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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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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我做的,秦大师打下手,摆桌的时候还开了瓶红酒助兴。

我认为他的真正意思是“助性”。

一瓶见底,他严词拒绝了我开第二瓶的要求。

他八成对上回的事情仍心有余悸。

饭后,我毅然决然的对他说:“你洗碗,我去洗澡。”

他似乎被我暗语中隐藏的豪放吓着了,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

这种表情很少见,估计没想到一直抗拒的我会主动示意。

而且我不但省去他诱骗的功夫,甚至还通知他我在卧室等他,叫他洗好进来的时候记得关门。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甚至连他脸上百年难见的精彩表情都来不及欣赏就匆匆拿着内衣躲进浴室。

人,总要在合适的时候对自己施压。

缩在被子里,听着卫生间里隐隐约约的水声,我感觉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勇气随之流失。为了转移紧张情绪,我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当数到两百六十四只羊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了。

轻微的门声过后,我感到床垫一陷,随后被角被掀开,温热的身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贴过来。

我立马闭上眼睛装死。

低低的笑声伴随呼吸拂在耳侧:“刚才的勇气哪去了?”

我很想气贯长虹的翻身而起,强势的大喝一声:“who怕who!”

话到嘴边,变成蚊呐:“初试牛刀,大侠手下留情。”

他顿了片刻,嗓音带着魅惑的低哑:“我尽量。”

心若擂鼓。

一只手伸过来,我全身僵硬。

那只摸索的手突然停住,不可置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竟然,穿了那么多?”

也就内衣秋衣加睡袍,还好吧......

抬起头,昏暗灯光下,他的眼神火热迷离。

我陡然生出了豹子胆,冲他一笑:“剥离的快感也是一种美......”

话语被狂热的吞没。

眼前迷离的眼神变成狂热,我后悔了。

过山车般的起伏颠簸中,我的指甲攀上仅能倚靠的坚实脊背,留下惨烈的痕迹。

充血的脑袋当机前一直在想:特么的秦世扬你又骗我,什么叫尽量......

中途,他曾停下来用黝黑的眸子俯视我:“怎么样?”

我喘着气,极力压制身体上的感觉,故作轻松道:“俯卧撑练得不错。”

他的眼里氤氲□□,意有所指:“我别的运动项目也很不错,不信咱们换个姿势来试一下。”

不要......

秦某人当然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很快身体力行用实践证明他的十项全能。

我好像又给自己挖坑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身边空无一人,我裹着睡袍下床,愤恨的想:秦兽,你要不在家就死定了。

小白说,用完就甩的男人不可取。这个时候什么理由都是不正当的,哪怕他是去拯救地球。

我此刻非常认同,哪个女人都会希望发生亲密关系的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就享受对方的温存。

说到亲密关系,我陡然想起昨夜一个片段,立刻捂脸。

我问他:“你爱我吗?”

他气息不稳的瞧我:“当然爱。”

我又说:“有多爱?”

他笑得意味不明,一口白牙森森对着我,下身猛然一挺:“很深很深。”

我:“......”

听见厨房有声响,我呼口气,算他懂事。

他正在煎蛋。沸腾的油锅噼里啪啦,遮盖住我的脚步声。

我从身后拍了他一下,他一惊,手里的鸡蛋应声而碎,飞溅一身。

他把火关掉,缓缓转身。

他带了副眼镜,系着围裙。可能是刚洗过澡,发梢带着湿意,胸前挂着一点蛋黄,样子很滑稽。

我深吸口气:“蛋碎了......”

他扶了把眼镜,严肃点头:“碎了一地。解恨了?”

听出他话里有话,我清清嗓子,镇定道:“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别太内疚。”

他叹口气,开始收拾残局:“昨夜还那么害羞,今天就口出不逊。有时候我真对你的脸皮厚度叹为观止。”

我惆怅万分:“升级为妇女的我从此得告别小鲜肉了。”

他脸皮绷紧:“你敢?”

我嬉皮笑脸的抽出纸巾替他擦去衣服上的蛋黄,慢条斯理说:“我又不傻,外面的小鲜肉哪比得上大师您?”

他靠过来,俊脸近在咫尺:“如此,我得大肆奖赏一下你的识时务。”

我听到了磨牙声,然后,被打横抱起。

我惊慌失措尖叫:“早饭都还没吃!你还是不是人!”

他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饭可以晚点吃,活不能耽误做。”

然后凶残的笑:“我是人,而且是男人。你马上就会见识到。”

蹬弹的四肢轻而易举被他制服,我生出哀莫大于心死的念头。

秦大师,你是有多饥渴......

