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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白雪中相伴前行,庭院里伤心决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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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裴了了睁开双目,发觉天色昏暗了不少,裴了了探手掀了床帐,屋内虽点了蜡烛,但还是有些昏暗;她左顾右盼,轻唤了声金良,没有人答应,便自己穿了衣裳,披上大氅,散着及腰的长发,拖着身子打开了门,身着羊毛大氅的朱由检映入眼帘,玉质白般的肤色微微发红,发上落了些许白雪,但他却是不以为然地冲着她柔笑;看着他这般模样,内心有一瞬的心疼,“你……来多久了?”

“刚来”他脸上仍挂着笑,“正想叫你开门。”

连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不是刚来的,裴了了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伴随着风雪的追赶忙将他拉进屋里,重新掩好门;转身,盯了他一会儿,抬手替他抖去身上的雪。

裴了了也不脱大氅,转身走到桌子面前坐下,看了看早已经煮的沸腾的热水,轻轻掂下来,拿了一个质地上好的青瓷杯,花了好些功夫,给他砌了茶,却还是见他站在门口,“干嘛站在外面?”

“你……方便吗?”

裴了了笑笑,“过来喝杯茶暖暖身子,待会儿陪我到外面走走。”

听了,朱由检还是含着往常的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裴了了这才发现他已经恢复自己正常的肤色了;朱由检走近她,也坐下,拿着瓷杯,悠悠的喝了起来。

茶倒了一杯又一杯,茶叶乏了,朱由检才起身,“天色不早了,你要是想出去,我明天再来陪你。”

裴了了掂着茶杯盖,盯着绿绿的茶水,不紧不慢道:“可是我今天就只是想走走。”说着,搁下了茶盖,茶盖与茶杯亲密吻合。

“那好,我陪你。”说话间,朱由检就已经站了起来,似是有些犹豫地伸出了手、。

裴了了看了看他那修长漂亮的手,像是艺术品般完美;自顾自地站了起来,自顾自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好!”

悬在半空中的手抖了抖,她走出好几步,他才晃晃悠悠地将手放回大氅内,连忙跟上她的步子。

雪仍然下着,如舞者悬起飞舞,落至发丝间与皮肤间,都只停留一瞬便融化了。

裴了了走在前面,给身后紧随的朱由检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朱由检一步一步踩着她的脚印走着;裴了了看着面前一片白,白得令人内心空虚,白白的世界,像空无一物的世界,也就是像自己空落落的心,心是空的,可脑海中却还是放映着朱由校的一举一动,他逗弄生气的自己,他冲自己笑……一切一切在默声地放映着,映着映着,终是定格在他面无表情地骂自己大逆不道……还有,她无辜可怜的孩子,他才刚刚会动啊……想着想着,眼眶发涩,又因她想事太过入神,没有顾及雪中脚下的石,脚一歪,整个人扑倒在地,冰寒刺骨地疼,火辣辣地痛,身体痛和内心的疼,两者相交,泪从眼眶流出。

朱由检赶紧上前,蹲坐在地,轻轻扶起她,“了了……”

她翻过手掌,握住他的掌心,侧头抬目望着他。

她泪眼朦胧,眼中泪流不断,刷刷而下,直接滴在他发抖的手心;“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送进皇宫?为什么这么晚才对我好?为什么当初不留下我?为什么…… 为什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成了嘶声怒吼,一把挣脱开朱由检,自己一个人趴在雪中,周围一片冰冷,身体火辣辣的疼,心里冷得结了冰。

朱由检见状,由蹲坐变成了跪坐,跪走到她身边,将她拉起抱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很多事情,他不可说,更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撕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像是要撕裂胸口,撕破自己锥痛的心,眼泪不止,哭声渐渐变成了怒吼,“啊!!!!!!!!”撕着撕着,她开始捶打自己的胸口,朱由检连忙拉着她的手,“了了,对不起,了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本来她是使全了力气要挣脱,可是,挣脱了一会,她便累了,听着她一声声对不起,她开始冷笑,“我这辈子,最不想要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可是……今天,我想要了,我想要他的……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朱由检身子一僵,慢慢放开了手,用手轻柔的拂去她长长的青丝,“了了,你可不可以,再像三年前那样看着我,就像三年前那样看我,哪怕一次。”

