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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揽月亭琇芝救高湛 长乐宫玉清知真相(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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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愤怒的拉下她的手,看到血沿着脖颈留下,“你疯了。”见她笑的凄苦,心中不忍,伸手欲要为她拭去血,却被玉清狠狠的甩开,转眸处,一支梨花簪横向玉清脖颈。

高湛恼怒不已,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毕露,无可奈何的看着玉清。一拳落在案几上,震的果盘散落一地,玉瓷碎裂。

“玉清,六哥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知不知道,逼宫那日,我真希望站在高台上的人是我和你。”

他的话很熟悉,好像高殷也说过。玉清冷笑的看着高湛,握紧手中的梨花簪,“你太看得起我元玉清了,我要的是人,不是尊荣。我若贪图这些,高演登基那日,这半壁江山就已经姓元。”

高湛双目深处断出裂痕,一如地上玉瓷,“可是我喜欢你!这些年来,你不知道我又多恨,我恨当年为何没有向文宣帝挑明,我恨我为何没有强娶你,就像文宣帝强娶李皇后一样。每次遇到你,我怕六哥察觉,只能立在一旁偷偷的望着你,不过,现在我再也不用怕了,这天下很快就会是我的,我会让你留在我身边,永远不得离开。”

“王爷说这番话,若是被王妃知道了,不怕伤她的心么?”玉清讥讽的看着高湛。

高湛不以为意,反倒轻笑,“伤心?你太看得起她了。她跟你不一样,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应该早就看出来,我和她貌合神离。她的心不在我这里,我的心也不在她那里,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

“论聪明,琇芝逊你一筹,可是论手段,你却逊她三分,”高湛转身,深深的看向玉清,“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走,”玉清冷意深寒,“本宫不想看到你。”

“如此回绝,就不顾惜六哥的性命么?”高湛深情的眸子划出狠怒。

玉清淡淡一笑,并不回答。高湛终是不明白她的,也不明白高演。高演不顾自己,就是为了能保她一命,她又怎能辜负了高演的心意。

“你别想着去找六哥,”高湛冷漠的目光扫向殿门,“他怕我于你不利,将你禁在永宁宫,我就成全他,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永宁宫,哪儿也别想去。”

高湛拂袖离去。

玉清望着融入黑夜的身影,心中荒凉。

高演将她禁足,永宁宫俨然就是冷宫,没有高演的应允,任何人不得进入永宁宫,她也不得踏出永宁宫半步。上次,她擅自去找高演,高演虽没有责罚她,可永宁宫里的太监却被杖责三十,以示惩戒。日里,琇芝来找她,并带她走出永宁宫,初以为是获得高演的许可,后来以为琇芝为救高湛才冒险如此,现在看来,高湛早已在宫里布满了自己的人。

沉沉的永宁宫,透着死寂和酸腐的气息。

迎蓝望向高台,每日这个时辰,皇后都会登上高台,遥望东边。起初,她不明白皇后望什么,直到几日前,登上高台,才明白,皇后望向的位置正是宣德殿,这个时辰,皇上该下朝了。

玉清缓缓步下高台,“让你打听的事,可打听到了?”

迎蓝唇边动了动,“奴婢问过范公公,范公公说,皇上的咳疾一直未好,不过精神还不错,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发呆,总是盯着手看,也不知道手里有什么。范公公说,好像是一块木头。”

玉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游魂一般的步入殿内。木头,应该是那年,她送给高演的人像。

“娘娘,”迎蓝提步跟上,轻唤,“娘娘武功不弱,不如趁夜间无人时,去看看皇上,奴婢不怕被罚。”

玉清望向迎蓝,感激一笑。这个法子,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以高湛的性格,必定会杀了迎蓝以示警告。更何况,这宫里若真的还是以前一样来如自如的话,高演只怕早就来了。

紫纱轻衣步入殿内,合欢花香,盈满广袖,陆令萱俯身行礼,“皇后娘娘。”

目中的女子身姿曼妙,芳容明艳,玉清转过脸去,“有事么?”

“令萱知道皇后娘娘不愿意见我,”陆令萱抿唇淡笑,对于皇后的冷漠,她未来之前就已料到,“其实,令萱很羡慕皇后娘娘。”

“你是在取笑本宫么?”玉清言语冷淡。

“令萱不敢,”陆令萱微微欠身,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苦涩,“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自古以来又有谁能做到?我朝的明敬皇后深受恩宠,却有娄后与之分庭抗礼;闵悼皇帝不设嫔御,看似独宠段后,实则是心中另有伊人,唯有你做到了。天家寡恩,帝王无情,偏偏当今的皇上却是一个深情的人,而这份深情全都给了您,甚至想要与您江山与共。您贵为皇后,拥有了皇上全部的爱,令萱想不羡慕皇后娘娘都难。”

陆令萱苦涩渐浓,仰头一笑,珠翠轻颤,“在皇上身边的这些日子,皇上从未正眼看过我。每晚一碗汤药,从未间断……”

玉清心中五味杂陈,阵阵酸楚,“当初留在本宫身边,不就是想有朝一日能侍奉皇上么,如今,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

“是啊,令萱已经得到,”陆令萱自嘲,“伺候皇上,封为婕妤,位列九嫔,很快皇上就要晋封令萱为三夫人之首,令萱该知足了。”

玉清淡漠的看了一眼陆令萱,“陆婕妤此番前来,就是要同本宫说这些么?”

