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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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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副官一人在外等候,起初站在门边,想起张启山的叮嘱,便坐进车里,从窗户盯着红府大门。没过几分钟,又坐立难安,弃车沿着围墙边徘徊。

他无法压下内心的躁动。这些天和张启山日日相伴,竟恍然错觉已经过了数年之久,不仅对长官的憧憬逐渐模糊,反而还常把那份孺慕之情投射到张启山身上,越来越习惯跟着他、看着他、和他说话。有张启山在的场合,他总是忍不住随时注意他,无论他们当时的距离有多远,无论周遭有多少人。

有好几次,他会突然发现自己正在往张启山靠近。

这不对。张副官想,必须和长官会面,谈谈心理状况。假如这种情绪发展成占有欲的话真是特别骇人──就拿尹新月为例,自己不知何时开始无法冷静看着她和张启山互动,尤其每当她唤他夫君,他总会感到胸中窒闷,几乎已经如同条件反射。

他并不傻,知道这种感情若放任不管代表着什么。他想躲起来,离张启山越远越好,在事态还没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毕竟横亘在两人中间的阻碍实在太多:他是他的任务目标,他们都是男人,而且,张启山心里有人了。

他想起自己被梦魇住的那个晚上,张启山对他说的话;那不代表什么,不过是生理需要解决的欲望。真正能在张启山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是能让他用那般温情语气提起的人;而自己身为部属,只能从远处看着他们──就像尹新月和张启山站在一起时,他将永远保持一步之遥的距离,以后也是如此。

张副官对认真思考这些的自己感到绝望。他得见长官,现在立刻,即使会受到惩处,也要在情况恶化前提出更换任务的要求。

但除了金城旅社,张副官想不出还有甚么方法可以恢复联系。待在长官身边的半年,他就像被软禁似的,以休养名义关在房间里,每天除了面对纸笔、任务相关的資料内容之外,最多就见过长官带进来的几个人。即使是重启这项任务的时候,也是用了药在昏迷状态被送到齐家庄去,还得从林老仕绅口中得知自己原来身在北平。

北平到长沙中间的跨度太大,他根本无从猜测真正的据点在什么地方。长官唯一告诉他的联络站只有金城旅社,然而就算是头一次找上来的女人,在那之后也杳无音讯。但无论如何,总要到那里才有会面的可能。

张副官正准备往车上走,回头却发现有个人站在门前直直盯着他。

是陈皮。

自从上次打了一架,自己趁乱从他摊上抢走龙凤纹之后,两人就没再见过。后来从张启山那里听说陈皮早已叛离师门,不知为何此时又在红府出现?

张副官脚步未停,和站着的人擦肩而过,却听那散漫声音从后面传来:"这么匆忙要去哪儿啊?"见副官没搭理他,陈皮又喊:"之前没分出胜负,要不再比一场吧?现在不比恐怕又要等几年了。"

"你什么意思?"

陈皮把手上挂着的竹篮换过一边,走近前说:"上一次你这么急着离开,就过了两年才回来,身手都生疏到我懒得跟你打,现在可练好了?"

张副官把已经拉开的车门重新摔上,"你把话说清楚。"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果然除了身手,连脑子都变差了。"陈皮见成功引起对方注意,也不忙着说,凉凉地笑着看他:"我听人说你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先打一场,赢了我就告诉你。"

两个人眼对眼在静默中站了几秒,张副官忽然飞起一脚,踢翻陈皮臂弯里挂的东西。满篮子螃蟹摔在地上,陈皮微微愣住,再抬起脸时表情已经变得狰狞,扑过来扼他脖子。

张副官后仰着躲开,反手一格正要抓他上臂,乱中想起张启山曾说不可在二爷面前提到此人,自己却在红府前闹出这么大动静。这一分神,陈皮的拳头已近面前,颧骨边狠狠挨了一下,鼻腔里瞬间充满血腥味。他不再犹豫,就跌倒的姿势伸腿一扫,趁对方跳起来的空档旋到背后,狠扯他衣领,藉由转身的力道将陈皮甩了出去。