裴了了呵呵一笑,抬手抚着他的五官,终将手落在他的唇边,“三年前。”

猛然身子前倾,两唇相触,她使劲地啃咬着,啃咬着他的唇,啃咬着他的唇……他愣在原地,任由她摆布,三年前……自己也知道那可是三年前啊,回不去了,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已经回不去了。

当她啃累了,哭累了,也便停了下来,软软地滑落进他的怀里,朱由检缓缓低下头,红肿带血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身子一颤,静静地盯着朱由检,朱由检对上她的眼睛,愣了一瞬,抬手替她理了理乱发,自嘲的笑笑,“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说着,将她打横抱起。

她窝在他的怀里,一切犹如三年前,可是,很多东西好像,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那日之后,她便不再拒他于门外,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她入宫是注定,朱由校伤她是注定,朱由检爱她也是注定,既然是注定,又何必问些注定没有答案的为什么呢?

十二月初,朱由检提着小点心来,裴了了正在桌前挥笔撒墨。

朱由检轻手轻脚将点心放在桌子上,裴了了恰好写完大字,放下毛笔,抬头对上他的眸子,他的墨眸似乎可以吸纳一切,幽深宁静,令人捉摸不透。

裴了了勾了勾唇,“今天是什么?”

“一个外商送的小点心。”说着,他打开了盒子,从盒中取出两碟精巧的小点心。

裴了了一看便又笑了。

“听说是从波斯运来的,朱古力和布丁。”

裴了了笑着走近他,像个孩子般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几百年前的朱古力,看见她的笑颜,他才稍微放心,也跟着柔笑;正当他盯着她发呆之 际,唇边忽然软软凉凉;他回神方是见她挖了一勺布丁往他嘴里送,他眉目含笑,张口吃了下去,甜甜软软的,含在口中,始终不舍得咽下去。

她开心,是因为许久没开心过了,自己也许久没有吃过巧克力了;以前她在现代好像挺喜欢吃巧克力呢……奇怪,她好像好久都没有想过自己在现代的事情了,似乎,自己生来就是这个朝代的人……大概是因为自己来的这三年里发生太多事情了。

其实,不想那么多,也挺好的,想着,转目看了朱由检,拿起一颗巧克力塞进他的嘴里。

公元1625年,腊月三十夜;裴了了倚在窗边,抬头看被宫中所放出烟花照亮的天空,情不自禁地出了神;朱由校如今,定然是与张嫣相依守岁的吧。

直至烟花深处,朱由校高高坐在龙椅上,耳畔响起阿谀奉承的话以及杯盏相碰之声。

杯子空了一次又一次,提着酒壶的小木子倒了一次又一次;当他再次放下空酒杯时,小木子踌躇不前,“万岁爷~”

朱由校的明眸已经被酒气熏得有些浑浊,拿着浑浊的明眸瞪了他一眼,小木子只好又将杯子添满。

辣酒下肚,灼的五脏六腑酸楚,桑中过辣一呛,不禁轻咳了几声,张嫣连忙拿手绢为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皇上……”

朱由校轻轻拿开她的手,转目盯着她,“今晚,可以不要再管朕了。朕今夜,想醉。”说着,眼眶微微发红,衬得明眸更是浑浊。

张嫣愣了一下,才纳纳地收回手,眼神示意了小木子,小木子便将其酒杯再次添满。

朱由校柔柔地扯开了嘴角,张嫣也跟着笑了;终于见着他笑了,自从那女人死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笑,即使,这笑容,满是苦涩。

朱由校握起酒杯,心中五味杂乱交叉;他对你好就行,这样,自己也便是放心了;搜索了朱由检那早已经空了的坐席;对!他刚刚告退了,他回去陪你了……这样你就不会一个人哭了……不由得,又咳嗽了几声。

咳着咳着,嗓中一甜,他忙握起酒杯,仰头将嗓中腥甜混合着的酒下了肚。

他打小体弱……如今又有人暗自令自己沾上了逍遥散……以导致,他的身体日益日的差劲。

一杯又下肚,明日便是1626年了,再过一年……西苑游湖……他闭上双目,不再看眼前人影错乱,忘记客魏狼狈为奸,忘记了了已经离自己而去,忘记自己身上的病痛……是,他曾想过扭转乾坤的,他是有想过保护自己的子女的;可是,有些事早已经注定了,在注定面前,便只能是注定的无能为力……所以,他任一切发生,任她恨自己……以而认清自己原本的目的,他是来还债,不是留下她。

这晚,他醉的不省人事。

当裴了了刚饮下一杯酒,朱由检便到了,且叫人拿了许多玉馐佳肴。

朱由检看了看她手中酒杯以及桌上的酒壶,便将其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你身体还没有康复,别喝这些伤人肺腑的东西。”

裴了了站起掂回酒壶,“大年三十的,哪有那么多忌讳的……来!陪我喝几杯吧?”

