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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9.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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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世界上没有挖不倒的墙根

两个我都认识的人,两个原本应该没有关系的人。

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双双出现在妇产医院,如何能够不引人遐思,让人脑补。

“陆离!”

橘子的眼睛尖,先我一步喊出来。

“我KAO,真是!陆安歌,你傻了!那不是你们家陆专家么!”

这一声,打破了所有人精心维护的平静。

陆离仰起头,远远的,看到了我。

他还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我说好看的深蓝色棉衣。表情很淡然,仿佛是对这一幕有所预见般,唯有眼底有斑驳的,不露痕迹的哀伤。

“呦,陆小姐也在?真巧!”

另一个人也说话了。

奇怪,医院这样总给我一种万马奔腾的地方,她小小的声音,轻轻的笑声,我都能听得如此清晰。

“亲爱的,你在这等我,我去化验室,很快回来哦。”

她又说,搭在陆离身上的手臂像一株菟丝草。

“XX的!这贱人说什么呢!”

橘子已经腾地站起来。

“姓陆的!你XX和她搞什么!”

她叽里呱啦的骂起来,周遭已经有人不时的侧过头。

我呆了半晌,反应过来,先是拍着她后背,让她坐下。我的指头是冷的,摸到她毛绒的衣服上,会有很温暖的感觉。

“行了,小心,贝克汉姆。”

好容易组织处一句语言,我劝她道。

可她的嘴一直停不下来,最后说到动胎气,被平车推到急诊。

万幸,大人孩子都没什么事儿。

医生批评了我们一顿:说这种在怀孕期间情绪激动的行为,是对孩子和自己的不负责任。

但是情绪就是情绪,你怎么管得住它呢?

它要激动还是难过,提前是不跟你打报告的。

橘子从医院骂回了家。

而我和陆离,在妇产医院的那层楼,竟一句话也没有说。

虽然大家都认为我很逗逼。

但事实上,我的确是个悲观的人。

关于我和陆离,我预想了很多个令人遗憾的结局。或者我会病发,或者他会疲惫,或者有天他终于意识到传宗接代是多么严肃而神圣的职责。

但天意最后战胜了我的脑洞。

它竟为这个剧本安排了新的人设。

回到家,天阴沉着。

风雪欲来,我总觉着这房间空荡得像是鬼片里的布景。陆离仍没回来。我干脆披了件他的羽绒服跑到顶楼去吹吹风。

三十五层的公寓。

俯瞰而下,众生渺小,景色很不错。

美中不足的就是走廊里安了防护栏,不然坐在上面荡一荡腿,可能会找到笑傲江湖的感觉。当然,如果荡不好,也可能上电视,所以开发商早做了准备。

我趴在上面把脑袋挤在栏杆上,像只想要挤出狭小笼子的金毛。

一蹲,就蹲了快一个小时。

有脚步声滴滴答答跑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我还以为,那是陆离。

但陆离不会来了。

那就是个因早恋闹离家出走,又发现身上没有钱的熊孩子。

“姐姐,你也失恋啊?”

熊孩子抖腿抖脚的蹭到我旁边

“有烟么?来一根儿!”

“你说这年头想好好儿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是被骗就是被嫌弃!XXXX的!”

熊孩子的问题似乎比我还大,我决定把地方让给他。

裹着羽绒服灰溜溜地回去。

打开门时,发现陆离已经回来,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我们对视,谁都没说话,让我想起最初见到他的时候。

然后,他默默给我倒了盆水暖脚。

我看到他半跪在我身边。

样子很认真,低垂下去的脑袋上像是长出一根白头发。我下意识地狠狠一揪,结果揪下来发现是反光看错了。

他冷着脸抬头。我不好意思地勾勾嘴角。

我们仍然没能说出什么,就像是当你考试考得太过惨淡,发榜的时候你下意识就会拒绝去查看。

当然,成绩总会有热心的人公布于众。

天完全黑下来后,陆太太打来了电话。

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尖尖的笑声,足见得,她是多么开怀。

放下电话,陆离背对着我说

“陆安歌,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耳朵里有点鼓鼓的疼,像是在坐飞机。

“什么?”

我下意识说,感觉就像是真没听清楚。

“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陆离淡淡重复,身体仿佛结了层薄而锋利的冰,把我远远隔开。

我呆了。

大脑习惯性的放空。不知道空了多久,好像把身体里的血液循环都阻隔了,以至于指尖和脚尖都凉得难受。

“哦。”

我发出的第一个,有点笨拙的声音。

“哦哦。”

我抖着嘴唇,缓缓的,慢慢的坐直起来。

电视剧结束,跳到了女性去体毛广告,里面阳光海滩的光线有点刺眼。太刺眼了,仿佛能刺到我,如那些神剧里打在妖怪身上的特效。

霎时之间,所有伪装显露原形。

我蜷了蜷腿,用双手把自己搂得更紧更小。

“为,为什么?”

我尽量用比较轻松的口气问,就好像是那只是在八卦,就好像那个答案对我而言并不特别重要。

陆离没有再看我。

撇过头,视线落入远处的某个点,有些心不在焉似得

“我需要点时间,清理一些问题。”

“问题?”我提起一口气“戚冉,是个问题?”

“现在,是了。”

他短促的回答,随后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房间里开始叽里咕噜的播报新闻,某某地某某时间出现了意外,某某家庭无钱治病,请爱心人士捐助,某某中年妇女,为不孕不育跳楼自杀。

我怔怔地听着那些事,好像是这一天的问题,世界上所有的悲剧都在此发生着。

“陆离,你,你是把她当成何首乌了么?”

