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十九章(1 / 1)
开房事件的真相很快就浮出水面了,男女主人公都火了一把,算幸运,就是苦了躺着中枪的。因为这事,陈夕没给苏彦文好脸色,陈夕自然不是生气他成了绯闻的‘男主角’,只是有些羞恼丢人了,最气人的是,陈博月竟然打电话问她被伺候了几次,这……
苏彦文看她看到他时不时就瞪眼也是闹心,他们好不容易才聚一块,总不能因为这事冷战好几天。
陈夕抱着iPad,刷着某宝的页面,看到喜欢的就一一加入购物车,等着后面再去筛选。
苏彦文倒了一杯水给她,看着那些什么泡爪、鸭肠、鸭心的,皱起眉头,“吃这些对身体不好,不要买了。”
“我喜欢。”虽然说着这话,但还是将那页面关了,然后浏览着衣服鞋子包包护肤品……
看到一条橙粉色的吊带蕾丝裙,陈夕有些心仪,看了图片又看评价,真心觉着不错,就是价格高了些,于是便和客服聊天砍价。
“这衣服不好看。”就那细细的带子,薄且短的布料,遮不住上,挡不了下,后面还是露背的,太暴露了。
陈夕又瞪了他一眼,“我穿又不是你穿。”不好看吗?她觉得不错啊!家里的睡衣都是卡通的,她想换换风格。幺幺说,夫妻间,偶尔穿个比较那啥的,促进感情,难道他不喜欢?
“那是我看还是别人看?”
很郁闷,竟然不讲价。陈夕停下和卖家的互动,转过头,幽幽道,“你看。”她还没疯狂到穿着睡裙去外面晃。
“买。”然后还帮忙选了尺寸。
陈夕扫了他一眼,真是小气的男人,放下iPad,起身伸了个懒腰,去趟洗手间。
十分钟后,她回来看着页面继续刷,刷了一会又觉得没意思,于是准备去购物车里筛选一下,然后付款。
然后……
陈夕看购物车没东西了,转头看着悠闲喝咖啡的苏彦文有些不敢置信,于是去看一下已买到的东西。眼睛越瞪越大,她的天,一片下来全是‘买家已付款’。
她这是要收多少快递?!
要不要这么的简单粗暴!
“你这是做什么?有钱没处花?”陈夕理解不了这种行为,就像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女人喜欢男人豪气包下一整间咖啡厅,又或者买下一家店的衣服,是不是男人表示在乎的方式就这么特别,肯为你花钱就代表我喜欢你在乎你?
“你不是要买?”苏彦文看她并不高兴,心里也没谱了,这和他预想的有出入啊,难道,不应该是很感动?
好吧,这算是他疼老婆的一种方式。
是有诚意,可是,也太,太不走心了。
陈夕觉得她有必要和他普及一下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陈夕坐正身子,面对着他,
“苏彦文,我们要谈一谈。”
“恩。”苏彦文放下咖啡,认真看着陈夕。
深邃的双眸,让陈夕咽了咽口水,这时候还使美男计也忒不厚道,于是别看眼,看着他的鼻翼,总算平复了些悸动的感觉,“我跟你说,这种行为呢,是打动不了我的,也不会让我感动。因为——”陈夕提了提气,“这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同样一件衣服,我可以去货比三家然后才决定在哪一家买,而不是我把三家店的衣服都买了,然后才决定我喜欢哪一件要穿哪一件,明白吗?”
“懂了。”苏彦文难得的受教,完全没有辩驳。
陈夕点点头,“我知道付出多少就收获多少,你的付出和你的收入是成正比的,我不会有想挥霍的想法。你刚才那种行为,我不喜欢。”
苏彦文搂过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彦文——”
“恩?”
陈夕抱着他,“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哪怕是平淡的,也无所谓。我不想我们吵架了闹别扭了,解决的方式是钱。有时候,我想要的只是你说一句话,倒给我一杯水,给我一个笑容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不要那么吝啬,我需要的,其实是你,而不是其他。”
苏彦文低头,看着眨动的眼睛,微微抬起她的脸,唇覆上她的唇……
一记深吻后,抬手摸着她的脸,“夕夕,陪我去个地方?”
