气一样,她咬紧了牙关。

我遥遥地站着,看着她浑身颤抖,跪都快跪不稳。风军师的眉毛皱了皱,又缓缓地松开:“你志入先锋营,可以。先锋营乃全军之精锐,我只问你宋翾飞可有能力进去与他们并肩作战?先锋营军纪严明,令行禁止,你宋翾飞为入营即违抗军令,又如何有资格进入?”

一阵死一般的沉寂,我隐约清楚她是为什么要进入先锋营,五年前的雁门之役让她对狼牙、对叛军恨之入骨,而先锋营是最先接触这些人的……我觉得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知道的事情,聪明如军师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作为飞飞的师父和苍云的军师,爱护徒儿不愿她涉险的同时也要维护军纪,只是不知道哪一个更多。

裹挟着细小雪花的风像刀子一样抹过眼前凝重的风景,扯出军旗猎猎的声响,奏出号角低哑的嘶鸣。

“……师父,求求你。”飞飞哽咽着。

燕帅从堡里走出来,伸手按在军师的肩上。二人过去说了一阵话,风军师再过来的时候终于叹了口气道:“起来吧,你若执意要去先锋营,先过了试炼,再打五十军棍,以示惩戒。”

“谢师父成全!”飞飞激动得难以自持,我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她的膝盖在雪里跪得又红又肿,血脉淤塞,麻木得腿都直不起来,我赶紧喂了她喂了参丸,把她抱回医营去。飞飞搂着我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却有深深的担忧,她这样要怎么挨过试炼、挨过军棍?这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飞飞呀,跟他师兄一个脾气。

苍云内堡我进不去,只能在外头干等。小雪一直没有停过,格外的小,仿佛还没落到人身上就化了。我拿了本医书,就在堡外的空地上来回踱步,等着飞飞的消息——这会儿想看什么也完全看不进去。巡逻的弟子换了一拨又一拨,我手里的汤婆子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转得脚僵得都没有知觉了,终于等到——修竹回来的消息。

修竹骑着马从关外飞驰而来,勒马时激起一片小雪。他下了马直奔内堡,看都没看我一眼。这让我更加忧心,他知道飞飞干出的好事不知道该怎么暴跳如雷,看到她受伤不知又该怎么心疼。

外间的雪积到半寸的时候,他们终于出来了。修竹背着意识不清的飞飞急匆匆地往下跑,我立刻迎上去,看到他们身后的雪地上滴了一串殷红的血。

“飞飞!”我担心地叫她。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扯出虚弱的笑:“白大哥……我…做到了……”我赶紧喂了她纳元丹和止血散。

修竹立刻破口大骂:“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不被打死!你这个混账!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师兄怎么跟你爹娘交待!回头敲开你的脑袋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装了一脑袋粪吗!”

飞飞也不生气,靠在修竹身后嘿嘿笑了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我看到修竹眼圈儿都红了,把她放到温暖的帐子里,林师伯和我赶紧接手。她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纵横交错,右手肘整个都是青紫的。背上更不用谈,被打得皮开肉绽,膝盖也肿得不像样。我施了几针之后便把其他的事情尽数交给了林师伯和赶来的飞飞她师娘,擦干净手退出帐子看到修竹蹲在地上,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连口水都没喝的他连脑袋顶上的毛毛都结成了一股一股的,配着他的动作,显得狼狈极了。

“修竹,别在这儿等着了,一时半会儿还弄不好,你先去收拾一下吧。”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摇头。

“飞飞没事,大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有林师伯在,连疤都不会留下。你别这样,先去歇息一会儿,她醒过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会难过的。”

“……那个死丫头,会难过才怪了!”修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鼻音,混着疲惫、恼怒、无奈,还有心疼,“她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师兄!”

我笑着也蹲下去,侧头看他的脸:“那就洗洗好了去教训那个死丫头吧,我怕你回头在这儿睡着,得了伤寒直接跟她一起躺着,看谁笑谁。”

修竹长长叹了一口气,扶着膝盖站起来,缓慢地往营帐走。

“修竹,你等一下!你受伤了?”我立刻跟过去,开始着急飞飞的事,压根儿没注意,这会儿仔细看他走路的姿势才发现有些不对。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才道:“没什么大碍。”

“哪里受伤了?只有外伤吗?过来让我看看!”我不由分说地推着修竹进了隔壁的营帐,三下五除二剥了他的盔甲,腰间一道细长的伤口,大概是被什么刮的,呈撕裂状。“这样你还给我说没什么大碍?!”我赶紧去找药。

修竹坐在那边一言不发,看着我在这里忙,给他上药什么的他连缩也不带缩一下。不缩不代表不疼,他不怕疼,可疼着难受,我尽量放轻了动作。作为合格的万花弟子,我的专业素养还是过硬的,很快就包好了。“可以了。”

“多谢。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修竹的心情明显地不好,却还是尽量地对我温柔。

我默默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去洗了手,转悠回了飞飞的营帐外,林师伯出来吩咐我去做点儿药,舒筋活血驱寒的。我应了,再想了想飞飞毕竟是个女孩儿,便又顺手调了些祛疤的药膏。

等我调好了回去,看到修竹已经又回去蹲着了。他没穿盔甲,换了一身常服,还没束发冠,因为低着头,所以一贯束着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我走近了才看到他是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乱画,真是乱画,雪地被他搞得一片狼藉。我走过去靠着他坐下,递给他一杯茶。

“谢谢。”

