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二十章(1 / 1)
陈夕打电话都不和苏彦文视频,她怕他看到会说她。
某晚,陈夕靠在床上和苏彦文聊着天,到后面苏彦文跟陈夕说过几天要回来。
陈夕从床上爬起来,困意全无,“你,你要回来?”
“你,似乎很惊讶?”苏彦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好像很不欢迎他。
“什么时候?”陈夕还没察觉苏彦文对她起了疑心。
“为什么这么紧张?”
陈夕也觉得自己反应过了些,他要回家,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没有,我就是开心,很开心,相当开心。”
苏彦文合上膝上的书,看着封面没有焦距,“你不像很开心,而且开心不用这样强调。倒像是——害怕。”
陈夕咽了一下口水,他干嘛这样精明,“哪有,你多心了。”
“但愿如此。”
电话挂了?!
陈夕拿下手机,他竟然就这样挂了电话?本想重新打过去,但看他如此拽,便放下手机,跟他杠上了。又不是就他苏彦文有脾气,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另一头,小林看着苏彦文阴沉的脸,大气都不敢出,刚刚不聊的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就变脸了?于是低头,看着平板上的新闻,刷到一条热搜后,看了一下内容,摇摇头。
“怎么了?”
小林听苏彦文发话,便将新闻视频打开,“就上次和你搭戏的苏易。”看苏彦文没印象,就提醒,“就是小妹妹来探班时一起坐车回来苏易,出轨了,和一起演戏的一个小演员,他老婆还出来维护他呢,看来聚少离多对夫妻是个考验啊。”
“是吗?”苏彦文听后,想到陈夕晚上的态度,心情更不爽了,她肯定有问题,以前他一说回去,她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可今天相当反常。
“最近很多这样的新闻啊,要么老公出轨,要么老婆出轨,这都快成潮流了。诶,彦文哥,你脸发青,是不是……”
青和绿有差别吗?
在苏彦文这没差别,尤其是现在。
“少看这些。”苏彦文说完直接上楼休息,“明晚发布会后,我回瓷城。”
“额,不是三天后吗?机票都……”
“改签!”苏彦文难得发了次脾气,语气相当不好。
小林一听,小心脏颤了颤,忙说,“恩,好。”
楼上的摔门声让小林禁不住心塞,小妹妹惹他,干嘛把气撒在他身上?有本事用这副面孔对小妹妹呀!不用猜都知道彦文哥肯定不敢,就敢对他发火。
苏彦文晚上做了梦,不是什么好梦,总之梦里什么都是绿的,吓出了一身冷汗,半夜醒来就再也没有睡意。
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相册,看着她的照片,靠在床头,这是怎么了?
第二天,陈夕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黑眼圈,心里将苏彦文骂了好几遍,洗脸的时侯,打了个喷嚏,看着泛红的脸颊,陈夕知道自己昨晚踢被子导致感冒了。
早餐也没胃口吃就去上班,月中她基本没事情做,便打开窗户看风景,任风吹乱她的头发。他竟然挂了她的电话,他从不会这样,她又没做过什么事,他干嘛突然发脾气?
陈夕想了很多理由,比如他遇到事情了,比如他手机没电了……
于是拿起手机主动给他打电话,等了很久都没被接起来,陈夕只好放下手机,然后委屈的趴在办公桌上。
晓晴进来的时候,看到陈夕趴在桌上,有些不满,夕姐最会偷懒了,不是玩游戏就是睡觉,羡慕死她了。
“夕姐……夕姐……”晓晴叫了几声都没听到陈夕应她,以为她睡实了,便不吵她,关门离开。
陈夕一向到点就下班,这会都下班好一会都没出来,晓晴又重新回到陈夕办公室,看她依旧一样的姿势,有些担心,推推她,“夕姐?夕姐?”
陈夕总算醒了,可是浑身没力气,一张脸也是红的吓人,“什么事?”
“下班了。”听着虚弱的声音,晓晴吓住了,摸摸陈夕的额头,“好烫!夕姐,你生病了。”
陈夕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
“什么好像,根本就是。”晓晴拿起陈夕放在桌上的手机,“我给你爸妈打电话。”
陈夕拿回手机,摇摇头,“不要打,我没事。”
晓晴想想,拿起陈夕的包,扶起陈夕,“我送你回去。”
到楼下打了车,便把陈夕送回了家,陈夕让晓晴回去,晓晴本想留下照顾她,可陈夕坚持,她也只好放弃。
独自躺在沙发上,陈夕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想到他昨晚挂她电话今天又不接她电话的事,眼泪簌簌落下来,坏蛋,就会欺负她!
她好想他,真的好想。
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好像睡着又好像没睡着,陈夕很是难受,很渴,很热却又很冷。
手机响了,陈夕撑着身子慢慢拿起电话。
“妈?”
