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红衣传 > 28 第四章(六)

28 第四章(六)(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Mr.Smell(ABO)(快新) 失忆以后[叶开X傅红雪] 网王同人之仙人掌 情有千千劫——缘启 夏之日,冬之夜 [火影]泉奈要奋起 以爱为注[娱乐圈] 最苦不过下堂夫 天然卷的胜利 强制搅基[娱乐圈]

尚和客栈。

颜重替桑满云又换了一遍包裹伤口的纱布,端着一盆血水,走出门时碰到了凡小豆。

凡小豆刚送走大夫回来,突然看到满盆猩红的血水,心里突然慌了一下。

颜重笑笑,“你们姑娘家就是胆小。”边说着,边走出了房间。

凡小豆被人看到糗态,有点不高兴。她关上门,走到桑满云床边,“喂,你怎么样了?”

“不好意思,还没死。”桑满云靠坐在床边,因为伤口靠近脖子,他不能抬头,所以只能平视凡小豆的手。

故意让嘴巴发出不满的声音,凡小豆掰着手指数落道:“怎么说话呢?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你知不知道你的房费、伙食费、请大夫的费用,还有医药费,都是我付的!”

桑满云欣赏着她一副斤斤计较的市侩样,因为怕扯着伤口所以没有开口笑,但眼中的笑意却很明显。“瞧瞧你,我才说了什么,你至于气成这样吗?我道歉,这样可以吗?”

凡小豆就是这样的脾气,别人若是服软,那她纵有天大的脾气,也发作不出来。顺了顺心情,她问道:“你是不是在担心桑葚?”

提到桑葚,桑满云的神情立马变得沉重了。他长长叹了口气,“唉,你们总说她功夫好。但光凭一身好功夫,在险恶的江湖里,是无法生存的。”

“浴红衣不也在那里吗?放心吧。”凡小豆安慰他,却发现桑满云打量的眼神变得越发迷离。她不安地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桑满云轻轻拂过额角遮眼的发丝,“为什么浴红衣这么大方地就肯让你知道他的身份?”

面对桑满云的疑惑,凡小豆却释然地笑笑,一句半是正经半是调侃的话问出口。“那么,你是觉得我不可信吗?”

桑满云摇摇头,“我并非觉得你不可信,我只是想知道,他凭什么觉得你可信?”

“嘿嘿,以后你就知道了。”凡小豆说这句话时,脑袋后边高高扎起的辫子一晃一晃的,语气里也充满了怪异的自豪感。

看来,被浴红衣认可,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哥!”

门被一脚踹开,桑葚大步奔到床边,看到桑满云右肩上隐隐浸出血迹的纱布,她眼眶一红,不停地抽着鼻子。

桑满云看出来了,这丫头是又要哭了。

他几乎是不近人情地指责她:“桑葚,你很烦。”

桑葚顿时就哭不出来了。再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哥,你怎么会受伤啊?那群人很厉害吗?”

桑满云回忆了昨晚的情况,跟她们说道:“原来,他们制造七花散不仅用来掠取财物,他们教中人也会服用,以此来提高实力。”

“可是灵宝宫的教徒不知道七花散有害吗?怎么可能会愿意服用呢?”桑葚不解地问道。

凡小豆想了想,道:“这里可能有三种情况。第一,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被喂服下了七花散;第二,他们并不知道七花散是有害的;第三,他们是被强迫的。”

“不,并不需要如此。”浴红衣走进房间,“你们别忘了,七花散,只要吃一次便会上瘾。”

“对啊,”凡小豆赞同地点点头,“就算明知道会损害身体,他们也控制不住想再次服用的欲望。”

“实在是太狠毒了,为了赢取名望,连自己人都害。”桑葚气愤地说。

悠悠叹了口气,桑满云微垂眼眸,“这不就是人性吗?”

望向窗外的眼神越发迷离,桑葚想到了花童。那个“日行一善”,救了自己的可怜人。

“葚儿,在想什么呢?”桑满云察觉到了桑葚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桑葚被叫回魂来,反应却仍是愣愣的。

是夜,浴红衣正准备更衣就寝,忽想到桑葚白日里的神情,心中仔细斟酌一番,更觉不妙。

他立即起身,走到桑葚房门前,敲了敲,“葚儿,你睡了吗?”

屋内灯火明亮,却无人回应。

浴红衣双眉微蹙,推门而入,果见四下无人,而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哥哥,桑老二,小豆,我走了。如果不能替大哥报仇,不能解救惨遭七花散所害的无辜可怜之人,我睡不着。

别担心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桑葚

手中的字条被攒成一团,浴红衣的脸在橙黄色烛火的光映下,若明若暗。

而此时,灵宝宫花园的长廊中,纸糊大灯笼有序地挂在廊檐上,安然地发着寂静清冷的白光。

一个身形瘦弱的下侍,着一身褐色麻衣,走路的步伐略显局促。在与巡逻的守卫队相迎时,下侍刻意地拉低了帽子。

守卫队队长,一个满下巴胡茬的男人,似乎发觉有异,忽地命令道:“站住。”

下侍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立马停下脚步站好,不敢多动。

“宵禁时分,你不在屋子里睡觉,来花园里做什么?”