“恩。”
陈夕很是紧张,看化妆师在她脸上七抹八抹的,有些怕等下见不得人。等化妆师说好了的时候,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恩,好像还不错。
她还没自恋完,就被人推着走向试衣间,要不是她还有些不在状态,早就大喊非礼了。
她刚换好衣服,就听到试衣间外有他的声音,陈夕局促的攥紧手,看到门被拉开的时候,不禁有些不安,她还没准备好呢!
“Clarence,不错哦,不往我特意从美国赶回来。”栗新手环抱胸前,看着眼前紧张的新娘,点点头。
苏彦文拍拍他的肩膀,“谢了。”
“咱们客气什么?她很紧张,你安抚一下,我喜欢自然的。”
苏彦文走向陈夕,看她低垂着头,抬起她的头,“怎么了?”
“有些不敢相信。”
苏彦文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委屈你了。”
陈夕摇摇头,“我一直想让你看看我穿婚纱的样子。”
“我看过。”在她的微博里,她帮幺幺试婚纱,却不知发微博的图片里有一张是她的。
陈夕不解。
“很好看,可是,不及今天的你。”苏彦文给她拉好头纱,“今天是为我而穿,是专属于我的。”
陈夕看着他,嘴角扬起,笑靥如花,然后依偎在他的怀中,满脸洋溢着幸福。
灯光闪了几下,陈夕吃惊的转头,看到有人拿着相机对着他们,吓了一跳,这就开始了,不是吧,她还没准备呢!
栗新看着照片,颇为得意,“就这种状态,我保证你们的婚纱照绝对是惊为天人无与伦比。”
从早到晚,拍了一整天,陈夕快累瘫了,最后一张照片是她趴在苏彦文的怀里,然后陈夕锦上添花的闭上眼睛,栗新一个激动,说就是这样,然后咔嚓拍了下来。
苏彦文无语,他老婆是困了好吗?
栗新一说结束,陈夕松口气,然后趴在苏彦文身上不动了,“苏先生,我累了,好困,好饿。”
苏彦文抱着陈夕到沙发上,“那休息一会,我们就去吃饭。”
“恩。”陈夕闭上眼睛
苏彦文拿外套给她披上,然后看着栗新拍摄好的照片,点点头,“让你回来算对了。我有另一组照片,你帮我处理一下。”
“不会是艳照吧?”
“你做好相册和视频后给我。”
“你还真不客气。行,一周,我给你一生难忘的回忆,算是我的贺礼。”
“谢了。”
“以前让你说谢谢难如登天。今天,你的谢谢真廉价。”
苏彦文沉默不语,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熟睡的妻子,嘴角笑意渐深。
栗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难得看到好友如此深情的一天,那个女孩的确好,宛若青莲,冰清玉洁。
*
陈夕回到瓷城,上班的时候,晓晴跑进来,看陈夕心情颇好后,放心了。
“怎么了?”
“还不是你老公的绯闻闹的,我都不敢问你,怕你伤心。”
“哦,谢啦,我没事。”
“那新闻说的事情?”
“假的啊。”
“虽然我觉得是假的,可总觉得半真半假。”看陈夕不信,便拿出手机,搜出一条新闻,“你自己看!开房那个不是你,别说这个也不是你,那件衣服还是我俩一起去买的呢!”
陈夕看了一下,还真的是自己,这是那天拍完婚纱照他们一起去吃饭被拍到的,还有一张是去年她和他去吃水煮鱼的,这么久了还能被找出来,真是服了。看了一下内容,还真是半真半假,半真是因为说苏彦文和她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关系从去年就开始了,半假是说苏彦文因为许哲和叶倩复婚后,才转移目标找个她的当替代品。
陈夕好想将许哲揍一顿,怎么哪都有他!
“夕姐,这是真是假?”
“这张照片是去年圣诞节被拍到的,按着上面的意思,我和他是圣诞节才在一起的,你觉得可能吗?”陈夕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这可是证据。
晓晴了解了,拿过手机,“贵圈真乱!”
“我真心建议你看这些千万别当真。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晓晴点点头,过了会,有些八卦的问道,“那许哲和你老公是不是关系很不一般?不然怎么都是将他们写在一块,连你这正宫娘娘都沦为配角。”
“咱们是好闺蜜,他们就不能是好兄弟?”