冷不丁,我坐在黑暗里问道。

电视的声音都被我的声音显得微弱起来。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我恍惚能够听到自己的尾音在墙壁之间回荡。

这是我能够得到的最符合逻辑的答案。

他听了,距离我不远身体猛地一震。

仰起头时,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是。”

他回答。慢慢地,松开了沙发上握紧的那只手。

我全部的力气像是堤坝被戳开个小口子,顷刻之间,溃泻殆尽。

“那你和我,为什么结婚?”

“大家都在结婚。”

“你同情我?”

“是。”

“习惯了?”

“习惯了。”

“没,没爱上呢么?”

“没有。”

……

麻木就是这么来了。

扎进第一刀,大家都惶恐又不安。慢慢的,失去了知觉,下手就利落了。

我提着口气,问了我一直想问,又不太敢问的,纠结的所有的问题。

然后,我在靠在沙发静静坐了一会儿,对陆离说

“那,我们以后还是别再见面了。”

不管清理的结果如何,不管发生过什么,不管戚冉是不是有孩子,不管这是谁精心设计的宫斗戏。

以后都不要在见面。

这种填补别人空缺的滋味,这种可能被轻易丢开的滋味,我再也不想尝试了。

我第二次离开圣市,还是在冬天。

我开始怀疑我和这个城市的冷空气八字不合,是以,每次都要如此狼狈地逃离。

陆离开车送我到了机场,并且将我去舟南的一路行程都安排得很妥当。

临别,我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样地问

“你知道我喜欢你不?”

他淡淡的,脸上像是有一层白雾罩着,把我远远的隔离开。

“知道。”

声音很轻,立刻被淹没在机场嘈杂的人声中。

可我却听得很清楚。

“不,你不知道。”我纠正他“我从小就喜欢你。我准备过三次表白,给你画过两本画册,写过一篇比XX申请还长的情书。对了,还有一封两千多字的诀别信……”

当面剖白这种事果然很不符合我的风格。

说着,说着,大脑就习惯性的放空。不知道空了多久,我清醒过来,抹了一把,眼睛里竟然没有泪。

“我喜欢你,没有你,我就不是我。”

这句话被我吞在喉间,梗了很久,然后咽下去,在体内被消化。

转过身,陆离没有和我说再见,庄严的安检口把我们远远隔离开,像是阻隔掉彼此的关系。

我觉得我们这得算是和平分手的。

因为到最后,我仍然相信陆离是一个道德操守良好的革命同志。这种信任从十年中点滴积累出来,并不是谁安排场拙劣表演就就可以轻易粉碎。

只是我和他之间,终归有一个字是无法跨越的。

陆太太说的对,同情可以让人欢愉片刻,但没有办法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一辈子。

最佳女主角戚冉姑娘适时打电话给我,颇为沾沾自喜

“我说过,你拿走我什么,我就拿走你什么。”

她的确说过。

“所以,你输了。”

手机那头有很奇怪的笑声,像是养蛇的表演时候晃着的那个铃铛。

我当骚扰电话挂掉。

但心里,其实有句话留给她:

我是输了。但不是输给她,是输给命运。

而她只是我这本悲剧小说里的一个道具,不过是让这一切早点来到而已。

飞机在舟南落地的时候,我遇到了个挺奇葩的事儿。

有对穿情侣衫腻腻歪歪的同性小情人在接机口被当场捉奸,来捉奸的原配染着红色的头发,长得还有点像某个电影明星。

“XXX!你XXX对得起我!”

一声经典的撕心裂肺喊叫后,三个人瞬间拧成麻花状。

而我这么凑巧就站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行李箱被劈腿男的双腿挡住。我不得已向前凑了凑,结果被抓奸的原配当成帮手什么的,狠狠推了一把。

我跌倒在地上,差点要像西瓜似得滚几个来回。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原配手劲儿真大,一时推得我站不起身。而旁边的群众多数在拿手机拍摄,也没个人来搭把手。

很习惯性的,我想到些什么,心里微酸。

“怎么样?”

幸好,活雷锋及时出现。

我和行李箱都被平安的扶起来,抬起头一看,才发现这活雷锋挺面熟啊。

“你怎么样?”

他和我说话,然后还很不客气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么热,你发烧?”他皱皱眉,然后用手在我面前晃晃“安歌,你怎么样?”

他一叫我名字,我就缓过神来了。

面前这人穿着挺拔的站着,穿着得体的西装,两鬓银白,嘴角带着习惯的微笑,可不是大Boss岳安则么?

“不行,你得去医院。”

他的风格似乎总是这么温柔的霸气。

我们碰到,我连一个招呼还没来得及打,就被他拉到了医院。

或许是因为烧起来了,我全程昏昏沉沉的。坐进车里就自然地闭起双眼,但感觉到有手指触过我的额角,还是习惯性地躲开了。谁帮我盖上一件大衣,羊绒触碰到我下颚,痒痒的,很温暖,但没有那种我熟悉的草木的气息。

我的脑子里像是熬了一锅大米粥。

咕嘟咕嘟的,一会儿是我考大学时候,一会儿是陆离出国的时候,再一会儿他又飞回到我眼前,对我冷冷的说“不要再见面了。”

我知道我在医院,验血,拍片子,满鼻子都是酒精的味道。

但真正清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病床上输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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