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任重道远(1 / 1)
不是历史剧,再加上剧情需要,有些地方会有不同。次日一早,我还在睡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催醒了。
谁这么讨厌,扰人清梦!
极不情愿的下床,披上外衣,我打开门,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诺心?什么事儿啊?”
“玉翎姑娘,大阿哥又发烧了。”诺心一脸着急。
发烧?发烧找太医啊,找我有什么用。
“你先别急,王太医来了吗?”我虽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怕是还在路上呢。”
“你等会,我马上就好。”诺心点点头,我后退一步,关上了门,急急忙忙开始梳洗。
待我们到了大阿哥屋里时,便见王太医已经到了。又是诊脉又是开药的。嬷嬷和诺心又忙着将弘晖的贴身衣物、被子、鞋袜等烫开水高温消毒。
我将弘晖阿哥额头上的脸帕取下,过了遍开水,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又用温水给他擦拭身子。时不时探手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不似先前那般烫了。
“王太医,您学识渊博,可识得有一种药膏,涂抹上去有冰凉之感。我想着,对大阿哥的患处该是有好处的。”王太医还未走。
“姑娘缪赞了。”王太医摸了一把下颚的胡子,略思索了会,“这药是有的,只是今日未曾带来,待老夫回太医院去寻。”
“没事儿,待我去禀明了四爷,同您一道回太医院去取。”
王太医拱了拱手,“那就劳烦姑娘了。”
“王太医客气了。”我笑了笑,随即对诺心道:“诺心,你且帮我顾着大阿哥,我快去快回。”
“哦,好。”
我和王太医一同去寻四爷,谁知四爷竟不在府内,只好跟四福晋告了假。
王太医来时乘了一辆马车,四福晋便又给我备了辆马车。
今日起早了,又忙活了一早上,此时在马车里我哈欠连天。马车咣当咣当的,我只能闭目养神一会儿。
“姑娘?玉翎姑娘?玉翎姑娘,咱到了。”
我睁开惺忪的眼睛,赶车儿的小太监正挑帘望着我,见我醒了,忙又道:“玉翎姑娘,到了。”
我挠了挠额头,尴尬的冲他笑着。闭目养神一会儿,竟然睡着了。我一挑帘,跳下马车。张开双臂,舒展下腰身。窝在马车里睡,着实有些累的慌。小太监和王太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太医请。”
“噢,好。请。”王太医提步先走。
太医院在阿哥所的东侧,在路过阿哥所时,我伸长了脖子往里瞧,希望能捕捉到熟悉的身影。
“玉翎姑娘,怎么了?”王太医突然停下,回头问我。
我忙道:“没事没事。”
王太医略点了点头,又加快脚步往前。
太医院里,不少太医忙着晒药、捣药。我在太医院里等王太医去取药,没人有空理我。我好奇的四处瞧瞧。很喜欢这股到处充斥着的好闻的药味儿,也喜欢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氛围。
“玉翎姑娘。”王太医取药回来了。
我接过王太医递来的装药膏的小瓷瓶,“多谢王太医,如此我便回去了。”
“姑娘言重了,慢走。”
我独自一人往回走。几日不见,宫里的花儿开得越发的多了。天空湛蓝透亮,风儿也温柔可亲。忽的嘴被人捂住,腰上一紧,打着旋儿,便被带入长廊。我一时不知所措,不会是遇上歹人了吧。
待来人松开捂着我嘴的手时,我忙挣脱开,回身定睛一看。随即恶狠狠的瞪着他。
“怎么了,这么瞧着爷,莫不是要吃了爷?”十四爷嬉皮笑脸的。幸好是虚惊一场。
“您这么高大挺拔,赫然立于跟前,奴婢一口气怎么吃得下。”我收回那眼神,冲他假笑。
“得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样气消了没有?嗯?”十四爷伸手捏了捏我的左颊,“还有,爷不是说过了吗,不需自称奴婢!”
我揉着被捏疼的脸颊,斜睨了他一眼,“知道了。”
十四爷盯着我手里拿着的那瓶药膏,便拿了去,打开塞子,凑到鼻前闻了闻,“你受伤了?”
“不是我,这药是我随王太医来取的,给四爷府上的大阿哥。”我正色道。
“四哥?”十四爷脸色似有不悦,“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去了四哥府上?”
我怕他误会了我和四爷,忙解释:“因是四爷府上的大阿哥患了天花,碰巧我先前也曾得过,便让我去了贝勒府帮忙。”
“把你自个儿身子顾好是最要紧的,帮忙?别帮了倒忙就成。”十四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把药膏递还给我。
明明是关心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我心里暗自好笑。
“十四弟。”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闯入。
我闻声转身,十爷自长廊踱步而来。
“给十爷请安。”我笑看着十爷走到我跟前,好久不见了。
“起吧。”十爷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呆头呆脑,却十分可爱,“老十四,我说远处瞅着像你,没成想还真是你。”
“十哥,你寻我有事?”十四一拱手。
“八哥叫我来寻你的。”十爷道。
十四爷屈指敲了我脑门一记,“你老瞧着十哥傻乐什么呢?”
十爷闻言才发现我一直盯着他笑,“你别这么冲着爷笑,笑得爷心里发怵。”说着用手抚了抚心口。
看他这促狭的样子,我不顾脑门被敲的疼,“扑嗤~”的笑出声来。“奴婢是觉着许久未见十爷,今日见着了,心里高兴。”我很正经,且说的是实话。
十爷惊恐的看了我一眼,对十四爷道:“这丫头莫不是傻了?”
“我看八成是傻了,见着我都没见她这么乐着。”十四爷抱怨道。
“既然八爷寻两位爷有事儿,那奴婢就先行告退。”我福了福身,转身便走。得赶紧拿了药回去,免得碰上四爷。
“哎……”身后听到十四爷道了一声。
后听十爷道:“哎什么哎,八哥寻你呢,走罢。”
我走出了一段路,回身瞧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背影,转过一个角门便不见了。八爷的额娘良妃为辛者库出身,无外戚势力。他一向以亲近和合的作风拉拢众人,和四爷那万年冰山脸相比,十四爷倒选择了跟从八爷。想必,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在悄悄策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