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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再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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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长林殿,有一个小丫鬟急匆匆来报:“娘娘,太子殿下叫人送了个条子过来。”说着就把那条子递了上来。

这字倒写得好,只是她不熟悉,上面写着:佛山鸡卷、雪月羊肉、山珍刺龙芽、五彩牛柳,外加一壶山楂粥,晚上做好了送过来,亲自送。

茵和酒楼的特色菜,他怎么知道她会?

可是眼见着就快要用晚膳的时间,她来不及多想,赶紧着便去小厨房弄这些菜去了。

傍晚时分,用食盒装上,带着屏儿就朝紫檀殿去了。

走到紫檀殿门口的时候,有护卫拦下她,恭恭敬敬道:“娘娘,殿下在书房,请您一个人进去。”

孟夕芜接过屏儿手里的食盒,便朝里面走去,绕过一道长长的青石小路才到了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门口也没人守着,本想交托之后便走的,此番看来是不成了,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却没人应。

不是说了在书房的吗?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看,大厅之上却没人,又绕过屏风走至里间去看。

刚撩开帘幔便见有一人临窗而立,一双手背在背后,长身玉立,甚是挺直俏拔。

那一瞬,孟夕芜手里的食盒差点掉落,她紧紧攥着,看着眼前这个身影,即使只是背影,她也能认出来,她怎么会忘。

那人听得背后有响动,缓缓转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静静看着她,一双眼,黑如曜石。

最后,终是孟夕芜微微福身,一字一顿道:“见过殿下,殿下要的菜,臣……臣妾送来了。”

慕沉衍走至旁边的软榻上坐下,微微笑道:“拿过来吧。”

孟夕芜慢慢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得有些艰难,而后又慢慢开始布菜。

待菜拿完之后,她退至一旁,眼睫低垂,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过了一会儿只听慕沉衍缓缓道:“你的手艺,果然无人能及。”

“殿下过奖了。”

随后他便放下筷子了,每样都吃了,每样都只吃了一点。

之后一段沉默,慕沉衍终于开口:“有什么想问的吗?”

顿了许久孟夕芜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你落水那天。”

其实她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的,但此时好像,问不出口了。

他突然说:“你想离开东宫?”

孟夕芜闻言一顿,此前她确实很想离开这儿,但是,为什么偏偏又遇上他?可终究她还是点了头说:“是。”

慕沉衍沉默许久:“好,寻着合适的时机,我放你走。”

“好。”

此后又是一阵无言,她憋足了勇气开口:“广寒……”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改了口:“若是殿下无事,我先回去了。”

慕沉衍点头应允。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和广寒怎么样了?可是有什么好问的呢,一个当朝太子,一个邻国公主,又有十年的情谊,还能怎么样呢?

这段时间其实她时常会想起他们,想起暮商的时候更甚,可是此番见面,却不知以何面貌相对了,再不能像从前在仰止山下那一月里,一口一个夫君夫人,一声一句调笑玩闹,一动一移亲昵无间,纵然他们现在,真为夫妻。

自知晓了他二人的身份之后,孟夕芜想,当真世事无常,他们三个再相逢,竟然会是这种关系,要是他们几个知道了,怕是会笑掉大牙吧。

她回到长林殿,神思尚在恍惚之中,回到寝宫蒙头就睡了,屏儿说的话她一概没听见。

好在,一夜安眠。

第二日一早她就听耳边叽叽呱呱的,甚是吵闹。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小点声儿,睡觉呢。”

似乎是屏儿的声音,有些急切:“娘娘别睡了,这都快辰时了,再睡下去可不得了。”

刚说完直接就上手把她拖起来,也管不得这尊卑有别了。

孟夕芜这才觉得应该是真有事儿了,这才任她摆弄:“到底什么事啊?你这样慌慌张张的。”

“今日太后办家宴,皇室所有女眷皆聚于太后的景宁宫,娘娘是太子侧妃,又是新进门的,当然不能缺席了!”