陈皮用手撑地又翻起来,冲过来要打,张副官有心把他引开红府,硬扛了几下,围着他绕了半圈就往外跑,陈皮想拉没拉住,拔腿在后追。副官怕自己只管逃让他失了兴趣,便边跑边停与他缠斗。街上群众熙来攘往,踵击肩摩,两人一路砸一路跑,沿途尖叫哭喊不绝于耳,只听几声"杀人啦!""报官啦!"吼得撕心裂肺,张副官暗道不妙,拣着人烟稀少的巷道狂奔而去。

他跑得快,后面陈皮紧跟着追。街上吵杂声越来越远,眼前道路越转越偏,张副官心脏狂跳,喉咙像有烈焰在烧,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侧转过身回头看,脚步才稍慢,陈皮已经蹬腿扑过来。

张副官闪避不及,两个人抱着滚在地上。

他们都在喘气。张副官翻身一推,借力坐起来,瞥了一眼躺在那里看天的陈皮,又低头检查自己伤势。西装不耐拉扯,肩头和腋下早已绽线,领带被捏得皱褶变形,堪堪挂在脖子上,衬衫几颗扣子不知掉落何处,布料黏到伤口引起些微刺痛。

他慢慢把西装外套脱下,用手拍了拍。虽然损失一套好衣服,但张副官心里无比庆幸今天不是穿军装上街,否则若被民众看见,告到张启山那里去,不知道有多丢人。

这边还抚着外套出神,地上陈皮忽然说:"你如果真想不起来,倒也不是件坏事。"

张副官听他又是欲言又止的语气,不耐烦道:"你爱说不说,少这样吞吞吐吐。"

"我可是为你好,否则你连长沙也别想待了。"

张副官不接话,起身要走,走出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他:"我不想起来也不待了。过几天我就离开这里,先跟你告个别。"

"你上哪去?"

"告诉你也无所谓,"张副官想起陈皮同样是叛离师门的人,何况自己确实想找个人说话,于是不再隐瞒:"我找我的长官去。"

"……你的长官?张启山?"

"不是张启山。长官就是长官,我是奉命来扳倒张启山的。"

不过,任务自行宣告中止了,张副官心想。他原以为陈皮早已经摸清一切,从两年前就知道自己在暗地里行动,却没料到对方闻言整个人从地上跳起来,脸色比深夜撞鬼还要惊骇:"你疯了吗!说什么屁话!"

陈皮冲过来用力抓住他的肩膀,一双三白眼瞪得更白,竟然比刚才打架还要激动:"你别跟我说上峰就是你的长官!"

张副官一脸茫然:"上峰?"

"张副官!你给我听清楚!"陈皮顾不得后果,朝着眼前人就是一通乱吼:"两年前你是为了保住张启山,才潜进上峰阵营里去的!"

陈皮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却深吸一口气,压着情绪说:"当时你我二人,就像这样在码头旁货柜间比试,正巧听见风声,说上峰忌惮张启山势力,打算设计陷害,藉此架空他的军权,甚而撤除他长沙布防官职位。你听后准备一探究竟,无视我的劝阻,坚持要去,只说去一个晚上就回来。"

张副官没有插话,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虽然觉得无比熟悉,彷佛身历其境,但记忆始终隔着一层膜,模糊而不真切,如同他所扮演的只不过是旁观者的角色。

陈皮看他样子还算冷静,于是接着说:"无论传言真假,上峰打定主意做的事,有谁能改变?我想阻止你,激你肯定无功而返,我们打了赌──赌注就是上回我让你带走的那枚龙凤纹。你说那是你贴身之物,肯定会回来拿。"说到这里又打量张副官的脸色:"上次见面我就觉得奇怪,你看见这东西被我摆在摊上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后来托人去查才知道……我也不怕你发火,说是一个晚上就回来,却让我等了两年,也不知你是死是活?按约定,这赌注归我,当然任我处置。"

张副官眼神越来越冷,陈皮以为他要为此事发飙,后退一步摆出防御架式,却听他沉着声音,一字一字的说:"放你的狗屁!"

陈皮顿时无名火起,不客气地嗤笑道:"你不信,那我问你,你腰间这把枪是不是张启山还给你的?"他指着张副官挂在皮带上的枪套,"就连穿着西装你也枪不离身,但当时为了失手被抓的时候不拖累张启山、落个刺杀上峰的罪名,你连一把小刀都不带!现在却想帮别人扳倒他?你──"

陈皮忽然闭口不言,瞪着此时拔枪指着他的人。

“再多说一个字,我一枪毙了你。"张副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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