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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第 84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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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接电话。

看见我,他指指办公桌对面的座椅:“坐。”

我不客气坐倒,听见几句结束语:“恩,他(她)会到的......你先过去。”

那边好像还在说什么,他有点不耐烦:“知道了,先这样说,我现在还有事。”

挂了电话,他闭眼,右手拧了拧眉心。

我记得他一有心事就会这样。

看来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我敛了横眉冷对,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秦总找我有事?”

先礼后兵。以权谋私这种事在他而言得心应手,我想看看他这次又会找什么理由。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打量我,淡然道:“不按我说的穿就算了,怎么连衣服也不换?”

我重复:“秦总找我什么事?”

他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带着点鄙夷答非所问道:“他就这样照顾你的?”

我想拿水泼他,发现面前没有水杯,于是言语挑衅:“晚上太忙顾不上!”

冷静自持在他面前向来是个稀罕物,我只想着狠踩他的痛感神经,管他怎么理解。

他拉着一张脸,阴沉道:“昨晚你真的和他在一起没回家?你爸也不管你?”

我再接再厉□□他的痛处:“你认为我们交往多年还会清白?少天真了!”

说完本能往后一仰。

说话不计后果的同时也得给自己留点生还的可能。

我不是怕他,只是他对苏以钧那一拳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不是会打女人的男人,但那只是常态。人在盛怒时会失控,这是我挨过苏以钧一巴掌得到的教训。

哦,纠正,是两巴掌。另一巴掌来自若干年前的许昭昭。

秦世扬静若处子动也没动,显得我的动作很多余。他只是沉默,眼睛里的神采一点点黯淡,连原本的怒意也消失不见。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见起伏:“晚上一起吃饭吧。”

都说到这个份上,他竟然还执意昨天的话题,简单直白,连工作借口的铺垫都省了。我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他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说:“谁?”

他说:“我姐姐。”

我想拒绝,“不”字的口型还没摆好,他补充了句:“是关于米乐,他毕竟也是我秦家的孩子。你是想一劳永逸,还是天天忙于应对?”

“你在威胁我?”

“实话实说,也是替你着想。下班之前给我答复。”

我起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行,我去。”

他说的没错,这一天迟早要到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打牌前要了解对方的套数。就算他家真的为了争夺米乐而来,这场仗我也未必会输。

顺应我的要求,我们相约见面的地方位于离公司一条街外的西餐厅。

步行只需要五分钟,这样就避免了我和秦世扬单独相处。此外,中餐的形式太过亲昵,一道菜几个人下筷子,变相的相濡以沫显然不合时宜。我们是奔着谈判去的,不需要假惺惺的套近乎。

秦世扬的姐姐叫秦绯,齐肩直发,戴着副眼镜,周身散发浓郁的知性美。姐弟俩长相有五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的书卷气息和我勾勒出的商海女强人形象大相径庭。除了镜片后的眼睛中偶尔闪现出的精明睿智。

点单后,她对服务生说:“麻烦你,二十分钟后上菜。”

然后对我温柔一笑:“请不要介意我的自作主张。我想先把该谈的话讲完,用餐应该会更愉悦。”

我说:“没关系。”

然而心里产生极大的质疑。区区二十分钟的时间,能达成什么共识?其中一方拍案而走的可能性倒是大些。

秦绯点头:“这样,你们抛开我的身份把我当做一个局外人。我先把知道的事情关键陈述一遍,有错漏的地方你们可以补充纠正。”

一番话说得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不得不承认,秦绯有着驾驭一切的气势,却奇异的让人感觉不到盛气凌人的不适。

我暗暗地推翻了初见面对她“书卷气”、“柔弱”的观感。

她的语气温韵,语速不紧不慢:“你们离婚之前的事情不多赘述。我们就说说之后吧。世扬认为庄小姐一时冲动,选择避其锋芒的缓兵策略,辞去国内事务远赴英国。由于不堪Amy的纠缠请人借着追求她的机会趁机摆脱。他对母亲之前的作为失望愤怒,对待她极为冷淡,很少去德国探望。Amy明白世扬心意已决,终于选择放手。同时,庄小姐发现自己怀孕,由于身体情况不得不留下这个孩子,就是米乐。之后工作原因从老家调回这里。在此期间,那位苏先生一直陪伴着庄小姐,坚持不懈下获得了庄小姐一家人的信任和肯定,两人达成婚约。这时世扬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孩子,认为事情渐渐脱离控制,不能再这样等待下去,否则真的难以挽回,急着回来破镜重圆却发现前妻另有他属。现阶段就是世扬和苏先生约定竞争,庄小姐左右为难。”

她停下,看我们:“这就是全部事情的大致情况,你们看看有没有补充的。”

秦世扬皱眉,率先开口:“在我们离婚之前苏以钧就已经插足。”

我否认:“那是我怕你不愿意离婚说的谎话。”横竖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婚都离了,我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秦世扬皮笑肉不笑:“骗我的?当初为了离婚你也真是费尽心机。”

我没理他,对着秦绯说:“有一点你说的不对,我没有左右为难。就算真心爱过也只是曾经,我和苏以钧现在感情很好。这点秦世扬很清楚。”

秦绯不置可否的笑笑,看向秦世扬。

得到话语权的秦世扬斜靠在椅背上,慢吞吞的说:“这点你确实告诉过我,但我不这么认为。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仍然不结婚?”