“如、如厕。”下侍结结巴巴地回答。

“如厕?”队长大朝围着下侍的身体转了两圈,“茅厕可不在这个方向啊、”

完了,穿帮了……

打扮成下侍的桑葚,脸上依旧摆着一副胆怯模样,然而藏在袖中的双手却早已紧握成拳,准备在迫不得已之时,用武力解决问题。

大朝的神色越发严肃,一滴汗珠从桑葚的额间滑落,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桑子,你怎么又走丢了?”

桑子?是在叫她吗?

桑葚稍稍抬眼,看到眼前的人。

咦,这不是“日行一善”小花童吗?怎么这么巧,她居然又碰上了他。可是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走到桑葚身旁,花童迎上大朝疑惑的眼神,低着头,语气卑微地说道:“桑子不认路,每每上夜厕都叫人陪着。刚才说好在那边等他的,没想到他完事后竟走到这儿来了,害得我好找。”

抬眼看着花童,桑葚腹诽道:说谎还能如此淡定自然,面不改色,真是……

“桑子,大半夜地给队长添了麻烦,还不快认错。”

花童略带严肃的一句话,把桑葚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连忙弯腰低头,“队、队长,小、小的知道错了。从今以后,再也不敢上厕所了。”

“呵呵呵,”大朝和身后的几个守卫笑了,“这傻子还真逗。罢了,你两个快些回去吧。近来宫里不太平,你们夜里还是少走动为好,免得被当成贼子抓起来了。”

“是。”花童应声说完后,扯过桑葚的衣袖,当着守卫队的面,带她离开了。

花童带桑葚走到了花园中,一处隐蔽的小亭子里。

“你什么意思?”他甩开她的袖子,冷冷地质问道。

桑葚其实也想很有骨气地给他一个冷冷的回答,类似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之类的,可奈何她的命是他救的,而且她实在无法对他凝聚出气焰,所以只好本分地回答:“我是来报仇的。”

“谁?”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桑葚在思考,花童此人是否值得信任。然而她的思考快不过嘴巴的速度。在仅仅思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问题时,她就把“罗羽梁”三个字说了出来。

“是吗?”得到桑葚的答复,花童似沉思了半晌,才道:“杀他不易,你既然已乔装成小厮模样,就继续装下去,再伺机而动吧。”

而桑葚此时更关心的问题是——

“你到底是什么人?绝不只是灵宝宫里的一个下侍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花童转背向她,语气淡淡地说。

桑葚听这话可不爽了。她拽过花童的身子,逼迫他转身看她,“凭什么我的事你就可以过问?”

瞄了她一眼,花童的态度还是那般冷淡,“我可是在帮你……”

“你”字还余半个音未出口,桑葚就横插了一句:“我也可以帮你啊。”

“不需要。”他再次堵上她的嘴,用三个字。

“那我也不需要你帮忙。”桑葚负气说罢,转身就走。然而仅仅只下了一个台阶,她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不需要我帮忙是吗?那你今晚睡哪儿?”

花童走进一个简陋的土窑,背朝着门,“还不进来?”

桑葚低着头踢着脚,忸忸怩怩地走了进来。

“今晚你就先待在这儿吧。”

“这是你的呃……屋子吗?”桑葚问道。

虽然夜色黑暗,但她还是隐约看到了这片土地的大致布局。这里应该是下侍的屋子,无数粗陋简单的土包大小一致,凌乱地分布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

灵宝宫有一部分与小竹林相连,就是冬瓜庙所在的小竹林,也是佛像密道出口处的小竹林。因此把下侍们打发到宫殿与树林的连接处,用土包安排好他们的住处,果然是省钱又省事的方法啊。

先不说南方多雨,空气湿润,土窑容易受潮,暴雨时容易坍塌,干燥时容易干裂,蛇虫来往频繁;单说这土窑内的布置,除了几件器具和薄毯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花童的身体看起来十分虚弱,住在这样的地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然而显然,花童误会了桑葚的意思。“放心,我的武功没你好,不会对你胡来的。”

花童的冷言冷语,让桑葚多少有些揪心。

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嘛。

环绕土窑一圈,桑葚发现这里的东西都是成对出现的。

花童清楚她的疑惑,解释道:“土窑,平时是两个人一间的。我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同寝,就说自己身上有病,那人怕被传染,就搬去和另两个人挤一间屋子去了。”

“哈哈哈,”桑葚眯起眼睛,小声地笑道:“你实在是太狡猾了。”

而此时,花童已为她铺好了床。其实不过是四条毯子而已。

因为土窑狭小,所以桑葚的“床”和花童的“床”,几乎是挨在一起的。

花童还在思考如何能尽量拉开两张“床”之间的距离,而桑葚却已经摘了帽子,兴奋地躺倒在毯子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那安详自若的表情,花童看在眼里,咬牙切齿。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