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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十章(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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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浴红衣,说完了想说的话,便不再多言。伸出手触摸影壁,他用最纤弱敏感的五指指尖感受“达摩”身上筋络的纹理与分布。

“夫人有十二大经脉,连接人体的皮肉筋骨、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和五官九窍,使人身整体协调统一。少阴、少阳、太阴、太阳,”随着话语,浴红衣的手指依次落到这些经脉上,“而下面的经络所行之血气,和调于五脏,洒陈于六腑。营气行于脉中,卫气行于脉外,使身全乎。”

执着火把,了言走近浴红衣,替他照亮影壁中纤细的经络,“是也。小僧不才,曾听师傅讲起过《易筋经》中的一点内容,与桑施主所说完全吻合。想达摩初祖当年,应是利用此经设置了密道机关。”

在了言说话的当下,浴红衣的动作亦未曾停下。手指慢慢移动到更加纤细的,网状分布的小筋脉,“奇经八脉联络接通十二经脉,其中督脉为阳脉之海,统全身阳经,任脉为阴脉之海,统全身阴脉。《易筋经》之法门,主贯通不主堵塞,只需刺激这些脉络上各自的主穴,便可打开机关。”

果然,话音才落,被浴红衣点过的二十个穴位,顿时一齐发出澄红的亮光。整个石洞开始有轻微的震动感,可以感觉出,机关正在启动之中。

众人陷入愉悦之中,了言却不由得为浴红衣担心。

虽然浴红衣很谨慎,几乎没有曝露出《易筋经》里面的内容,但凡是有心人,都不会注意不到这点。就比如一旁正眈眈觊觎浴红衣,想要拿到《易筋经》的鸠太仪。还有威胁更大的燕王,不过比起《易筋经》,了言想,燕王应是对浴红衣这个人感兴趣。

了言能想得到,凡小豆怎么会想不到?她刚想说些什么,好抑制住众人对浴红衣的猜度。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却抢先了她一步。

“哇,老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影壁上一颗一颗红点,仿佛夜幕中的赤色星辰串连出的一副星相图。神秘而美丽。桑葚转头望向浴红衣,眼里满是崇拜。

她的目光凝在他脸上,就像清风拂面一般,干净而舒适,没有一粒多余的砂质刮得他脸疼。浴红衣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傻瓜,哪有什么值得惊讶的,道听途说而已。”

只有道听途说四个字,浴红衣并没有更多的解释。原来,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对他的怀疑。

葚儿给人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或许,这就是浴红衣为什么会喜欢葚儿的原因吧,凡小豆想。葚儿并不笨,她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对浴红衣说话,她从来都出自真心,毫不作态。

洞外响起了元人叫嚷的声音,还有铁器刀具相互碰撞的,刺耳尖利的声音。

一只脑袋往洞里窜了进来。

朱高煦眼疾手快,搂住那元人的脖颈把他拽进洞里,坚硬有力的手肘朝他后脑勺猛地一下,当时就把他敲昏了。

然而这里只有一处石洞可藏身,更多的元人马上就要就来了。

会武功的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保持高度的警戒状态,随时准备开战。

幸运的是,影壁石门就在这时成功启动。石门缓缓地打开,一方神秘未知的新世界出现在众人眼前。

浴红衣是第一个踏入石门的。桑葚紧紧拽着他的袖角,与他一道进入。

暗自笑笑,浴红衣心里知道,桑葚是怕石门忽然关闭,他就再也出不来了。

紧接着燕王、燕世子等人进入。朱高煦护着凡小豆,最后一个进洞。在他们两人之前,是他的一个背着桑满云的亲卫兵。

石门“轰”地一声关闭,把叫嚣而来的元人全都阻挡在门外。

“呼——还好进来了,我还以为进不呃……”朱高煦庆幸着,抬脚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角夹入了石门的缝合之间。