我冷笑:“这是我的私事,用得着跟你汇报?何况对的人根本不在乎一张纸,不对的人就算结婚也会离。你不懂?”

秦世扬沉默,抽出一支香烟,点燃。

秦绯似乎并不在意我对她弟弟的发难,依旧话语平和:“是非问题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先不说这些。我这次来的意图有两点,一是看看未曾蒙面的庄小姐和侄儿——当然了,假如庄小姐愿意让我见他。第二嘛,”她笑了笑,“替我母亲向你道歉。庄小姐,对不起。”

我说:“不用。事情都过去了,就算当初金阿姨......但在她愿意出席婚礼安抚我妈的时候就已经扯平了。”

我没有把“百般刁难”四个字说出口,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我确实对她妈没好感。

然后,我又说:“您远渡重洋而来,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有任何关于争夺抚养权的想法,我是不会让她见米乐的。

秦绯说:“知道为什么我称呼母亲而不是妈妈?”

我愣住,眼前这对姐弟看来都对答非所问这种事造诣颇深。

很重要吗?我摇头。

她说:“母亲是个很要强的女人。爸爸离世后,她独自带大我们两姐弟付出了很多,同时也慢慢形成了凡事都爱掌控的习惯。家族的生意、我们的学业、事业她都尊重我们的意见,唯独个人生活她挑剔异常。其实,她对你的刁难你不说我都能想到,因为,我也曾经饱受其害。”

“姐......”一直沉默抽烟的秦世扬突然抬头,一脸异色。

她竟然用了“饱受其害”这么严重的词,我莫名。

秦绯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似乎陷入了回忆:“很久以前还没移居国外的时候我爱上过一个男人,他是我的大学教授,比我大十二岁。我们两情相悦,母亲很反对,她认为年龄相差太大不会有好结果。尽管我们再三保证一定会幸福相守,她依旧固执得不肯松口。再后来,我们悄悄同居了。母亲知道后大发雷霆,以断绝母女关系相逼。他,不愿意看我为难,终于提出分手。我不同意,心里一度侥幸认为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都会好起来......直到,收到他的喜帖。我这时才明白,我们回不去了。我当然没出席婚礼,不敢面对他和别的女人相伴相依的场面,大病一场。康复后,母亲怕我们死灰复燃,又介于家族生意的需要,决定举家移民。万般心灰意冷之下,移民后,我听由母亲安排嫁给了一个她认为合适的门当户对的华裔男人,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我虽然到了国外,思想却传统而固执,认为没有爱的两个人结合本身就是个错,所以我们从结婚的那天起就开始分居,一直到现在。有时候我在想,母亲固执,而我骨子里也遗传了她。我不知道我丈夫是否爱我,还是和我一样,只是遵从家长的安排,又或者他在外面是否有别的女人,我不关心,也不觉得重要。直到时隔多年,一天我从大学同学那里得知,他死了。”

我错愕看她,那样的过往,她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仿佛陈述着别人的事情。

秦世扬不忍道:“姐,别说了。”

她低头浅笑,眼中有只剩寂然,不见泪光:“他死了,是自杀。他骗了我,根本就没有结婚这回事,他在赌,用生命做筹码赌我们的感情。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去所谓的婚礼现场结果会怎样?那个时候,他一定是孤单单一个人等着我,从满怀希望到渐渐绝望。是我害了他,如果我足够信任这份感情,如果我不是那么胆小逃避,他不会走到这一步。多可笑,就连他的死讯,都是在多年后从偶遇的校友那里得知。彼时天人永隔,故人骨灰已凉。他走了,我却还活着,但心已经随着殉情。母亲担心我做傻事,那些日子天天守着我,我告诉她,我不会,再难过我也会努力活下去,因为这是他希望的。我善待他人,积极工作,尽可能让自己快乐,只是,以后都再不会有别的男人。我和母亲、我丈夫约谈过,开诚布公告诉他们此生独守,不会有子嗣,如果有异议可以离婚。我丈夫没有意见,这段婚姻本身就是名存实亡,只是两方家族生意的利益结合而已。而我母亲,那天她哭了,哭得很伤心。那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见她流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是为自己的决定懊悔害了女儿一生,还是间接害了一条人命?我对她说,我原谅你,但终生心有芥蒂,我会尽一个女儿的孝道,但不会再称呼你妈妈。自此以后,我便改口唤她为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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