“好吧。总之,防火防盗防许哲,夕姐,你注意点。”
陈夕看她一溜烟跑了,很是无语。
下班的时候,陈夕约晓晴一起去吃饭,晓晴很不客气的点了一堆,看陈夕也没说她啥,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夕姐,这附近有家美发店,我有会员卡,等下请你洗头发。”
“不用,我刚洗。”陈夕拒绝,然后想到了什么,“能剪头发吗?”
晓晴眨眨眼睛,“按摩都行。都是帅哥哦~~”
“……”
造型师看着洗后湿哒哒还滴水的乌黑长发,有些惋惜,“确定了吗?”
陈夕郑重的点点头,然后闭上双眼,不敢看。
“好吧。”造型师熟稔拿起剪刀,手起发落,没一会地上聚集了一堆的长发。
晓晴在一旁看着都肉疼,夕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她羡慕嫉妒的及腰长发就被她这样毫无留恋的削了,人说失恋就换发型,夕姐也失恋了?
其实陈夕心里也是犹豫挣扎的,毕竟养了那么多年的头发,以前班里好多人都羡慕她的头发,又黑又直,发质还好,就连幺幺都说她有邻家女孩的感觉,还说男人摸了肯定爱不释手。
等待是漫长的,剪发、卷发、染发、烫发、打蜡,陈夕觉得遭罪,特别是染发的时候,麻麻痒痒的,而且味道也不好,好难受啊,好想中途停止,可想到已经遭罪了,也不差这点功夫了。但愿效果好一点,不然她无颜见爹娘还有她老公。
陈夕在脖子快断掉的时候,终于得到发型师的赦令,可以解放了……
晚上十点多,陈夕失魂落魄的走出美发店,她不敢回家了,总觉得她现在像个不良少女,那个造型师根本就是忽悠她,说的多好多好,她一看,差点没昏过去。
晓晴拍拍她的肩膀,看着陈夕的短卷发,“其实我觉得还不错,很像韩剧里甜美可爱的女主角,我也想试试这个诶。”
陈夕拉起脸侧的一撮头发,什么檀棕,就是这鬼颜色?丑死了!她后悔死了,还不如直接烫个大波浪,反悔了还能拉回来,可现在,她后悔也没用,头发剪了,怎么也回不去了,而且听了晓晴的‘甜美可爱’,她的心好痛,她原本是想看起来成熟一点,不要再像个没长大的中学生。
陈夕回到家后,趴在床上哀悼她的头发,心痛的快抹泪。
早晨,陈夕从房里走出来,顾玲和陈仕新吓了一大跳,确定是陈夕后,才放下心,还以为他们家进了陌生人。
“夕夕,这么大还玩cosplay?”陈仕新边打理客厅的富贵树,边转头问陈夕
陈夕走到沙发坐下,耷拉着脑袋,她心里苦啊。
顾玲拉了下她的头发,看她抬头皱眉呼痛,惊了,“陈夕,你……你把头发剪了?”
“恩。”
“你这孩子,好好的你剪头发做什么?还染得不人不鬼的!像什么样子!”顾玲一看陈夕的头发就来气。
陈夕捂脸,“像女流氓女混混,哎呀,别说了,我也后悔死了!”
陈仕新坐到陈夕旁边,摸摸陈夕的头发,笑道,“还挺有意思的。”
顾玲瞪了他一眼。
陈仕新放下手,“彦文知道吗?”
陈夕看着陈仕新,“千万别告诉他,我怕他骂我。”
“他早晚会知道。”
“我去重新染回来,顺便去接假发。”
顾玲指了指她的额头,“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不是多此一举!”
陈仕新看不下去,“你说她做什么,我看挺好看的。女孩子染个头发也没什么,你走到大街上看看,有几个年轻人不做头发的。就是不要再去染回来,那些是化学试剂,染多了伤害人。”
陈夕倒没注意陈仕新后面的话,就听进去前面的话,摸摸头发,“爸,真的好看吗?”也许男人和女人的审美观不一样。
“恩,好看,只要是你,什么都好看。”
“……”原来是爱屋及乌,但愿他也能这样。
要不怎么说代沟呢,陈夕上班的时候,人家围上来就说好看,问是哪里做的,让自己介绍一下。
好吧,陈夕的信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