拔,我拔,拔不出来。朱高煦低头弯腰,索性要把一片衣角都给撕下。

“别扯,笨手笨脚的。”凡小豆本来走在前面,发现他这边有情况,又走了回来。她拍掉朱高煦的手,蹲下身子,一点一点耐心地帮他把衣服拽了出来,“有点皱了,不过没事,回去熨一下就好了。”

笑嘻嘻地打量着凡小豆,朱高煦道:“凡小豆,原来你对我也有温柔的时候嘛。不过,我还是不想把桑满云弄进来,最好把他扔在外面,让他自生自灭,那我才高兴。”

这家伙说话还是那么欠揍。

凡小豆伸出拳头在他面前举了举,随便敷衍了他一下便没再理他,径自往前走了。

朱高煦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她就这样敷衍他,朱高煦可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呢。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信心,就那么相信他不会做对桑满云过分的事情来?

洞府内,狭窄昏暗,只有一条两人宽的黄土小路,蜿蜒弥伸到神秘不可知的远方。两岸盛开的花朵绯红如血,花瓣呈纤细的丝状弯曲后盘,仿佛是恋人甜蜜亲吻的触感,又仿佛是刀光过后,那沿着经脉流下的血丝。

世间不曾有过的奇异浓烈的花香,几乎晕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是……彼岸花。”凡小豆曾从书里看到过相关记载,但毕竟没亲眼见过,她并不敢确定。

目光从无边无际的花海中收回,朱高煦笑道:“那咱们脚下这条路,可不就是黄泉路了吗?有缘,今日相聚在此处的人,看来都是有缘人呐。”

挽着燕世子的手,张莲歆同他并肩走在一道,也听到朱高煦的话,不由轻笑道:“郡王爷这话说得妙。豪气干云,与人相亲,不愧是跟着燕王殿下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

朱高煦应和着答了两句。转过头,和凡小豆却相视一笑。两人同是爽利聪明的人,难得看待事物的眼光也相同。

哎,女人之间的斗争可着实厉害。一条小道,只通二人,张莲歆平日里看上去温柔如水的人,竟生生把百里香挤到了后面。场面虽然难看了点,但不得不说,厉害,真厉害。

尔玛木雅这时候醒了,从梅花内卫的背上下来。按着发疼发紧的脑仁儿,她迷迷糊糊地打量眼前的一切。似乎是浓烈的花香刺激到了她,尔玛木雅猛然惊醒。

“阿凝!”没有在人群中找到皇甫凝的身影,尔玛木雅心中阵痛,张皇着就要跑回去,幸而被凡小豆一把拉住。

“木雅,你安静点,他现在是少林主持,身边会有很多人保护他,你出去了才更不安全。”

见凡小豆拉得吃力,朱高煦也上去帮忙。

尔玛木雅使劲摇头,“不是的小豆,他的性格怎么会让别人保护他?从来都是他挡在别人前面的呀。”

桑葚本来和浴红衣走在最前面,见凡小豆似乎制不住木雅,便施展轻功从众人头顶越过去,到了木雅身边,跟凡小豆一起相劝。

三个姑娘叽叽喳喳、又哭又闹的话,可想而知,身在其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朱高煦有多尴尬。

“嗡嘛呢呗咪吽,嗡嘛呢呗咪吽,嗡嘛呢呗咪吽……”了言阖目闭眼,手中转动佛珠,心无旁骛地念起了大明咒。

咒语声声声入耳,寂静了满洞浓烈跃动的彼岸花香,也镇定了三个姑娘的喧闹。

看着两眼发呆的尔玛木雅,桑葚叹气,伸手抚着她的背,“木雅,你知道的,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出去也于事无补。而且我不管,如果你再吵,我就把你打昏了,让人拎着你走。”

桑葚的话未必起了作用,但在这如镇魂音一般的经咒声中,尔玛木雅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

见尔玛木雅没事了,桑葚又飞身回到浴红衣身边。

“怎么了,低头闷闷不乐的?”虽在跟她说话,浴红衣的眼睛却一直小心地注意着四周,并没有看桑葚。

桑葚的目光和语气同样很沉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把我的处境和木雅对调一下,我想,就算我出去也救不了谁,也于事无补,可我还是要出去。至少,去见他一面,或许……好像可以少失去些什么。”

浴红衣笑笑,“小脑子里每天都在瞎想些什么?”

