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计过自讼(1 / 1)
由于剧情需要,有些地方有出入。不好意思哈。“奴才高盛给十三爷请安。”
十三爷抬了抬手,转头望着我,“这是玉翎姑娘。”
“玉翎姑娘好。”
我忙摆了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有劳高公公了。”
“姑娘言重了,请随奴才来。”
十三爷促狭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玉翎姑娘。”
我们步入正厅,右上座想必就是贝勒府的最大女主人——四福晋了。雍容而不华贵,优雅不失风范。
十三爷拱手道:“四嫂。”
四福晋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十三弟也来啦,快坐。”
“奴婢给四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我福了福身。
四福晋起身走来,扶起我,“玉翎姑娘不必客气。自是来照顾晖儿,我心中感激不尽。”转而对高盛道:“高盛,给十三爷和玉翎姑娘看茶。”
“嗻。”
我在十三爷的右手边坐着。心想着,蕙儿姐姐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让我来照顾她情敌的儿子,换做是我,定做不到如此大度。不过瞅着四福晋倒也不像什么斤斤计较之人。
十三爷呷了一口茶,后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靠过来了些,道:“想什么呢?”声音不高不低,清晰的灌进我耳朵里。
我还来不及回答他,便见四爷回来了。自是又免不了一阵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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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住所离弘晖的房间虽隔得不远也是有一段距离,一来方便我去照顾他,二来倒也是为我的生命健康考虑了。我随着一个丫鬟到屋里整理了物品之后,四福晋便过来带我去了弘晖的屋里。
床上躺着的人儿已熟睡,脸颊发红,脸上的天花瞧着不多。四福晋坐在床沿,看着弘晖,时不时用手帕抹着泪。
“太医来过了吗?”我问道。
一旁伺候四福晋的丫鬟道:“王太医来过了,又开了些药,现下正熬着。”
我点了点头。对于药,我不大懂,也就没再细问。
我伸手试了试弘晖额头的温度。不烫,现下没有发烧。
“四福晋,弘晖阿哥现下没有发烧。您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儿奴婢再喊您。”四福晋在这坐着着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四福晋站起身,又抹了一把眼泪,“也好,那就有劳玉翎姑娘了。”
“福晋客气了。”
送走了四福晋,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嬷嬷还有一个瞧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我翻看弘晖阿哥的手脚,卷起他的袖子和裤脚瞧了瞧。有的开始化脓了,应该过不了几天就结痂了。那位嬷嬷对于我的举止有些吃惊,似乎我这么做犯了多大的忌讳。而那小丫头眼睛圆溜溜的,好奇的盯着我,
“嬷嬷,王太医可曾留下什么药膏用来涂抹患处的?”我抬眸看着她。
“只留下一包药。”
“哦?可以拿来我瞧瞧吗?”
“是,姑娘稍等。”嬷嬷道。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是四爷特意从宫里安排来照顾弘晖的,嬷嬷对我很是客气。
嬷嬷转身去了外间,拿起桌上那包药又走了进来。
我接过她手上的药,打开来,我抹了一些在手背上,没有料想中的冰爽的感觉。我怕弘晖会觉得痒而去挠,看来明日太医来得找他讨些药了。
我想叫那个小丫头去瞧瞧药煎好了没有,刚开口便想到不知如何称呼,“小姑娘……”
那小丫头转着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脸正经,道:“玉翎姑娘,奴婢叫诺心,不叫小姑娘。”
“噗嗤~”我笑出声来,这丫头故意打趣我。
“你这丫头,怎生这般没大没小,胡诌八扯。”嬷嬷训斥诺心。
“无碍的,原是我的不是。”我笑看着诺心,“诺心,你且去瞧瞧药煎好了没有。”
“好,诺心这就去。”
确实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我和嬷嬷在一旁椅子上坐定,眼下也没什么事。
“玉翎姑娘,嬷嬷,药来了。”一会儿便听见诺心的喊声,紧接着她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咋咋呼呼的,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虽是才进这贝勒府没几日,这规矩还是该好好学着。”嬷嬷又训斥了一顿。
“是,嬷嬷,诺心知道了。”她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冲着我笑。
嬷嬷接过托盘里的药碗。回身便见弘晖阿哥醒了,“醒了醒了,大阿哥醒了。”
嬷嬷把大阿哥扶起来,让他靠着软枕。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他看着我道。”
“回阿哥,奴婢叫玉翎。”
“大阿哥,来,咱们先吃药啊。”嬷嬷舀了一匙,送到弘晖嘴前。
“爷不吃。”弘晖一扭头,不理我们。
“大阿哥,您要是喝完药,奴婢就给您糖吃。”
“真的?”小孩子听见有糖吃便双眼放光。
我点了点头。心里暗骂自己,上哪给他找糖去。
我正暗自苦恼,诺心倒找了些果脯来,问我可不可以。
我见弘晖皱着眉好不容易喝完了药,我便把果脯塞到他嘴巴里。他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喝过药后,弘晖又睡着了。见没什么事儿,我们也下去了。
大阿哥的卧房离我的住所也就几步路,一会儿便到了。我见房门半掩着,心下有些疑虑。推开门见十三爷优哉游哉的坐在椅上品茶。唬了我一跳。敢情这位爷还没走呢。
“十三爷,您今儿个可真闲啊。”我打了水,准备净手。
余光瞥见十三爷仍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我询问他,用手背蹭了蹭脸。
十三爷好笑的摇了摇头。我不信,将脸帕浸湿先擦了脸,才净了手。
事毕,见十三爷挑了挑眉,“你就这么伺候爷的?”
我讪笑,提起茶壶将他的茶盏倒满,“十三爷请用茶。”
他呷了一口茶,甚是打趣道:“听闻你向蕙儿讨礼来着?”
“我也就随口那么一说,作不得数。”蕙儿姐怎么尽是出卖我。
“你现下才说作不得数,为时已晚。”说着便见他掏出木制盒子。我好奇的盯着那檀木盒。里头静静的躺着一只蓝田玉手镯。颜色清淡,晶莹如水。我砸吧砸吧嘴,如此质地的蓝田玉该花不少银两吧。此时我仿佛能看到银两长了翅膀,朝我挥挥手,飞走了。
十三爷好笑的看着我,把檀木盒推到我眼前,“呐,给你的。”
我忙又推给他,“十三爷,我发誓,我当真说的是玩笑话。”我虔诚的看着他,举着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头。
“爷不是说了吗,现下才说不作数,为时已晚。”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我凑上前,故作神秘道:“十三爷,这手镯您这么急于脱手,不会是您送给您府上的哪位福晋,福晋没要吧?您和福晋吵架啦?”我笑得一脸欠揍。
十三爷神色一黯,拍桌而立,指着我道:“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爷……”
我拉住他伸出的手,连连鞠躬,“十三爷,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混说。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和我这小人计较了。”
“你确实是小人。”十三爷仍有些不满。
“对对对,爷说得对。”我点头哈腰。心里不断鄙视自己。
“都说玉能养人,你这满嘴胡诌,确实是该好好养养了。”
“是,玉翎谨遵十三爷教诲。”我说得好像有模有样的。
十三爷轻笑一声,脸上的愠色消散了些,“得了,爷要走了,才不与你混说,免得被你带坏了去。”跨出门槛,一顿,似又想到什么,转身又道:“你好好照顾自个儿,别太累着。”
我心里一暖,朝他一笑,福了福身。
原是十三爷好意送礼,非得被我这么一闹。心下难免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