孟夕芜闻言蹙眉:“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屏儿委委屈屈道:“昨晚上就和娘娘说了,娘娘根本不留神我说什么。”

“快些收拾吧。”说完就坐在梳妆台前,任屏儿打扮。

她闭眼在想,若是想要离开东宫的话,自然越少出现在这种场合越好,不过此番,定是避不过了。

转念一想,又觉释怀了,暮商,不,殿下答应了会让她走的,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说话,向来算数。

洗云国对女子禁制不严,即使是婚妇亦可不必盘发,保持出嫁前的妆容,纵是皇族,也没有什么特定的仪服,怎样端庄得体便怎样穿。

孟夕芜还是沿袭从前的风格,一袭淡绿色长衫,头上简简单单盘了个髻便出门了,屏儿对此很不甘心。

她应当是和赵絮儿还有广寒一齐进宫的,先是遇见赵絮儿,屏儿一见她花枝招展、华服加身的高调模样,更加觉得自家主子太过素净了。

不过好在广寒也是简简单单一身雪衣,妆容也很是随意,和她一贯清冷的风格并无出处,屏儿心里这才平衡了不少。

三辆马车前前后后行至宫门口,三人一一下车,马车一律不许进入皇宫,需得步行。

她们来的时候宫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了,打着永安的旗号。

孟夕芜略略回想,此次皇族女眷家宴,当朝各皇子都还未分封王侯,在宫外没有府邸,只有太子爷的东宫,除此在宫外的皇族不过就一个永安王府了,永安王是皇帝唯一的弟弟,不过他向来不大参与政事,更不参与太子和皇子党的争斗,可谓独善其身。

永安王用情专一,只安王妃一人在侧,膝下一双儿女,凑成一个好字,一家人过得倒也自在。

赵絮儿不喜太子妃,自然不愿和她一起走,前些日子孟夕芜寻死,专门挑她刺儿,她自然也不敢招惹孟夕芜,是以太子妃和孟夕芜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她一个人哼哼唧唧地在后面跟着。

一行人走至后花园,离景宁宫还有一段距离,却不想,遇见了一个让孟夕芜很头疼的人。

她落了太子妃一步的距离,屈膝行礼:“见过二皇子。”广寒是为太子正妃,本又是公主之尊,是以只点头算罢。

二皇子一双眼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四良娣客气了!”

之后抽身便走,在经过她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原来攀上太子了,怪不得看不上本宫。”话虽如此,语气却微微有些不屑,显然没把太子放在眼里。

孟夕芜微笑,侧身让过。

广寒和她离得近,自然听清二皇子所言,她蹙眉:“你和他,有过渊源?”

“没什么特别的,不必放在心上。”

广寒笑:“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一出戏码。”她眸色一转,又说:“夕芜,你待在东宫一天,我便希望你全心为殿下一日。”

“太子妃言重了,夕芜力微,做不得什么的。”广寒言下之意她自然明白,她是孟家人,孟家为二皇子所用,广寒有此顾虑自然应该,但此外她也觉得高兴,广寒是当真为他好。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没有什么力微之说,有些话,我不说,想必你也明白。”

孟夕芜还未答话,便听后方传来一女声,声音有些挑衅:“哟,这不是新进门的四良娣吗?一来就和四皇嫂这么要好,连素来寡言的二皇兄都待你不同,果然本事呀。”她言罢还刻意停在赵絮儿旁边,颇有一种给她撑腰的架势,也是,赵絮儿一人在后面,确然有一种被她们欺负的感觉,自然显得她小人得志。

孟夕芜听闻她称呼,便知是位公主,却不知是哪宫的,在洗云皇族,也只正妃才可被称为皇嫂的。

孟夕芜屈身行礼道:“公主说笑了,不过是太子妃和二皇子见妾身新来,抬举两句罢了。”之后附之一笑,很是温婉柔和。

只是她不自知,她一笑,满园花开无颜色。

那人撇过头不看,低囔道:“原来是个狐媚坯子,怪不得……”

此时广寒轻轻浅浅开口打断道:“弄月公主,咱们一并前往景宁宫罢,莫让皇祖母久等了。”

那弄月见是广寒开口,心下也是郁结,她心里也是不待见广寒的,但碍着人家的身份,不好多说什么了,可又不愿与她们同行。

正在此纠结之际,有人一把挽过她的手臂,欢快道:“弄月姐姐,你陪我去看看湖里的鱼儿再过去好不好?”

弄月见是灵犀替她解围,当然欣喜应下,灵犀走时也不忘礼数,乖乖巧巧给她们道别:“各位嫂子,我们先行一步了。”声音很是清透灵动,音如其人,人如其名。

她三人还是照着原来的样子行走,赵宝林靠后,广寒开口:“弄月是严贵妃长女,向来娇惯。”

孟夕芜挑眉:“无所谓,我不介意。”不过心下却还是认为,这皇家的人果然不怎么样,二皇子一个,弄月一个。

她似想起刚才那女子,笑着问:“那灵犀呢?严贵妃二女?”严贵妃膝下是有两女的。

广寒摇头:“严贵妃二女名唤摘星,是个内敛的,素日里不怎么爱出来晃悠,那灵犀,是永安王郡主。”

孟夕芜看了一眼灵犀的方向笑道:“倒是通透可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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