不服气地撅嘴,桑葚道:“才不是瞎想呢,你说万一哪天真发生这样的事了要怎么办?我只是未雨绸缪,提前动好这些脑筋。”

“谁要你来动这些脑筋,”浴红衣伸手弹了一下桑葚的额头,脸上的表情却不似手上的动作那般放松,而是微微冷了下来,他说,“到时候,你听我的便是了。”

谁要听你的,你肯定又是让我走,不要管你之类的,讨厌。在心里,桑葚默默盘算着自己的小计划,设想着并不美好的未来。

百里香和浴红衣桑葚中间只隔了两行人,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亲昵的小动作,听到他们的对话。握紧双手,长长的指甲又一次扎入了掌心,只是这一次,没有人温柔地替她把手张开,心疼她的痛。

因为此时,那个会这样做的人,正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恩爱地走在她面前。

再也没有人会来爱她,再也没有人关心她,在乎她了吗?百里香不由得想起了她死去的父亲。虽然他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好人,但他却是真心爱她的人。

“香儿,你怎么流泪了?发生什么事了?”燕世子停下脚步,轻声问她。

燕世子知道百里香被张莲歆挤开,只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事,他帮哪一方都不对。更何况父王就在前面,如果他出手帮百里香,扫了莲歆的颜面,自此百里香在父王那里就更不好过了。

她不开心他是知道的。那美绝尘寰,风度翩翩的红衣公子与别的姑娘在她眼前旖旎,她心里自然不好受。本想到时候再安慰她,没想到她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百里香本来只是一个人暗自垂泪,并不想让他人发现。但被燕世子看见,还安慰了她后,她心里反而更觉难过。即使燕王在场,她也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众人在场,燕世子不好失了皇家风度,只是轻抚百里香的背,轻声劝慰着。

看到燕世子亲近百里香,张莲歆脸上的表情虽不至于生气,但也绝对不能用开心来形容。但让她更觉奇怪的是,百里香不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在燕王面前哭闹绝对不是讨喜的事,为什么她竟会做出这等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了言停止念经的关系,本已好转的尔玛木雅又伤心地哭泣起来。

她实在是太担心独自在外对抗元人的皇甫凝了。五年前,得知皇甫家遇害时的心情,再一次浮现在心头。那种恐惧,那种深刻的绝望,让她崩溃地坐倒在地上。将脸埋在双臂之中,尔玛木雅的哭声让闻者伤心。

凡小豆似乎也累了,疲惫不堪了,没有精力再去安慰尔玛木雅。她已经很多年没想过她死去的父母了,不知为何,此时他们竟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音颦笑貌,一语一行,历历在目,而且清晰得不像话。

“小豆,你知道吗?”朱高煦放慢了脚步,难得垂下脑袋,一副颓丧的模样。“遇到你的时候,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那年我奉王命,率兵剿灭山匪,虽然胜利了。我最好的朋友却在那场激战中死了。”

抬手摸摸他冰凉的面颊,凡小豆很能体会朱高煦此刻的心情,她试着抚慰他。

“梅顺昌!谁让你替我挨那一枪的?我告诉你,本郡王不需要!”朱高煦突然地指天一喊,倒把凡小豆吓了一跳。而后,他却又变得消沉起来,“说不定,那枪只会刺中我的一条胳膊,我的肩膀,或许就算是刺进我的胸口,格老子的也未必就死了。谁要你偏偏挡上来……”

梅花内卫、亲卫队,以及老掉轮回门的下手,有的沉默,也有的跪倒在地上或抚胸哭泣,或面色惨灰,像是回忆起了曾经惨痛的经历。

了言摇摇头,折起手肘,转动念珠,又开始念诵经文。“嗡嘛呢呗咪吽,嗡嘛呢呗咪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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