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你肯要吗(1 / 1)
夜烬对云引说:“姐姐累了,你就在我阁内休息一下。”
“哦,好。”云引自然没有意见,很容易被满足。到了内寝里,夜烬面对着床将黑红色的上衣层层脱下露出触目惊心的背,背上绑着的绷带已全部浸染,是黑红色的血。
面目忽然苍白的夜烬眉头微皱,额头冷汗密布,那匕首上啐了毒!
回想那时匕首穿体而过,心头痛地滴血,额头青筋微微隐现。面目渐渐龟裂,三分痛苦,看到她的面目是人都忍不住心疼。
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绷带缓缓脱落,黑红色的鲜血直流而下。夜烬将绷带随手丢开,身旁便走出一个白衣高帽的女人,白无常手中端着托盘,只听见夜烬淡淡道:“退下。”
白无常将东西放在床榻边后就退后如鬼魂一样渐渐消失了,夜烬等着背后的血放了一会儿伸手从托盘里的水盆中拿出白锦布反手擦洗着背,一切动作行流如水。从小就只身江湖、权谋、尔虞我诈,她受的伤早已经学会自己舔舐。
伸手点了穴道,血便缓缓止住,然后依旧在托盘中拿了药,打开瓶塞单手撑着床榻倾身,另一只手反在背后有些颤抖地倒出药粉,却倒偏了。
这时一直微凉的手拿了她手中的药瓶,夜烬一愣,正准备起身却被他按住,只听见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藴怒:“不要命了是吗?”
冰凉的手指缓缓地将药粉匀开,梦流景看着她左肩上红色的图腾眼神微闪,那是一个夜字。
手指触碰到衾被,不自觉移动抓住,背上的痛也掩盖不了心上的痛。夜烬眼中水雾渐渐呈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绷带从背上穿过身前,肌肤的轻轻触碰有些刺激起原始的浴火,绷带剪开绑住。夜烬在托盘中扯来黑色便装,直起身单手扯了沾血的华服,华服脱落黑色便装着装。
系上腰带,夜烬眸光淡淡扫了一眼梦流景,“看够了吗?”
“很痛吗?”闻言,夜烬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凌厉的神色,语气淡漠:“什么时候学会了明知故问?”
话落,夜烬便转身离去,身后的声音悲痛与询问令她停住了脚步:“你我情意,当真要如此尽致淋漓地断绝吗?”
声音在耳畔回旋,眼中的泪水就要流淌而出,夜烬紧攥手心,凝噎泪道:“自上次巫离用嶙峋设计我时,匕首穿体时我的情和心……已成灰。那次你来寻我,我就在想……若是能杀了原岐与夜君,我还能活命,若是你还肯要我我就和在一起。”
晶莹的泪水滴在手上,滚烫地温度和心里疼痛的温度是一样的。
“梦流景,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我你还敢要吗,毕竟我心灵肮脏、身体也不干净。”话未落,身后的人就已经拉住她她的手抱在了怀中,笃定而铿锵的声音下着誓言。
“我敢,我敢要,只要是你我就要。”一双人,双双泪,双吻接上,爱情的热火川流不息,是瀑布暴怒。痛苦的泪水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启,从此步入万劫不复。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
高山之巅,月色正浓,阴风荡荡。一轮圆月悬挂在空映出一道影子,衣袂飞扬间、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可高攀的帝王之姿。
而山中央,引出了猎物,道真四人已围攻,诛仙阵法中原岐眉头微皱,灵力提起,气震山河。
道真四人将力量提到极限,诛仙阵也发挥到极致,趁此困着原岐梦景夜、九天凤、九重界三人前去重创。
原岐手持华丽的长刀,修炼千年的魔族岂是会如此地被困住?当破阵而出,三人在三分围攻,一切战斗尽在武力与刀剑中。
“你伤害我母亲,今日我要讨回!”梦景夜自小便知夜烬之事,千年来的暗中守护,看着她走过数个春秋。
对于原岐、夜君、孝贞太后白子芊憎恨至极,虎毒不食子!他们简直灭绝人性!
原岐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却并未言语什么。
七人对一,原岐势不可挡,依旧所向披靡。
“那就看看今天谁死!”话落,原岐提掌对向近身而来的九天凤,九天凤双目一凝剑招扭转,原岐脚下一踏强势的力量爆发而出,气势挡七。
爆破之声随着七人快速闪躲,伤及皮毛。原岐身后,戢武王与巫离、梦流景三人齐力而上。
原岐灵敏之下转身双掌对上,却是……被震开,脚底磨地而退稳住身形。
十人围攻,原岐闪躲间也出招,招招狠毒。
“好!既然你们要玩,本尊就奉陪到底!”原岐声音凌厉,话落,身体力量增涨。穿行而过,刀起,血光再次撒开,夺命之击!
“师弟!”分心之际,光矢而来,鲜血飞溅。
“分心,可不好!”原岐冷笑,王者的姿态,轻蔑的语气高扬:“一群蝼蚁。”
道真四人少二,战局渐渐扭转。
而此时,高山之巅上的夜烬双掌合上炫光而出拉出一把散发着不同寻常气息的黑是为身、金色花纹的弓。
指勾红弦,凭空拉出暗红的箭,箭上紫蓝色雷光闪耀。目标缓缓对向下面的战场中的某个人,随着人影移动,箭头也在慢慢移动。
良久最终,慢慢停下。
八个人围攻,力量压住原岐,机会就在此。
弦,松!
箭,射!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箭驾雷电而去。夜烬脚下一踏,身影亦是如闪电,弓在手中转化成赤血魔剑。所到之处,空中留下血光的残影,犹如流星坠空。
箭来,破空之声在耳,原岐心下一惊挣脱出阵。夜烬见状手中赤血魔剑横扫剑风,控制着箭的方向。
一箭穿膛之时,赤血魔剑当头落下,原岐以刀而挡擦地而被动后退。
刀剑相交的铿锵声刺耳而惊心动魄,忽然此刻暗处人影而出,黑色的流光袭击而来,巫离截拦而上。
梦流景在原岐身后重重一击,太极呈现原岐撞上,左右被夹击,已经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