一个晴雪夜,无风。苍云的夜晚很美,半轮明月挂在蓝黑色的天空,柔和的光洒下来落到雪地上,反射出一片素白的光。背后的营帐很安静,我想着大约快好了吧。

“你们俩进来吧。”林师伯掀开营帐,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修竹立刻弹起来就冲进去了,林师伯腾出手先拉住他:“外面太凉,你先去烤烤暖和了,飞飞现在受不得寒。”

“好。”修竹匆匆地应了,恨不得扑到火膛里。

“辛苦师伯了。”我看了一眼修竹火烧屁股一样的模样,便扶着林师伯去歇下。

她摆摆手:“唉,飞飞这孩子,从小就这么一根筋。日后你得多看着点儿他们,两个人都没差,一模一样,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心过……你去煎药吧,好了就拿给飞飞喝。”

我安静地听着师伯抱怨,也应下吩咐。苍云的风一如既往的冷冽,我去药库里去了药去熬,守了一个时辰。

暖融融的帐子里,修竹守在飞飞身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她趴在榻上呼吸起伏平稳,被子盖得好好的,修竹像是闲不住一样地伸手掖了又掖。见我进来便急忙站起来:“要把她叫醒吃药吗?”

我愣了一下才道:“嗯。”

他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飞飞,唤她起来。开始骂她骂得跺脚,这会儿柔声细语生怕吵醒了她。修竹对飞飞,真是好得让我嫉妒……

“算了,你扶着,我喂吧。”

我们俩还算默契地喂飞飞喝完了药,修竹格外小心地把她放回床上,我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瞧着修竹这打算不眠不休守着她醒来的架势,我还是忍不住道:“她的情况没那么糟,只要不发热就没问题。你注意保暖,别让火炉熄了就行,不用这么动也不动地熬着,你去休息会儿,我来替你。”

“好,多谢。”

我叹了口气,走出营帐。在门口堪堪停留了一小会儿,我回过了头。帐内灯火幽微,能映出模糊的人影。只见那个被拉长的那个身影缓缓地低俯下身,似乎是亲吻了榻上那个人的头发。

我将冷冽的雪味纳入肺腑,抬头看着阴沉沉没透出一丝月光或星光的天幕,憋回几乎要逼出我眼泪的心酸。那个我想了无数次的问题终于再一次浮现在我的心里,修竹他,是不是,喜欢飞飞啊?

我将这个问题咽回肚子里,就像我没能流下来的眼泪一样,我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那天我刚诊完脉,正用笔敲着脑袋给飞飞写新方子,她睡了一天总算醒了,师伯给她换药,李夫人在帮忙,当然门口少不得等着当面骂她一顿的修竹。我坐在案前挑挑拣拣间,忽的听到风军师的声音:“白大夫,准备给翾飞熬药吗?”

我一抬头,真是风夜北军师,忙站起来行了礼:“军师。我还在开方子。”

“嗯。”风军师淡定地点点头,随后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予我,“我那里恰好有一张家传的药方,你看看,可否直接用?”

都说了家传了,我难道还能说人家不是么。我说好,接过方子一看,再一瞧他的表情,忽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忍住笑意道:“这方子再对症不过了,在下立刻就煎上。”

风军师笼着袖子微笑着点点头:“在下也是班门弄斧,见笑。这便不打扰白大夫了,告辞。”

我去药柜里取药,不禁颇为同情飞飞——这药,可不是一般的苦啊。我守着药罐子,同时准备些常用药放在药架子上,却听门口出了一阵骚动。我心头咯噔一下,想着莫非是出了新战况?是有伤员送回来么?这便掀开帐帘一瞧,只见一个陌男人在前面跑,叫着:“飞飞我给你送刀盾来了!”修竹手头提着盾在追:“你特么给我站住!”再后头一个陌生女人拿着他的刀跟着:“慢点儿跑啊!”

——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你就是那个觊觎我家飞飞的臭流氓!你个恋|童|癖!”

“嗷——”

修竹一个盾压狠狠地把那个男人摁倒在地,两个人就在飞飞休息的营帐门口打成一团。我听了修竹的那句话,福至心灵般地理解了这是什么情况——原来那个被他按在地上狠揍的丐帮打扮的人就是那年飞飞独自南下遇到的那个人,这些年一直不间断地给她送各种各样的东西来,修竹一直认定那家伙喜欢飞飞,提到他就没好气。

“师兄你别打了。”飞飞的声音很小,就算很大修竹也肯定不会听的。旁人赶紧上去劝架,好容易把他们俩拉开了,修竹就乱了发型,而那个被他摁着胖揍的丐帮弟子就不好了,随行的那个丐姐不好意思地对着周围的人道歉,见到我,赶紧过来求药。

修竹揉了揉手腕儿,不满道:“你给他药干什么!”

我无奈:“人家千里迢迢来到雁门关,你可以没礼数,可不能让他们觉得全苍云都跟你一个德行。”

“哼。”修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我看着好笑的同时也有一点儿心酸,只得摇摇头。帐子里头传来飞飞的声音:“师兄你打他干什么,他不是坏人。”

修竹这一听,脑袋上的毛都炸起来了,掀了帘子就进去:“这家伙三天两头的就给你寄东西来,那只傻了吧唧的隼全军营的都快认识了,这还不算对你有企图?!”

我没跟进去,就站在门口琢磨了会儿,觉得我是不是该给修竹灌输一下“自古大师兄和小师妹都没有好结果”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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