“夕夕,怎么还不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陈夕喘口气,“我不回去,我想我老公了,要回家。”
顾玲没注意陈夕粗重的语气,骂了陈夕一句没良心就把电话挂了。
后面又有人打来了,陈夕迷糊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又有人挂了她电话。
为什么都要挂她电话,都不理她了,陈夕很委屈,心又开始泛酸。
趴下睡着后,沙发湿了一大片。
正在难受的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陈夕听到有人在敲门,不过她以为自己快死了,估计是死神在敲门。
门外的李达歌真的想踹门,正当他真要那么做的时候,门开了。然后一个乱糟糟颤颤巍巍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两眼无神,没一会便往他身上倒。
“喂,陈夕,醒醒!陈夕……”
李达歌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夕,觉得自己是最失败的,以前帮人照顾女朋友,现在给人照顾老婆,他到底是多伟大。
看她满脸是汗,便拧了毛巾给她擦汗。然后起身在屋子翻找,没一会就放弃了,这家里够空荡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他四处找,终于在电视柜下找到药箱,打开一看,还挺齐全,看了一下,拿了几种药。
端着水拿着药回到房间,看她通红的脸,叹口气,扶起她,“陈夕,吃药。”
陈夕依旧半梦半醒,推开嘴边的水杯。
“吃药。”
“不要。”
李达歌看她那样,柔声道,“不吃药,喝水好不好?”
她似乎听进去了,还真喝了水,李达歌拿开水杯,趁她嘴没闭上便将退烧药直接放入她嘴里,然后又将水放到她嘴边。
陈夕被噎住了,不停咳嗽,“咳咳,苦,咳咳。”
“喝水,喝水就好了。”
陈夕眼泪都咳出来,伸手拍打着李达歌,“坏蛋!”
李达歌笑,“连骂人都不会,果然是个小孩子。”
陈夕靠在他怀里,手揽着他的腰,闭上眼睛。
李达歌身体一抖,竟然吃他豆腐?!
本不舍得放下她,可听到那轻声的呓语,还是放下她,给她盖好被子。拉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看着她,看她时不时的掀被子便给她盖上。
看她蹙眉,又时不时叫着丈夫的名字,不由的深深叹口气。这就是她想要的婚姻?空荡的屋子,宾客一般的丈夫,这是幸福?他们结婚有段日子了,不用陈夕说,他都知道苏彦文什么时候回来,那次数,屈指可数。在店里,她虽然常笑着,但那笑意已经不如从前,以前无忧无虑,可现在总是有淡淡的哀愁。
李达歌觉得自己是犯贱,总是忍不住想关心她,明明不可能,就是放不下,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苏彦文到家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多,天早已大亮,揉揉眉心,他总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小林拿下后备箱的行李,说,“这会不用急了,到家了。”昨天飞机误点的时候,彦文哥就急了。
苏彦文乘电梯上楼,拿出钥匙开门。
小林本来还挺兴奋地,但看到玄关的男士皮鞋后,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看着彦文哥,他好怕等下会出事情啊。
前天彦文哥和小妹妹吵架了,难道是小妹妹……
事后他还跟彦文哥说那些出轨的事情,没想到这会出了这档子事。
等一下,说不定是小妹妹的爸爸也说不定。
可是,这么早的,不太可能吧,而且那鞋似乎是年轻男士的。
小林还在想着一副血腥的画面,苏彦文已经进了客厅,而且脸色是相当不好,小林觉得彦文哥的脸绿了,可能世界大战要爆发了,放好行李后,小心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彦文。
彦文哥,你撑住啊!
是苏彦文一进屋就察觉味道不对,因为他似乎闻到了医院药水的气息,于是一个头两个大,尽管面无表情,但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有多恐惧恶梦成真。
如果真看到了,那他……
打开一楼的客房,然后看着里面,里面窗帘拉到一半,一切看得很清楚。
李达歌听到声音也转过头,看到苏彦文看着他,便从椅上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总算回来了,那我功成身退了。”
苏彦文走进去,看陈夕躺在床上,额上还放在湿毛巾,知道是生病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放下心,转过头,压低声音,“谢谢。”
“是该谢谢我。我可一晚上没睡!”李达歌说得心安理得,“先走了,醒了让她吃些清淡的。对了,别忘了给她换身衣服。哎,难得有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李达歌拿着外套步履款款的出门,出了门叹口气,真想给自己鼓掌,更想给自己一耳光。
苏彦文拉开被子,伸手一探,果然是潮湿的,抱起陈夕上了二楼的主卧,拧了热毛巾,解开她的衣服给她擦身子,然后拿了件衬衫给她穿上。盖好被子后,坐在床边看着她,这才看到她把头发剪了,还染了,苏彦文摸着她的头发,叹口气,这个小傻瓜。
小林看苏彦文下楼,有些好奇,好像平静了点,彦文哥丝毫没放在心上啊,而且刚才那男的也很大胆,压根就肆无忌惮,难道没什么事?
苏彦文走进厨房,看到锅上有热粥,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全部倒了,然后重新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