很久以后,秦大师终于决定饶过我。这缘于一个电话,林行远打来的。似乎是公司那边有很重要的事。对于我来说,这通电话不啻于天籁。

被打断好事的秦大师黑着脸听完电话,然后挂断。他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衫,告诉我要去公司一趟。

我欢欣鼓舞的说,好啊好啊,我也得去上班了。

看到我的表情,他脸更黑了。

我冷汗很快下来了,言不由衷的踮脚吻了他一下:“晚上你来接我。”

他脸色这才阴转多云。

小左和秃瓢已经三天没到公司了。

虽然有副所长坐镇,但秃瓢不在直接导致很多工作开展不下去,公司里议论纷纷,大有倒闭前的人心惶惶。

我打电话给小左,两声后传来机械女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她挂断了。

几秒钟后,小左短信进来:“我这边有事,一会说。”

看完短信,我瞧见销声匿迹的秃瓢居然出现了。

他精神看上去不错,甚至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额前的那撮毛被梳理出别致的弧度。

我敏感觉察到:一定有事发生。

怀揣着看戏心态的同仁们拿着出差计划单、报销单、工作联系单等各种单据频繁出入他的办公室,出来后都是同样的评价:“笑容可掬。”

拿着盖章申请单出来后,我认为笑容可掬都含蓄了点,简直就是喜上眉梢。

片刻后,小左电话进来了。

我躲到楼梯间,开口就问:“他女儿接纳你了?”

小左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说:“有一点眉目了。”

果然和李家小姐有关。小左详尽叙述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秃瓢的女儿叫李婉婷。小左叫我出去的那晚,雷厉风行的李婉婷果然离家出走了。秃瓢老婆哭得死去活来,没了章法,秃瓢叫她在家等着,急匆匆踏上了寻女之路。小左秉着自己是始作俑者的良知,和秃瓢一道出去寻找。清晨,终于在二环以外的马路上将烂醉的李婉婷找到。

那时,一群小流氓正试图将李婉婷带走。秃瓢大怒,不由分说动起手来。小左怕出事拨了110,警察来的时候,小流氓已经被开挂的秃瓢击退。

渐渐清醒的李婉婷看见父亲和小三在一起非常生气,指着鼻子骂了两人半天,死活不愿意跟他们回家。秃瓢无奈,小左忍气吞声,只能一再示好。也许是骂累了,李婉婷开始提要求:想出去旅游散散心。

秃瓢无计可施,只得顺着宝贝女儿,又踏上陪护的旅程。并暗示小左一同前往。小左没办法啊,谁叫她想做人家后妈呢?也许是个增进感情的机会,只能这样了。又怕踩着雷,只能一路远远的跟着。

小姑娘不傻,后面跟着个大活人岂会不知?不知道揣着什么想法,她竟然也默认了。秃瓢和小左很是兴奋了一阵。

渐渐的,小左离他们越来越近,终于成功加入三人行的队伍。当然也是有代价的,一路上端茶倒水买票跑腿,净当骡子使了。

再后来,秃瓢觉得女儿和小左勉强可以融洽相处了,便想着留给两人一点单独的空间,自己先回来,顺道给老婆报个平安,去学校请假。

听到这里,我说:“那很好啊,起码孩子的态度有转变了。”

小左讲话接了过去:“是啊,有转变。三天两头都在转变。”

我奇道:“怎么说?”

小左蔫蔫的说:“就没见过这么折腾人的孩子。”

秃瓢走后,李婉婷充分展现了青春期少女叛逆、多愁善感、善变的性格特征。看到路上一家三口,她恨恨的对小左迸出“贱小三”;看到明星广告牌,她幽幽看着小左说:“我妈年轻时候就长这样,比你漂亮多了”;就连看到并排游过的鸳鸯,她也会轻蔑的瞧小左,发表言论:“男人就跟公鸳鸯一样,最爱始乱终弃。”

风中凌乱的小左只能赔笑,一次次耐着性子加倍用行动感化她。

我掰着指头细数李婉婷的转变次数,总结:“看来这条路任重道远,你有信心?”

小左叹气:“试着看吧。我没敢跟老李说,怕惹他烦心。”

“行吧,孩子总归是孩子,别逼得太紧,”我把话题转开:“你什么时候回来,手上刚接的项目怎么办?”

小左老神在在来了句:“老李说了,暂时交给你。”

我瞬间被噎住。

然后,我愤然:“你真不是人,枉我一直牵挂着你。”

小左的回答和秦某人异曲同工之妙,她说:“活可以晚点干,幸福转瞬即逝得牢牢抓住。”

合着你们的幸福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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