她虽说是在问他要不要陪自己,可这话中却没有丝毫问的语气,他情难自禁地拿了她早已经为他倒好的酒,与她手中酒杯相碰。

喝倒第三杯时,她就开始胡诌了,时而发笑,时而跳舞,总之就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朱由检从没见过的不正常之事。

他无奈扶住额头,早知如此……便也罢,已成定局;他扶她上榻,她不肯,非要他陪她。

他只好应下,烦躁不安的她,安静了一会,又开始脱起了衣服。

他阻止不及,盯着她……不由闭上双目,将杯子给她盖好。

正转身,她却推开被子,圈上了他的脖子,缓缓直起身子,压抑着他坐下,他看了看眼前的脸,强制压抑胸口的沸腾,“乖!快睡吧。”

她嘟着小嘴,“不想睡。”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我难受……”抬手抚上他的锥形下巴和唇,“朱由检……朱由校!朱由校……”

他身形一震,目含伤怒,“你就真的这么爱他?”

她的小手轻轻拨弄着他的喉结,轻声的笑着。

他一边往她身上靠了靠,一边又强压怒气,终将两唇相触之时,他又忽然停住,缓了口气,柔声道:“别闹!睡觉吧……”

她使劲一拦,两唇恰好相贴合,朱由检定定地盯着她,她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舌尖在他的唇上画了一个圈,渐渐地他的身子再也听不了使唤,向着人的本性而为。

床帐落下,几分醉色入了两人的梦乡。

次日清晨,外面又响起了雪声,她抬手揉揉太阳穴,带着浑身酸楚舒畅的感觉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墨眸,放下手触碰到一片没有知觉的皮肤……这不是自己的。

他此时也睁开了眼,心中有些纠悔,可是……

金良进屋,却看见两人衣物撒落一地,面上一红,羞得转身跑开了,不是说,是兄妹吗?

朱由检盯着面无表情的她,轻轻拿起她的手,“我会负责……”

她冷冷一笑,慢吞吞抽出手,“知道你与他的最大差距是什么吗?”他不语;“他永远不会在我不清醒之际,对我做出任何出界的事。”

“所以,你才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看我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直起身子,侧身扑在她身上,抓住她的手腕,“没关系,反正我想要,你也不在乎。”完,将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裴了了一愣,使劲挣脱,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侵入自己……

裴了了咬着牙,脑海中全都是朱由校的脸,朱由校的誓言,朱由校的奇怪举止……为什么,一切突然不一样了?朱由校为什么突然不一样了?身子一入,她不由的颤了一下,轻轻的叫出了声,朱由检还在进行着,可是她却再也没有之前他吻她时那么恶心了……或许,心死了,臭皮囊如何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本来,自己也亏欠朱由检很多还不了的东西;想着,松开拳头,回抱住了他的身子……

公元1626年二月初十,天地不再一片白茫,天地界限清晰,天之蓝、云之白、大地之芳鲜美丽,桃夭灼灼其华,就连信王府都□□融融。

今日,是朱由检与一方小官之女周氏大婚,听见外面热闹有声,裴了了才肯出门瞧瞧,合着一个多月没出门了,一个多月没有见过朱由检。

着一身素衣,慢悠悠地踏出了门坎,刚踏出一只脚,金良便忙迎上来扶住她,满面喜色,“姑娘终于肯出来了。”她看了看园中花草树木,百草莺长,万物皆有生机,淡淡一笑,“天气真不错。”

“姑娘……”金良见她笑了,不由怔了,真是看不懂姑娘和王爷,王爷明明那么喜欢姑娘,可是却娶了别人,姑娘明明不喜欢王爷,却和王爷在床上……

“良辰几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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