陆令萱敛去酸涩,“当然不是,令萱前来,是要告诉皇后娘娘,皇上很快就要御驾亲征。”

“亲征!”玉清喃喃而语,他还是要亲征了,冷冽死了,除了他,还有谁能出战,“有谁同行?”

“长广王。”

高湛!高演要将高湛带在身边,玉清心惊,“朝中谁人打理?”

“家父,”陆令萱回道,“日前,皇上已晋封家父为太师,位列三公之首。”

玉清眉头一簇,目中闪过清明,望向陆令萱,“这永宁宫已是冷宫,陆婕妤前来不怕皇上怪罪么?”

“皇后娘娘既已猜到,又何必多此一问。”陆令萱坦然的回望皇后。

“果真如此,”玉清唇边渗出冷笑,“你与高湛同谋,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给了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陆令萱淡道,“令萱本是泉城人氏,夫君姓骆,名超,原是□□皇帝的部将。文宣皇帝驾崩后,夫君请旨前往泉城。在泉城,令萱与夫君相识。令萱与他成亲不久,就逢闵悼皇帝谋反,夫君被诛,令萱本该被配入掖庭,所幸,令萱遇到了王爷,是王爷救了令萱,并让令萱认陆绍龄为义父,这才得以进宫侍奉皇上。”

“你恨皇上?”

“刚进宫的时候恨过,现在不恨了,”想到高演清冷的样子,陆令萱微微窒息。

“为什么?”玉清目中泛出疑虑,“莫非,你已经……”

“你想错了,”陆令萱深深舒气,挥去高演的样子,“令萱是喜欢皇上,可是令萱却不会强求,对于得不到的,令萱从不勉强自己。更何况,令萱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玉清冷冷的看着陆令萱,讥讽道,“你想要的,高湛根本就给不了你。纵然一日,高湛登上帝位,入住中宫的也不会是你。本宫二姐是他嫡妃,膝下又有嫡出长子高纬,你凭什么与她相争?”

“皇后娘娘太瞧得起令萱了,”陆令萱一阵轻笑,“令萱根本就不屑与她争中宫之位。”

陆令萱的笑让玉清不由得一颤。原以为了解陆令萱,蓦然之间,她才明白从未真正的看透过陆令萱。陆令萱跟着她的一年里,她从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现在想来,似乎都有他意。

“本宫与二姐落入湖中那日,湖心亭四周的下人,都是被你遣走的,是不是?”玉清双目如锥的望向陆令萱。

陆令萱转过身去,“不错,是令萱所为。包括那日,你从千秋上掉下来,也是令萱所为,是王爷心疼你,救了你。”

玉清伸手抚上腹部,心中抽搐,那个可怜的孩子。

“令萱真的很佩服皇后娘娘,”陆令萱声音低沉,划出淡淡的恨意,“帝王将相,均为皇后娘娘倾倒。闵悼皇帝为了你让出江山,当今皇上为了你输了天下,而长广王为了你不惜兄弟反目,还有冷将军,为了你,更是执意不娶梅汐。你的一生,书写了天下女子的几世传奇。”

“皇上此次出征,是不是有去无回?”玉清听到自己的声音颤颤的传入耳中,指甲不禁掐入肉中,深深抑制胸口碎裂般的痛。

陆令萱背着皇后,目光深滞,片刻转身,平静无澜的望向皇后的侧脸,“皇后娘娘现在还是顾好自己为上,有些事情已不是皇后娘娘能够左右的了。”

“有些事虽是令萱所为,但并非是令萱的意思,令萱也是不得已。”陆令萱移步走到皇后身侧,目光移向皇后的腹部。

陆令萱的目光让玉清一惊,本能的伸出双手,护住腹部。

“你放心,令萱不会伤害他,令萱从未真的想要伤害皇后的孩子,”陆令萱伸手握住玉清的手,“令萱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个,希望对你有用。”

玉清紧握着手中令牌,指尖触到令牌上的字,心中千刃,彻骨寒凉。抬眸望向陆令萱,她在她面前,始终自称令萱,未称臣妾,她是否想告诉她,她不是高演的妾,在这后宫之中,她只是陆令萱而已,一如第一次见她的模样,傲然孤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你,令萱只求心安,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令萱这么做,”陆令萱淡淡的目光,露出狠戾,“事到如今,皇后娘娘若好好想一想,就会想明白很多事。不过令萱还是要提个醒儿,对你笑的人不一定是真心对你,有些人看着近,实则远,就像月亮,看着温柔,而心中却藏着一个广寒宫。”

陆令萱提步离去,不作停留。

玉清望着紫纱轻衣飘然消失,心中却兀自回味着陆令萱方才的话,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高演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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